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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以結果為導向,創新打法、取得高R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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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以結果為導向,創新打法、取得高ROI

離職倒數第二周,盛藍青過得匆忙。既處理日常工作,又寫交接文檔,還收來繼任的實習生簡歷,幫著喬巧挑選。

這周五結束,她長舒出口氣,打算好好歇息。卻又收到學校發的通知,她得回校親自交些資料。於是又馬不停蹄,在周五晚間坐上回 J 大的地鐵。

因此面對蔡戎邀約周末見面的問候,盛藍青禮貌性講了緣由便拒絕。誰知蔡戎猶豫半晌,說他還沒去過 J 大,懇求盛藍青將她稍上:“我也重返校園一把,吸吸年輕人的精氣。”

於是周六便被盛藍青在地鐵口迎接。他今天沒開車,查看一番高德後認為不如坐地鐵。她遠遠便看見這人穿著件純白 T,寬松淡藍牛仔褲搭配薄底德訓,因為擔心夜間冷的緣故,帶了件襯衫綁於腰間,打扮得十分青春。再加上有這棒球帽在,倒真有些男大學生的風姿。

她將電動車油門擰到底,在他面前擺出一個漂亮的漂移,還吹出個流氓口哨,然後拍拍後座,下達命令:“上!”

“真的可行麽?”他不確定地問,站著沒動作,甚至還略顯局促。

被質疑,盛藍青挑眉:“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技術?”

“不敢。”他趕忙澄清:“只是我坐後面會不會顯得有些嬌弱。這樣吧,我載你成麽?”

“大男子主義作祟!”

“算吧!”他理直氣壯,又轉換戰術:“你這是小電驢,後座不大,我人高馬大坐著也不太舒服,換吧換吧。”

被說服,於是將電動車掌控權交給對方。蔡戎倒是很省心,雖然盛藍青忘記給他講入校要提前預約的事,但人早早就將一切準備,進入校門的速度又快又準。

她帶他進學校裏先隨便轉了轉。J 大不小,道路寬敞,有些地方還很像小區,繞得蔡戎有些暈。說難怪盛藍青要買電動車,騎自行車到處跑怕是要累死。又感慨綠化真好,居然學校裏還有條河穿過,端午還能賽龍舟。

對於南方而言,此時已算入夏,校園的確綠油油一片,看得人賞心悅目。明明盛藍青將這些風景看了太多年,如今有蔡戎的陪伴,倒是又覺得這景象新鮮起來。她也嘰嘰喳喳,摟住蔡戎的腰,科普這個,叨嘮那個。

到最後兩人簡單在食堂裏吃了點,盛藍青又抓著他在超市買上些零食,提著瑞幸重返校園門口那片綠地。兩人將電動車停在路邊,打開小小後備箱,抽出野餐墊,走進那一大片草坪,找出個有樹蔭的地方躺著去了。

“比在濱江綠地舒服。”蔡戎發出滿意的喟嘆,將棒球帽摘下,瞇著眼睛講:“草坪這麽大,這塊又沒人,還是在 J 大,真的有種重返校園的感覺。”

盛藍青枕在他的右臂,嘴角叼著銜來的樹葉,應和他:“那你就是蔡博士了。”

他掰著手指頭算:“我怎麽有這麽多稱呼,蔡老師、蔡兄、蔡司機、蔡師傅、蔡炮王、蔡小氣鬼現在還有蔡博士。但我只叫你盛藍青。”

“你也可以給我想稱呼啊。”這也要爭?

蔡戎倒真沈默一陣,在盛藍青舒服得都要睡著時,才試探開口:“盛美女?”

沒新意。搞半天就想出個這玩意,還打擾了她的睡眠。

見人沒應和,顯然是不太滿意。他又思索一陣,給出另外選項:盛刻薄、盛陰陽怪氣、盛不講人情、盛沒有感情、盛把他當猴耍

越來越不對勁,盛藍青喊著“停停停”,招呼給這人一手肘:“感謝你對我的誇獎,但顯然你沒有取名天賦,所以咱還是就叫我的本名吧。”

將這人逗笑,摸了摸她的臉,說睡吧。

陽光燦爛,小風和煦,樹蔭下卻微涼。兩人迷糊之中都睡著,等盛藍青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呈現霧蒙蒙的暗。因著睡著後姿勢亂動的緣故,她已經脫離這人的懷抱,枕著自己的臂彎。她睜眼,便看見對方面對自己酣睡的一張臉,英俊又帶點莫名的憨。

又瞧去對方的唇,總是帶著粉的,形狀漂亮且厚度足夠。縱然親過很多次,此時她還是有些難忍,湊過去輕輕地再次烙下印記。

她爬起身,摸索來咖啡喝。卻被從身後摟住,蔡戎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略微蹭動像只小狗,含糊著聲音說:“盛流氓。”

“你裝睡啊?”她倒打一耙。

“被你性騷擾時才醒的。”他不遑多讓。

都多大歲數了還沒個正經。盛藍青從塑料袋中摸出在超市買的撲克,抽出沒用的幾張後開始洗牌:“鬥地主會吧?來。”

蔡戎費解,說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你以為是兩個人?其實是三個人。”盛藍青扭過頭迎上他的眼神,非常認真:“你擡頭看咱們頭上這棵樹,這塊以前吊死過人,是個研究生,因為學習壓力太大選擇自殺。據說在這塊玩牌,兩個人就夠了,因為這只鬼學長生前最愛玩鬥地主,而且很好勝,所以你無論發多少輪牌,大小王永遠是在鬼學長那副牌裏。”

蔡戎有些感慨她隨口便胡編亂造的能力,無奈笑。

“你不信?”盛藍青發出輕微“呵”聲,搖頭:“其實我以前也不信”

她手下動作沒停,說完這話一輪牌已經發完。她示意蔡戎將兩人的牌翻開。果真,沒有大小王。又滿臉慎重,雙掌合十,擡頭看了眼大樹,將沒人的那副牌翻開。

“巧合,一定是巧合。”蔡戎摳摳下巴,示意盛藍青再來一輪。

但兩輪、三輪、四輪過去,依舊是一樣的結果。

這倒真使得蔡戎有些慌了。他抓來水使勁灌了兩口,搓搓手,將撲克從盛藍青手中接過,說她指定是搞破壞了,他要自己來

五輪、六輪、七輪過去,盛藍青將鬼學長的那副牌抓來,還是一樣的結果。

此時天已經暗到快看不清牌面,盛藍青將兩人手機閃光燈打開,放在二人身旁。蔡戎本就緊張,被這詭異的燈光一照,看見盛藍青依舊凝重的一張臉,冷汗都要冒出,又感覺有些冷,抓來襯衣套上。猶猶豫豫:“我操真的啊?”

“你該不會一直以為我在騙你?”盛藍青身體開始發抖,聲音都有些顫,眼淚瞬時湧出。她抓來蔡戎的襯衣擺擦眼淚:“我其實還沒說,在這裏玩牌的人,晚上回去會生大病的。我上次不信邪和我舍友在這玩,兩個人回去就得了場大病,躺在床上一個禮拜渾身都痛。你說,我倆是不是也要生病啊?”

說著,又突然站起,抓來鋪在野餐墊上的零食開始收拾,抽泣聲越來越大:“我們快走吧!我好怕!”

風恰到時候地吹起,裹著樹葉撲在蔡戎的臉,令他一個哆嗦,徹底將人嚇到差點暈倒。他一向心知肚明,自己可不是什麽堅強的男人,從暈血便可見一斑。但盛藍青的模樣也不像在演,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也連忙站起,手指都有些顫,跟著收拾東西。

畢竟每個學校都有關於鬼魂的傳聞,跳樓事件數不勝數。他年輕時《怖客》雜志盛行,看了不少,裏面多是校園內發生的故事。已經遺忘的記憶撲來,說不怕,還真有些假。

直到將野餐墊都折起裝好,他去摸盛藍青的手,想拉著人趕快走,卻迎來對方扭捏的一句:

“趁著天黑,要不要在神聖的校園裏接個吻?”

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這事。他揉了把她的臉:“先到路邊再說。”

又頓時反應過來,這人怎麽不哭了,眼淚消失得幹凈,連聲音都很正常。這下輪到他聲音發抖:“你被學長附身了?”

這學長還是個 gay,居然要和他接吻。

什麽鬼?怎麽比她入戲還深?盛藍青將礦泉水從蔡戎手提的塑料袋中抽出,擰開瓶蓋往手上倒了些,彈出水珠到對方臉上:“給你驅驅邪,清醒一點。導演喊卡了,殺青了。這裏沒有鬼,只有你這個膽小鬼。”

合著是被耍了。

蔡戎握緊拳頭,眼睛閉上又睜開。又抓著盛藍青的手腕往外快步走,直到抵達河邊,坐在被路燈照耀的長椅上後才舒出長長一口氣,拍拍胸口,說真的嚇死他了。

太膽小了。哪怕真的有鬼,這也是在 J 大啊。那不得給鬼抓起來,正好做研究用,幫助畢不了業的老學長發幾個 C 刊,到時候學校還能再申請一大筆經費,開設新的學院了。她給蔡膽小鬼拍拍背,道歉:“哎呀,我真沒想到你會信。對不起啊。”

“你這和渣男說的話有什麽區別?”蔡戎甚是無語:“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是吧?”

“對不起。”盛藍青再低頭。

他抓來她的手握緊,又往剛剛兩人躺過的地方再看一眼,瑟縮了下:“但牌是真的那樣!我覺得說不一定真有鬼。”

原來還在戲裏,盛藍青扶額:“不,牌是我做手腳了。”

她帶著蔡戎打臺球時,無意中提過她許多技能傍身,這便是其中之一。作為曾經混跡酒池肉林的夜店咖,什麽玩法都試過,其中便認識一位男生,拜師學藝,掌握了撲克牌作弊的方法。眼睛一瞄,只要確定大小王是哪兩張,洗牌時一張放最上,一張放最下,發出去保準就到一個人手裏。

還能這樣操作?蔡戎倒是理解,可又問:“但後面幾輪是我洗牌,是我發的啊。你怎麽動手腳?”

“哦,這個啊。”盛藍青當場抽出撲克,洗了兩把遞給蔡戎,讓他瞧瞧裏面有大小王麽?

沒有。

又抖動衣袖,手掌中瞬間攤出三張牌:“我拿走了三張牌,其中兩張是大小王,你沒發現而已。等抓來沒人的那副牌,趁機塞進去就可以,一般人不會發現那副牌裏多了三張。”

“蠻厲害的”見識到魔術表演的蔡戎由衷敬佩:“可以去當魔術師了。”

“無他,唯手熟爾。”她將這三張牌塞他手中。逼裝完後實話實話:“不難的,只是洗牌的時候,其他人不認真而已。仔細看一眼,其實就會發現的。”

但演技這麽逼真怎麽回事?蔡戎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濕乎乎的襯衫下擺。這女人不僅演技好,裝到深處還沒忘記用他的衣服擦眼淚,真是一點虧不吃。

“哎呀,這就純天賦了。”盛藍青挑眉,又給他比出一個 wink,手臂都揮開:“還記得我給你說我睡過男高麽?姐就是通過這個技能,在劇本殺中橫掃一片,把男高迷得暈頭轉向的。”

可以提這茬,但屬實沒有必要。每提一次,蔡兄都要因為自己的年齡傷感一次。他趕緊轉移話題,告誡她以後不能用生病來撒謊,作為迷信人士,他很忌諱說這些話。這幾年不是流行什麽“笑死”麽,他從不講,只會說“笑發財了”。又晃動手中的塑料袋:“而且演太全套了,居然都把東西收拾起來了。”

“我沒撒謊,真生病了,只不過是陽了而已。和我舍友回去真躺了一個禮拜。”她拉他起身,向電動車的方位走去,頭頭是道:“而且這不是天黑了要吃飯麽,不得收拾東西走人?我難道不是頂級事務處理專家?知道在什麽時候幹什麽事,且能動用技能,將 5 分鐘完成的事,在 1 分鐘之內解決幹凈。這不就是互聯網說的以結果為導向,創新打法、取得高 ROI 嘛。你不應該誇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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