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3.一步步將她占有,讓她習慣他的存在,產生依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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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一步步將她占有,讓她習慣他的存在,產生依賴感

“你願意麽?”蔡戎喉結滾動,問她。

竟使得盛藍青一時之間有些楞。算是第一次從床上聽到這話。以往都是男人要求她口,被她無情拒絕。如今她主動提出,倒是換來了一句“你願意麽?”

心驟然變軟,她親了親他的唇,在俯身下探前低聲說:“我非常願意。”

而蔡戎等這一天,其實已經蠻久。他不願意主動要求。畢竟男女做愛這件事,他僅從生理結構分析,女生獲得的純粹生理性快感要比男人更少,因此他始終認為要將女生照顧得妥帖,再去談自己被口這件事。強迫反倒失了意思,全靠對方意願。

但他真的喜歡被這樣做,畢竟這個體位能帶來極旺盛的視覺和心理滿足欲,比之純粹的生理性快樂有過之而無不及。正如此刻,他的手指穿進她滑潤的黑發,舒服地不由摁得更深,想獲取到更多。

可力度一大,耳朵敏銳抓取到她難受的低哼時又有些不忍。於是手腕又放松,緊摁她頭皮的指腹換成輕撫。她的發絲像蛇,鉆過指縫,撓去手背,好癢,像在用牙齒啃咬。

他的眼睛逐漸轉換落點,由她服務的部位,挪到她的肩,瘦削的背,因為下跪動作而塌俯的腰、以及挺翹的臀。

目光停留、再停留,直至額頭青筋都突起。可眼神卻忽然變得溫柔,像無形中贈予了她一個吻,然後擡手,將還在埋頭努力的這人拉起吻上。

盛藍青被驟然抓住肩膀扶起時心道真好,他真舍不得自己賣力。結果樂還沒偷完,卻又重新被推倒在床鋪,聽見對方啞聲說:“一起吧我們 69。”

導致今晚第二場時間格外長,大概是純粹唇舌的緣故。

休息時盛藍青從床頭抓來小包,又讓蔡戎閉眼,直到東西被拎起,完全放在他眼前才喊三二一讓人睜開。她笑意盈盈:“前一陣不是 Beauty 的生日?我給她買了這個,送她也等於送你啦。”

是一個粉色的皮質項圈。

又看對方眼神變暗,若有所思。她嘴角的笑也梗住:“不喜歡?”

這下蔡戎才笑,嘴角勾起極大弧度,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唇,伸手便將東西抓來:“沒想到有一天還能沾上 Beauty 的光”

“明早給她記得換上這個。”盛藍青很是神氣:“給狗狗花錢比給男人花錢舒服多了。

“嗯其實也不用明天再換”

不對勁。盛藍青一滯,瞬間明了蔡戎這話什麽意思。她有些慌,將身體離得這腦子不正經的人遠了一些。她可以戴項圈,只是用自己給真“狗”買的禮物,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但逃得有些慢了。蔡戎伸手一拉,便將她扯回,順勢將她的身體背對著自己壓下,咬她的耳垂,摸來她的兩只手:“不給你戴項圈,你別跑。”

倒是說到做到,只是東西依舊利用,順著她手腕纏上兩圈剛好合適。

現在的形勢有些混亂,盛藍青雙手被反鎖,手腕又被狗項圈纏緊。她趴著身子回頭罵:“你是狗麽你對得起 Beauty 麽?”

挨罵者額頭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浸濕,變成一縷一縷垂在額頭。他左手還緊抓著盛藍青被反鎖的兩只手腕,右手已經摸上她的腰,向後擡扯,拖起她的屁股,將人以跪趴的姿勢放置眼前。又順著方才餘留的潮濕進入,啞著聲音回答她:“喔現在看來,倒是你更像一點。”

上半身幾乎騰空,全靠蔡戎由背後拉住她的手腕,安全感徹底喪失,害怕與快感對碰,倒是更產生奇藝感受。身後的人也看出她有些慌,頂弄一番後將人托起,上半身完全直立,使其坐自己懷裏顛浮。

又過十幾分鐘,將她重新壓回,胸膛貼上她的背,手臂撐在她的腦袋兩側,又咬上她的後脖頸。這姿勢太像野獸交合,蔡戎身下的力度更像。單方面壓制,她完全成為他的身下之臣。

這是兩人睡覺以來最能折騰的一晚。盛藍青被蔡戎抱著洗澡時已經淩晨兩點,因為後半場的姿勢大多跪趴,她穿衣服時吸口涼氣,腰部斷裂似的疼,說酸得厲害。

蔡戎道了聲抱歉,又把她拉回床鋪強迫趴下,手掌一擡,將臥室燈光關閉,摸去她的腰:“我給你揉揉,休息一陣再走。”

這手法倒實在妥帖,類似按摩店進修過的手藝。盛藍青覺得舒服,卻疑惑:“關燈幹嘛?”

蔡戎淡淡應了聲:“光照得我眼睛疼。”

於是不再追問,只嘟囔了句“吸血鬼啊?怎麽見不得光”便閉眼負責享受。但貪圖一時的舒服,卻令盛藍青徹底失策。才短短幾分鐘,因為疲憊的緣故,她的眼皮便困倦地粘連。閉上眼睛的瞬間,神智也完全喪失,陷入酣睡。

蔡戎察覺到身下的人傳來平穩呼吸,手下動作逐漸放緩,直至停止,松出一口氣。

他故意的。原本用項圈將人壓制一頓後打算結束,因為能看出盛藍青有些困了。但轉念一想,她睡完便走人,不就生怕與自己產生更深聯系麽?

但他現在鐵了心想跟她“有些牽扯”。她詭計許多,可他也並不愚笨,既然學不了她那一套,那不如自己創造出另一套方式,一步步將她占有,讓她習慣他的存在,產生依賴感。

於是拉住第三場結束走往浴室的人,摁回床鋪繼續。有氧向來累人,直到他也困意襲來,才釋放出今晚最後一口滿意的低喘,抱著盛藍青去洗澡。

如今她中計睡著,蔡戎輕身轉換位置,躺在她旁邊,手臂一伸,將人撈到懷中。只是聽到哼唧聲僵了身體,心臟緊張地撲通跳動,擔心她醒來。

所幸她只是挪了挪肩膀,甚至枕去他的臂彎尋求合適位置。

他徹底放松,親了親她的額頭。黑夜就該漫長,沈沈睡去前他想,尤其是今晚。

盛藍青早晨翻過身,將腿架在蔡戎腰間,摸到一團胸肌時誤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甚至用力又揉了幾把。直到大腿根頂來燙熱的粗壯一根,瞬間清醒,汗毛都乍起,眼睛迅速睜開,瞧見蔡戎一雙亮晶晶、含著笑的眼珠。

完蛋,破戒了。她吞咽並不存在的口水,訕訕開口:“呃失誤。”

他的手扶著自己的昂揚,在她底下蹭動,非常恬不知恥,還嘆氣:“我昨晚喊你起床了,沒叫醒,還摟著我不放手。這是你的錯,不怪我。”

“呃我的錯。”她順著這話語想象了番蔡戎口中的畫面,滿臉窘迫,的確是自己睡著主動留下的,和他沒有關系。

他笑,繼續玩弄她:“但有個人陪你睡覺,真的挺舒服的。”

早上睜眼,摸到的是肌肉、看到的是帥哥、迎接的是絕世大幾把,換任何一個人都會感到舒服。盛藍青承認這話沒錯,只是這場景不該出現在他們身上。貪心這一時的幸福,只會讓人越來越離不開。

她迅速從被窩中爬起,打算趕快走人。卻被抱回。

蔡戎已經摸來避孕套戴上,嘟囔:“來都來了,早飯都還沒吃呢,吃完再走。”

倒真的吃了早飯。一頓來自身下,一頓來自嘴裏。

盛藍青喝完最後一口粥後擦嘴,伸出個懶腰,說自己真的要走了。卻看見蔡戎已經站在門口,牽著 Beauty,等她:“我送你下去,正好遛狗。”

一切甚好,只是盛藍青一直不敢看 Beauty 的粉色新項圈,她送的。只要瞧上一眼,昨晚捆住手腕被操的羞恥記憶便襲來。

罪孽。

倒是蔡戎一直講,誇盛藍青眼光真好。甚至在小區口還將 Beauty 直接抱起,舉在盛藍青眼前,十分得意:“真的剛合適,我女兒很喜歡,我也很喜歡。”

她咬咬牙,摸了把腰。雖然早晨蔡戎又給她按摩一番,但仍舊有些酸。還有手腕,現在還有被捆綁後留下的紅印。她幹脆轉身,留給故意這樣說的蔡戎一個背影。摸來手機,打算叫網約車。

卻一怔,手下動作停止。看向不遠處的窈窕身影,皺起眉。

蔡戎也發覺盛藍青的異常,不再逗她。摟上對方的肩,追著她的視線看去

長直發,高個,長裙,牽著一條柴犬:Will。

“像不像你昨天給我說的那位美男?”他問她,有些得意:“他長得可漂亮了。是我的鄰居,也是照看彼此兒女的夥伴。”

不是像,分明是一模一樣。盛藍青將手機捏緊,額頭冒起冷汗,有些慌張:“那他身邊那位是?”

Will 正牽著狗回家,已經快走進樓棟入口。至於身邊十指交握那位,身型瘦削,留著清爽的短發,是他的新男友。

蔡戎給盛藍青解釋後還有些惋惜:“那條柴犬,是他和他前男友一起養的,毛都被餵得油光鋥亮。以前我經常能看見他們一起遛狗,但誰能想到呢,物是人非,兩個爹分手了。”又笑:“不過這位新爹還不錯,我偶爾碰到還一起聊天,比上個爹的性格更好。”

像是被鑿了一斧頭,Will 在 KTV 中給她說“有些感情很脆弱”這話湧來。又記起很久之前她的好閨蜜付靈芝為了追沈秦,直接扒了人家的微博,發現沈秦養過狗。而品類柴犬。

有記沈悶的聲音在腦內落地。盛藍青緊閉眼睛,又睜開,顫抖著聲音,一步一步確定:“Will 是 gay?”

原來真是一個人啊,要不然怎會知道姓名。蔡戎看向盛藍青的臉,有些發白。他低下頭,有些急,責怪自己昨晚折騰人太久:“生病了?咱們去醫院看看。”

“沒。”盛藍青搖頭,又問了遍方才的疑惑。

“是啊。”都有男朋友了,總不能是異性戀。他捏緊她的肩,實在擔心,將人往地下車庫拉。

卻被反抓住手。盛藍青一動不動,看著已經不見 Will 人影的地方,再問:“他以前的男朋友,叫沈秦?”

其實盛藍青不是沒有這樣的猜測,以前甚至好幾次都差點脫口而出。但空口鑒定人的性取向實在沒品,直到沈秦與付靈芝交往她才放了心。但前不久付靈芝提過沈秦沒硬起來這事,導致她心中一直紮了根刺,當初的假設又撩起。

如今陰差陽錯在蔡戎家過了一晚,沒想到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不太清楚。”蔡戎也驟然意識到,這人臉色發白並非生病,而是與 Will 有關。他搖頭:“但 Will 前男友走日式風,挺有品的。”

猜測被完全證實。盛藍青幾乎都要站不穩,怒氣與驚詫同時迸發,燒得她臉色又轉化為鐵青。

手機被她緊捏,指間戳動在玻璃屏幕,太過用力而導致“鐺鐺”作響。終於,摁錯了好幾個人後,成功給付靈芝撥出電話。

漫長的彩鈴響動後,那邊終於接通。可惜盛藍青剛咬出一個字節,付靈芝便迫不及待,喊出句:“好久不見,寶貝,我想死你啦!”

付靈芝又尖叫一聲,口紅摔在了地上,好不心疼。她慌張將東西撿起,又抓來另一只塗塗抹抹。距離她和沈秦見面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她不想讓自己遲到。只能打斷又開口說話的盛藍青:“有什麽大事今晚再說!我有事,來不及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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