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讓我感情用事，理智無補於事，至少我就這樣開心過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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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讓我感情用事，理智無補於事，至少我就這樣開心過一陣子
盛藍青和蔡戎吃完飯後，兩人打算一起去看場電影。在車上時，她只隱隱約約聽到他說去看部最近口碑不錯的動作片。但盛藍青白天緊張過度，連電影名字都還沒聽清，眼皮沈重得如同五指山般壓來，下一秒，便坐在副駕沈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首先是車載音響的空靈女聲打通耳道，接著才睜眼看見蔡戎。他也閉著眼睛靠在椅背，順著他的側臉線條能看到車窗外的住宅樓，盛藍青有些熟悉，而後恍然大悟，應當是看她睡著，所以幹脆將她送到小區了。
但蔡戎並未入睡，因為他的手指還放在腿面，跟隨音樂的節奏輕點，甚至還在小聲追蹤音樂哼唱。
盛藍青放低呼吸，仔細抓取著歌詞和節奏，頓悟，是王菲的《美錯》，正好播放到高潮：
“讓我感情用事，理智無補於事，至少我就這樣開心過一陣子。” “美麗的錯誤往往最接近真實。盡管昏迷有時夢醒有時不堅持，人生最大的快樂也不過如是。” “所謂天意就是，這個意思。”
真是一點也藏不住心事。蔡戎死後應該在墓碑上貼個二維碼，吊唁的賓客一掃，通過聆聽他選好的音樂，感受他對這個世間所表達的感情。
盛藍青沒打擾他，只靜靜看著他的側臉，聽他哼出的斷斷續續旋律，恍然記起她第一次坐他車時的樣子。明明是一樣的臉，怎麽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時間過得太快了。
而他們，隨著時間的流逝，好像越來越親近了。
直到一首歌徹底結束，同樣的旋律再次響起，單曲循環重新開始。她才湊過去，行動跟隨心理，吻了吻他的唇角，退後。
卻被他扣住腰，重新拉回。他的嘴唇湊近，咬去了她的脖頸，牙齒又鈍又尖銳。
盛藍青將下巴擡了擡，給他讓位，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你你幹嘛？”
“調情。”他說話時，鼻息和呼吸灑去她的皮膚，好癢。
“在在這裏？”她迅速瞥了眼周圍，很暗、人很少。
倒使得對方一滯。其實蔡戎還沒想到這裏，否則也不會只啃去她的脖頸。但好像，這個動作的確比接吻更能讓人性欲昂揚，尤其是在如此私密的空間內。
他不舍地下嘴，重重咬了她的皮膚一口，又在齒痕親了親，放開她：“下次，你今天好累。”
的確也疲憊。盛藍青點點頭，下車。
但回到家中，卻總隱隱約約感到自己被忽悠了。她躺在床上時還有些恍惚，摸著新戴上的這條項鏈，想了想總覺得不對勁，抓來手機發出微信給付靈芝，大概說了番事件原委。
“男人給你送東西你還不開心？”付靈芝疑惑：“遇見摳搜男你就樂意了？”
不是。是如今她和蔡戎的關系朝著超出炮友界定的範疇越來越遠。
好友打哈哈，說：“別想那麽多了，享受就完事。你要是不喜歡這玩意，鹹魚上賣出去，還能大賺一筆。”
有道理，日後哪天貧困潦倒吃不起飯，的確可以解一些燃眉之急。盛藍青揉揉太陽穴，草草兩句結束同好友的對話，起身洗漱去了。
那邊蔡戎也回到家，招呼來 Beauty 去遛彎。路上收到實習生妹妹 Monday 在工作群裏發送的信息，是一張小狗的照片，說是路上偶遇，發現和蔡戎的狗狗好像。
流浪狗的確長相相似的許多，惹來蔡戎註意。他笑著點開，仔細觀察番還是覺得不太像。雖然群內也有人回應幾乎一模一樣，但他的寶貝女兒明顯好看多了。
“哦對了，公司采銷貪汙那事你們看到了麽？都被好幾家媒體報道了。”Monday 繼續在群裏吆喝：“鬧得挺大的，我轉發了篇說得詳細又中肯的，你們感興趣的可以點進去看看哇。”
這事蔡戎倒是知道，但也僅限零碎幾點。Monday 這話一出，他直接順著她的頭像戳進朋友圈，方便看得更迅速。
還沒來得及點進分享的公眾號鏈接，緊跟在後面的另一條圖文卻剎時抓走他的眼球。
他點進，挑眉：平常 Monday 穿得寬松、打扮得樸素，沒想到身材這樣好。
順著這美艷的比基尼照，蔡戎腦子一拐，誠實根據圖片產生對比：是比盛藍青胸大了不少。他莫名在空中虛虛曲指抓了抓，比劃著當時的觸感，神情嚴肅地點頭：嗯，一只手可以抓盛藍青的綽綽有餘，太過輕松。
但就腿而言，他脖子猛然泛紅，記起上次盛藍青跪在沙發的模樣還是他的床搭子勝出幾籌。
白日宣淫完畢，他搖搖頭，目光聚焦，重回 Monday 的朋友圈，然後才看到那文案“能不能對我心動，不要等到離職之後”。
他吸了口氣。心想現在的小姑娘太慓悍、太大膽了，居然能夠喜歡上同事！這和軍訓愛上教官有什麽區別？而且直接發在朋友圈，不怕別人背後議論呀？
蔡戎抱著八卦心理，第二天有事沒事便瞧眼 Monday，想看看這姑娘到底喜歡上了部門裏的誰。他的團隊基本都是男生，這個油頭滿面、那個大腹便便、還有大夏天一個禮拜都不換衣服的人才，曾被蔡戎明晃晃提醒：“恨自己的 leader 我理解，但不應該用這種打算熏死我的方式報仇！”
嘖，挑不出來一個好的Monday 長得挺漂亮，眼光怎麽就這樣差？
想不通幹脆不想，還是吃飯比較重要。中午時分他和下屬一起下樓，電梯裏人滿為患，蔡戎安靜站在最角落玩手機，Monday 站在他眼前，被後面上電梯的人一擠，直接送給他一個充滿香味的擁抱，以及柔軟的兩團胸脯。
Monday 為使身體平衡，還順勢抓了把他的腰，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給他道歉：“對不起呀，Roe，太擠了。”
“沒事。”他擠出一個笑，想再往後靠靠，但背已經貼到電梯內壁。
Monday 將身體站穩，轉過身背對著他，卻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那翹起的屁股甚至都直接粘去他的大腿。
壞了蔡戎向右邊挪了挪，貼去早上還被他嫌棄“臉上的油能炒菜”的同事身上，這才反應過來：媽呀，這姑娘的文案原來是寫給我看的啊！
震驚之餘，又帶有一絲欣喜，看來自己實在保養得不錯，醫美和健身真是當代最偉大的發明之二。他下了電梯便給盛藍青發消息，得意洋洋，自吹自捧：“咋回事呢？雖然我年齡不小了，但還蠻受小姑娘喜歡的嘞。”
他做好了盛藍青順著話題詢問的準備。但美女一笑，捏著嗓子發來條語音。雖然給他肯定，但聽起來總有些怪異：
“那可不！蔡哥哥老來俏呢，整天花枝招展的，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發完消息，盛藍青從手機中擡頭，提著外賣走向喬巧。
今天喬巧拄著拐杖回歸辦公室，盛藍青看著不忍，樓下吃完飯後，主動給他提了外賣送到工位。至於陳慶慨，不知吃什麽拉壞了肚子，又跑去廁所了。
喬巧接過外賣，問盛藍青還好麽？聽說昨天你來主持會議。
不愧是在辦公室和她最親密的人，盛藍青捂臉，哭笑不得，說如西天取經般漫長、似賈家落魄般難受、是三國爭鬥間使盡招數，還好最後表現不錯作為宋江被招安了。
“周會上 King 的眼刀和冷笑是不是很恐怖？”他一陣抖擻，又問。
沒有。以往開會，盛藍青總是低頭看著電腦作會議紀要。昨天倒是時刻註意著 King 的表情，對方不悲不喜像尊毫無感情的戰鬥聖佛。
喬巧費解，當即用手機扒拉出周報文檔，刷了刷，詫異：“你寫的？這麽厲害！”
“是我寫的，但初始版和最終版是完完全全的兩個樣子。”盛藍青搖頭：“King 教我改了非常多。”
“她教你？”喬巧不可思議：“小刀剌屁股真是開了眼。想當初讓我做新周報是直接上手，弄得不好就要在周會上接受她的冷血無情笑，瘆人得很，比她罵我還難受。”
這樣一對比，盛藍青的遭遇似乎還算可以：作為實習生，享受了比正職更好的態度。
喬巧卻忽然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拍了拍：“你可能穩了。”
盛藍青沒聽懂，投去疑惑眼神。
“秋招轉正啊。”喬巧咬著年糕嘟囔：“百忙之中願意給實習生講東西，還讓你直接主持會議，領導表現得還不明顯麽？而且她應該是把你當嫡系培養的，好好表現吧。”
像是陽光破開疊疊雲層，忽然照在盛藍青身上。她像一株剛破土而出的幼苗，初始經歷太陽普照，為自己得到認可而緊張到汗毛都在顫起。
“你直接等秋招吧，到時候轉正答辯。好好準備，King 肯定會讓你通過的。”喬巧含糊著聲音繼續講：“咱們公司是中廠，為了拉人給校招生的薪資甚至比大廠還高。而且你學歷高、表現好，應該能拿到 ssp。”
得到這樣直白的肯定，盛藍青無疑是開心的，但如今又有些猶豫。因為不知是哪天，翻看電腦時看到簡歷，滿滿當當的互聯網實習經歷她一條一條認真掃過，忽然感覺到疲憊。於是自從那時，她萌生出了去外企看看的想法。
“再說吧。”她搪塞而過。
而且喬巧只是嘴皮子動動，又不承擔責任。距離秋招還有一段時間，她完全可以趁這時候再體驗一段不同的公司和崗位，否則之後大概率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怕喬巧還要抓著這話題再講，盛藍青趕緊說上別的，誇張語氣：“喬哥，今天早上太忙了都沒來得及問你，你腿怎麽變這樣了，出車禍了？”
喬巧的左腿被打上石膏，嘴唇蒼白，但衣品卻與日飆升。今天穿著不規則紐扣襯衫，甚至用發泥抓出個二八側背。此時拐杖也放佛成為凹造型的時尚單品，而不單單只是支撐他走路的工具。
“給 King 說的是出車禍了。”
懂了，盛藍青側眼看他：“那真實版本是？”
“跳鋼管舞摔斷腿了。”
很荒謬，但事實如此。喬巧上周六晚跟隨朋友先去清吧，還沒落座便瞧見兩位熟悉的背影：冰冰和學妹。
在同一個地方上班，打工人租房的位置都差不多。作為距離公司不遠範圍內格調最高的酒吧，喬巧之前來這也能經常碰見同事，但這二位，是他最不願意瞧見的。
而且兩人居然摟摟抱抱，看得喬巧火冒三丈。冰冰這小子居然騙他！
自那次丟光臉的晚餐結束，冰冰主動來找過他，說並非刻意隱瞞他和學妹的事情，只是想著兩人已經分手，過去就不要再提。而且恰好喬巧也喜歡學妹，他對學妹也知根知底，不如作為助攻成人之美。
但他也沒想到學妹還喜歡他，鬧出一場烏龍。冰冰讓喬巧將之前的錢算一下，他給他轉過去。
“算了。”喬巧心想自己又不是缺這小幾千，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反正他的人生前三十年平平淡淡，如今因為這件事也算終於輝煌一次，不過是丟臉那版。
“我早就不喜歡學妹了。”冰冰嘆氣，語重心長在喬巧趕他走人之前又講：“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要不然我也不會真的把學妹介紹給你。”
合著現在是舊情覆燃唄！喬巧看得氣血上湧，扭頭便離開酒吧，對好友說給他找個刺激點的場所，他要好好放松心情。
於是就抵達具備鋼管舞的夜店。喬巧越喝越多，扭著屁股如同笨拙的大馬猴般摸上冰涼的鋼管，然後利用小時候上樹的技巧攀爬，越來越高。
接著，啪嗒一聲，以歪七扭八舌頭吐出的模樣，成功摔在了地上。
但值得慶幸的是，扶起喬巧的第一把手，纖細修長。看臉，心動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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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藍青和蔡戎吃完飯後，兩人打算一起去看場電影。在車上時，她只隱隱約約聽到他說去看部最近口碑不錯的動作片。但盛藍青白天緊張過度，連電影名字都還沒聽清，眼皮沈重得如同五指山般壓來，下一秒，便坐在副駕沈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首先是車載音響的空靈女聲打通耳道，接著才睜眼看見蔡戎。他也閉著眼睛靠在椅背，順著他的側臉線條能看到車窗外的住宅樓，盛藍青有些熟悉，而後恍然大悟，應當是看她睡著，所以幹脆將她送到小區了。
但蔡戎並未入睡，因為他的手指還放在腿面，跟隨音樂的節奏輕點，甚至還在小聲追蹤音樂哼唱。
盛藍青放低呼吸，仔細抓取著歌詞和節奏，頓悟，是王菲的《美錯》，正好播放到高潮：
“讓我感情用事，理智無補於事，至少我就這樣開心過一陣子。” “美麗的錯誤往往最接近真實。盡管昏迷有時夢醒有時不堅持，人生最大的快樂也不過如是。” “所謂天意就是，這個意思。”
真是一點也藏不住心事。蔡戎死後應該在墓碑上貼個二維碼，吊唁的賓客一掃，通過聆聽他選好的音樂，感受他對這個世間所表達的感情。
盛藍青沒打擾他，只靜靜看著他的側臉，聽他哼出的斷斷續續旋律，恍然記起她第一次坐他車時的樣子。明明是一樣的臉，怎麽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時間過得太快了。
而他們，隨著時間的流逝，好像越來越親近了。
直到一首歌徹底結束，同樣的旋律再次響起，單曲循環重新開始。她才湊過去，行動跟隨心理，吻了吻他的唇角，退後。
卻被他扣住腰，重新拉回。他的嘴唇湊近，咬去了她的脖頸，牙齒又鈍又尖銳。
盛藍青將下巴擡了擡，給他讓位，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你你幹嘛？”
“調情。”他說話時，鼻息和呼吸灑去她的皮膚，好癢。
“在在這裏？”她迅速瞥了眼周圍，很暗、人很少。
倒使得對方一滯。其實蔡戎還沒想到這裏，否則也不會只啃去她的脖頸。但好像，這個動作的確比接吻更能讓人性欲昂揚，尤其是在如此私密的空間內。
他不舍地下嘴，重重咬了她的皮膚一口，又在齒痕親了親，放開她：“下次，你今天好累。”
的確也疲憊。盛藍青點點頭，下車。
但回到家中，卻總隱隱約約感到自己被忽悠了。她躺在床上時還有些恍惚，摸著新戴上的這條項鏈，想了想總覺得不對勁，抓來手機發出微信給付靈芝，大概說了番事件原委。
“男人給你送東西你還不開心？”付靈芝疑惑：“遇見摳搜男你就樂意了？”
不是。是如今她和蔡戎的關系朝著超出炮友界定的範疇越來越遠。
好友打哈哈，說：“別想那麽多了，享受就完事。你要是不喜歡這玩意，鹹魚上賣出去，還能大賺一筆。”
有道理，日後哪天貧困潦倒吃不起飯，的確可以解一些燃眉之急。盛藍青揉揉太陽穴，草草兩句結束同好友的對話，起身洗漱去了。
那邊蔡戎也回到家，招呼來 Beauty 去遛彎。路上收到實習生妹妹 Monday 在工作群裏發送的信息，是一張小狗的照片，說是路上偶遇，發現和蔡戎的狗狗好像。
流浪狗的確長相相似的許多，惹來蔡戎註意。他笑著點開，仔細觀察番還是覺得不太像。雖然群內也有人回應幾乎一模一樣，但他的寶貝女兒明顯好看多了。
“哦對了，公司采銷貪汙那事你們看到了麽？都被好幾家媒體報道了。”Monday 繼續在群裏吆喝：“鬧得挺大的，我轉發了篇說得詳細又中肯的，你們感興趣的可以點進去看看哇。”
這事蔡戎倒是知道，但也僅限零碎幾點。Monday 這話一出，他直接順著她的頭像戳進朋友圈，方便看得更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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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戎抱著八卦心理，第二天有事沒事便瞧眼 Monday，想看看這姑娘到底喜歡上了部門裏的誰。他的團隊基本都是男生，這個油頭滿面、那個大腹便便、還有大夏天一個禮拜都不換衣服的人才，曾被蔡戎明晃晃提醒：“恨自己的 leader 我理解，但不應該用這種打算熏死我的方式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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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幹脆不想，還是吃飯比較重要。中午時分他和下屬一起下樓，電梯裏人滿為患，蔡戎安靜站在最角落玩手機，Monday 站在他眼前，被後面上電梯的人一擠，直接送給他一個充滿香味的擁抱，以及柔軟的兩團胸脯。
Monday 為使身體平衡，還順勢抓了把他的腰，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給他道歉：“對不起呀，Roe，太擠了。”
“沒事。”他擠出一個笑，想再往後靠靠，但背已經貼到電梯內壁。
Monday 將身體站穩，轉過身背對著他，卻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那翹起的屁股甚至都直接粘去他的大腿。
壞了蔡戎向右邊挪了挪，貼去早上還被他嫌棄“臉上的油能炒菜”的同事身上，這才反應過來：媽呀，這姑娘的文案原來是寫給我看的啊！
震驚之餘，又帶有一絲欣喜，看來自己實在保養得不錯，醫美和健身真是當代最偉大的發明之二。他下了電梯便給盛藍青發消息，得意洋洋，自吹自捧：“咋回事呢？雖然我年齡不小了，但還蠻受小姑娘喜歡的嘞。”
他做好了盛藍青順著話題詢問的準備。但美女一笑，捏著嗓子發來條語音。雖然給他肯定，但聽起來總有些怪異：
“那可不！蔡哥哥老來俏呢，整天花枝招展的，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發完消息，盛藍青從手機中擡頭，提著外賣走向喬巧。
今天喬巧拄著拐杖回歸辦公室，盛藍青看著不忍，樓下吃完飯後，主動給他提了外賣送到工位。至於陳慶慨，不知吃什麽拉壞了肚子，又跑去廁所了。
喬巧接過外賣，問盛藍青還好麽？聽說昨天你來主持會議。
不愧是在辦公室和她最親密的人，盛藍青捂臉，哭笑不得，說如西天取經般漫長、似賈家落魄般難受、是三國爭鬥間使盡招數，還好最後表現不錯作為宋江被招安了。
“周會上 King 的眼刀和冷笑是不是很恐怖？”他一陣抖擻，又問。
沒有。以往開會，盛藍青總是低頭看著電腦作會議紀要。昨天倒是時刻註意著 King 的表情，對方不悲不喜像尊毫無感情的戰鬥聖佛。
喬巧費解，當即用手機扒拉出周報文檔，刷了刷，詫異：“你寫的？這麽厲害！”
“是我寫的，但初始版和最終版是完完全全的兩個樣子。”盛藍青搖頭：“King 教我改了非常多。”
“她教你？”喬巧不可思議：“小刀剌屁股真是開了眼。想當初讓我做新周報是直接上手，弄得不好就要在周會上接受她的冷血無情笑，瘆人得很，比她罵我還難受。”
這樣一對比，盛藍青的遭遇似乎還算可以：作為實習生，享受了比正職更好的態度。
喬巧卻忽然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拍了拍：“你可能穩了。”
盛藍青沒聽懂，投去疑惑眼神。
“秋招轉正啊。”喬巧咬著年糕嘟囔：“百忙之中願意給實習生講東西，還讓你直接主持會議，領導表現得還不明顯麽？而且她應該是把你當嫡系培養的，好好表現吧。”
像是陽光破開疊疊雲層，忽然照在盛藍青身上。她像一株剛破土而出的幼苗，初始經歷太陽普照，為自己得到認可而緊張到汗毛都在顫起。
“你直接等秋招吧，到時候轉正答辯。好好準備，King 肯定會讓你通過的。”喬巧含糊著聲音繼續講：“咱們公司是中廠，為了拉人給校招生的薪資甚至比大廠還高。而且你學歷高、表現好，應該能拿到 ssp。”
得到這樣直白的肯定，盛藍青無疑是開心的，但如今又有些猶豫。因為不知是哪天，翻看電腦時看到簡歷，滿滿當當的互聯網實習經歷她一條一條認真掃過，忽然感覺到疲憊。於是自從那時，她萌生出了去外企看看的想法。
“再說吧。”她搪塞而過。
而且喬巧只是嘴皮子動動，又不承擔責任。距離秋招還有一段時間，她完全可以趁這時候再體驗一段不同的公司和崗位，否則之後大概率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怕喬巧還要抓著這話題再講，盛藍青趕緊說上別的，誇張語氣：“喬哥，今天早上太忙了都沒來得及問你，你腿怎麽變這樣了，出車禍了？”
喬巧的左腿被打上石膏，嘴唇蒼白，但衣品卻與日飆升。今天穿著不規則紐扣襯衫，甚至用發泥抓出個二八側背。此時拐杖也放佛成為凹造型的時尚單品，而不單單只是支撐他走路的工具。
“給 King 說的是出車禍了。”
懂了，盛藍青側眼看他：“那真實版本是？”
“跳鋼管舞摔斷腿了。”
很荒謬，但事實如此。喬巧上周六晚跟隨朋友先去清吧，還沒落座便瞧見兩位熟悉的背影：冰冰和學妹。
在同一個地方上班，打工人租房的位置都差不多。作為距離公司不遠範圍內格調最高的酒吧，喬巧之前來這也能經常碰見同事，但這二位，是他最不願意瞧見的。
而且兩人居然摟摟抱抱，看得喬巧火冒三丈。冰冰這小子居然騙他！
自那次丟光臉的晚餐結束，冰冰主動來找過他，說並非刻意隱瞞他和學妹的事情，只是想著兩人已經分手，過去就不要再提。而且恰好喬巧也喜歡學妹，他對學妹也知根知底，不如作為助攻成人之美。
但他也沒想到學妹還喜歡他，鬧出一場烏龍。冰冰讓喬巧將之前的錢算一下，他給他轉過去。
“算了。”喬巧心想自己又不是缺這小幾千，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反正他的人生前三十年平平淡淡，如今因為這件事也算終於輝煌一次，不過是丟臉那版。
“我早就不喜歡學妹了。”冰冰嘆氣，語重心長在喬巧趕他走人之前又講：“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要不然我也不會真的把學妹介紹給你。”
合著現在是舊情覆燃唄！喬巧看得氣血上湧，扭頭便離開酒吧，對好友說給他找個刺激點的場所，他要好好放松心情。
於是就抵達具備鋼管舞的夜店。喬巧越喝越多，扭著屁股如同笨拙的大馬猴般摸上冰涼的鋼管，然後利用小時候上樹的技巧攀爬，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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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值得慶幸的是，扶起喬巧的第一把手，纖細修長。看臉，心動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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