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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大學生實習,就是用來提前犯錯的。現在你多踩一個坑,以後正式工作就會少踩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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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大學生實習,就是用來提前犯錯的。現在你多踩一個坑,以後正式工作就會少踩一個

“我的天”盛藍青聽罷這描述,吸入一大口咖啡緩和震驚心情。雖然好友講的是實話,但這措辭是否有些過於不雅,她委婉表示:“咱當時詞匯庫貧乏到這種程度了?”

付靈芝也雙頰臊紅,咳嗽幾聲,解釋:“當時真給我痛到撕心裂肺、大腦宕機了。想到下午還要再騎,恐懼跟地震後的泥石流一樣,掩埋了我的羞恥心。”

其實付靈芝說完那兩字也當場石化,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又趕快解釋。沈秦先是一楞,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身型依舊優雅的女人,又忍不住笑,覺得付靈芝實在可愛。他先說對不起,再貼心講下午走走路便好,又細致地為她剛洗完的手抹上護手霜。

“嘖嘖,細心得不像直男。”盛藍青插嘴,進行評價:“簡直了,直男不遲到就不錯了,沒想到沈教授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記得給你擦護手霜。”

得到誇獎,付靈芝拋出個媚眼,繼續講。

午飯時分,陽澄湖此時還不在新鮮大閘蟹季,但仍有美味提供,沈秦手法熟練,剝開蟹殼又快又準,將付靈芝伺候得舒服。

有些不滿的是,兩人吃飽喝足在湖邊散步,美人微微傾斜身體,想要來個若有若無的接觸,沈教授大概是無意,陰差陽錯躲過好幾次。

“可能是讀書人的節操在,受不了在確定正式關系前的肢體接觸。”付靈芝思索,對盛藍青解釋。

盛藍青卻並不認同這觀點。在上海這個浮華快節奏的地方,男人還能保持老一套做派麽?那屬實可以稱為天方夜譚!她咬著吸管,有些懷疑,沈秦這個人難不成是陽痿?思索著,另一個更恐怖的猜測再次浮現腦海。她搖搖頭,摒棄這種想法。

但當時,付靈芝的這種不適很快便被取代。因為美人發怒,嗲著嗓音故意發問:“你是不是嫌棄我醜啊?都不牽我手。”

沈秦轉頭,看見付靈芝嘟起不滿的嘴,又將目光落在她細嫩修長的手,抿了抿唇,還是伸手,用指尖勾上,解釋:“我擔心你會嫌棄我將進度拉得太快。”

原來是這個原因,她喜氣洋洋:“沈教授,你真是個老古董。既然我們有緣,打算深入接觸,牽牽手也不算什麽啦。”

但逗樂沈秦實在有趣,在回上海的路上她還不放過人家:“你不會發燒了吧?今天牽手沒一會你滿手都是汗,還抖呢。”

其實她一點埋怨都無。自離開校園,付靈芝許多年沒經歷這樣的男人:不安的、害羞的、緊張的,連牽手都會使得對方臉紅心跳的。在 30 多歲的男人身上同時感受穩定經濟條件和少男帶來的青澀感,她著迷於這種反差。

“對不起呀,汗手。”他抽出張濕巾遞給她:“要不以後少牽手吧,濕漉漉的你摸著難受。”

“開玩笑你還當真了。”她傾斜身子,給他擦汗,發自肺腑地講話:“我們的感情還不是很穩固,牽手可以增進我們的距離,我很喜歡。”

一路向東,隨著時間變化,窗外略過不同景色,天空越來越暗,付靈芝的眼睛卻越來越亮。她興奮到想要學著歐美影視劇般大吼,但顧及形象還是忍耐,只能將手伸出,感受風揚起她的發,又自拍了張照片,畫面中涵蓋沈秦,發給父母:“大學教授哦!特別紳士一男的,順利的話,我感覺我倆特別有戲!”

但沈秦帶給她的興奮感並未停止,重頭戲留在了夜晚。他將車開到商場,請她吃了一頓西餐後,下樓逛街,然後停在卡地亞門店,讓她挑選戒指。

“太貴了吧。”她興奮極了,其實這話只是嘴上說說。

對方卻勾起唇,笑容中竟然有些不易察覺的苦澀:“出於愧疚感,送這個禮物合適的。”

令她迷糊:“愧疚?”

“我太忙,讓你主動這麽久。”他托著她的腰走進門店,長籲口氣:“怎麽不算愧疚?”

又被感動。美人就這樣穿著一身騎行裝,挑出對戒。

沈秦卻看向另一只,說那個更好看。

“可那個不是對戒。”她嘟囔。

“但更配你。”沈秦示意櫃姐取出,看戒指套進付靈芝的中指。美人也感到興奮,前不久剛做的美甲過於華麗,甚至有些甲重指輕之感,如今戴上戒指才知曉問題出在哪,原來是缺了這麽一枚昂貴的首飾。

沈秦大方,又讓她自己挑來項鏈。付靈芝提著包裝袋往外走,興奮之外還是有些遺憾:“就應該買那個對戒的,這樣我倆可以戴情侶款。”

“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沈秦擡起手,還是落在她的頭頂,揉了揉。

接著,正式的告白終於說出:“所以現在,我們算是什麽關系?”

“噗!”聽到這話,盛藍青差點將咖啡噴出。她哭笑不得:“怎麽會是這句話?好像你睡了他,他在向你討要一個名分似的。而且你都說了想要對戒,這意思還不夠明顯?”

付靈芝也幽幽嘆氣,又泛起甜蜜的笑:“但我就很吃他笨笨的這一套啊!太機靈的男人反倒不會讓我產生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你知道麽?我當時腎上腺素直接飆升,直接親了他。”

彼時付靈芝踮起腳尖,猝不及防貼到對方的雙唇,贈送出一個香吻。

又拿指尖擦拭男人唇角留下的淡粉色唇膏,眨著漂亮的狐貍眼,捏捏沈秦已經僵硬的臉頰,綻放出個比花還漂亮的笑:“唇友誼。”

“所以你現在都是有夫之婦了。”盛藍青嘆氣,臉也皺巴起來:“以後不能經常一起出來玩啦。”

對於好友而言,戀愛關系的開始,與之同步的是友誼的漸行漸遠。盛藍青理解,但這並不能阻擋她落寞的心情。

“不會的!沈秦很忙的,我還是有很多時間可以陪你的。”付靈芝摸上她的手,安慰。

但她也清楚這樣的話屬於自欺欺人,於是眼睛一轉迅速轉移話題:“不說我啦,你呢?和蔡戎進展怎麽樣啦?我看他很喜歡你呢。”

“哦。”盛藍青將一大塊蛋糕塞進嘴中,面無表情:“我把他睡了。”

“這麽快?”付靈芝在尋求一點來自於朋友給予的信心:“25 以上的男人,還行麽?”

盛藍青點頭,短短幾秒品味了番,誠實回答:“非常可以,和真男高不相上下。而且大概是年齡上來懂事了,服務精神爆表。”

令付靈芝心安,她繼續問:“那你們睡完怎麽講的?是當炮友還是算......談戀愛?”

“當然是炮友。”盛藍青擦擦嘴:“但我們沒討論這個話題,因為睡完我就走了,沒和他過夜。”

而蔡戎也默認這種行為正確,是一位非常識趣的床搭子。昨天盛藍青下午一覺醒來,查看手機發現蔡戎給她發的微信,沒詢問她怎麽會走掉,只針對那晚睡著的事情道歉:“對不起呀,說好出來給你吹頭發的,但沒想到看著手機就睡著了。”

“沒事,我那晚也沒洗頭。”她回應。

心情舒暢,炮友沒找麻煩,好友也送來情感經歷的,盛藍青和付靈芝喝完咖啡後去唱 K,滿意得很。

但這幾天瓜好像多到吃不完,喬巧也給盛藍青送來重磅八卦。周一上班,這位仁兄便頂著雞窩頭半睡不醒,拉著盛藍青進了會議室。

盛藍青有些緊張,知道自己犯錯的事這位已經知曉,生怕他捏著這點教訓,提心吊膽和他對完今天要做的任務,主動將上周五發生的事情全盤拖出,又積極承認錯誤。低著頭等待批判時,喬巧卻只淡淡“哦”了聲,沒多講。

“哈?”這和自己預想走向並不一致,她補充:“我以後一定會將文檔仔細查看,申請來所有權限再辦事,不會再出這樣的錯誤。”

喬巧抓了抓腦殼,將頭發揉得更亂:“大學生實習,就是用來提前犯錯的。現在你多踩一個坑,以後正式工作就會少踩一個。”

盛藍青猶豫:“但我是你的實習生,出了這種事,可能會讓你面子上過不去。”

“幫他幹就不錯了。我雖然上周五去出差了沒在公司,但知道這件事他的責任更大。”喬巧又冷哼一聲,接著講:“實習生是公司招來給正職幹活用的,說直白點,實習生和代教就是一個人。好處享受了,壞處就想把實習生踢出去當槍使?哪有這麽好的事。別說他壓根沒給你開文檔權限,哪怕他開了文檔權限,你弄錯了也都是代教的錯。走系統這麽重要的事,實習生做完後不做檢查?”

這長長一段輸出正義感十足,盛藍青得了便宜又安心,知道此刻不能說話,沈默不語。

“連我都能知道的事,King 怎麽看不出來?”喬巧語氣放緩,激動的情緒有所平覆,聳聳肩:“甩鍋這件事多了去,只是欺負實習生算什麽本事?你一直幹得很好,不要因為這個太在意,況且這錯誤又不是解決不了。”

“喔......”盛藍青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講:“其實那天我還哭了來著。”

“隔壁組的同事給我說了,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你。”喬巧皺著眉,有些無奈:“King 來之後我也挨了好幾次罵,但都是被叫去會議室挨批。冰冰這樣的人,一點面子也不留,搞不懂怎麽會有人喜歡他。”

嗅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最近喬巧追求冰冰學妹,將她當個順水人情送出去的事盛藍青還歷歷在目。如今倒是完全站在她這邊,對冰冰的批評毒辣。她可不相信喬巧會這麽護犢子,這明顯是這兩人出現了私人恩怨。

她探過去,假裝不經意:“哥,你最近換的這個新發色好潮啊,前一陣還做發型呢,今天怎麽不打理了,看起來亂糟糟的。”

一句話調動喬巧傷心事,他又使勁抓了抓幹枯的發。理發店坐了 8 個小時,花費 2600 弄出來的白金色,如今像一團草似的堆在頭上。他咬牙切齒:“人為悅己者容,公司沒什麽值得我打理頭發的人,差不多就得了。”

完蛋,這是真的崩盤了。盛藍青有些心疼這個年近 30 的老處男,她安慰他:“你有樣貌有能力,學妹錯過你,等同於錯過一個億。”

“但我真的想不通。”他用手掌杵住下巴,滿臉匪夷所思。

“什麽?”

喬巧似乎很難開口,最終還是咬咬牙,告訴盛藍青:“學妹喜歡冰冰!”

“啊?”盛藍青長大嘴巴,吸了口涼氣。

“我他媽!”喬巧滿臉痛不欲生:“我是傻逼,是舔狗,還是花錢給別人組局的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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