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沈教授穿著襯衣好顯肌肉硬梆梆，看得我都梆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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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沈教授穿著襯衣好顯肌肉硬梆梆，看得我都梆梆硬
實習生是牛馬角色，雜活累活都能幹，生活中幫取外賣和快遞，工作上處理數據整天圍繞 Excel 打轉。盛藍青欣然接受，心態不過是“都是這樣過來的，沒有公主命別有公主病”。
再加上同組還有另外一位實習生，名喚“妹妹”。兩人前後腳進公司，又因為實習生的身份逐漸熟絡，但也僅限於此。因為彼此太過相似，一個 J 大，一個 F 大，同專業本碩連讀研究生，同樣下學期秋招明年畢業，更為重要的是，兩人能力相差無幾。
本部門實習轉正的 HC 盛藍青不知有多少，但可以確定的是，不多，而且其他工區還有和她相似的人虎視眈眈。
僧多粥少的局面，能力拼到最後其實沒什麽大的區別，畢竟能進這裏的水平相差無幾。剩餘能搏一搏的，就只有在工作之外的行事方法。用通俗的話來講，便是：“舔”。
所以 King 交代的事她也認真對待，選出幾家人均 150200 元左右的餐廳，標記位置特色菜品優缺點，做成雲文檔丟進群裏讓大家投票。
而正如盛藍青猜想，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周五提前下班和聚餐的代價是 King 周一下午便將上海團隊的幾位正式員工都被拉去在會議室一一詢問，揪著今年以來寫過的 okr 問了個遍。
King 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得極其旺盛，各個員工從會議室出來都面帶菜色，打擊最厲害的是喬巧，爛攤子拖太久，如今一鍋端，這星期沒有一天在 11 點之前走人。
連帶遭殃的是盛藍青。喬巧出了 King 的會議室之後便心如死灰，語重心長地端詳盛藍青的背影，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頭忽然探出在她的左側，陰森森講：“咱們公司加班雖然嚴重，但實習生走得都挺早。不過現在有緊急任務了，所以得做一下攻堅之戰。這是團隊成功的最後一公裏，也是迅速提升你能力的機會，還會大大提升你秋招成功的幾率。”
還沒等盛藍青回應，他又長嘆一聲，放低聲音繼續：“以上為轉述，我總結一下，就是這周、下周、甚至下下周陪我一起加班。”
調情在某種程度上屬於閑人的特權，在第 n 個加班到 10 點的夜晚，盛藍青站在公司園區門口對這話感觸更深，利用企業打車等待滴滴司機接她的間隙向付靈芝抱怨：“難怪貴司有內部相親群聊，互聯網的工作強度，也就只能找找和自己作息一致的人了，否則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
付靈芝有位不奉行加班文化的天使領導，因此團隊工作強度不算大，一周總有幾天能夠正常下班，生活還算愜意。此刻她卸妝完畢，素顏呆在酒吧等待盛藍青。
她有野心但更惜命，雖然爸媽是普通公務員，但三代皆獨生，積蓄還是有些。何況老一輩全部去世，還有南京兩套房做支撐，所以畢業之後一入職便沒挪過坑位。
而且公司產假福利優厚，畢竟將來要結婚生子，她謀算深慮。在等待盛藍青的間隙，她還在和 Roe 調情，更準確來講是維持著聯系。
Roe 也是她結婚生子計劃的一部分，但她對這個男人了解太少。他朋友圈三個月可見但仍舊沒有任何東西，只能通過聊天中的蛛絲馬跡，拼湊出為數不多的信息：下班早，有時甚至比自己還早，公務員、國企和外企，應當是在其中三選一的身份。
這使得她反倒惴惴不安起來，畢竟她猜想的這三種職業工資不高，而 Roe 那一身裝束又不便宜，只能說明家底十足優渥。生活無憂無慮這種狀態，在南京和上海是兩個概念。二人已加好友一個星期過半，她還是感受不到他的熱情。按原本的她早就放棄，但如此優質的人選，她仍舊想要搏一搏。
此刻她最需要的，即是找個人當她的傾訴對象，而盛藍青便是那位完美人選：沒有利益牽扯，懂得傾聽，還有些奇思妙想的角度。
這次傾訴，盛藍青給出的回覆是：“怕什麽？拿不下談談戀愛也行啊，談戀愛不行的話睡睡也可以，你不是說 Roe 長得好看麽？優質男人就是免費蛋糕，吃到一點就算賺到一點。”
這樣一想，倒是有些舒心，但她還是擔心：“但我已經快到 30 了，耗不起......”
“在男人眼裏，女人多少歲取決於她長成多少歲，而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盛藍青被付靈芝的話嗆到咳嗽，半口酒沖進氣管，她皺巴著臉打算教育這個昏了頭的女人：“而且你年齡怎麽算的？是看了太多遍《老旦是一棵樹》麽，實 27，虛 28，晃 29，毛 30 啊？哪怕你的確已經 30 那又怎樣，不要年齡焦慮了好麽？你以後還有無限可能。”
還是沒有被伶牙俐齒的盛藍青說服，但這番話討得付靈芝歡喜不少，憂慮被沖淡一些，於是笑笑，又點上兩杯，打算今晚微醺一下。
其實這所酒吧不是盛藍青喜歡的類型，她曾經常去夜店，還沒實習時青春活力，蹦晃一晚上還能接著去吃 69 折的海底撈，吃完坐最早的一趟地鐵回學校，學生組局 A 下來不算貴。付靈芝則樂於探索各種小眾款，上海有的是奇形怪狀的小酒館供她打卡。今天兩人碰頭折中，付靈芝挑選的這家有點腔調。
裝潢具備文藝電影範，燈光恰到好處的昏暗，連酒單都是電影名，什麽“幸福終點站”“假如愛有天意”。付靈芝選擇“誰先愛上他的”，電影沒看過，只是覺得這名字新奇。盛藍青則翻看許久，被“史密斯夫婦”吸引，威士忌為基酒，很貼合這部相愛相殺、血腥暴力的愛情動作片。
不遠便是 F 大，此等地理位置最大的好處便為青春靚麗的大學生許多。付靈芝有些驚喜，長期浸潤在半死不活的職場，看見青春鮮活的肉體有種短暫活過來的奇妙感。
八卦是朋友約會最好的感情增生劑，兩人幾乎將各自公司裏最近發生的奇葩事件講了個遍，不過談到 King 時，付靈芝起了明顯興趣，追問著相關信息，長得帥麽？身高多少？家裏哪的？
每一個適齡男性都是付靈芝的潛在結婚對象，盛藍青知曉好友的為人，只能嘆口氣講出事實：“女的。”
有些失望，付靈芝繼續朦朧著眼審視在場每一位男性，餘光瞄到有人朝她倆走來，被搭訕的直覺升起，她有些煩了。這是今天第二個找她們的男人，被男人搭訕不可怕，恐怖的是醜男上前，總會讓人產生自我懷疑：就你？也配搭訕我倆？
提前擺出冷臉打算嚇退來客，卻在看清面貌時猶豫。
中等身高、中等相貌，勝在衣著打扮出彩，卷發長至下巴，虛虛紮出半丸子頭。戴著無度數的細框黑眼鏡，極其日式。
有品味的男人賞心悅目，甚至可以請他一杯。付靈芝後悔今天卸妝而來，但好在對素顏也十分有自信，於是將身體姿勢調整，盡可能扭出曲線，準備好拋出媚眼，卻萬萬沒料到，帥哥的搭訕對象不是她。
盛藍青還在同付靈芝滔滔而談，肩上觸感溫暖，轉過頭的瞬間卻楞住。
沈秦？
這人她知道，一個在 E 大任職廣告學副教授的男人，曾經來 J 大開過講座，教室人滿為患，她因遲到被迫安置在第一排觀賞，提問環節沈秦甚至主動提供話筒給她，尷尬記憶如今想到還是忍不住冷汗冒出。
詭異的情節在盛藍青腦海瘋長，一出教授愛上學生的戲碼上演，思維運轉迅速，幻想已經奔波到與這位學術大佬談上戀愛，今後 C 刊豈不是隨便發表，畢業論文都不用再憂愁。
但天馬行空被迅速遏制，因為對方右手夾著根煙，開口的話是：“你好，借個火。”
而打火機聲響，煙霧繚繞起來，瑪麗蘇情節一點也沒發生，道謝之後便是離開。
付靈芝扒著盛藍青的肩，悠然望著已經離開的瀟灑背影，眼神纏綿，放佛隔著空氣已經將人狼吞虎咽。
盛藍青也睨著眼睛看去，註意力卻放在沈秦的同伴。昏暗燈光瞧不清長相，但就打理垂順的長發背影，以及脫然的美妙氣質便可知曉是位美人。她搖頭，趕忙勸誡好友，婚姻焦慮誠可貴，可不破壞他人愛情生活價更高。
沒成想付靈芝撲哧一笑，眼睛眨動：“你可看錯啦，帥哥旁邊的還是帥哥。”
又銜來盛藍青的酒抿上一口，拖著下巴收回目光，有些不舍：“剛剛借火那男的，要說帥也談不上，但勝在文質彬彬的氣質實在誘人。”
盛藍青回頭再看一眼，瞇著低度近視眼仔細偵查，這才看清那漂亮美人果然是位雄性生物，喉結突出，十足性感。她放了心，沖付靈芝挑挑眉：“人家可是教授中的戰鬥機。你想拿下？有難度。”
沈教授實在過於出名，盛名遠揚到 J 大，有三重緣故：一是他長得不錯，在高知教授這一好看的人比東北虎還稀少的檔位，他甚至都能算上個帥哥。再加之沈秦健身，被下流的學生偷拍打趣“穿著襯衣好顯肌肉硬梆梆，看得我都梆梆硬”。
當然僅僅好看不夠，被討論是因為教授整容，蛙系醜人爆改日系潮男。
沈秦在意外表，每天打扮得一絲不茍香噴噴上課，甚至連姓名都改過。可惜早年網絡授課風頭正盛，彼時教授洋洋灑灑錄制出三十多節課程，愛美人士留下一生抹不去的黑點，不堪回首的整容前夕仍舊被學生制作成表情包私下傳播。
“整容和化妝？看來是對自己有要求的男人。也側面說明沈教授對長相有所自卑，而自卑的男人在自信過度的群體裏多麽罕見，簡直可以說是異類。”付靈芝握著酒杯若有所思，示意盛藍青繼續講。
“出名的第二個原因是沈教授不能帶研究生。”盛藍青聳肩。
“為什麽？”付靈芝實在驚訝，副教又不同於普通講師，資源放著實屬浪費。
盛藍青轉頭，瞥了眼和那位美男相談正歡的沈秦，搖搖頭：“沈教授學術圈頂流，腥風血雨體質，謠言的江湖流傳版本眾多......”
有說他和門下研究生談戀愛，偷偷摸摸結果還是被學校發現，後因權力不對等關系遏制；也有人講沈教授會把學生助教當楊白勞使喚，接水打飯陪看話劇，要求學生隨叫隨到，被投訴後一戰成名。
“這流言也太勁爆！”付靈芝瞪大眼睛。
“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盛藍青挑眉：“因為教授還有個大名鼎鼎的外號：浪裏沈扒皮。”
這外號倒是新鮮，付靈芝放嘴中不斷咀嚼，細細琢磨，嘖嘖兩聲，意猶未盡，繼續詢問沈秦最後一個八卦是何。
但盛藍青話剛開口，付靈芝卻忽然從座位上起身，踩著 7 厘米的細高跟，跟一陣風似的噠噠跑去廁所。
將盛藍青嚇一跳，責怪自己方才非要讓這人嘗嘗“史密斯夫婦”，威士忌指定揚起酒勁，保不準要吐。
等待半晌，依舊沒影。擔心付靈芝出什麽意外，也慌張拎起包便往廁所沖。
然而剛到衛生間門口，眼前的一幕便以小時代中又華麗又詭異的出場方式驚嚇到她。
文質彬彬的沈教授一手扶著付靈芝的腰，一手虛虛掐著她的大臂，以一個極其英雄救美的姿態，將人端了出來。付靈芝靠在對方的肩上半死不活，沒化妝導致她更顯得楚楚動人。
然而盛藍青卻明白，這死女人肯定沒醉。因為遙遙相望，對方用漂亮的狐貍眼，朝她擠出了個比韓國女團打歌舞臺 ending 更標準的 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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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公司產假福利優厚，畢竟將來要結婚生子，她謀算深慮。在等待盛藍青的間隙，她還在和 Roe 調情，更準確來講是維持著聯系。
Roe 也是她結婚生子計劃的一部分，但她對這個男人了解太少。他朋友圈三個月可見但仍舊沒有任何東西，只能通過聊天中的蛛絲馬跡，拼湊出為數不多的信息：下班早，有時甚至比自己還早，公務員、國企和外企，應當是在其中三選一的身份。
這使得她反倒惴惴不安起來，畢竟她猜想的這三種職業工資不高，而 Roe 那一身裝束又不便宜，只能說明家底十足優渥。生活無憂無慮這種狀態，在南京和上海是兩個概念。二人已加好友一個星期過半，她還是感受不到他的熱情。按原本的她早就放棄，但如此優質的人選，她仍舊想要搏一搏。
此刻她最需要的，即是找個人當她的傾訴對象，而盛藍青便是那位完美人選：沒有利益牽扯，懂得傾聽，還有些奇思妙想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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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倒是有些舒心，但她還是擔心：“但我已經快到 30 了，耗不起......”
“在男人眼裏，女人多少歲取決於她長成多少歲，而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盛藍青被付靈芝的話嗆到咳嗽，半口酒沖進氣管，她皺巴著臉打算教育這個昏了頭的女人：“而且你年齡怎麽算的？是看了太多遍《老旦是一棵樹》麽，實 27，虛 28，晃 29，毛 30 啊？哪怕你的確已經 30 那又怎樣，不要年齡焦慮了好麽？你以後還有無限可能。”
還是沒有被伶牙俐齒的盛藍青說服，但這番話討得付靈芝歡喜不少，憂慮被沖淡一些，於是笑笑，又點上兩杯，打算今晚微醺一下。
其實這所酒吧不是盛藍青喜歡的類型，她曾經常去夜店，還沒實習時青春活力，蹦晃一晚上還能接著去吃 69 折的海底撈，吃完坐最早的一趟地鐵回學校，學生組局 A 下來不算貴。付靈芝則樂於探索各種小眾款，上海有的是奇形怪狀的小酒館供她打卡。今天兩人碰頭折中，付靈芝挑選的這家有點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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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便是 F 大，此等地理位置最大的好處便為青春靚麗的大學生許多。付靈芝有些驚喜，長期浸潤在半死不活的職場，看見青春鮮活的肉體有種短暫活過來的奇妙感。
八卦是朋友約會最好的感情增生劑，兩人幾乎將各自公司裏最近發生的奇葩事件講了個遍，不過談到 King 時，付靈芝起了明顯興趣，追問著相關信息，長得帥麽？身高多少？家裏哪的？
每一個適齡男性都是付靈芝的潛在結婚對象，盛藍青知曉好友的為人，只能嘆口氣講出事實：“女的。”
有些失望，付靈芝繼續朦朧著眼審視在場每一位男性，餘光瞄到有人朝她倆走來，被搭訕的直覺升起，她有些煩了。這是今天第二個找她們的男人，被男人搭訕不可怕，恐怖的是醜男上前，總會讓人產生自我懷疑：就你？也配搭訕我倆？
提前擺出冷臉打算嚇退來客，卻在看清面貌時猶豫。
中等身高、中等相貌，勝在衣著打扮出彩，卷發長至下巴，虛虛紮出半丸子頭。戴著無度數的細框黑眼鏡，極其日式。
有品味的男人賞心悅目，甚至可以請他一杯。付靈芝後悔今天卸妝而來，但好在對素顏也十分有自信，於是將身體姿勢調整，盡可能扭出曲線，準備好拋出媚眼，卻萬萬沒料到，帥哥的搭訕對象不是她。
盛藍青還在同付靈芝滔滔而談，肩上觸感溫暖，轉過頭的瞬間卻楞住。
沈秦？
這人她知道，一個在 E 大任職廣告學副教授的男人，曾經來 J 大開過講座，教室人滿為患，她因遲到被迫安置在第一排觀賞，提問環節沈秦甚至主動提供話筒給她，尷尬記憶如今想到還是忍不住冷汗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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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馬行空被迅速遏制，因為對方右手夾著根煙，開口的話是：“你好，借個火。”
而打火機聲響，煙霧繚繞起來，瑪麗蘇情節一點也沒發生，道謝之後便是離開。
付靈芝扒著盛藍青的肩，悠然望著已經離開的瀟灑背影，眼神纏綿，放佛隔著空氣已經將人狼吞虎咽。
盛藍青也睨著眼睛看去，註意力卻放在沈秦的同伴。昏暗燈光瞧不清長相，但就打理垂順的長發背影，以及脫然的美妙氣質便可知曉是位美人。她搖頭，趕忙勸誡好友，婚姻焦慮誠可貴，可不破壞他人愛情生活價更高。
沒成想付靈芝撲哧一笑，眼睛眨動：“你可看錯啦，帥哥旁邊的還是帥哥。”
又銜來盛藍青的酒抿上一口，拖著下巴收回目光，有些不舍：“剛剛借火那男的，要說帥也談不上，但勝在文質彬彬的氣質實在誘人。”
盛藍青回頭再看一眼，瞇著低度近視眼仔細偵查，這才看清那漂亮美人果然是位雄性生物，喉結突出，十足性感。她放了心，沖付靈芝挑挑眉：“人家可是教授中的戰鬥機。你想拿下？有難度。”
沈教授實在過於出名，盛名遠揚到 J 大，有三重緣故：一是他長得不錯，在高知教授這一好看的人比東北虎還稀少的檔位，他甚至都能算上個帥哥。再加之沈秦健身，被下流的學生偷拍打趣“穿著襯衣好顯肌肉硬梆梆，看得我都梆梆硬”。
當然僅僅好看不夠，被討論是因為教授整容，蛙系醜人爆改日系潮男。
沈秦在意外表，每天打扮得一絲不茍香噴噴上課，甚至連姓名都改過。可惜早年網絡授課風頭正盛，彼時教授洋洋灑灑錄制出三十多節課程，愛美人士留下一生抹不去的黑點，不堪回首的整容前夕仍舊被學生制作成表情包私下傳播。
“整容和化妝？看來是對自己有要求的男人。也側面說明沈教授對長相有所自卑，而自卑的男人在自信過度的群體裏多麽罕見，簡直可以說是異類。”付靈芝握著酒杯若有所思，示意盛藍青繼續講。
“出名的第二個原因是沈教授不能帶研究生。”盛藍青聳肩。
“為什麽？”付靈芝實在驚訝，副教又不同於普通講師，資源放著實屬浪費。
盛藍青轉頭，瞥了眼和那位美男相談正歡的沈秦，搖搖頭：“沈教授學術圈頂流，腥風血雨體質，謠言的江湖流傳版本眾多......”
有說他和門下研究生談戀愛，偷偷摸摸結果還是被學校發現，後因權力不對等關系遏制；也有人講沈教授會把學生助教當楊白勞使喚，接水打飯陪看話劇，要求學生隨叫隨到，被投訴後一戰成名。
“這流言也太勁爆！”付靈芝瞪大眼睛。
“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盛藍青挑眉：“因為教授還有個大名鼎鼎的外號：浪裏沈扒皮。”
這外號倒是新鮮，付靈芝放嘴中不斷咀嚼，細細琢磨，嘖嘖兩聲，意猶未盡，繼續詢問沈秦最後一個八卦是何。
但盛藍青話剛開口，付靈芝卻忽然從座位上起身，踩著 7 厘米的細高跟，跟一陣風似的噠噠跑去廁所。
將盛藍青嚇一跳，責怪自己方才非要讓這人嘗嘗“史密斯夫婦”，威士忌指定揚起酒勁，保不準要吐。
等待半晌，依舊沒影。擔心付靈芝出什麽意外，也慌張拎起包便往廁所沖。
然而剛到衛生間門口，眼前的一幕便以小時代中又華麗又詭異的出場方式驚嚇到她。
文質彬彬的沈教授一手扶著付靈芝的腰，一手虛虛掐著她的大臂，以一個極其英雄救美的姿態，將人端了出來。付靈芝靠在對方的肩上半死不活，沒化妝導致她更顯得楚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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