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只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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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我只當攻
“教練，他這算犯規吧？”
軟墊上，李玉指著一臉得意的簡隋英朝旁邊撅著屁股擦地的教練喊，這人說了要跟自己較量較量，半天了一直不好好打，李玉真的快要氣死了。
今天的課都結束快兩個小時了，其他學員早就走了，甚至教練已經裏裏外外把賽臺又拖又擦打掃了一遍了這倆人硬是賴在這兒不走，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一直從他宣布自由練習到現在都沒消停過。
教練聽到李玉的聲音擡頭看過去，順手就把抹布往墊子上一摔，“當我這兒是托兒所啊，你倆沒事兒我還有事兒呢，趕緊回去。”
換上自己的衣服挎著包出了高層，兩人你一個白眼我一個白眼對視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地各自轉向了另一邊去。
不知道李玉一直在手機上看什麽，簡隋英悄悄走過去，剛靠近就被一把推開，他也不得不說一句這人反應力是真的很強，怪不得教練成天誇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額外給教練塞錢了。
“幹嘛？”李玉把手機扣在自己胸腔，像防賊似的抵觸著簡隋英，“你能不能把你那偷偷摸摸的毛病改改？”
“你他媽...誰偷偷摸摸了？”
簡隋英梗著脖子，自從自己上次去李玉家蹭飯，趁他睡著的時候“無意”地進他房間看了一眼，這人就總說自己偷偷摸摸。
李玉沒回答他，轉身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他哥問他多久回去。
“哎，我家司機今天來不了。”
李玉看過去一眼沒理。
“李玉！跟你說話呢。”
“打車啊，跟我說什麽。”
他丟下冷冷一句話就裝了手機往梧桐樹旁停著的山地車旁走了過去。
剛把鎖打開，簡隋英就隔著單車站在了自己面前。李玉不緊不慢地把車鎖鎖在車座底下然後扶著車頭蹬開了腳撐把車推下了馬路牙子。
“你坐不了，限重一百二。”
“那剛好，我一百一十九點七斤。”簡隋英咧著嘴跟在後頭，李玉腿還沒跨上去，他已經先扶著車座坐下了。
“剛好，你看。”他腿長，坐在後座腿還是曲著的，試探著擡了兩下給李玉看，確實是剛好，輪胎也沒癟。
這人是個厚臉皮的，李玉也不耐煩跟他計較，擡起腿從車頭跨過去了，“扶穩了，小心摔死。”
“放心。”
怎麽這麽膈應，李玉無語了無數次了終於在拐彎之後再一次坐上簡隋英的手時把心裏的臟話罵了出來。
“你是變態嗎？能不能把你那手拿走？”
“我哪兒...”簡隋英反應過來直接擡手給了前面的背一拳，“你他媽才變態，我手沒地兒扶可不得放這兒嗎？”
“就不該答應帶你。”
簡隋英流裏流氣的，“也就這一次，以後你求要著帶我我都不帶同意的。”
“那你等著吧，我要是求你一次以後你怎麽打我我都不還手。”
“那感情好。”
“哥。”這是簡隋英的聲音。
“呦，一起回來啦，今天不吵架啦？”李玄正閑得慌修剪著花壇裏工人已經修過了的景觀樹，看見兩人一個帶著一個騎著車回來還有點出乎意外。
李玉對這種打趣的問題早就已經免疫了，停下車單腿撐著地，後座上的人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還坐得穩穩當當的。
“你還不下來？”他偏過頭，簡隋英只看得到他不耐煩的側臉。
“奧。”簡隋英應了一聲抓著懷裏的包下了車跟李玄知會了一聲就跑走了。
李玄:“等會兒來家裏吃飯啊。”
這聲音挺雄渾的，李玉都皺起眉了，但簡隋英只顧往回跑著，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理他幹嘛呀。”
李玉也下了車，抓著橫梁把車擡上了樓梯停在柱子邊上。
“笑什麽？”李玉看著跟上來的李玄笑嘻嘻的臉問。
“沒什麽，就是想你倆要是誰是個女孩兒還能這麽鬧嗎？”
“哼，女孩兒要是長成他這樣，我該打還是打。”
“什麽樣啊，人隋英長得多好看，我看比你好看。”
可能是因為李玄回來的緣故，李母做了一桌子菜，嘴上說不用誰幫忙，但洗菜端碟子都是李玉的活。
“李玉，去喊你簡阿姨和隋英過來吃飯。”
“讓我哥去，我不想去。”
“幹嘛不想去啊，別老耍小性子我告訴你。”李母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趕緊去。”
李玉早就餓了，這會兒都坐下準備等吃了，活又落在他身上。
“你打電話叫不行嗎？”
“打電話不禮貌。”
“你跟簡阿姨那麽好，打個電話就不禮貌了？”
“嘖。”李母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旁邊看熱鬧的李玄笑了笑，戲謔道:“媽不打你打唄，你給隋英打電話，喊他來。”
“我沒他電話，他早把我刪了。”
“微信呢？”
“都沒有，扣扣也沒有，我倆除了用嘴和拳頭再沒有別的聯系方式。”
李玄哼笑了一下，他這弟弟可比自己青春期那會兒好玩兒得多。
“那我去叫吧。”說著他從椅子上起了來，隨後又被李母攔住了。
“你去什麽，就叫他去，長這麽大話都不聽了，去叫個人是能少塊肉啊，趕緊去。”說著又是一巴掌。
李玉臉色不太好地站了起來，一臉幽怨地往出走，他決定一會兒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
剛進簡家大門就看見簡母正在嘮叨他的死對頭，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看見簡隋英吃癟不服氣的模樣，李玉的心情實話說好了許多。
“簡阿姨，我媽菜做好了喊您去呢。”
簡母看見李玉過來剛剛用力扔衣服的動作都輕了下來，把手上的幾件還沒摘牌的高檔服飾往簡隋英手上重重一放，語氣不太好道:“抱你房間去。”
“小玉啊，阿姨收拾一下就去，你看你現在忙不忙，你幫隋英把那些衣服拿去樓上吧，他又買了好多。”
簡隋英聽著自己媽媽對著李玉和顏悅色的樣子有些吃味，還疊著衣服又馬上轉過來，“我不要他幫。”
李玉本來也是不想幫的，但這人一反對，那他還就是要幫了。
“好，我幫他去。”
“哎，好，真乖這孩子。”
簡隋英房間的衣櫃很大，他特別喜歡買衣服，但又因為還是學生有校服，所以衣服買了基本上沒什麽機會穿。
李玉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這人的審美風格還真是奇特，他們現在還是初中生，簡隋英的衣櫃裏就已經掛滿了成熟男性的睡衣，晚宴服，而且還都是修身款的，大多數都帶有蕾絲邊，連裏面的內襯，領帶領結什麽的也都各有風格。
“喜歡給你挑一件兒，都是新的。”簡隋英看著李玉沈默良久的臉，以為他是羨慕。
“我穿不來這樣的。”
簡隋英聽著他這話活動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在他印象裏，李玉除了父母商業聚會或者什麽宴會派對會穿一次西裝外，其他大多數時間都是運動裝，他不得不好奇一下，李玉的衣櫃裏到底都裝著些什麽。
“忙完了嗎？”
“完了。”
“完了走吧，讓一群長輩等著你，真夠好意思的。”李玉瞥過來一眼，拍了拍手轉身往出走。
他的聲音很小，但簡隋英不是聾子，甚至習慣了他經常性的冷嘲熱諷，這句話就剛好被他捕捉到，但他沒懟回去，他是穿大人衣服的，跟小屁孩兒較個什麽勁兒。
“隋英來啦，快來坐。”李母把最後一道湯擺在圓桌最中間，看見簡隋英來臉上很是歡喜。
“阿姨好，哥。”簡隋英站在跟簡母挨著的位子，坐下去之前欠著身喊了兩聲。
李玄笑的溫和:“嗯，快坐下吧。”
“李玉快，跟隋英坐在一起。”
果然孩子都是別人家的好，簡母的目光在看見李玉過來了之後也變得更加溫柔高興了。
“你倆誰學習好啊？”
本來因為吃飯挨著坐就心情不太好，自己大哥還偏偏這麽不應景，李玉夾著的排骨也不想往嘴裏塞了，放下筷子就想起身。
“他學得好。”
簡隋英硬拉著他回答李玄，李玉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說，拂開他的手又坐了下來。
“但是他沒我打架打得好，每次都被我打趴下。”
果然啊，在這兒等著他呢。李玉看過去，簡隋英臉上的得意絲毫不加掩飾。
“不都說不打架了嗎？又騙我呢是不是？”簡母使勁兒推了簡隋英一下，險些把他推進李玉懷裏。
“沒打，”簡隋英坐穩身子，轉過去跟他母親解釋，“我們在拳館也是要訓練的，教練要看呢，還要跟別人打呢。”
“那也得註意，做做樣子隨便打打過關了就行了，別真打，打壞了可不得了。”
“教練評分呢怎麽能隨便打。”簡隋英懟她。
“好賴話聽不懂是不是？”
李母插話道:“你媽害怕你們受傷。”
一直沒說話的李玉突然陰陽怪氣:“ 那確實得註意，天天被人打趴下可不好。”
“你他...”簡隋英被瞪著眼睛警告了一下又收回了說了一半的臟話，“那我要當攻也得要當受啊，哪像你啊。”
李玉看著手裏的瓷碗，勾唇壞笑了一下轉頭看他，語氣堅定但很欠揍。
“是不像我，我只會當攻，也只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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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他這算犯規吧？”
軟墊上，李玉指著一臉得意的簡隋英朝旁邊撅著屁股擦地的教練喊，這人說了要跟自己較量較量，半天了一直不好好打，李玉真的快要氣死了。
今天的課都結束快兩個小時了，其他學員早就走了，甚至教練已經裏裏外外把賽臺又拖又擦打掃了一遍了這倆人硬是賴在這兒不走，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似的一直從他宣布自由練習到現在都沒消停過。
教練聽到李玉的聲音擡頭看過去，順手就把抹布往墊子上一摔，“當我這兒是托兒所啊，你倆沒事兒我還有事兒呢，趕緊回去。”
換上自己的衣服挎著包出了高層，兩人你一個白眼我一個白眼對視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地各自轉向了另一邊去。
不知道李玉一直在手機上看什麽，簡隋英悄悄走過去，剛靠近就被一把推開，他也不得不說一句這人反應力是真的很強，怪不得教練成天誇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額外給教練塞錢了。
“幹嘛？”李玉把手機扣在自己胸腔，像防賊似的抵觸著簡隋英，“你能不能把你那偷偷摸摸的毛病改改？”
“你他媽...誰偷偷摸摸了？”
簡隋英梗著脖子，自從自己上次去李玉家蹭飯，趁他睡著的時候“無意”地進他房間看了一眼，這人就總說自己偷偷摸摸。
李玉沒回答他，轉身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他哥問他多久回去。
“哎，我家司機今天來不了。”
李玉看過去一眼沒理。
“李玉！跟你說話呢。”
“打車啊，跟我說什麽。”
他丟下冷冷一句話就裝了手機往梧桐樹旁停著的山地車旁走了過去。
剛把鎖打開，簡隋英就隔著單車站在了自己面前。李玉不緊不慢地把車鎖鎖在車座底下然後扶著車頭蹬開了腳撐把車推下了馬路牙子。
“你坐不了，限重一百二。”
“那剛好，我一百一十九點七斤。”簡隋英咧著嘴跟在後頭，李玉腿還沒跨上去，他已經先扶著車座坐下了。
“剛好，你看。”他腿長，坐在後座腿還是曲著的，試探著擡了兩下給李玉看，確實是剛好，輪胎也沒癟。
這人是個厚臉皮的，李玉也不耐煩跟他計較，擡起腿從車頭跨過去了，“扶穩了，小心摔死。”
“放心。”
怎麽這麽膈應，李玉無語了無數次了終於在拐彎之後再一次坐上簡隋英的手時把心裏的臟話罵了出來。
“你是變態嗎？能不能把你那手拿走？”
“我哪兒...”簡隋英反應過來直接擡手給了前面的背一拳，“你他媽才變態，我手沒地兒扶可不得放這兒嗎？”
“就不該答應帶你。”
簡隋英流裏流氣的，“也就這一次，以後你求要著帶我我都不帶同意的。”
“那你等著吧，我要是求你一次以後你怎麽打我我都不還手。”
“那感情好。”
“哥。”這是簡隋英的聲音。
“呦，一起回來啦，今天不吵架啦？”李玄正閑得慌修剪著花壇裏工人已經修過了的景觀樹，看見兩人一個帶著一個騎著車回來還有點出乎意外。
李玉對這種打趣的問題早就已經免疫了，停下車單腿撐著地，後座上的人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還坐得穩穩當當的。
“你還不下來？”他偏過頭，簡隋英只看得到他不耐煩的側臉。
“奧。”簡隋英應了一聲抓著懷裏的包下了車跟李玄知會了一聲就跑走了。
李玄:“等會兒來家裏吃飯啊。”
這聲音挺雄渾的，李玉都皺起眉了，但簡隋英只顧往回跑著，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理他幹嘛呀。”
李玉也下了車，抓著橫梁把車擡上了樓梯停在柱子邊上。
“笑什麽？”李玉看著跟上來的李玄笑嘻嘻的臉問。
“沒什麽，就是想你倆要是誰是個女孩兒還能這麽鬧嗎？”
“哼，女孩兒要是長成他這樣，我該打還是打。”
“什麽樣啊，人隋英長得多好看，我看比你好看。”
可能是因為李玄回來的緣故，李母做了一桌子菜，嘴上說不用誰幫忙，但洗菜端碟子都是李玉的活。
“李玉，去喊你簡阿姨和隋英過來吃飯。”
“讓我哥去，我不想去。”
“幹嘛不想去啊，別老耍小性子我告訴你。”李母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趕緊去。”
李玉早就餓了，這會兒都坐下準備等吃了，活又落在他身上。
“你打電話叫不行嗎？”
“打電話不禮貌。”
“你跟簡阿姨那麽好，打個電話就不禮貌了？”
“嘖。”李母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旁邊看熱鬧的李玄笑了笑，戲謔道:“媽不打你打唄，你給隋英打電話，喊他來。”
“我沒他電話，他早把我刪了。”
“微信呢？”
“都沒有，扣扣也沒有，我倆除了用嘴和拳頭再沒有別的聯系方式。”
李玄哼笑了一下，他這弟弟可比自己青春期那會兒好玩兒得多。
“那我去叫吧。”說著他從椅子上起了來，隨後又被李母攔住了。
“你去什麽，就叫他去，長這麽大話都不聽了，去叫個人是能少塊肉啊，趕緊去。”說著又是一巴掌。
李玉臉色不太好地站了起來，一臉幽怨地往出走，他決定一會兒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
剛進簡家大門就看見簡母正在嘮叨他的死對頭，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看見簡隋英吃癟不服氣的模樣，李玉的心情實話說好了許多。
“簡阿姨，我媽菜做好了喊您去呢。”
簡母看見李玉過來剛剛用力扔衣服的動作都輕了下來，把手上的幾件還沒摘牌的高檔服飾往簡隋英手上重重一放，語氣不太好道:“抱你房間去。”
“小玉啊，阿姨收拾一下就去，你看你現在忙不忙，你幫隋英把那些衣服拿去樓上吧，他又買了好多。”
簡隋英聽著自己媽媽對著李玉和顏悅色的樣子有些吃味，還疊著衣服又馬上轉過來，“我不要他幫。”
李玉本來也是不想幫的，但這人一反對，那他還就是要幫了。
“好，我幫他去。”
“哎，好，真乖這孩子。”
簡隋英房間的衣櫃很大，他特別喜歡買衣服，但又因為還是學生有校服，所以衣服買了基本上沒什麽機會穿。
李玉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這人的審美風格還真是奇特，他們現在還是初中生，簡隋英的衣櫃裏就已經掛滿了成熟男性的睡衣，晚宴服，而且還都是修身款的，大多數都帶有蕾絲邊，連裏面的內襯，領帶領結什麽的也都各有風格。
“喜歡給你挑一件兒，都是新的。”簡隋英看著李玉沈默良久的臉，以為他是羨慕。
“我穿不來這樣的。”
簡隋英聽著他這話活動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在他印象裏，李玉除了父母商業聚會或者什麽宴會派對會穿一次西裝外，其他大多數時間都是運動裝，他不得不好奇一下，李玉的衣櫃裏到底都裝著些什麽。
“忙完了嗎？”
“完了。”
“完了走吧，讓一群長輩等著你，真夠好意思的。”李玉瞥過來一眼，拍了拍手轉身往出走。
他的聲音很小，但簡隋英不是聾子，甚至習慣了他經常性的冷嘲熱諷，這句話就剛好被他捕捉到，但他沒懟回去，他是穿大人衣服的，跟小屁孩兒較個什麽勁兒。
“隋英來啦，快來坐。”李母把最後一道湯擺在圓桌最中間，看見簡隋英來臉上很是歡喜。
“阿姨好，哥。”簡隋英站在跟簡母挨著的位子，坐下去之前欠著身喊了兩聲。
李玄笑的溫和:“嗯，快坐下吧。”
“李玉快，跟隋英坐在一起。”
果然孩子都是別人家的好，簡母的目光在看見李玉過來了之後也變得更加溫柔高興了。
“你倆誰學習好啊？”
本來因為吃飯挨著坐就心情不太好，自己大哥還偏偏這麽不應景，李玉夾著的排骨也不想往嘴裏塞了，放下筷子就想起身。
“他學得好。”
簡隋英硬拉著他回答李玄，李玉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說，拂開他的手又坐了下來。
“但是他沒我打架打得好，每次都被我打趴下。”
果然啊，在這兒等著他呢。李玉看過去，簡隋英臉上的得意絲毫不加掩飾。
“不都說不打架了嗎？又騙我呢是不是？”簡母使勁兒推了簡隋英一下，險些把他推進李玉懷裏。
“沒打，”簡隋英坐穩身子，轉過去跟他母親解釋，“我們在拳館也是要訓練的，教練要看呢，還要跟別人打呢。”
“那也得註意，做做樣子隨便打打過關了就行了，別真打，打壞了可不得了。”
“教練評分呢怎麽能隨便打。”簡隋英懟她。
“好賴話聽不懂是不是？”
李母插話道:“你媽害怕你們受傷。”
一直沒說話的李玉突然陰陽怪氣:“ 那確實得註意，天天被人打趴下可不好。”
“你他...”簡隋英被瞪著眼睛警告了一下又收回了說了一半的臟話，“那我要當攻也得要當受啊，哪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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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像我，我只會當攻，也只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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