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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們交涉破裂[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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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們交涉破裂

你回頭問:“怎麽了?”

神裏綾人的笑聲再次響起,只是變了些意味。“沒事。”

他纖長的手指穿進你的頭發,像以往無數次那樣,熟練的替你紮著頭發。

看來昨晚在他昨晚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的時候有人過得相當不錯還很激烈,他就說昨晚怎麽開門聲後那麽久才關門。

他還試圖從那位先生嘴中探聽出那些青紫痕跡的主人,結果本人就在他面前,怪不得說話滴水不漏。

是個不容易對付的角色。

你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覺得被他梳頭發很舒服。

就像回到了稻妻,某個天氣晴朗的午後,他還是無憂無慮的大少爺。忙完學業看見你玩得亂糟糟的頭發,把你叫到面前抱在懷中,用梳子一點點梳開再給你紮好。

回憶有多美好,得知自己父親是神裏家的叛徒心裏就有多難過。

他隨口說起:“你的那位上司看起來好像不太好相處。”

“還好吧,他和你差不多,只要不越過底線,一切都好說。”

評價很正面,排除強迫的成分。

他替你紮好了頭發,長臂一伸將你攬到懷中。

你想坐直身子卻被他緊緊按在懷中,“大人,您……”

“再問一次,談戀愛了嗎?”

“沒有。”你堅持,不知道他為什麽要不停追問。

他語氣變得嚴厲,不再是溫柔的哥哥,變成威壓十足的家主。“我千裏迢迢從稻妻過來不是聽你撒謊的。”

“我沒有撒謊。”大概因為他很少用這樣的面目對你,你覺得很委屈,鼻子發酸,眼淚就這樣落了下來。“你千裏迢迢,是過來,說我的。”

你用手背擦了眼淚,別扭的把頭轉到一邊,恨自己的沒出息。在外面不論受什麽委屈你都無所謂,但他不能兇你,你總覺你比綾華還要依賴他。

“好了,別哭,我沒說什麽。”他用指腹抹掉你的眼淚,聲音再次變得柔軟。

萊歐斯利在屋外聽著,呵,真少見。

你在梅洛彼得堡這幾年,只有你讓別人哭的,哪有人能讓你哭。連他都被你懟過幾次,想起來就胸悶。

昨晚還跟他說什麽家主什麽哥哥,分明是舊情人。

為什麽要說他和神裏綾人差不多呢?不會是在拿他當代餐吧,這個推論讓人很不舒服。

屋內寂靜片刻。

再次有動靜是唇齒交纏的聲音,似乎掙紮了一番,很快被壓制。

與昨晚的蜻蜓點水不同,神裏綾人今天十分強硬,半個身子將你壓在沙發上,單手鎖住你不安掙紮的手。柔軟的唇瓣將你完全包裹,吸吮著,不容反抗。

他究竟想做什麽?不會有結果就不要來撩撥了。

怒氣,嫉妒,終於有疏解的途徑,神裏綾人沈醉其中,直到身體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反應,他終於放開了你。

萊歐斯利處理好關於社奉行和神裏家的資料,剛好屋裏也沒動靜了,他才拿著今日蒸汽鳥報進門。“早上好,兩位真有興致。”

神裏綾人靠在沙發上,悠閑的舉起茶杯,“茶不錯。”

“其他的也不錯吧,比如沙發,比如茶幾。”再比如剛剛被蹂躪過的嫣紅水潤的嘴唇。

“都不錯。”神裏綾人擡頭對上他的眼睛。

聰明人不需要過多言語,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神裏綾人知道了。

比萊歐斯利想象的快,看神裏綾人的樣子好像沒有挑明的意思,他樂意配合。

神裏綾人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還在發呆的你,“早飯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腦袋裏一團亂麻,只聽見他說要做飯,你抓住他的手臂,“求你了,別。”

萊歐斯利:“神裏先生是客人,怎麽能麻煩客人做早飯。”

“不是客人的事。”你看向萊歐斯利,“是……你想想護士長的奶昔,區別不大。”

萊歐斯利長哦了一聲,提議他出去買。“神裏先生一起嗎?”

神裏綾人有點意外,還是答應,“好。”

依據神裏綾人的習慣沒有叫你就是不用你去,你沒多問。

出門,走了幾步,沒有心情欣賞街景。

大家都是明牌了,神裏綾人就開門見山的說:“萊歐斯利先生昨天根本事務要處理對嗎?”

“算是吧,我的人說她帶了位男士來,我當然要過來看看。你住我的房子喝我的茶都無所謂,不能睡我的人。”

所以他就先下手為強了。

“你的人?”神裏綾人像聽見了笑話,“她從小在我家長大,和家妹一起讀書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

“非常感謝您和您的家族為她的付出,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為他人作嫁衣……不是,總之很感謝。”

“呵呵,萊歐斯利先生很會聊天。”

“紳士的自我修養罷了。”

“說句冒犯的話,我覺得您好像沒有資格替誰感謝,剛剛您在窗外聽得很清楚,如果她承認和你的戀情,我自然會為你們獻上祝福。可惜……紳士好像沒有學會如何獲得女士認可。”

“她一向口是心非,之前強制她休年假。我以為她會回家看看,結果她沒有。不知道家裏的人太重要,還是太不重要了。”

……

神裏綾人冷哼,“我沒興趣和您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也不想執著已經發生的事。只希望您未來,能離我的人遠一點。”

“我知道您是稻妻的大官,不過還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強龍不壓地頭蛇。”

交涉破裂。

兩人帶著凍成冰坨的早飯回來你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還有,沙發上一個喝茶一個看報紙若其事的兩個人身邊飄的冰晶,難道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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