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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楓華當然知道透過薄薄裙子傳來的熱度意味著什麽，用盡渾身力氣掙紮終於推開了神裏綾人。
她挪到沙發另一邊，捂住自己因激烈的吻發紅的嘴，靜默兩分鐘，帶著難以忍耐的哭腔問：“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神裏綾人也冷靜許多，望著她的側臉問：“你覺我是為什麽？”
“我不知道。”楓華搖頭，偷偷把眼淚擦到臉邊，“應該不是聽見我和萊歐斯利是那種關系，所以就……覺得我可以隨便欺負。”
神裏綾人無奈笑起來，“當然不是，我是生氣。”
“我確實，有愧於在神裏家受過的教導。”
神裏家給綾華請的老師教的如何做一個優雅的貴族小姐，她天生不是貴族小姐，也沒做到優雅，連個淑女都沒做到。
可這不是他欺負她的理由，她對他的喜歡也不是。
“神裏家什麽時候教導過這些。”神裏輕嘆，“我是氣自己總有很多借口。鎖國結束後想到楓丹來找尋你的下落，卻借口說公務繁忙多派人手尋找。你父親提出讓你做綾華的替身時，明知道你會暴露在生命危險之中，還是借口自己會保護好你和綾華。母親還在世時，問過我要不要替我和你定下婚事覺得害羞，借口我們都還是孩子拒絕了。”
楓華震驚的看著他，她唱的獨角戲從來沒有過關於男主的心理刻畫。
神裏綾人繼續：“有些事我既後悔又不後悔。在你受傷之前，繁重的公務之外，我的確每天都能見到你。沒有定下婚事，你也不必分擔我的責任和壓力。那時我看不見自己和神裏家的未來，也就假裝看不見你看我的眼神。因為我的種種，導致你到了異國他鄉，認識了別人。”
“不是的。”
“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可是我，已經和別人。”
“那些都不重要，回稻妻去吧。”
楓華嘴唇微動，她暗戀多年的人，一直仰視著的人，忽然說多年來保持著和她一樣的心情。
她沒法思考，迎著神裏綾人期待的眼神，緩緩點頭，“好。”
神裏綾人彎起眼睛，移到她身邊，手指滑過的微微腫脹的嘴唇，“抱歉，剛剛嚇到你了。”
他也沒好到哪裏去，薄薄的嘴唇發紅，藍色的發絲不再柔順整齊，淩亂的垂在臉頰邊。
比起生氣，楓華更少見他這幅模樣，是吃醋的模樣。
社奉行大人因為她吃醋，想到就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
她緩緩靠近，發紅的嘴唇再次貼上他的嘴唇。他頓了一下，舌頭配合伸過來，溫柔的勾著她打圈。
隨著唇齒深入，剛剛被壓制的感覺卷土重來，越來越強烈。
神裏綾人適時中斷這個吻，“早點休息，晚安。”
他又親了她一下她的額頭。
楓華問：“您呢？”
“我也去休息，到樓上。”
他刻意強調地點，楓華不自覺紅了耳朵，她又沒有邀請他什麽。
洗漱後各自回房休息。
楓華躺在床上，回憶了一遍神裏綾人說的話，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等回到稻妻，一天一天的相處，肯定會一天比一天真實。
剛剛忘記問了，他說的回稻妻是回去看看還是一直回去。
如果是後者，她得去找萊歐斯利辭職。有些不好開口，萊歐斯利之前問了那麽多次她都說不回去的。還得寫辭職信，該怎麽下筆呢。
楓華在思考辭職信怎麽寫中睡去。
清晨，楓丹逐漸邁進春天，陽光大好。
楓華起床出門，神裏綾人也起來了，正坐在落地窗邊寫信。
剛到的那幾天給他的信還在路上，現在追過來了。公務繁忙的社奉行大人不能待在長時間待在楓丹，也不能頻繁往來，她辭職是最好的選擇。
神裏綾人聽見她推門聲，擡頭打招呼，“起床了。”
“對，等下我要去一趟水下，去辭職。”
“不著急，可以再在楓丹待幾天。”
“早點回去吧。”早晚都要回去不如早點，她說，“水下不能隨意進出，您得自己逛逛了。”
神裏綾人笑著說：“一個人很無聊，正好有幾封信要回，等你回來。”
楓華紅著臉應了聲好。
吃過早飯，她一個人坐巡軌船到伊黎耶島的水下入口。填完進入信息登記表，順著無比熟悉的路往裏走。
記得第一次她跟著萊歐斯利來水下，環境陌生又壓抑，萊歐斯利還開了一些她接不上話的玩笑。一路上她都心情忐忑，很害怕是什麽楓丹特殊的執法，說是給她提供工作，其實是抓她來坐牢。
沒想這裏還真不錯，她一幹就是三年，環境從陌生變得熟悉，和萊歐斯利的關系也發展到了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地步。
旁邊的管道忽然閃出一個人影，穿著工作服的悠菜冒出來驚訝的問：“東雲小姐，你不是休假嗎？怎麽回來了？”
楓華笑著對她說：“回來有點事。”
“是他們叫你回來幹活嗎？我要是休假梅羅彼得堡塌了都不會回來的。實在是太痛苦了！昨天我悶得受不了偷偷跑出去，被公爵發現扣了我這個月的所有獎金。對了，我托神裏大人轉交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謝謝你。”受過悠菜很多幫助，楓華關心的問，“工作上遇見什麽困難了嗎？”
“還好，就是我們稻妻機械沒有楓丹這麽發達，我的技術也就一般般，所以他們老是瞧不起人，我要是也像你這麽厲害就好了。”
“我？”楓華指著自己問，“厲害？”
“是啊，他們每次說我的時候都會說明明都是稻妻來的，怎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聽說你的領導一走，你就是你們部門的負責人了。”
楓華意外的問：“你聽誰說的？”
悠菜左右看看，小聲在她耳邊說：“我今天早上偷偷聽公爵和別人聊天說的，絕對保真，我什麽時候才能當上領導啊！”
楓華驚訝中夾雜著幾分驚喜，萊歐斯利要給她升職嗎？
怎麽一點都沒透露？
“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悠菜戀戀不舍的道別，“等你休完假我再來找你玩”
楓華招手和她道別後轉頭又看見了柴爾德。
不對付的人遇見有不對付的招呼方式，柴爾德瞪了她一眼哼聲扭頭就走。
楓華不生氣，反而有點痛快。
這麽囂張，最後還不是沒有競爭過她。而且她才不是他說的因為一張臉蛋，萊歐斯利公私分明，她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
他搞的那些小動作都是沒有意義的。
她現在興奮也沒有意義，她要回稻妻了。
稻妻沒有梅羅彼得堡，她回去該做什麽呢？
綾華成長為獨擋一面的白鷺公主，如今的社奉行也不再危機四伏，大小姐不需要玩伴不需要替身了，家裏還有最討厭她鼓搗螺絲齒輪的父親。
不管怎麽樣，回去再說吧。
她回辦公室拿了紙筆將昨晚在心中打的辭職信草稿寫下來，然後去了公爵辦公室。
裏面一切如常，頭頂透氣的風扇不停歇的裝著，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茶香。
坐在辦公桌後的人也正常，看見她沒有一點告白失敗的尷尬，語調輕松的問：“休假的人到水下來了，今天吹得什麽風？”
“公爵，我是來辭職的。”她公事公辦的遞上辭職信。
“辭職？”萊歐斯利挑眉接過她手上的紙，還真是辭職信，“很突然，是什麽原因呢？”
“我要回家了。”
“回家？可是不久前有位小姐坐在我的沙發上非常堅決的跟我說沒有回家的打算。”
“現在有了。”
“這樣，大概是因為來了不一樣的人吧。”萊歐斯利盡量笑得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不過我建議你修完假期再辭職。法典規定，休假期間我要正常付你薪水，如果現在辭職就不用付你這筆錢了。”
楓華猶豫片刻，“就現在吧。”
“真不錯，我省了不少摩拉。”萊歐斯利通讀了一遍她的辭職信，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一半停下筆問，“很少有人像你這樣愛崗敬業了，我決定由你接替豪斯的位置，不考慮繼續在這裏工作嗎？”
楓華搖頭。
萊歐斯利咽下其他挽留的話，對方是感情深厚的青梅竹馬，而他是無足輕重的床伴。她下定的決心又怎麽會因他改變？
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細細的眉毛微垂，嘴角也是朝下的，眼神黯淡，他沒說話的幾秒已經進入發呆狀態。
是她在水下常見的模樣，不太開心的樣子。
心甘情願和喜歡的人一起回家，不該是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萊歐斯利問：“不願意回去嗎？”
楓華回過神，“什麽？”
“你不像是要回家了，更像歌劇院剛剛接受完審判即將被流放到水下的罪人。不想回家嗎？”
昨晚強烈的情緒褪下，楓華現在有點迷茫，她沒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但有非回去的理由，因為神裏綾人，不過她確實沒有那麽期待。
“我覺得我應該是想的。”
萊歐斯利覺得“我覺得我應該想的”的意思是，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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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楓華當然知道透過薄薄裙子傳來的熱度意味著什麽，用盡渾身力氣掙紮終於推開了神裏綾人。
她挪到沙發另一邊，捂住自己因激烈的吻發紅的嘴，靜默兩分鐘，帶著難以忍耐的哭腔問：“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神裏綾人也冷靜許多，望著她的側臉問：“你覺我是為什麽？”
“我不知道。”楓華搖頭，偷偷把眼淚擦到臉邊，“應該不是聽見我和萊歐斯利是那種關系，所以就……覺得我可以隨便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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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有愧於在神裏家受過的教導。”
神裏家給綾華請的老師教的如何做一個優雅的貴族小姐，她天生不是貴族小姐，也沒做到優雅，連個淑女都沒做到。
可這不是他欺負她的理由，她對他的喜歡也不是。
“神裏家什麽時候教導過這些。”神裏輕嘆，“我是氣自己總有很多借口。鎖國結束後想到楓丹來找尋你的下落，卻借口說公務繁忙多派人手尋找。你父親提出讓你做綾華的替身時，明知道你會暴露在生命危險之中，還是借口自己會保護好你和綾華。母親還在世時，問過我要不要替我和你定下婚事覺得害羞，借口我們都還是孩子拒絕了。”
楓華震驚的看著他，她唱的獨角戲從來沒有過關於男主的心理刻畫。
神裏綾人繼續：“有些事我既後悔又不後悔。在你受傷之前，繁重的公務之外，我的確每天都能見到你。沒有定下婚事，你也不必分擔我的責任和壓力。那時我看不見自己和神裏家的未來，也就假裝看不見你看我的眼神。因為我的種種，導致你到了異國他鄉，認識了別人。”
“不是的。”
“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可是我，已經和別人。”
“那些都不重要，回稻妻去吧。”
楓華嘴唇微動，她暗戀多年的人，一直仰視著的人，忽然說多年來保持著和她一樣的心情。
她沒法思考，迎著神裏綾人期待的眼神，緩緩點頭，“好。”
神裏綾人彎起眼睛，移到她身邊，手指滑過的微微腫脹的嘴唇，“抱歉，剛剛嚇到你了。”
他也沒好到哪裏去，薄薄的嘴唇發紅，藍色的發絲不再柔順整齊，淩亂的垂在臉頰邊。
比起生氣，楓華更少見他這幅模樣，是吃醋的模樣。
社奉行大人因為她吃醋，想到就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
她緩緩靠近，發紅的嘴唇再次貼上他的嘴唇。他頓了一下，舌頭配合伸過來，溫柔的勾著她打圈。
隨著唇齒深入，剛剛被壓制的感覺卷土重來，越來越強烈。
神裏綾人適時中斷這個吻，“早點休息，晚安。”
他又親了她一下她的額頭。
楓華問：“您呢？”
“我也去休息，到樓上。”
他刻意強調地點，楓華不自覺紅了耳朵，她又沒有邀請他什麽。
洗漱後各自回房休息。
楓華躺在床上，回憶了一遍神裏綾人說的話，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等回到稻妻，一天一天的相處，肯定會一天比一天真實。
剛剛忘記問了，他說的回稻妻是回去看看還是一直回去。
如果是後者，她得去找萊歐斯利辭職。有些不好開口，萊歐斯利之前問了那麽多次她都說不回去的。還得寫辭職信，該怎麽下筆呢。
楓華在思考辭職信怎麽寫中睡去。
清晨，楓丹逐漸邁進春天，陽光大好。
楓華起床出門，神裏綾人也起來了，正坐在落地窗邊寫信。
剛到的那幾天給他的信還在路上，現在追過來了。公務繁忙的社奉行大人不能待在長時間待在楓丹，也不能頻繁往來，她辭職是最好的選擇。
神裏綾人聽見她推門聲，擡頭打招呼，“起床了。”
“對，等下我要去一趟水下，去辭職。”
“不著急，可以再在楓丹待幾天。”
“早點回去吧。”早晚都要回去不如早點，她說，“水下不能隨意進出，您得自己逛逛了。”
神裏綾人笑著說：“一個人很無聊，正好有幾封信要回，等你回來。”
楓華紅著臉應了聲好。
吃過早飯，她一個人坐巡軌船到伊黎耶島的水下入口。填完進入信息登記表，順著無比熟悉的路往裏走。
記得第一次她跟著萊歐斯利來水下，環境陌生又壓抑，萊歐斯利還開了一些她接不上話的玩笑。一路上她都心情忐忑，很害怕是什麽楓丹特殊的執法，說是給她提供工作，其實是抓她來坐牢。
沒想這裏還真不錯，她一幹就是三年，環境從陌生變得熟悉，和萊歐斯利的關系也發展到了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地步。
旁邊的管道忽然閃出一個人影，穿著工作服的悠菜冒出來驚訝的問：“東雲小姐，你不是休假嗎？怎麽回來了？”
楓華笑著對她說：“回來有點事。”
“是他們叫你回來幹活嗎？我要是休假梅羅彼得堡塌了都不會回來的。實在是太痛苦了！昨天我悶得受不了偷偷跑出去，被公爵發現扣了我這個月的所有獎金。對了，我托神裏大人轉交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謝謝你。”受過悠菜很多幫助，楓華關心的問，“工作上遇見什麽困難了嗎？”
“還好，就是我們稻妻機械沒有楓丹這麽發達，我的技術也就一般般，所以他們老是瞧不起人，我要是也像你這麽厲害就好了。”
“我？”楓華指著自己問，“厲害？”
“是啊，他們每次說我的時候都會說明明都是稻妻來的，怎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聽說你的領導一走，你就是你們部門的負責人了。”
楓華意外的問：“你聽誰說的？”
悠菜左右看看，小聲在她耳邊說：“我今天早上偷偷聽公爵和別人聊天說的，絕對保真，我什麽時候才能當上領導啊！”
楓華驚訝中夾雜著幾分驚喜，萊歐斯利要給她升職嗎？
怎麽一點都沒透露？
“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悠菜戀戀不舍的道別，“等你休完假我再來找你玩”
楓華招手和她道別後轉頭又看見了柴爾德。
不對付的人遇見有不對付的招呼方式，柴爾德瞪了她一眼哼聲扭頭就走。
楓華不生氣，反而有點痛快。
這麽囂張，最後還不是沒有競爭過她。而且她才不是他說的因為一張臉蛋，萊歐斯利公私分明，她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
他搞的那些小動作都是沒有意義的。
她現在興奮也沒有意義，她要回稻妻了。
稻妻沒有梅羅彼得堡，她回去該做什麽呢？
綾華成長為獨擋一面的白鷺公主，如今的社奉行也不再危機四伏，大小姐不需要玩伴不需要替身了，家裏還有最討厭她鼓搗螺絲齒輪的父親。
不管怎麽樣，回去再說吧。
她回辦公室拿了紙筆將昨晚在心中打的辭職信草稿寫下來，然後去了公爵辦公室。
裏面一切如常，頭頂透氣的風扇不停歇的裝著，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茶香。
坐在辦公桌後的人也正常，看見她沒有一點告白失敗的尷尬，語調輕松的問：“休假的人到水下來了，今天吹得什麽風？”
“公爵，我是來辭職的。”她公事公辦的遞上辭職信。
“辭職？”萊歐斯利挑眉接過她手上的紙，還真是辭職信，“很突然，是什麽原因呢？”
“我要回家了。”
“回家？可是不久前有位小姐坐在我的沙發上非常堅決的跟我說沒有回家的打算。”
“現在有了。”
“這樣，大概是因為來了不一樣的人吧。”萊歐斯利盡量笑得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不過我建議你修完假期再辭職。法典規定，休假期間我要正常付你薪水，如果現在辭職就不用付你這筆錢了。”
楓華猶豫片刻，“就現在吧。”
“真不錯，我省了不少摩拉。”萊歐斯利通讀了一遍她的辭職信，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一半停下筆問，“很少有人像你這樣愛崗敬業了，我決定由你接替豪斯的位置，不考慮繼續在這裏工作嗎？”
楓華搖頭。
萊歐斯利咽下其他挽留的話，對方是感情深厚的青梅竹馬，而他是無足輕重的床伴。她下定的決心又怎麽會因他改變？
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細細的眉毛微垂，嘴角也是朝下的，眼神黯淡，他沒說話的幾秒已經進入發呆狀態。
是她在水下常見的模樣，不太開心的樣子。
心甘情願和喜歡的人一起回家，不該是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萊歐斯利問：“不願意回去嗎？”
楓華回過神，“什麽？”
“你不像是要回家了，更像歌劇院剛剛接受完審判即將被流放到水下的罪人。不想回家嗎？”
昨晚強烈的情緒褪下，楓華現在有點迷茫，她沒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但有非回去的理由，因為神裏綾人，不過她確實沒有那麽期待。
“我覺得我應該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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