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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嫻雅溫婉的古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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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嫻雅溫婉的古典美

次日, 《樹屋》的綜藝制片人找來滬城影視圈的金牌男配救場,節目得以照常錄制。

而章序被換掉的當晚,香港的媒體就釋出了章遠光去急診的照片, 章序的團隊也通過大粉放出,他之所以退出《樹屋》,是為了飛香港, 看望病中的父親。

明眼的網友都能看出, 章序的團隊是在欲蓋彌彰,還嘲諷章遠光的老年生活當真不易, 不僅要當豪門贅婿,狂飲鹿血酒服務富婆,還要幫三十多歲的影帝兒子收拾爛攤子。

拋開章序的空降不提。

這期綜藝, 原本是沒什麽看點的。

《樹屋》雖然是長壽節目,但收視率在很長的一段時間, 都處於不溫不火的狀態,但經歷這麽幾遭突發事件後, 短短幾天,就成為了各大媒體平臺的討論熱點。

兩年前的陳年舊瓜,也被網友淘爛,甚至還有人翻出了電影《眩暈》上映時的宣傳照——

章序穿著立領的大廓形風衣, 微微低頭,眼帶探尋,站在蔣冰嫣的身後, 也站在她的陰影裏。

而蔣冰嫣穿的舞衣,被特效設計成了一分為二的形態, 黑天鵝的那一面,沖著章序的方向, 而白天鵝的那一面,則沖著觀者的方向。

鏡頭語言簡單直白地給出了《眩暈》故事的梗概——執拗的刑警在調查殺人案的過程中,愛上了犯罪嫌疑最大的女舞者。

宣傳照將焦點對準了蔣冰嫣的側臉。

有好事的網友,甚至翻出了當年京舞官微發布的一組舞者照片,其中的一張,就是尹棘跳芭蕾舞時的側影,同樣穿著白天鵝的舞衣,同樣擺出了類似的手位。

等將兩個人的照片拼接起來。

再去細看,竟然分不清誰是誰。

尹棘和蔣冰嫣的比對圖很快就被網友發布在了某平臺的論壇上,在該貼釋出後,評論區很快就蓋起了高樓——

1L:【天吶,正臉沒覺得,側臉是真的有些像誒,怪不得YJ一出道,就被冠上小蔣冰嫣的旗號。】

2L:【章序不會真的搞了出替身文學吧,這也太狗血了吧!!!】

3L:【兩年前他和蔣冰嫣的緋聞傳得沸沸揚揚,蔣還差點就簽了琦藝,他們那個時候根本就不避諱外界的討論,也不是沒被拍到過合照,但雙方都沒有解釋,都以為他們默認在談呢。】

4L:【那YJ算怎麽回事啊?】

5L:【算白月光的替身嘍。】

6L:【蔣出道算早的,剛上大一,就跟章序合作過廣告,那個時候章序和他那個影帝爸爸還不是圈裏的資本,章也沒被提名過戛納,蔣的家境又不差,一直都說她是滬圈小公主,看不上他很正常。】

7L:【越分析,越覺得惡心,不知道章序當時是在腳踏兩只船,還是和其中一個談著,又和另一個搞著暧昧。】

8L:【就算沒有替身這個假設,他把正牌女友叫到片場,讓她去做跟她長得有些像的女明星的替身,也真夠奇葩的了。】

9L:【我可以理解YJ為什麽會在綜藝上掛臉了,章不就是那種借著職權之便,圍剿前女友的渣男爛人嗎?】

10L:【對對對!我前男友就是那種糾纏類型的,分手後不能好聚好散,偏得堵到家門口,說要讓我父母評理,想想都窒息!】

11L:【章也是心理有點兒問題吧,名氣這麽大一演員,分手後還揪著前女友不放,有夠病態的。】

12L:【希望YJ獨美誒,感覺她是很有潛質的女演員,不要就這樣和章序前女友的稱號捆綁上,我還期待她能成為內娛新一代的大花呢。】

-

《樹屋》的補拍於第三日結束。

並於周五的八點檔,在電視臺照常播出。

尹棘並未因這次事件,遭受什麽負面影響,章序的突然參加,和驟然退出,反而為她制造了極高的話題度,她在全網平臺的粉絲數,也因此漲了大幾百萬。

而尹棘在綜藝上穿的那件費爾島毛衣,恰好是她代言的獨立設計師品牌,許多女性觀眾,在看完這期綜藝後,都在網上狂搜同款,導致網店售賣的毛衣脫銷。

品牌方甚至連夜聯系了服裝工廠,加單了一萬件尹棘同款的費爾島毛衣,還將她的代言費翻了個番,又跟她續了三年的約。

而尹棘為A家彩妝廣告試色的那三個口紅色號,也成為了各大專櫃的斷貨王。

綜藝結束後,她甚至接到了十幾個品牌代言的邀約,不過團隊還在考察,沒有確定最終的結果。

助理陳芮趁此建立了官方的後援會,尹棘也驚訝地發現,雖然她拍的電影還沒有上映,她卻已經有了自己的站姐和大粉。

據陳芮說,她的粉絲以顏值粉和事業粉居多,還有很多是所謂的“姬崽”,因為《春之祭》帶有濃厚LGBT的色彩,她的性取向,也被無數網友揣測過。

而她的粉絲也有了自發的昵稱——小沙棘。

《晴海焰火》的初剪已經完成。

申敏和後期制作團隊一直在錄音棚弄混音,片方借著熱度,釋出了官方的概念海報照——是漂染了金發的許晴海,在白日焰火之下,奮力劃漿板的定格照片,無論是色彩,還是構圖,都強烈地沖擊者觀者的感官,

尹棘身形偏瘦,骨骼纖美輕盈,核心力量很穩,像即將出征的女戰神,拂面的海風,將她的金發吹得向後揚起,明凈的眼底,透著獨屬於少女的倔強感,渾身散發出飽滿的情感能量,攝奪著人的視線。

燕雙雙的團隊,也在各大音樂流媒體,發布了為電影創作的單曲《海潮》,她將拍攝時的海浪聲、海鷗的叫聲、風吹過沙灘時的細微聲響,都通過合成器混進了樂曲裏。

旋律清新,簡單,朗朗上口。

卻又暗蘊著獨屬於青春的酸澀感,開頭以女主角許晴海的念白為引,有樂評人說,聽上一遍《海潮》,就會想起夏日沁涼的雨霧、冒著細密泡泡的彈珠汽水、和梧桐葉被風吹拂時發出的沙沙聲響。

尹棘轉發了這兩條微博。

網友很快沖進了她的評論區——

【看見宣傳照後,我狠狠期待了,這姐的臉蛋真的好適合演青春疼痛文學!】

【並不是千篇一律的小白花感覺誒,好喜歡她眼睛裏的倔勁兒,好有力量感!】

【就是年齡有點尷尬,出道就快24歲了,等有了名氣和實績後,也加入不了四小花的列隊了。】

【幹嘛非要當小花啊!】

【這姐的資源不會差的,辰熙娛樂就是要將她往大花的方向捧的,感覺用不了幾年,就能捧回一座影後的獎杯。】

【只是洩出了幾張劇照而已,還不能確定她演技什麽樣吧?當心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現在的網友對資源咖都這麽寬容了?她的背景到現在都沒人敢扒,別連電影都還沒上映,就爆出什麽被包養的醜聞來。】

很快,就有人回覆了這條評論:【你不會是蔣冰嫣的批皮NC粉吧?】

【你們家正主,就要和以前的舞蹈替身,一起競爭電視劇女二號了呢。】

-

很快就到了試鏡的日子。

蔣冰嫣在此之前,特地找了戲曲老師,認真學習了身段和唱腔,還請來最專業的昆劇化妝師,研究了什麽樣的扮相最適合她,無論是油彩的調色,還是假髻的水鬢,都在細致入微地反覆挑選後,才定下了最終的旦角妝容。

出發前。

蔣冰嫣同在京的經紀人通了電話。

“《玉棠》的導演終於定下了。”經濟人說道,“你猜是誰?”

蔣冰嫣嘆氣:“我已經知道了,不就是當年跟我合作過《眩暈》的鄭闖嗎。”

“兩年過去,他也熬出頭了。”她語氣悻悻地接著說,“前年那部以東北為背景的年代懸疑劇大爆了,他成功做到了商業和文藝的平衡,也沒人再罵他拍的東西叫好但不叫座了。”

經紀人不放心地叮囑她:“鄭闖這個人是很較真,這次的選角,他也會在場,而且他還想讓《玉棠宴春》的演員盡量用原聲。“

“真是個十三點。”

蔣冰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幾個電視劇演員敢在民國背景的電視劇裏用原聲?而且我和同等級的那幾個女演員,哪個沒被罵過演貝?都用原聲,配音演員不是要沒飯吃了嗎?簡直異想天開。”

經紀人客觀地點評道:“鄭闖人是軸了些,但做事還是公允的,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尹棘也在試鏡名單裏,前段時間的風波好不容易才平息,丁玉茗的這個角色,你一定要爭取到,不要讓她搶走。”

“放心吧。”蔣冰嫣抿起唇角,“對了,總制片人的身份是誰,你弄清楚了嗎?最近跟我們接洽的人,都是執行制片,說的最算的制片一直都沒露臉。”

經濟人略作沈吟,說道:“這次的總制片人應該來頭不小,是自帶資本的,話事權很大,管著劇組所有的開支,但人挺低調,沒正式立項前一直都沒露臉,但是出品人的身份是確定的。”

“是誰?”蔣冰嫣心底隱隱有了確信的答案,急不可耐地問道。

經紀人說:“是視協的吳會長,滬圈的老將了。”

蔣冰嫣勾起唇角:”果然。“

“你和吳會長有交情嗎?”經紀人不解。

蔣冰嫣幽幽地說:“那倒沒有。”

不過,在得知這部電視劇的出品方,就是和尹棘私下交往過密的吳會長時,蔣冰嫣便已經想要提前開香檳慶祝了。

這兩個人的照片還捏在她手裏。

等參加完這場試鏡,她就聯系好營銷號,將消息放出去,其餘的那幾個女演員,在這個角色上的競爭力都不算強。

丁玉茗這個角色,她是拿定了。

-

《玉棠宴春》的制作組,將尹棘、蔣冰嫣和另一個女演員安排在了同一間化妝室裏。

和拍《晴海焰火》時遇到的情況不同。

三名女演員都是娛樂圈裏有頭有臉的明星,再加上尹棘還是總制片人,所以即使在同一個空間共處,每個人分到的的化妝區域,都很寬敞。

這一組的試鏡。

蔣冰嫣被安排在最後,第一位女演員已經完成了試鏡,尹棘在化完旦角的妝容後,也離開了這裏。

助理去了洗手間。

偌大的化妝室內,只剩下蔣冰嫣一個人。

蔣冰嫣換了襲對襟的戲服,名喚罪衣罪裙,在戲曲裏,罪服的顏色,會設置成鮮紅色,象征著死刑現場的血腥氣,蘇三是,竇娥亦是,她漆黑的長發,用藍綢包頭紮固起來,還帶了副亮晃晃的銀色頭面。

她表情無聊地看向鏡中的自己。

其實她不太適合化旦角妝。

給她設計妝造的化妝師說過,就算原生底子很好,換上戲曲的扮相,也不一定就適合,很多大美女畫完油彩,都不算好看。

許是她的中庭生得偏長,即使換了好幾種畫法的扮相,也調和了油彩的顏色,那張旦角妝容的臉蛋,還是稍顯刻薄。

尹棘卻不一樣。

她的原生臉蛋,雖然顯得淡靜,但畫上旦角的妝容,就顯出一種嫻雅溫婉的古典美來。

蔣冰嫣雖然跟她是正經的對家,也因為章序的原因,結下了梁子,卻不得不承認,尹棘的戲曲扮相,很令人驚艷。

她確實是有天賦的演員。

《玉棠宴春》的導演又是鄭闖,他早就對尹棘展露了欣賞,如果不是她手裏有尹棘和吳會長的把柄在,這個角色,大概率就要被她搶走了。

想到這裏。

蔣冰嫣不免有些心煩意亂。

距離試鏡還有一段時間。

助理還沒回來,蔣冰嫣也沒興致去刷手機,她淡淡轉眸,看向尹棘的梳妝臺,想起她在去試鏡前,還特地摘下了右耳的耳釘,那東西於她而言,應該很寶貴,她還特地將它仔細地存放在了一個精致又小巧的口金包裏。

心臟突然泛起一股難耐的瘙癢感。

她已經很久都沒出現過這種癥狀了,也以為,自己早已通過治療,擺脫了那種類似於毒癮發作般的感受。

蔣冰嫣的指尖發顫,呼吸也變亂,她壓抑著心底越來越強烈的沖動,一想到那是尹棘寶貴的東西,那種興奮又緊張的快感就在瘋狂作祟。

她又想偷了。

那耳釘,應該是誰送給她的信物。

雖然不值什麽錢。

可如果找不到了,失主一定會產生那種剜心割肉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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