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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給親別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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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給親別的地方嗎?

醫院,大屏幕上,正播放著財經欄目。

帥氣的男人西裝革履,身高腿長,一副業界精英的範兒。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

長得也太太太太太特麽好看了吧!!

我情緒激動,盯著男人口水直流。

我媽在一旁看不下去,嫌棄地將一塊方巾丟過來,“擦擦你的口水。”

她老人家說完,繼續削著手裏的蘋果。

手法不是很嫻熟,一手握不完的蘋果,此刻在她手裏已經削得比網球還小。

但我不敢說她什麽,因為會被揍。

將方巾撿起來擦掉嘴角的晶瑩,我默默等著來自老母親的愛的蘋果核。

是的,蘋果核。

你問果肉哪裏去了?

那當然是垃圾桶。

是的,我媽,我得承認她老人家肯定是知道蘋果是吃果肉而不是吃果核的,但架不住她不會削。

所以我得感恩戴德地接過她給的賞賜,小口小口地啃著。

我將籽吐在那塊擦口水的方巾裏時,我媽開口了,“就電視上那個,喜歡嗎?”

“不,不喜歡。”我趕緊否認。

鬼知道,我醒來後發現自己彎了這件事,有多絕望。

蒼天,我連自己什麽時候彎的,怎麽彎的都不知道。

這事肯定得瞞著我媽。瞞不住也得瞞。

“不喜歡你對人流口水?”

她老人家真是長了雙慧眼,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我不承認,她就拿我沒辦法。

所以我搖頭三連,“我沒有,我不是,不喜歡。”

“讓他給你當媳婦兒怎麽樣?”

我媽語出驚人。

我大吃一驚。

“你讓他給我當媳婦兒?”

“你讓他嫁我?”

“我剛剛看了,那是燕家掌權人。”

繼搖頭三連後,我驚嘆三連!

我媽白過來一眼,“你就說要不要?”

她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開始有了別的懷疑。

“媽,我們家不會是世界首富吧?”我咽了咽口水,努力想出這個最合理的解釋。

不然還有什麽身份,能讓堂堂燕家掌權人嫁過來。

“完了,這兒子,算是報廢了。”我媽搖著頭評價,“跟你待在一起,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揍你,你那腦袋,不能再打了。”

她說著,頭搖地更無奈了,“還是得燕寶親自來,他脾氣好,至少能忍著不揍你。”

我媽說完,夾著小包包走了。

走了。

就走了。

頭也不回的。

不是,她兒子還在醫院躺著,沒人照顧,她就這麽走了。

我肯定不是親生的,不然自家老母親怎麽老揍我不說,這三天,罵了我不知道多少句白癡兒子、臭小子……(此處省去諸多不中聽名詞)

中午就吃了一個蘋果核,餓到下午時,有人來看望我了。

謝天謝地,不是我老媽。

驚天動地,是白天電視上見著的人。

“燕燕燕燕燕燕燕董事?”

“燕燕燕燕燕氏集團CEO??”

“燕燕燕燕燕燕燕璟霖?!”

繼搖頭三連、驚嘆三連後,我結巴三連。

“結巴了?”

他開口說話了。

就三個字。

好聽的音色,但說的話卻不中聽。

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人,此刻來病房看望我了。

我家一定得是首富,不然燕璟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出院吧,你這病也不是醫院能治的。”

他說完,便開門吩咐門外的助理去辦理出院手續。

“什麽病不是醫院能治的?”我尋思著自己也沒病啊。

“所有的。”他解釋道,“包括腦子不好使,結巴,笨和蠢。”

他簡要概括完,嘴上說著貶低我的話,但那張臉上卻是神色如常。

驚呆了,我媽罵我笨的時候,都知道皺眉。

我媽罵我腦子不好使的時候,都知道扶額嘆息。

我媽罵我白癡的時候,都知道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但,但是,但是燕大董事,燕家掌權者,燕璟霖,他什麽表情都沒有。

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麽沈穩。

當然,如果他不是說的貶低我的話的話,我高低得給他豎起大拇指,誇他的表情管理這方面很厲害。

“雖,雖然你你很厲害,但,但罵人是不對的。”我扭捏著提醒了一句。

電視上才能見到的人,就這麽出現在面前,我還是有些緊張的,所以說話,就還是結巴了一點。

他不說話,就瞇著眼看了我一眼,隨後掀唇說了句,“你難道不蠢嗎?”

我搖頭,“本……我,我很聰明。”

“我聽說你現在連3+2-5都要思考好一會兒。”他舉了一個例子。

一個我無法反駁的例子。

因為昨天,我媽剛拿這個算術題考過我。

嘖,我媽怎麽連這個都給他說。

為免他再舉出什麽了不起的例子,我選擇了乖乖閉嘴。

原因無他。

就這三天,我的黑歷史和把柄,咳咳,有億點點多。

出院後,我被帶到了燕家的大宅。

他那宅子,很大,很氣派。

我亦步亦趨跟在燕璟霖身後,嘴裏念念有詞。

“墻上的不是金子,別摳。”

他突然提醒了句。

我心下一驚,“誰,誰,誰說我要扣了,我,我,我就看看,看看。”

嘖,他怎麽知道,我有想扣下來掂掂重量的打算的。

嘖,這男人,背後長眼睛了?

燕璟霖不愧為業界精英,成功和努力,是分不開的。

他一回家,就是辦公。

我跟著他到書房,規規矩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東張西望。

書房布置地很簡單,除了放了滿書架的書,便是一張辦公用的長桌和兩把椅子。

此外,再無其他。

多餘的裝飾品,一個都沒有。

我規規矩矩地坐不了半個小時,便開始在位置上扭來扭去,坐立難安、如坐針氈。

“你能不能安靜點。”

一旁的燕璟霖開了口。

他真會冤枉人,明明不安靜的,是他。

是他先開口打破沈默的。

沈默被他打破了,結果叫我安靜的是,卻是他。

這口黑鍋我能背?

我當場就無辜地反駁了回去,“我沒說話啊。”

“嘖,你別扭來扭去。”他提醒了句。

而後繼續看手裏的文件。

“那我出去?”我提議。

他不說話,看了我一眼後,繼續看手裏的文件。

沈默就代表默認,我起身準備走,手卻被他拉住,“我不說你了,你待著吧。”

那語氣,無可奈何,又很勉為其難。

為發洩心中的不滿,我扭的幅度更大了,椅子也被我弄出聲響。

但即便如此,燕璟霖之後,再沒說過讓我安靜的這種話。

嘖,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他這人嘴毒,但是脾氣倒是真的好。

至少如果是我媽的話,這會兒我的頭上,少說得挨兩次打。

……

燕璟霖幾乎,可以說是半個工作狂魔。

我突然能夠理解為什麽燕氏集團,能被他做得那麽大了。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物,竟然會被我媽說服,親自來醫院接我回家。

看來,我的家庭背景應該不簡單,至少庭院裏,得有飛機場那麽大。

出門必須得用直升機接送,客廳裏,至少得站著百個女傭。

可燕璟霖家,就一個管家,廚師也只有一個。

天黑下來時,我便理所當然地致電去了家裏,“什麽時候派直升機過來接本……少爺,我想回去了。”

“直升機?我家沒那玩意兒,還有,讓燕寶帶你去醫院看看腦子吧,你的臆想癥,越來越嚴重了,好了,我現在很忙,勿擾,三筒……”

隨後,電話就被掛斷,只剩下嘟嘟嘟的聲音。

我陷入沈思,家裏沒直升機?我不信。

某度上,甚至沒我家的相關搜索詞條,燕璟霖的倒是有一堆的介紹和報道。

不科學,莫不是,我家是隱世富豪。

當天夜裏,我趁著燕璟霖埋頭工作的間隙,偷摸著溜了回去。

那是個老舊的小區,路燈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電梯和墻壁同樣顯得陳舊不堪,乘坐起來甚至會晃動。

裏面的排風扇發出巨大的噪音,呼呼作響,電梯裏貼滿各種小廣告,開鎖的、舊物回收的、洗腳的、上門服務的……五花八門。

住院時我用手機拍下了單子上的詳細住址,現在在按照上面的門牌號逐一尋找。

幾分鐘後,我終於找到了對應的門牌號。

下壓門把手,門,開了。

黑漆漆的,裏面沒人。

我將燈打開,終於看清了自家的屋子。

那是一屋兩層的覆式房,空間不大,整個客廳甚至比燕璟霖家的書房還要小。

我退出屋子將小區地址和門牌後又確認了一遍後,再次進屋。

沒眼花,沒看錯,這真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家庭。

我往客廳的墻壁上瞅,那上面還有幾張我的照片歪歪斜斜地張貼在上面,有抱著足球笑得像個二傻子的,有初中畢業時對著鏡頭撅嘴不滿的……

實錘了,看到這些照片後,再多的疑慮都消除了。

我家,就真的,真的,很普通。

那麽問題來了,燕璟霖,那種大人物,為什麽親自來接我出院,還將我帶去他家。

百思不得其解,燕璟霖圖什麽?

不等我想出個所以然,電話響了。

備註是【狗賊】,我有些懵,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道很熟悉的聲音,“你在哪裏?”

我有些驚訝,“燕璟霖?”

他應了一下,“管家說了出去了。”

“為什麽打我電話?”我不解。

“楚雲瀾,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別玩了,快回來。”

那語氣裏,有點催促之意。

“我,我在家。”捏著電話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下,我環顧了屋子一圈,“那個,我發現我家很普通。”

“嗯。”燕璟霖的聲音平淡而低沈,就淡淡的、悶悶的一個“嗯”字。

“你今天,為什麽要來醫院接我?我,我一開始以為,我家很有錢,所以你才被請過來……可是我現在發現,不是這樣。”

我越說越自卑。

燕璟霖那樣高高在上、令人望塵莫及的人,怎麽會屈尊為我做這樣的事。

他沒有正面回答,語氣有些無奈地提醒著,“你現在的腦袋,只會胡思亂想,所以你最好是什麽都別想,等恢覆記憶。”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握著電話的手,更緊了些。

電話那頭的燕璟霖,沈默了片刻。

在這期間,我們都沒說話。

他那邊,電話似乎是開的免提,因為我聽到了聽筒裏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音。

燕璟霖這個工作狂,居然現在還在看文件。

良久的沈默,就在我以為燕璟霖會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時,他終於開了口,“想知道?”

我點頭,但很快意識到現在是在打電話,他根本看不到我的動作,所以我也學他剛才的語氣,淡淡“嗯”了一聲。

隨後又是一陣良久的沈默。

燕璟霖,很會吊人胃口。

他知道我在等,也知道我著急知道答案,可他就是不急著說。

我再次聽到了書頁翻動的聲音。

就在我的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他才不緊不慢地道:“你追到我了,我們,是那種關系。”

他的語氣,平淡如一汪不流動的水。

給人一種即便有風,那水面也不會起一絲微瀾的錯覺。

“哪種關系?”他說追到,我腦袋下意識裏冒出了些粉紅泡泡。

但我知道,我們之間,肯定不是這種關系。

我那麽普通,燕璟霖這樣的人,不可能和我有情感上的交集。

“你自己想。”

他把問題丟了回來。

講真,他這種行為真的很討人厭,可他又偏偏,長了張讓人恨不起來的臉。

“只要不是那種關系就好。”

我故意裝作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如是說道。

燕璟霖,他會吊著人,難道我就不會吊人嗎?

釣魚大法很管用,燕璟霖順著我的話問了,“哪種關系?”

很好,魚兒上鉤了,是時候膈應他了。

“你自己想。”我將這四個字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沈默再次降臨,在燕璟霖下一句話未說出口前,我毫不猶豫地掛掉了電話。

在二樓翻找著各種書和筆記時,燕璟霖急匆匆地趕來了。

他額頭有淺淺的汗,劉海淩亂地貼著,盡管這些都能看出來他趕過來時有多著急,但燕璟霖卻表現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他是真的很會隱藏情緒,讓人看不出一點端倪。

就好比現在,他拿不準我的態度,便沒有先開口。

我自然不會晾著他,畢竟,這家夥長這麽好看。

自電視上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心就莫名為他沈淪了。

就好像,我就該喜歡他,就該被他吸引。

不過,我有自己的原則,我不是非要得到什麽或是非要做什麽的性格。

“燕璟霖。”

我將手中看了一半的筆記放回桌上,轉身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此時已是半夜,他卻因為我的一句話慌慌張張地從自己的大房子裏跑過來。

我身上,一定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砝碼,不然燕璟霖,不會這樣做。

“過來。”我朝他勾了勾手指頭,我想賭一把。

站著的燕璟霖有些遲疑,他的眼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但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朝我走了過來。

這是個好兆頭。

也是這點,讓我有了采取下一步行動的勇氣。

我將人推坐在桌子上,手虛虛地搭在他的肩上,俯身一點點靠近。

如果燕璟霖不願意,他可以隨時將我推開。

隨時。

所以我做好了,他會推開或者別過頭的準備,也做了他罵我瘋子或者是做出厭惡表情的準備。

我們的距離在一點點拉近,一點點的。

燕璟霖始終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他只呆楞楞地坐在那裏。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燕璟霖沒有別過頭,我不信他不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

也正是因為我篤定他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可他卻沒推開,也沒反抗,由此可見,燕璟霖大概不排斥我。

究竟有多不排斥,我想再探探。

所以我吻了他。

有些冰涼的唇,很軟。

我試著輕輕咬了下那片唇瓣,盡量用很小的力道。

燕璟霖沒阻止我大膽的舉動,他配合著我的動作微微張開了嘴。

這是個好兆頭。

於是我探出自己的舌,小心翼翼地侵占著他的領地。

燕璟霖,燕家掌權人,在報道上看起來A到不行,清冷、禁欲都是他的代名詞。

可誰又能想到,看起來像高嶺之花的人,實際上很好勾搭,也沒有任何攻擊性。

我將人親到喘粗氣時,才放開他。

“燕璟霖,我們,是哪種關系?”我將虛虛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擡起,撫摸上那張此刻泛著薄紅的臉頰。

羞澀的燕璟霖,更添加幾分說不出的嫵媚。

親都親過了,他才將臉側到另一邊。

他這一側頭,我才發現,那耳朵,都是紅的。

嬌羞成這樣的霸總,反差感太大,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燕璟霖,給親別的地方嗎?”我將他的臉轉過來和我面對面,問出一個讓他不好回答的問題。

“楚雲瀾。”

燕璟霖果然沒回答,他只叫了我的名字。

聲音很小聲,很軟。

這種情況下,只要沒將人推開,即便是嘴上說著拒絕,那也是允許的意思。

更何況燕璟霖不僅沒拒絕,那張好看的臉還因為我的話,更紅了幾分。

但我本來就是要打定主意欺負他的,所以自然會假裝不知道他的意思,繼續追問下去。

“給嗎?”

“燕璟霖,說個準話,給親嗎?”

“嗯?”

“你別光臉紅,不說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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