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沒人和你說過，你很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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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沒人和你說過，你很好看嗎？
我得承認，喝醉的燕小九，完完全全，和乖小狗不沾邊。
現在的他，簡直就是兇猛野獸，見不到往日裏的一點溫順模樣。
之前懷疑他去南風倌只學會了嘬人的這話收回，燕小九不僅嘬人的技術爐火純青，他還會“強人鎖男”。
我像條剛撈出水的魚一樣撲騰，掙紮，最後還是趁機狠狠咬了他一口，趁他楞神的間隙才得以逃脫。
燕小九沒追出來，他醉成那樣，要跑肯定也跑不過我。
堂堂聖子殿下，被人逼得只能睡偏殿，還連被子和枕頭都沒有。
歷代聖子，怕是都沒我過得這麽憋屈的。
可沒辦法，跟喝醉的燕小九共處一室實在太過危險。
若我繼續留在那裏，恐怕會被他吃幹抹凈，屆時，聖光消散，聖子殿那一池子的銅板，就跟我沒半毛錢關系了。
咳咳，後面那個，就是順口一提，不是重點。
硬邦邦的地板睡得人渾身難受，燕小九第二日醒來找到我時，我正以一種十分扭曲的姿勢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扶著腰，嘴裏哼哼唧唧地喊著疼。
“雲瀾，我昨天……”他話說一半，欲言又止，表情覆雜地直勾勾盯著我。
“狗崽子。”我又哼哼了一聲，“本聖子，嘶，疼~”
我剛要放狠話，身體不知扭到哪裏，突然一陣痛襲來，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直抽氣，“過來，扶我起來。”
“雲瀾，對不起，我，我……”燕小九的語氣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下次再喝酒，本聖子給你腿打斷。”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艱難地攀著燕小九站起身。
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我揉了揉疼痛的腰部，這才轉頭看向燕小九，“你記不記得你昨夜，都做了什麽？”
他一聽我問話，就慌了神，“不，不記得了。”說著便迅速低下頭，像條知道犯了錯的小狗。
小狗崽子，我在心裏罵了幾遍，又聽燕小九結結巴巴地問出一句，“雲瀾，我們，我們有沒有……”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立刻粗暴地打斷道：“沒有！”
我的聲音幾乎要沖破屋頂，震得燕小九渾身一震。
他驚得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滿臉委屈。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那雲瀾剛剛，怎麽那個姿勢跪在地上？”
“本聖子這樣跪有什麽問題嗎？”
我沒好氣地瞪過去一眼，又不小心扭到腰，頓時哼哼唧唧地叫起了疼。
“雲瀾，我給你揉一揉，好不好？”燕小九扶著我到榻上，就躍躍欲試的。
“你輕點揉。”我趴到塌上，像條死狗，呸呸呸，說錯了，是像條上了岸的美人魚，動也不想動。
燕小九的手輕輕地覆上我腰間，開始輕柔地按摩，力度適中，舒服地我直哼哼，“這個手法也是去南風倌學的？”
“不，不是。”他垂下頭，小耳朵紅紅地否認，一副嬌羞小媳婦兒樣。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臉紅什麽？”
我單手撐著下巴，一臉探究地看著燕小九，直勾勾的。
他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後，又收回手繼續幫我揉腰，頭埋地更低了。
嘖，這小子，還兩副面孔。
昨天還連名帶姓叫我楚雲瀾，今天就羞得跟被調戲的黃花大閨女一樣。
“臉，湊過來。”我玩心又起，伸出另一只手虛虛停在半空中。
燕小九很懂事，乖乖停下手上的動作，便將那張好看的臉湊過來，討好地蹭了蹭我的手，“雲瀾。”
他的聲音，如他的動作一般討好。
心裏最柔軟的那根弦被勾起，我不受控制地一點點靠近。
燕小九沒有躲，不，確切地說，他不想躲，甚至流露出渴求的神色。
好了，就逗弄到這裏了，不能再繼續了。
我收回手，快速別過臉，沒忍住笑出聲，“噗，燕小九，你的表情，控制一下。”
“雲瀾！”燕小九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又生氣又無可奈何。
“怪我？”我理直氣壯地側過頭挑眉看向他，“是你像小狗一樣湊過來的。”
燕小九：“……”
燕小九氣呼呼地走了。
你看看他這人，之前說可以把他當小狗一樣耍的人是他，現在耍了他還生氣的，也是他。
嘖，不經逗，關鍵是脾氣還不小。
我拿出小箱子裏的銀票數第二遍時，氣呼呼出去的燕小九，就又回來了。
也不知他在哪裏買了些早點，提著進來時，撲面而來都是肉包子的味道。
“放桌上吧！”我頭也不擡地說道，而後繼續數著手裏的銀票，“一百二十二，一百二十三……”
“雲瀾。”
他叫了我的名字。
聲音軟綿綿的，這是準備開始討好我的前兆。
不出意外的話，如果我不應他，一會兒乖小狗就會湊過來，用他那張令乘國無數女子傾慕的臉來蹭我的手。
我太了解他了。
所以我打算不應聲，放任燕小九采取下一步的動作。
“一百二十四，一百二十五，……”我數了兩張，燕小九不出所料地揍了過來。
手背上傳來一陣溫熱，我移開放在銀票上的視線，稍稍分了點神看向手背。
不過覆在上面的不是燕小九的臉，而是個熱乎乎的肉包。
“先吃早點。”他有些固執地說了句。
聲音依舊軟，可聽著也有點犟。
“臉呢？”沒碰到預期中的東西，我微蹙了下眉。
比起肉包，當然是燕小九的那張漂亮的、滑嫩的臉蹭過來，更能討人歡心。
“你也覺得，像這樣討好你的我，很沒皮沒臉是嗎？”手背上的包子被撤了回去，燕小九的聲音，突然就變得陰沈起來，“你下一句是不是還想說我不配，或者叫我滾。”
他喪氣地，自嘲般地將這句話說完，便將手裏的東西都放到一旁的桌上。
突然轉變的局勢讓我有些懵，我扭過頭，將目光投到燕小九身上時，他恰好也回過身垂眸看過來。
成年的燕小九已經很高了，我趴著，他站著，這個姿勢及距離下擡頭看他，我的頭需要仰得很高。
嘖，我的小狗，怎麽能居高臨下地看主人。
“你蹲下，過來一點。”脖子仰得難受，我不得不朝他勾了下手指頭。
但平時都會乖乖照做的燕小九，今日卻一反常態。
他怨恨地看我一眼後，便別過臉，看向門外。
那一瞬間裏，他眼裏的光，似乎在一點點變得黯淡，直至世界遮天蔽日，再不透進一絲光亮。
我循著他的目光，也看向門外。
此時正值乘國的早春，遠處的樹梢上有新抽出的嫩芽，綠意盎然。
近處的亭臺下，春水蕩漾，波光粼粼的一片。
一切的景，看起來都很美好，可我的燕小九，卻不好，他眼下的塵間，好似是死氣沈沈。
“你，怎麽了？”
我將銀票放回箱子裏，鎖上蓋子，小心翼翼藏到床底下，這才起身走近燕小九。
“你自己想。”他小聲地，極其別扭地，又帶著點埋怨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要怎麽想？”
燕小九心，海底針，他小時候的樣子我都猜不透他，更何況是長大。
就他那個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喜歡個人都要在心裏百轉千回，繞了又繞。
本聖子筆直，怎麽猜？
“你，是不是也覺得，一直這樣討好你的我，很沒皮沒臉？”
好半天，燕小九才委屈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扶額，“燕小九，本聖子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有這個想法，但肯定也只會在心裏悄悄說，不可能搬到明面上講。
“你剛剛的意思，不就是這樣？”他收回看向門外的視線，總算是把視線放到我身上。
那雙眸子，冷的，沈的，不堪重負的……像洪水爆發下即將決堤的壩。
嘶，他怕是又要哭。
我開始回憶燕小九進屋後我倆之間的對話。
“你買了早點，我說放桌上，然後你叫我，我沒應，你叫我吃先吃早點，我問你臉呢……”
唔，最後這句似乎聽起來，好像，貌似……是有點歧義。
咳咳，我假意咳嗽了下，“所以，問題出在這裏？你覺得我這兩個字，是在說你沒皮沒臉？”
燕小九抿了抿嘴，不說話。
看來是猜對了。
得，這口鍋，還真得我背。
“我這兩個字的意思是，為什麽不把你的臉湊過來，你平時不是最喜歡拿臉蹭我的手嗎？”我極力解釋著，說話間，擡手便撫摸上燕小九那張好看的、能讓人深陷的臉，“我喜歡你拿臉蹭我，那樣看起來，就好像你是我的小狗一樣。”
“你，是這個意思嗎？”燕小九低垂的眸子顫了顫，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不然？”我收回手，腦海裏浮現出他剛剛那副委屈的模樣，心中一動，又問了句，“沒人和你說過，你很好看嗎？”
我誇地突然，燕小九微楞了下，隨後臉頰迅速泛起紅暈，“別人怎麽說，我不在意。”
他緊緊揪著衣服下擺，不停地扯動，說話的語調裏也帶著嬌羞，“我，我只想知道，雲瀾，也覺得好看嗎？”
聽這個語氣，看來是哄好了。
我看著他揪完衣服攪手指的動作，忍了忍將他那雙不安分的手按住的沖動，心裏想著“越來越像小媳婦兒了”，嘴上卻回的是，“嗯，好看。”
燕小九的臉，更紅了。
但他的臉，還能更紅。
因為我最後還是沒忍住，將他那雙不安分的手按住了。
“放過衣物吧，它要被你扯壞了。”
燕小九整個人，都變成煮熟的小紅蝦了。
他的眼神慌亂而無措，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雲，雲瀾，手……”
“手怎麽了？”我不明所以。
低頭看去時，才發現自己手滑，咳咳，按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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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條剛撈出水的魚一樣撲騰，掙紮，最後還是趁機狠狠咬了他一口，趁他楞神的間隙才得以逃脫。
燕小九沒追出來，他醉成那樣，要跑肯定也跑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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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聖子，怕是都沒我過得這麽憋屈的。
可沒辦法，跟喝醉的燕小九共處一室實在太過危險。
若我繼續留在那裏，恐怕會被他吃幹抹凈，屆時，聖光消散，聖子殿那一池子的銅板，就跟我沒半毛錢關系了。
咳咳，後面那個，就是順口一提，不是重點。
硬邦邦的地板睡得人渾身難受，燕小九第二日醒來找到我時，我正以一種十分扭曲的姿勢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扶著腰，嘴裏哼哼唧唧地喊著疼。
“雲瀾，我昨天……”他話說一半，欲言又止，表情覆雜地直勾勾盯著我。
“狗崽子。”我又哼哼了一聲，“本聖子，嘶，疼~”
我剛要放狠話，身體不知扭到哪裏，突然一陣痛襲來，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直抽氣，“過來，扶我起來。”
“雲瀾，對不起，我，我……”燕小九的語氣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下次再喝酒，本聖子給你腿打斷。”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艱難地攀著燕小九站起身。
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我揉了揉疼痛的腰部，這才轉頭看向燕小九，“你記不記得你昨夜，都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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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崽子，我在心裏罵了幾遍，又聽燕小九結結巴巴地問出一句，“雲瀾，我們，我們有沒有……”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立刻粗暴地打斷道：“沒有！”
我的聲音幾乎要沖破屋頂，震得燕小九渾身一震。
他驚得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滿臉委屈。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那雲瀾剛剛，怎麽那個姿勢跪在地上？”
“本聖子這樣跪有什麽問題嗎？”
我沒好氣地瞪過去一眼，又不小心扭到腰，頓時哼哼唧唧地叫起了疼。
“雲瀾，我給你揉一揉，好不好？”燕小九扶著我到榻上，就躍躍欲試的。
“你輕點揉。”我趴到塌上，像條死狗，呸呸呸，說錯了，是像條上了岸的美人魚，動也不想動。
燕小九的手輕輕地覆上我腰間，開始輕柔地按摩，力度適中，舒服地我直哼哼，“這個手法也是去南風倌學的？”
“不，不是。”他垂下頭，小耳朵紅紅地否認，一副嬌羞小媳婦兒樣。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臉紅什麽？”
我單手撐著下巴，一臉探究地看著燕小九，直勾勾的。
他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後，又收回手繼續幫我揉腰，頭埋地更低了。
嘖，這小子，還兩副面孔。
昨天還連名帶姓叫我楚雲瀾，今天就羞得跟被調戲的黃花大閨女一樣。
“臉，湊過來。”我玩心又起，伸出另一只手虛虛停在半空中。
燕小九很懂事，乖乖停下手上的動作，便將那張好看的臉湊過來，討好地蹭了蹭我的手，“雲瀾。”
他的聲音，如他的動作一般討好。
心裏最柔軟的那根弦被勾起，我不受控制地一點點靠近。
燕小九沒有躲，不，確切地說，他不想躲，甚至流露出渴求的神色。
好了，就逗弄到這裏了，不能再繼續了。
我收回手，快速別過臉，沒忍住笑出聲，“噗，燕小九，你的表情，控制一下。”
“雲瀾！”燕小九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又生氣又無可奈何。
“怪我？”我理直氣壯地側過頭挑眉看向他，“是你像小狗一樣湊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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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瀾。”
他叫了我的名字。
聲音軟綿綿的，這是準備開始討好我的前兆。
不出意外的話，如果我不應他，一會兒乖小狗就會湊過來，用他那張令乘國無數女子傾慕的臉來蹭我的手。
我太了解他了。
所以我打算不應聲，放任燕小九采取下一步的動作。
“一百二十四，一百二十五，……”我數了兩張，燕小九不出所料地揍了過來。
手背上傳來一陣溫熱，我移開放在銀票上的視線，稍稍分了點神看向手背。
不過覆在上面的不是燕小九的臉，而是個熱乎乎的肉包。
“先吃早點。”他有些固執地說了句。
聲音依舊軟，可聽著也有點犟。
“臉呢？”沒碰到預期中的東西，我微蹙了下眉。
比起肉包，當然是燕小九的那張漂亮的、滑嫩的臉蹭過來，更能討人歡心。
“你也覺得，像這樣討好你的我，很沒皮沒臉是嗎？”手背上的包子被撤了回去，燕小九的聲音，突然就變得陰沈起來，“你下一句是不是還想說我不配，或者叫我滾。”
他喪氣地，自嘲般地將這句話說完，便將手裏的東西都放到一旁的桌上。
突然轉變的局勢讓我有些懵，我扭過頭，將目光投到燕小九身上時，他恰好也回過身垂眸看過來。
成年的燕小九已經很高了，我趴著，他站著，這個姿勢及距離下擡頭看他，我的頭需要仰得很高。
嘖，我的小狗，怎麽能居高臨下地看主人。
“你蹲下，過來一點。”脖子仰得難受，我不得不朝他勾了下手指頭。
但平時都會乖乖照做的燕小九，今日卻一反常態。
他怨恨地看我一眼後，便別過臉，看向門外。
那一瞬間裏，他眼裏的光，似乎在一點點變得黯淡，直至世界遮天蔽日，再不透進一絲光亮。
我循著他的目光，也看向門外。
此時正值乘國的早春，遠處的樹梢上有新抽出的嫩芽，綠意盎然。
近處的亭臺下，春水蕩漾，波光粼粼的一片。
一切的景，看起來都很美好，可我的燕小九，卻不好，他眼下的塵間，好似是死氣沈沈。
“你，怎麽了？”
我將銀票放回箱子裏，鎖上蓋子，小心翼翼藏到床底下，這才起身走近燕小九。
“你自己想。”他小聲地，極其別扭地，又帶著點埋怨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要怎麽想？”
燕小九心，海底針，他小時候的樣子我都猜不透他，更何況是長大。
就他那個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喜歡個人都要在心裏百轉千回，繞了又繞。
本聖子筆直，怎麽猜？
“你，是不是也覺得，一直這樣討好你的我，很沒皮沒臉？”
好半天，燕小九才委屈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扶額，“燕小九，本聖子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有這個想法，但肯定也只會在心裏悄悄說，不可能搬到明面上講。
“你剛剛的意思，不就是這樣？”他收回看向門外的視線，總算是把視線放到我身上。
那雙眸子，冷的，沈的，不堪重負的……像洪水爆發下即將決堤的壩。
嘶，他怕是又要哭。
我開始回憶燕小九進屋後我倆之間的對話。
“你買了早點，我說放桌上，然後你叫我，我沒應，你叫我吃先吃早點，我問你臉呢……”
唔，最後這句似乎聽起來，好像，貌似……是有點歧義。
咳咳，我假意咳嗽了下，“所以，問題出在這裏？你覺得我這兩個字，是在說你沒皮沒臉？”
燕小九抿了抿嘴，不說話。
看來是猜對了。
得，這口鍋，還真得我背。
“我這兩個字的意思是，為什麽不把你的臉湊過來，你平時不是最喜歡拿臉蹭我的手嗎？”我極力解釋著，說話間，擡手便撫摸上燕小九那張好看的、能讓人深陷的臉，“我喜歡你拿臉蹭我，那樣看起來，就好像你是我的小狗一樣。”
“你，是這個意思嗎？”燕小九低垂的眸子顫了顫，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不然？”我收回手，腦海裏浮現出他剛剛那副委屈的模樣，心中一動，又問了句，“沒人和你說過，你很好看嗎？”
我誇地突然，燕小九微楞了下，隨後臉頰迅速泛起紅暈，“別人怎麽說，我不在意。”
他緊緊揪著衣服下擺，不停地扯動，說話的語調裏也帶著嬌羞，“我，我只想知道，雲瀾，也覺得好看嗎？”
聽這個語氣，看來是哄好了。
我看著他揪完衣服攪手指的動作，忍了忍將他那雙不安分的手按住的沖動，心裏想著“越來越像小媳婦兒了”，嘴上卻回的是，“嗯，好看。”
燕小九的臉，更紅了。
但他的臉，還能更紅。
因為我最後還是沒忍住，將他那雙不安分的手按住了。
“放過衣物吧，它要被你扯壞了。”
燕小九整個人，都變成煮熟的小紅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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