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什麽都不要想，只專註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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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什麽都不要想，只專註我一個
直到回了聖子殿，燕小九那張臉，看著依舊像跟誰都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跳下馬車，拿了根打馬屁股的小鞭子，氣勢洶洶進屋，“過來，我問你話。”
燕小九看我發火，黑著的臉瞬間變得委屈巴巴的，像條被拋棄的流浪小狗。
我搬了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像發號施令的君王，“燕小九，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雲瀾，可不可以不打臉。”他說著，很自覺地在我跟前跪下，語氣裏帶著乞求，聽起來就可憐兮兮的。
“少來這套。”別以為裝委屈扮可憐我就不會教訓，以示懲戒我還揮舞著鞭子抽了燕小九一下。
他吃痛，哭喪著臉看著我，“雲瀾~”
“回話。”
我又抽了一下。
這次打的是手背，那只白皙的手很快覆上一道紅痕，看起來儼然是個被欺淩的小可憐。
“從馬背上摔下來，是裝的，不會詩文，也是裝的，我要在宮裏活下來，得藏拙……”他一五一十地開始交代著。
“我要問的，是這個嗎？”我朝他的背又打了一下，“五皇子說你去了南風館。”
“我，我只是去問，問他們怎麽，怎麽，那個……我，我是第一次，我怕自己笨，會，會弄疼，雲瀾。”他說到這裏，委屈著一步步跪著移到旁邊，埋頭拿臉蹭著我的膝蓋，“真的，我只是問，我沒碰他們，我發誓，我只碰過雲瀾……”
嘶，什麽叫只碰過我？
這小兔崽子講的什麽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句句都沒說到點子上。
“也不是這個，笨狗。”我扶著額，咬牙切齒提醒，“你居然買了五箱！你買的什麽東西買了五箱，你怎麽敢的？我不是教育過你別亂花銀子，都得存著給我養老嗎？你拿本聖子養老的銀子胡亂揮霍！”
燕小九：……
燕小九臉上的委屈和可憐瞬間消失不見，變得陰雲密布起來。
他的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不過我瞪過去一眼時，他又換成乖巧的模樣，畢恭畢敬地說：“我下次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我氣得拿鞭子的手都在抖。
“沒有下次。”燕小九說完又迅速補充道：“我以後都把銀子交給雲瀾。”
“咳咳。”銀子都交給我？這怎麽好意思（小臉一紅），本聖子是那種人嗎？
咳咳，好吧，我是。
這小兔崽子，年紀不大，看人真準。
“先說好，本聖子只是幫你保管，不是要貪你那點破銀子。”為避免誤會，我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燕小九很上道，愈加乖巧起來，“嗯，都聽雲瀾的。”
他說著又拿那張好看的臉蹭了下我的膝蓋，臉上是小狗狗得到了主人餵食的滿足神情。
“好吧，你，起來吧。”
我這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看到對方認錯態度良好，更會心軟。（當然，絕對不是被銀子收買！）
“手給我看看。”
隨手把鞭子扔到一旁，我就連忙捧起燕小九那只被打出紅痕的手小心翼翼查看。
那道紅痕不深，估計過不了幾天痕跡便能消失。
但燕小九那麽白嫩的一雙手上出現這麽一道傷，看起來就挺觸目驚心。
“還疼不疼？”我輕輕摸了摸那道傷，他嘶了一下，讓我心中的憐惜之情愈發強烈。
“疼。”那聲音，發著顫。
我的同情心被狠狠勾起，忙將人往懷裏摟，“我的乖小狗，怎麽那麽可憐，小時候被宮裏人欺負，現在長大了還要被我欺負。”
“我，我喜歡被雲瀾欺負。”
完了，好好的孩子，被我帶歪成這樣，我有罪，更內疚了。
於是晚上睡覺時燕小九在我身上亂嘬，我也不攔著了。
放任的結果是第二天醒來，身上沒一處幹凈的地方，都是燕小九的口水和從脖子遍布到腰間的痕跡。
我站在銅鏡前查看時，竟然發現連後背上都有。
“燕小狗！”我忍不住咆哮，聲音回蕩在殿裏，“給我過來。”
某只小狗聽到我的怒吼聲，小跑著就進來了。
他一手拿著一個小箱子，另一手還提著一袋東西。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跡，怒目圓睜地質問，“你是狗嗎？把本聖子當什麽了，肉骨頭？”
我說著就四處找昨天丟掉的鞭子，準備狠狠地抽這小兔崽子一頓，讓他長點記性！
鞭子沒找到，燕小九將手裏的一袋東西遞了過來，語氣討好，“雲瀾，別生氣了，吃點糖炒栗子。”
“我跟你講，現在糖炒粟子不好使。”
我瞪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將他遞過來的東西推開。
燕小九見我餘怒未消，又將另一只手上的箱子遞了過來，“這是我所有的身家。”
我隨意地瞥了那小箱子一眼，不大，一看就知道裝不了多少銀子。
就這麽點錢也想收買本聖子，哼，休想。
“是銀票。”燕小九又補充道。
緊接著他便把箱子打開了。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般地向那箱子裏的東西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
一看就移不開眼。
我的手，不聽大腦使喚了，它有了自己的想法，它顫顫巍巍地接過那箱子，輕輕撫摸著那一沓沓銀票。
不僅如此，連嘴也失去了控制，它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擅自開了口，說：“這裏有多少銀票？”
“一張是一千兩。”燕小九回答著，“具體多少張我沒數過，雲瀾要不要現在數數？”
本聖子清正廉潔，怎麽可能被小小銀票收買。
不，休想。
但是無奈身體它有自己的想法，它放棄了找鞭子，抱著那箱子銀票坐到床上，迫不及待地開始數了起來。
一張、兩張、三張……
一張是一千兩，十張就是一萬兩……
發財了發財了！
我越數越興奮，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眼睛裏閃爍著金光。
完全忘記了自己前不久還在大發雷霆想懲治燕小九一頓，更忘記了自己這會兒衣衫不整。
“雲瀾~”脖子被人輕輕咬了一口，燕小九也不知什麽時候到我身後的，“喜歡嗎？”
他那聲音，磁的，有些喘，像在壓抑著什麽。
“喜歡。”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繼續專註於數手中的銀票，“二十七，二十八......“
數到一半，燕小九再次打斷，“雲瀾，我的身家都給你了，給我親一下，好不好？”
我隨口應道：“隨你，別打擾我數銀票，嘖，數到哪裏了？唔……”
被打斷了我剛準備重新數，就被燕小九趁機扣住下巴吻住。
他在我身後，親的時候我只能被迫側過身仰著頭。
“唔唔。”夠了。
我掙脫開，“你這樣我怎麽數？”
“好，那雲瀾明天陪我去五哥的府邸，好不好？”燕小九又提其他的要求。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回應，“行行行，答應你，現在開始，別打擾我，知道嗎？”
我交代完，將剛才數好的銀票又重新放回箱子裏，再次數了起來，“一張、兩張……”
數到一百張的時候，我才想起來脖子上的痛。
燕小九親不著想親的，改咬脖子。
我擡手摸了下被他咬過的地方，雖然沒破皮，但有牙印。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一百張是多少兩？”我扭頭問燕小九。
“十萬兩。”他飛快地答完，又埋頭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雲瀾數完了是嗎？”
我懶得理會他，口中念叨著，“十萬兩，如果一天用一百兩……”
嘶，頭疼，不會算，費腦，我又看了一眼箱子，裏面大概還剩下二三十張銀票。
也就是說，我現在至少有十萬兩可以留著養老。
不過這麽多銀票，燕小九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哪裏來的？
我的心中滿是疑惑，扭過頭，推了推脖子上的小腦袋，“別啃了，你跟我說說，你這錢，哪裏來的？”
見他沒馬上停下口，我又伸手掐了一把那張白皙嫩滑的臉。
“雲瀾~”燕小九吃痛，捂著臉上被掐出的紅印子，砸吧砸吧嘴，眼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舍，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我。
“快說。”我又掐他，這次是左右兩邊的臉蛋一起掐。
他將那張精致漂亮的臉湊近了些，任由我施為，等我掐夠了，才慢慢道出實情，“一開始，是想給雲瀾買糖糕，所以便秘密開了家酒樓，後來，招兵買馬需要很多銀子，就越開越多了。”
“招兵買馬？！！”這是什麽驚天大秘密！
我忙伸手捂住那張嘴，神情緊張地左右張望。
雖然聖子殿的主殿通常不會有其他人進出，但還是得提防著隔墻有耳。
“燕小九，豢養私兵可是死罪。”
我這邊緊張地要死，燕小九卻一派坦然。
“別擔心，外面沒人。”他抓過我捂住他嘴的那只手，低頭在我手背上親了下，這才繼續道，“不會有人去查一個連騎馬都會摔下馬背的廢物皇子，而且，這個皇子還有斷袖之癖，甚至甘願屈居人下。”
又一個驚天秘密，我驚得心臟砰砰亂跳，“你故意去的南風倌？”
“雲瀾，我只是故意洩露行蹤而已。”他將散落在我臉頰邊的發勾起，纏繞上自己的指尖，一點點朝我湊近，“我那日，是以為你答應了我，所以才會去南風倌……我從前只會橫沖直撞，從未對你溫柔以待，這次，我想給你留點好的感受。”
我聽得雲裏霧裏，“什麽從前？”
燕小九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日後，我會慢慢告訴雲瀾，現在……”
他說著越來越近了，下巴被擡起，我被迫仰頭看向他。
那雙幽深的，深沈的眸子如兩道漩渦，讓我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我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攥住一般，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為什麽？
緣何那麽熟悉。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我也和一個記不清的人，如此對視過。
他吻過我的臉，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可很快，我的腦海中又變得一片空白，記憶消散，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燕璟霖。”
我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想去回憶，忽地就被燕小九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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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瀾，可不可以不打臉。”他說著，很自覺地在我跟前跪下，語氣裏帶著乞求，聽起來就可憐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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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痛，哭喪著臉看著我，“雲瀾~”
“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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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背上摔下來，是裝的，不會詩文，也是裝的，我要在宮裏活下來，得藏拙……”他一五一十地開始交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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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去問，問他們怎麽，怎麽，那個……我，我是第一次，我怕自己笨，會，會弄疼，雲瀾。”他說到這裏，委屈著一步步跪著移到旁邊，埋頭拿臉蹭著我的膝蓋，“真的，我只是問，我沒碰他們，我發誓，我只碰過雲瀾……”
嘶，什麽叫只碰過我？
這小兔崽子講的什麽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句句都沒說到點子上。
“也不是這個，笨狗。”我扶著額，咬牙切齒提醒，“你居然買了五箱！你買的什麽東西買了五箱，你怎麽敢的？我不是教育過你別亂花銀子，都得存著給我養老嗎？你拿本聖子養老的銀子胡亂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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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九臉上的委屈和可憐瞬間消失不見，變得陰雲密布起來。
他的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不過我瞪過去一眼時，他又換成乖巧的模樣，畢恭畢敬地說：“我下次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我氣得拿鞭子的手都在抖。
“沒有下次。”燕小九說完又迅速補充道：“我以後都把銀子交給雲瀾。”
“咳咳。”銀子都交給我？這怎麽好意思（小臉一紅），本聖子是那種人嗎？
咳咳，好吧，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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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本聖子只是幫你保管，不是要貪你那點破銀子。”為避免誤會，我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燕小九很上道，愈加乖巧起來，“嗯，都聽雲瀾的。”
他說著又拿那張好看的臉蹭了下我的膝蓋，臉上是小狗狗得到了主人餵食的滿足神情。
“好吧，你，起來吧。”
我這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尤其是看到對方認錯態度良好，更會心軟。（當然，絕對不是被銀子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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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把鞭子扔到一旁，我就連忙捧起燕小九那只被打出紅痕的手小心翼翼查看。
那道紅痕不深，估計過不了幾天痕跡便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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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那聲音，發著顫。
我的同情心被狠狠勾起，忙將人往懷裏摟，“我的乖小狗，怎麽那麽可憐，小時候被宮裏人欺負，現在長大了還要被我欺負。”
“我，我喜歡被雲瀾欺負。”
完了，好好的孩子，被我帶歪成這樣，我有罪，更內疚了。
於是晚上睡覺時燕小九在我身上亂嘬，我也不攔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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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銅鏡前查看時，竟然發現連後背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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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小狗聽到我的怒吼聲，小跑著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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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兩張、三張……
一張是一千兩，十張就是一萬兩……
發財了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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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瀾~”脖子被人輕輕咬了一口，燕小九也不知什麽時候到我身後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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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夠了。
我掙脫開，“你這樣我怎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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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九親不著想親的，改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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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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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兩。”他飛快地答完，又埋頭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雲瀾數完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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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頭疼，不會算，費腦，我又看了一眼箱子，裏面大概還剩下二三十張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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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瀾~”燕小九吃痛，捂著臉上被掐出的紅印子，砸吧砸吧嘴，眼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舍，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我。
“快說。”我又掐他，這次是左右兩邊的臉蛋一起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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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兵買馬？！！”這是什麽驚天大秘密！
我忙伸手捂住那張嘴，神情緊張地左右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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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緊張地要死，燕小九卻一派坦然。
“別擔心，外面沒人。”他抓過我捂住他嘴的那只手，低頭在我手背上親了下，這才繼續道，“不會有人去查一個連騎馬都會摔下馬背的廢物皇子，而且，這個皇子還有斷袖之癖，甚至甘願屈居人下。”
又一個驚天秘密，我驚得心臟砰砰亂跳，“你故意去的南風倌？”
“雲瀾，我只是故意洩露行蹤而已。”他將散落在我臉頰邊的發勾起，纏繞上自己的指尖，一點點朝我湊近，“我那日，是以為你答應了我，所以才會去南風倌……我從前只會橫沖直撞，從未對你溫柔以待，這次，我想給你留點好的感受。”
我聽得雲裏霧裏，“什麽從前？”
燕小九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日後，我會慢慢告訴雲瀾，現在……”
他說著越來越近了，下巴被擡起，我被迫仰頭看向他。
那雙幽深的，深沈的眸子如兩道漩渦，讓我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我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攥住一般，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為什麽？
緣何那麽熟悉。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我也和一個記不清的人，如此對視過。
他吻過我的臉，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可很快，我的腦海中又變得一片空白，記憶消散，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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