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都這樣了，你還說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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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都這樣了，你還說不喜歡？
又一個夢。
我驚奇地發現，只要對燕璟霖稍微動一點心，就會在夜裏做些奇怪的夢。
可怎麽辦，看著他那張臉，我很難不動心。
這就好比沒有哪只勤勞的小蜜蜂，能拒絕蜜多還嬌艷的花朵。
而燕璟霖，比花，還勾人。
一臉冷淡的他，哪怕帶著疏離，美到極致的面容依舊令人心顫。
他僅僅只是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便能吸引我全部的目光和熱愛。
我為他著迷，甚至甘願拋棄所有的原則，為他走下神壇。
可我也知道，這些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又一年初秋，那是個本該豐收的季節，可不知為何，城中卻瘟疫四起。
我雖為神明，卻不能窺察天機，凡事皆有定數，即便是神，也不能擅自改變他人的因果。
瘟疫奪去數千人性命，再加我的放任置之，更是讓民眾陷入惶恐。
我在等，等燕璟霖來央求我。
終於，我等到了他。
那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一切都看起來很美好，可燕璟霖，卻滿是憂愁與哀傷。
自他稱帝後，便很少來神殿了，時隔多年，再次見到他，潮水般的思念讓我像瘋了一樣想抓住他。
想肆意攪亂他的生活，讓他淡漠的眼裏有我。
想讓他將蒼生放在第二位，像這世上只有我最重要一般愛我。
想……
我想了太多，最終卻全都忍下，裝作無欲無情的神明，負手立在神殿中央，遙遙與他對望。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華貴衣裳，袖口繡著金邊，風將他的衣角吹起，那抹金色便隨風飄動。
初秋的暖陽打在他的身上，樹葉沙沙作響，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只一眼，我便覺得是一眼萬年。
我不知疲倦地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他單膝跪下行禮，向我道明來意。
他說要為萬民祈福，懇求我幫忙主持祭祀大典。
心系蒼生的君王，為他的子民而跪，而我作為萬人敬仰的神明，卻對這樣的他生出私欲。
那一刻我甚至覺得，看著他的臉而心動的自己很卑劣，理應他該受世人敬仰才對。
那天，我將他帶回了神殿。
也是那夜，月色如水般溫柔，冰冷徹骨的寒潭沒有減去我身上半分燥熱，我失控了。
我沒守住自己的道心，我，引誘了他。
不，我，威脅了他。
以他最愛的子民。
他沒有選擇，為了蒼生，為救萬民於水火，默許了我的侵犯。
我骯臟的心願得以實現，同他一道去了皇宮，我不知道，那會是我此生最後悔的決定。
金碧輝煌的殿宇，我見到了自己的一生之敵——陸眠。
他是掌管世間災難的神，我突然就明白這瘟疫為何毫無預測地降臨了。
我想恨陸眠，可我不能恨，因災禍之神會將恨意反噬。
可他們站在一起時，我還是恨了，我恨為何站在燕璟霖身邊的不是我，恨陸眠能讓他笑。
我心心念念的人，從未對我笑過，憑什麽陸眠能讓他笑。
同為神明，我的恨意並未反噬到我本身，但反噬給我了別人。
反噬給了我最最珍視之人。
謠言忽然四起，鼓吹火祭真龍之子能解除瘟疫。
民眾為了生，早就拋棄仁義道德。
他們發動暴亂，趁我不在之際逼宮。
熱愛著蒼生的燕璟霖，自願獻出生命，自刎於殿前。
他摯愛的蒼生，亦是奪去他生命的罪魁禍首。
我捧著他的骨灰，萬般悲痛之下，自神墮入魔道。
血色的夜，我屠盡世間生靈，也因此，犯下滔天的殺戮之罪。
我自知罪孽深重，自請接受神罰，受業火焚燒萬年。
……
夢醒，一切景象都支離破碎，神殿不在，業火焚燒之痛不在，莫大的悲傷侵襲而來，裹挾著我卷入深淵。
我捂著臉哭泣，悲傷。
燕璟霖不知何時醒來，我看著他的臉，與夢中的我日思夜想的臉重合，哭得更兇了。
他只能輕柔地摟我在懷裏安慰，一遍遍小心地吻去的淚，問我是不是做了噩夢。
我將夢中的經歷告訴了他，哭得泣不成聲。
“雲瀾，夢和現實是相反的，記住我的話，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對你死纏爛打。”
這是燕璟霖最後說的話，後來我哭著哭著睡著了。
再醒來時，關於那個悲痛的夢的所有記憶，都沒有了。
新的一天，我看著鏡子中自己紅腫的眼，完全沒有一點昨天夜裏哭過的記憶。
質問燕璟霖緣由，他卻閃爍其詞。
渣男！親也給親了，抱也給抱了，才確認心意沒多久，竟然就有事瞞著我。
我生氣，抓著他的胳膊就咬。
因為下口很重，當即就見了血。
但燕璟霖卻也不惱，他任由我施為，甚至褪去上衣方便我咬其他的地方。
“雲瀾，鎖骨，還有脖子。”
語氣裏，竟有點催促之意。
“你很享受？”我停了口，在帶血的牙印周圍用手指畫著圈圈，“就這麽喜歡被咬？”
手指被捏住，燕璟霖的聲音粗沈，還帶著點顫抖，“沒，沒有。”
“不喜歡？”我半信半疑，“你就說，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要。”
意料中的回答，看來燕璟霖的那什麽傾向，越來越嚴重了。
也不知道是喜是憂，我嘆氣，“都這樣了，你還說不喜歡？”
我的視線看向他的某處，說完就迅速別開眼，將他脫下的衣服丟了過去，“穿好。”
嘭~又一聲浴室門關門的聲響，燕璟霖他，又又去沖冷水澡了。
這家夥，自制力越來越差了，我真怕哪一天他控制不好，把我……
嘖，想想就可怕。
沒等燕璟霖從浴室出來，我打車就去了學校。
因為來得早，所以現在學校的人並不多，操場只有零星的幾個人。
但到教室時，還是讓我對本班同學刮目相看了。
其實平時這個點到的同學並不多，也不知是不是臨近期末考試的緣故，班上的學習氛圍是越來越濃了，這個時間，幾乎都快坐滿了人。
背單詞的、做題的、記公式的……似乎每個人都很忙的樣子。
不過，我跟何星星這種年級吊車尾，自然是忙不起來。
沒燕璟霖這個黏人精管著，我放下書包就和何星星玩起了紙飛機。
為此，我倆特意跑到操場上看誰的“戰鬥機”飛得遠。
微風起，我將紙飛機丟出。
借著風的輕翼，紙飛機掠過綠化帶，飛出操場，何星星高興地拍著手追趕，我也跟著紙飛機的飛行路線小跑著。
紙飛機越飛越低，最終在小道上緩緩降落，它靜靜躺在地上，翅膀微微在張開，仿佛在等待著下一次的飛翔。
我快步上前，正要撿起。
然後，命運卻對它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啪！”一雙白色運動鞋踩上去。
脆弱的紙張無法承受這樣的重量，紙飛機的身體瞬間被壓扁，它的翅膀也失去了原有的形狀。
白色運動鞋挪開，被踩扁的紙飛機帶著鞋印靜靜躺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殘骸，我的心，也跟著破滅、悲傷，“我的飛機~~”
那上面的每一個折痕，每一處角度，都是我用心制作的。
可現在，現在……
一股沮喪和失落湧上心頭，我擡頭，順著那雙幹凈的白色運動鞋往上看。
一張長相出挑的臉映入眼簾，清晨細碎的光自樹葉間灑在他矜貴清冷的臉上，像是世間最昂貴的名畫。
他垂眸凝望著我，聲音輕柔，“雲瀾，早上為什麽不等我？”
該死的，又是燕璟霖這個黏人精，怎麽到哪裏都有他。
我怒火中燒，上前幾步掐住他的脖子，大聲咆哮，“都怪你，為什麽要踩我的紙飛機，你故意的是不是！”
隨之趕來的何星星見到我掐著燕璟霖的脖子，又看了下地上被踩扁的紙飛機，當下就知道怎麽回事。
“那個……”他試圖勸架。
我回身狠狠瞪過去一眼，他旋即改口，“你們打，我先回教室了，拜。”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見礙事的人走開，我緊緊抓住燕璟霖的脖子，用力搖晃著，語氣越發兇狠，“我不管，你賠我！”
燕璟霖即使被我掐著脖子也顯得十分鎮定，“好，陪你，我哪兒都不去。”
聽到這話，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誰要這個黏人精陪啊！
“我說的是紙飛機。”我用更大的聲音吼過去。
燕璟霖臉上的鎮定不在，取而代之的一種哀怨的神情，他直直地望著我，眼中帶著點委屈，“雲瀾，我難道還比不過一個紙飛機嗎？”
“你怎麽能和一個紙飛機相提並論……”
我話音未落，只見燕璟霖眼中閃過笑意，他迅速接過我的話茬，“雲瀾，我就知道，我果然是你最……”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毫不留情地補充上下半句，“就連那張紙，都比你重要得多。”
燕璟霖：……
周遭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個度，燕璟霖突然就不說話了。
他的臉，很黑，陰雲密布的。
明明有錯在先的是他，可他拉著我去器材室的時候，開口道歉的卻是我。
“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呢，你比紙飛機重要，你天下第一重要！”
大丈夫能屈能伸，尤其是看著他拉攏窗簾後，僅用一只手便將我摟住放到桌子上時，我當即就選擇妥協示弱。
但顯然，燕璟霖瘋起來，根本聽不進去人話。
他將我的雙腿分開，而後扣住我的腳腕搭在他的腰間，欺身過來就是一頓親。
啃咬唇瓣的力道很重，我吃痛想求饒，卻只能斷斷續續發出細碎的殘音。
等燕璟霖終於親夠了退開點距離，我忙不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提醒，“瘋子，這是在學校，他發什麽癲。”
“唔~”扣住腳踝的手更緊了，溫熱的唇若有若無地蹭過我的手心，熱的，濕的……
那具身體也隨之越來越貼近。
我觸電般地收回捂在他嘴上的手，耳尖發燙，“你，你別這樣。”
“雲瀾，我還什麽都沒做。”他緊緊盯著我，視線如焦糖般黏人，甜膩。
在他的影響下，我恍惚覺得空氣裏都是甜味，下意識舔了下嘴唇。
燕璟霖的呼吸，因為我這個動作更粗重了，他靠得更近了些，“雲瀾，我能親你一下嗎？”
心跳砰咚直響，我下意識拒絕，“不可以，你……”
我說著不自覺地想後退，“你不要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燕璟霖卻一本正經，“哪裏奇怪，我是尊重你的意願才問的。”
“你之前親我的時候，可沒問過我的意願。”我別扭地控訴，臉越來越燙。
燕璟霖卻忽地輕笑起來，跟妖精一樣。
他本就生得好看，笑起來更是要人命。
我張了張嘴，心跳如擂鼓。
視線移到燕璟霖的唇角，那裏還殘留著剛剛親吻時的水漬，看起來像可口而水潤的蜜桃。
我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親了上去。
觸感如想象般柔軟，勾得人想要品嘗更多。
身體越來越熱，腦袋也暈乎乎的，什麽都思考不了。
我變得不像自己了，像野獸，將眼前的人拆吃入腹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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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麽辦，看著他那張臉，我很難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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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璟霖，比花，還勾人。
一臉冷淡的他，哪怕帶著疏離，美到極致的面容依舊令人心顫。
他僅僅只是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便能吸引我全部的目光和熱愛。
我為他著迷，甚至甘願拋棄所有的原則，為他走下神壇。
可我也知道，這些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又一年初秋，那是個本該豐收的季節，可不知為何，城中卻瘟疫四起。
我雖為神明，卻不能窺察天機，凡事皆有定數，即便是神，也不能擅自改變他人的因果。
瘟疫奪去數千人性命，再加我的放任置之，更是讓民眾陷入惶恐。
我在等，等燕璟霖來央求我。
終於，我等到了他。
那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一切都看起來很美好，可燕璟霖，卻滿是憂愁與哀傷。
自他稱帝後，便很少來神殿了，時隔多年，再次見到他，潮水般的思念讓我像瘋了一樣想抓住他。
想肆意攪亂他的生活，讓他淡漠的眼裏有我。
想讓他將蒼生放在第二位，像這世上只有我最重要一般愛我。
想……
我想了太多，最終卻全都忍下，裝作無欲無情的神明，負手立在神殿中央，遙遙與他對望。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華貴衣裳，袖口繡著金邊，風將他的衣角吹起，那抹金色便隨風飄動。
初秋的暖陽打在他的身上，樹葉沙沙作響，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只一眼，我便覺得是一眼萬年。
我不知疲倦地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他單膝跪下行禮，向我道明來意。
他說要為萬民祈福，懇求我幫忙主持祭祀大典。
心系蒼生的君王，為他的子民而跪，而我作為萬人敬仰的神明，卻對這樣的他生出私欲。
那一刻我甚至覺得，看著他的臉而心動的自己很卑劣，理應他該受世人敬仰才對。
那天，我將他帶回了神殿。
也是那夜，月色如水般溫柔，冰冷徹骨的寒潭沒有減去我身上半分燥熱，我失控了。
我沒守住自己的道心，我，引誘了他。
不，我，威脅了他。
以他最愛的子民。
他沒有選擇，為了蒼生，為救萬民於水火，默許了我的侵犯。
我骯臟的心願得以實現，同他一道去了皇宮，我不知道，那會是我此生最後悔的決定。
金碧輝煌的殿宇，我見到了自己的一生之敵——陸眠。
他是掌管世間災難的神，我突然就明白這瘟疫為何毫無預測地降臨了。
我想恨陸眠，可我不能恨，因災禍之神會將恨意反噬。
可他們站在一起時，我還是恨了，我恨為何站在燕璟霖身邊的不是我，恨陸眠能讓他笑。
我心心念念的人，從未對我笑過，憑什麽陸眠能讓他笑。
同為神明，我的恨意並未反噬到我本身，但反噬給我了別人。
反噬給了我最最珍視之人。
謠言忽然四起，鼓吹火祭真龍之子能解除瘟疫。
民眾為了生，早就拋棄仁義道德。
他們發動暴亂，趁我不在之際逼宮。
熱愛著蒼生的燕璟霖，自願獻出生命，自刎於殿前。
他摯愛的蒼生，亦是奪去他生命的罪魁禍首。
我捧著他的骨灰，萬般悲痛之下，自神墮入魔道。
血色的夜，我屠盡世間生靈，也因此，犯下滔天的殺戮之罪。
我自知罪孽深重，自請接受神罰，受業火焚燒萬年。
……
夢醒，一切景象都支離破碎，神殿不在，業火焚燒之痛不在，莫大的悲傷侵襲而來，裹挾著我卷入深淵。
我捂著臉哭泣，悲傷。
燕璟霖不知何時醒來，我看著他的臉，與夢中的我日思夜想的臉重合，哭得更兇了。
他只能輕柔地摟我在懷裏安慰，一遍遍小心地吻去的淚，問我是不是做了噩夢。
我將夢中的經歷告訴了他，哭得泣不成聲。
“雲瀾，夢和現實是相反的，記住我的話，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對你死纏爛打。”
這是燕璟霖最後說的話，後來我哭著哭著睡著了。
再醒來時，關於那個悲痛的夢的所有記憶，都沒有了。
新的一天，我看著鏡子中自己紅腫的眼，完全沒有一點昨天夜裏哭過的記憶。
質問燕璟霖緣由，他卻閃爍其詞。
渣男！親也給親了，抱也給抱了，才確認心意沒多久，竟然就有事瞞著我。
我生氣，抓著他的胳膊就咬。
因為下口很重，當即就見了血。
但燕璟霖卻也不惱，他任由我施為，甚至褪去上衣方便我咬其他的地方。
“雲瀾，鎖骨，還有脖子。”
語氣裏，竟有點催促之意。
“你很享受？”我停了口，在帶血的牙印周圍用手指畫著圈圈，“就這麽喜歡被咬？”
手指被捏住，燕璟霖的聲音粗沈，還帶著點顫抖，“沒，沒有。”
“不喜歡？”我半信半疑，“你就說，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要。”
意料中的回答，看來燕璟霖的那什麽傾向，越來越嚴重了。
也不知道是喜是憂，我嘆氣，“都這樣了，你還說不喜歡？”
我的視線看向他的某處，說完就迅速別開眼，將他脫下的衣服丟了過去，“穿好。”
嘭~又一聲浴室門關門的聲響，燕璟霖他，又又去沖冷水澡了。
這家夥，自制力越來越差了，我真怕哪一天他控制不好，把我……
嘖，想想就可怕。
沒等燕璟霖從浴室出來，我打車就去了學校。
因為來得早，所以現在學校的人並不多，操場只有零星的幾個人。
但到教室時，還是讓我對本班同學刮目相看了。
其實平時這個點到的同學並不多，也不知是不是臨近期末考試的緣故，班上的學習氛圍是越來越濃了，這個時間，幾乎都快坐滿了人。
背單詞的、做題的、記公式的……似乎每個人都很忙的樣子。
不過，我跟何星星這種年級吊車尾，自然是忙不起來。
沒燕璟霖這個黏人精管著，我放下書包就和何星星玩起了紙飛機。
為此，我倆特意跑到操場上看誰的“戰鬥機”飛得遠。
微風起，我將紙飛機丟出。
借著風的輕翼，紙飛機掠過綠化帶，飛出操場，何星星高興地拍著手追趕，我也跟著紙飛機的飛行路線小跑著。
紙飛機越飛越低，最終在小道上緩緩降落，它靜靜躺在地上，翅膀微微在張開，仿佛在等待著下一次的飛翔。
我快步上前，正要撿起。
然後，命運卻對它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啪！”一雙白色運動鞋踩上去。
脆弱的紙張無法承受這樣的重量，紙飛機的身體瞬間被壓扁，它的翅膀也失去了原有的形狀。
白色運動鞋挪開，被踩扁的紙飛機帶著鞋印靜靜躺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殘骸，我的心，也跟著破滅、悲傷，“我的飛機~~”
那上面的每一個折痕，每一處角度，都是我用心制作的。
可現在，現在……
一股沮喪和失落湧上心頭，我擡頭，順著那雙幹凈的白色運動鞋往上看。
一張長相出挑的臉映入眼簾，清晨細碎的光自樹葉間灑在他矜貴清冷的臉上，像是世間最昂貴的名畫。
他垂眸凝望著我，聲音輕柔，“雲瀾，早上為什麽不等我？”
該死的，又是燕璟霖這個黏人精，怎麽到哪裏都有他。
我怒火中燒，上前幾步掐住他的脖子，大聲咆哮，“都怪你，為什麽要踩我的紙飛機，你故意的是不是！”
隨之趕來的何星星見到我掐著燕璟霖的脖子，又看了下地上被踩扁的紙飛機，當下就知道怎麽回事。
“那個……”他試圖勸架。
我回身狠狠瞪過去一眼，他旋即改口，“你們打，我先回教室了，拜。”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見礙事的人走開，我緊緊抓住燕璟霖的脖子，用力搖晃著，語氣越發兇狠，“我不管，你賠我！”
燕璟霖即使被我掐著脖子也顯得十分鎮定，“好，陪你，我哪兒都不去。”
聽到這話，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誰要這個黏人精陪啊！
“我說的是紙飛機。”我用更大的聲音吼過去。
燕璟霖臉上的鎮定不在，取而代之的一種哀怨的神情，他直直地望著我，眼中帶著點委屈，“雲瀾，我難道還比不過一個紙飛機嗎？”
“你怎麽能和一個紙飛機相提並論……”
我話音未落，只見燕璟霖眼中閃過笑意，他迅速接過我的話茬，“雲瀾，我就知道，我果然是你最……”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毫不留情地補充上下半句，“就連那張紙，都比你重要得多。”
燕璟霖：……
周遭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個度，燕璟霖突然就不說話了。
他的臉，很黑，陰雲密布的。
明明有錯在先的是他，可他拉著我去器材室的時候，開口道歉的卻是我。
“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呢，你比紙飛機重要，你天下第一重要！”
大丈夫能屈能伸，尤其是看著他拉攏窗簾後，僅用一只手便將我摟住放到桌子上時，我當即就選擇妥協示弱。
但顯然，燕璟霖瘋起來，根本聽不進去人話。
他將我的雙腿分開，而後扣住我的腳腕搭在他的腰間，欺身過來就是一頓親。
啃咬唇瓣的力道很重，我吃痛想求饒，卻只能斷斷續續發出細碎的殘音。
等燕璟霖終於親夠了退開點距離，我忙不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提醒，“瘋子，這是在學校，他發什麽癲。”
“唔~”扣住腳踝的手更緊了，溫熱的唇若有若無地蹭過我的手心，熱的，濕的……
那具身體也隨之越來越貼近。
我觸電般地收回捂在他嘴上的手，耳尖發燙，“你，你別這樣。”
“雲瀾，我還什麽都沒做。”他緊緊盯著我，視線如焦糖般黏人，甜膩。
在他的影響下，我恍惚覺得空氣裏都是甜味，下意識舔了下嘴唇。
燕璟霖的呼吸，因為我這個動作更粗重了，他靠得更近了些，“雲瀾，我能親你一下嗎？”
心跳砰咚直響，我下意識拒絕，“不可以，你……”
我說著不自覺地想後退，“你不要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燕璟霖卻一本正經，“哪裏奇怪，我是尊重你的意願才問的。”
“你之前親我的時候，可沒問過我的意願。”我別扭地控訴，臉越來越燙。
燕璟霖卻忽地輕笑起來，跟妖精一樣。
他本就生得好看，笑起來更是要人命。
我張了張嘴，心跳如擂鼓。
視線移到燕璟霖的唇角，那裏還殘留著剛剛親吻時的水漬，看起來像可口而水潤的蜜桃。
我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親了上去。
觸感如想象般柔軟，勾得人想要品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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