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古劍奇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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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古劍奇譚（四）
采藥一行還是蠻順利的，大家也如約去了青玉壇找歐陽少恭。此時歐陽在試煉起死回生丹藥。
“你們先住下，我還要實驗煉制丹藥。青玉壇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歐陽的建議大家接受了，都住在了青玉壇裏。
青玉壇不愧是丹藥之門，山中種植的花草很美，均是靈草可入藥。屠蘇一日來到青玉壇上層，聽聞琴聲，一進入便看見彈琴的歐陽。
一曲畢後歐陽笑道：“這回怎麽不睡了？”
“天還早。”屠蘇回答，“而且少恭的琴音也很動聽的。”屠蘇難得的恭迎了一回歐陽。
“……果然是對牛彈琴了。”歐陽搖頭嘆氣。
“知音本來就難求啊。”屠蘇覺得無辜。
“……”
屠蘇想起在祖洲所遭遇的，問道：“少恭有過愛人嗎？”
這話題讓歐陽心裏升起古怪，一臉神色莫名：“……怎麽這麽問？”
“……沒什麽。”屠蘇這才發現著好像有些挖人傷疤了，這種涉及隱私的話題也就略過不提了，低頭做懺悔狀。
可惜這個樣子的屠蘇更是讓人誤會了。
歐陽一時覺得這是個機會，但又古怪覆雜覺得搭上自己似乎不太值得，一臉糾結的。
“對了，上次我問你的血塗之陣可以讓分裂的靈魂融合嗎？”屠蘇轉移的話題再次讓歐陽心驚了，差點以為自己的意圖被看穿了。
“……為何如此問？”
“我聽聞焚寂是太子長琴分離的魂魄所鑄，心有所感而已。”屠蘇當然不會說自己的事，只能借口太子長琴之事。
歐陽沒想到會聽到太子長琴，一下子心有戚戚，感嘆：“太子長琴何其無辜？”是啊，只是為了朋友一時的心軟，就遭受如此劫難！
“世間多有不公，只能自己靠自己。”屠蘇也很同情太子長琴，當初受罰之中最為嚴厲的卻是太子長琴，寡親緣情緣，輪回往生皆為孤獨之命，最後就連就剩餘的二魂七魄也被去其四魄命魂鑄就“焚寂”，可是說是下場最慘之人了。
“呵！天道不公靠自己？”歐陽覺得這話尤其正確，一時發覺屠蘇這樣的話才是“知音”啊！“你說的對，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逆天改命又如何？”
屠蘇搖頭：“可是若是天道不允許你便是毀滅世間也不行。”瞧見歐陽不服的眼神解釋，“這個世界必須有規則，規則就是天道。你只能抓住漏洞或者破碎虛空去其他沒有因果的空間，不然這世道還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一個例子。”屠蘇越來越發現自己的存在就是個漏洞，就像是游戲裏的一個BUG，不修改這個錯誤，他就是一直像外掛一樣的存在。有時候被發現排除出去，有時候沒事就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然後再繼續。經歷了這一世，感悟的就非常深刻了。
“屠蘇那你可有想過取而代之？”歐陽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小瞧了眼前這個人，他並不是自己認為的那麽正直又善良，他的眼底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冷漠甚至是冷酷和理智。
他真的是大錯特錯了。歐陽哈哈大笑，笑得屠蘇莫名其妙。
“屠蘇，你真的不恨滅你族人的人嗎？不恨令你有如此命運的人和天嗎？”
屠蘇躲開歐陽搭在肩膀的手：“別動手動腳的。”再次噎住歐陽後很奇怪的回答，“當然恨啊！這麽白癡的問題是個人都會恨得。”眼神十分鄙視。
歐陽運氣，忍住揍人的沖動，試圖再次蠱惑：“那麽不報覆回去嗎？不想毀滅這個世界嗎？”
“你的腦子真的是煉丹煉傻了吧？”屠蘇點頭，“人死不能覆生，我一直知道。就算是能報覆回來人也是死了的，可是我鬥不過天，只能找軟柿子捏。”對著歐陽笑道，“我會讓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到時候我會讓他知道，死，才是最痛苦的。”
歐陽被屠蘇第一次的“笑容”定住了，沒想到屠蘇也會有如此邪惡黑暗的時候，一時心裏不知道該痛快還是惆悵。
“那你找到仇人了嗎？”心裏不知為何有些忐忑了。
“時間到了。”屠蘇拍拍身，轉身離開。
“什麽時間到了？”歐陽拉住屠蘇。
“我該午睡了。”徒留歐陽在原地，低沈著臉不知想什麽。
今天這番談話還是讓歐陽起了疑心。不同面的屠蘇是不是在警告自己？還是只是單純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他不想猜是前面那個答案，只能告訴自己一切都還盡在掌握。不管屠蘇是不是發現了，就沖他沒有發難這一點，其實還是說明對方的不忍心和不確定了。看來自己還是要小心了。
尹千觴一直暗中觀察著歐陽和屠蘇。他是最接近真相的，當初失去的記憶雖然還沒有完全覆原，但多年來和歐陽的相處，還是讓他對這個朋友心底安安警惕和感覺危險的，他一直想盡辦法阻止對方作惡。近來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不一般。
紅玉奉紫胤真人的命令來找屠蘇就是為了防止屠蘇體內的焚寂發生變化。當年焚寂被封印在屠蘇體內一直沒有出事，就很令紅玉驚奇了，現在想想，屠蘇這孩子果然是不同尋常之人，紫胤也很奇怪這件事情。不過既能阻止焚寂作惡又能讓屠蘇因此活下來，紫胤還是很高興的。不過聽說紅玉所說的，屠蘇修煉無情劍道之事，還是心情很覆雜，不過倒是沒有阻止便是了。
“尹公子在看什麽？是要找屠蘇嗎？”紅玉在屠蘇房門前發現尹千觴，奇怪對方的舉動。
“紅玉姑娘啊。”正在躊躇的尹千觴笑笑，“沒什麽，聽說屠蘇睡了我就不打擾了。”
紅玉本來也是來找屠蘇的，聽此也一同離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打擾屠蘇了。”
“紅玉姑娘是屠蘇的師傅嗎？”尹千觴問道。
“我只是奉主人的命令暫管屠蘇而已。怎麽，尹公子為何如此問？”紅玉對這個人也是覺得對方古怪的，整日裝瘋賣傻的。
“只是聽說屠蘇身上封印著焚寂……我有些擔心。”
紅玉警惕：“你從何處聽說的？”
“少恭似乎和屠蘇關系很好。”這話似乎是說是歐陽少恭透露的，紅玉也相信了。她一直覺得歐陽少恭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本來是想提醒屠蘇註意點他，可是今天卻遇見了尹千觴，聽見了這番話。
“屠蘇一直是個面冷心熱的孩子。屠蘇很喜歡歐陽公子。”紅玉嘆氣。
尹千觴也覺得兩個人的關系似乎過於親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表示神發展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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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藥一行還是蠻順利的，大家也如約去了青玉壇找歐陽少恭。此時歐陽在試煉起死回生丹藥。
“你們先住下，我還要實驗煉制丹藥。青玉壇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歐陽的建議大家接受了，都住在了青玉壇裏。
青玉壇不愧是丹藥之門，山中種植的花草很美，均是靈草可入藥。屠蘇一日來到青玉壇上層，聽聞琴聲，一進入便看見彈琴的歐陽。
一曲畢後歐陽笑道：“這回怎麽不睡了？”
“天還早。”屠蘇回答，“而且少恭的琴音也很動聽的。”屠蘇難得的恭迎了一回歐陽。
“……果然是對牛彈琴了。”歐陽搖頭嘆氣。
“知音本來就難求啊。”屠蘇覺得無辜。
“……”
屠蘇想起在祖洲所遭遇的，問道：“少恭有過愛人嗎？”
這話題讓歐陽心裏升起古怪，一臉神色莫名：“……怎麽這麽問？”
“……沒什麽。”屠蘇這才發現著好像有些挖人傷疤了，這種涉及隱私的話題也就略過不提了，低頭做懺悔狀。
可惜這個樣子的屠蘇更是讓人誤會了。
歐陽一時覺得這是個機會，但又古怪覆雜覺得搭上自己似乎不太值得，一臉糾結的。
“對了，上次我問你的血塗之陣可以讓分裂的靈魂融合嗎？”屠蘇轉移的話題再次讓歐陽心驚了，差點以為自己的意圖被看穿了。
“……為何如此問？”
“我聽聞焚寂是太子長琴分離的魂魄所鑄，心有所感而已。”屠蘇當然不會說自己的事，只能借口太子長琴之事。
歐陽沒想到會聽到太子長琴，一下子心有戚戚，感嘆：“太子長琴何其無辜？”是啊，只是為了朋友一時的心軟，就遭受如此劫難！
“世間多有不公，只能自己靠自己。”屠蘇也很同情太子長琴，當初受罰之中最為嚴厲的卻是太子長琴，寡親緣情緣，輪回往生皆為孤獨之命，最後就連就剩餘的二魂七魄也被去其四魄命魂鑄就“焚寂”，可是說是下場最慘之人了。
“呵！天道不公靠自己？”歐陽覺得這話尤其正確，一時發覺屠蘇這樣的話才是“知音”啊！“你說的對，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逆天改命又如何？”
屠蘇搖頭：“可是若是天道不允許你便是毀滅世間也不行。”瞧見歐陽不服的眼神解釋，“這個世界必須有規則，規則就是天道。你只能抓住漏洞或者破碎虛空去其他沒有因果的空間，不然這世道還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一個例子。”屠蘇越來越發現自己的存在就是個漏洞，就像是游戲裏的一個BUG，不修改這個錯誤，他就是一直像外掛一樣的存在。有時候被發現排除出去，有時候沒事就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然後再繼續。經歷了這一世，感悟的就非常深刻了。
“屠蘇那你可有想過取而代之？”歐陽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小瞧了眼前這個人，他並不是自己認為的那麽正直又善良，他的眼底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冷漠甚至是冷酷和理智。
他真的是大錯特錯了。歐陽哈哈大笑，笑得屠蘇莫名其妙。
“屠蘇，你真的不恨滅你族人的人嗎？不恨令你有如此命運的人和天嗎？”
屠蘇躲開歐陽搭在肩膀的手：“別動手動腳的。”再次噎住歐陽後很奇怪的回答，“當然恨啊！這麽白癡的問題是個人都會恨得。”眼神十分鄙視。
歐陽運氣，忍住揍人的沖動，試圖再次蠱惑：“那麽不報覆回去嗎？不想毀滅這個世界嗎？”
“你的腦子真的是煉丹煉傻了吧？”屠蘇點頭，“人死不能覆生，我一直知道。就算是能報覆回來人也是死了的，可是我鬥不過天，只能找軟柿子捏。”對著歐陽笑道，“我會讓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到時候我會讓他知道，死，才是最痛苦的。”
歐陽被屠蘇第一次的“笑容”定住了，沒想到屠蘇也會有如此邪惡黑暗的時候，一時心裏不知道該痛快還是惆悵。
“那你找到仇人了嗎？”心裏不知為何有些忐忑了。
“時間到了。”屠蘇拍拍身，轉身離開。
“什麽時間到了？”歐陽拉住屠蘇。
“我該午睡了。”徒留歐陽在原地，低沈著臉不知想什麽。
今天這番談話還是讓歐陽起了疑心。不同面的屠蘇是不是在警告自己？還是只是單純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他不想猜是前面那個答案，只能告訴自己一切都還盡在掌握。不管屠蘇是不是發現了，就沖他沒有發難這一點，其實還是說明對方的不忍心和不確定了。看來自己還是要小心了。
尹千觴一直暗中觀察著歐陽和屠蘇。他是最接近真相的，當初失去的記憶雖然還沒有完全覆原，但多年來和歐陽的相處，還是讓他對這個朋友心底安安警惕和感覺危險的，他一直想盡辦法阻止對方作惡。近來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不一般。
紅玉奉紫胤真人的命令來找屠蘇就是為了防止屠蘇體內的焚寂發生變化。當年焚寂被封印在屠蘇體內一直沒有出事，就很令紅玉驚奇了，現在想想，屠蘇這孩子果然是不同尋常之人，紫胤也很奇怪這件事情。不過既能阻止焚寂作惡又能讓屠蘇因此活下來，紫胤還是很高興的。不過聽說紅玉所說的，屠蘇修煉無情劍道之事，還是心情很覆雜，不過倒是沒有阻止便是了。
“尹公子在看什麽？是要找屠蘇嗎？”紅玉在屠蘇房門前發現尹千觴，奇怪對方的舉動。
“紅玉姑娘啊。”正在躊躇的尹千觴笑笑，“沒什麽，聽說屠蘇睡了我就不打擾了。”
紅玉本來也是來找屠蘇的，聽此也一同離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打擾屠蘇了。”
“紅玉姑娘是屠蘇的師傅嗎？”尹千觴問道。
“我只是奉主人的命令暫管屠蘇而已。怎麽，尹公子為何如此問？”紅玉對這個人也是覺得對方古怪的，整日裝瘋賣傻的。
“只是聽說屠蘇身上封印著焚寂……我有些擔心。”
紅玉警惕：“你從何處聽說的？”
“少恭似乎和屠蘇關系很好。”這話似乎是說是歐陽少恭透露的，紅玉也相信了。她一直覺得歐陽少恭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本來是想提醒屠蘇註意點他，可是今天卻遇見了尹千觴，聽見了這番話。
“屠蘇一直是個面冷心熱的孩子。屠蘇很喜歡歐陽公子。”紅玉嘆氣。
尹千觴也覺得兩個人的關系似乎過於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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