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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都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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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都掛了

“我回去跟我們組長問問吧,她知道的比較多,這個事情的確是有些蹊蹺的”,普通人的確是做不到了結所有人的行動軌跡的,除非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針對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馬無相自己知道的也沒不全面,但他們的組長不一樣,懂的肯定是要比馬無相要多得多。

“嗯,有空的話,多去安慰安慰何明傑,他已經很厲害了”,燕黔想著這事多少會給何明傑帶去一些打擊,自己去安慰他好像也不夠格,要說他僅僅也只是個剛入門的編制人員而已。

“那你想多了,這點事情還是傷不到他的“,馬無相斟酌了一下,接著說道:“對於何明傑的身份,你了解多少”?

燕黔有些意外,馬無相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討論何明傑,但燕黔感覺的出,馬無相其實是在考驗自己,考驗自己的能力,考驗自己到底有沒有看出何明傑的本尊。

原來這人還在質疑著自己。燕黔有些失笑,他們這一行,還真的是事事都帶著猜疑。

燕黔有些隨意地說道:“這個問題,我知道的並不多,不過你們家養的那條龍可能知道的比較多,畢竟都為獸類”。

馬無相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頭瞪著燕黔。燕黔趕緊提醒道:“看路看路”。

馬無相看不清燕黔的真實身份,但燕黔卻能夠知道他們家養了一條神龍,甚至知道何明傑的真實身份。只能說明燕黔的能力在他之上,甚至是在他們家的那條神龍之上,不然絕對發現不了神龍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誰?”馬無相已經開始各種猜測燕黔的身份了。

燕黔覺得現在告訴他也無妨,畢竟以後自己脫離了燕黔的肉體,傻子燕黔也不可能繼續跟著他們破案,遲早是要說清楚的。

“你就當我是跟碧淵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吧”,說起來他的確是跟碧淵有過一些淵源的,估計那神龍都忘記了。

碧淵是馬家養的那條神龍的名字,只有他們家成為契約者的人才能夠叫喚他這個名字。

燕黔能夠直接出說碧淵這個名字,馬無相已經徹底信了這燕黔絕對不一般。

馬無相在心裏盤算著,看來也得跟他們組長好好說一說這個燕黔了,這人絕對不簡單。

兩人就這麽一路聊著聊著到了南山,南山這邊有個廢棄的道觀,燕黔還是在自己家的時候,聽鄰居的阿姨們閑聊時,帶過一嘴聽到的,實地他並沒有看到過。

同樣的,馬無相也沒有來過這邊的道觀,南山因為地貌的原因,山上有很多沙石,就連一些登山愛好者一般都不會選擇來這邊,再加上附近交通也不是很便利,導致這一帶,一直都比較冷清。

兩人將車子停到山腳後,便開始了爬山。爬了一會,硬是連那道觀的影子都沒見著,四周除了樹,還是樹。

燕黔雖說這段時間都一直有在鍛煉身體,但一下子就爬這麽有難度的山,還是挺吃力的。

“還沒到嗎?這道觀該不會在山頂上吧?”燕黔盤算著時間,他們已經爬了一個多小時了,硬是沒有見到那道觀。

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燕黔晚上還得趕回景園,不然又得受一頓教訓。

燕黔的註意力全都被自己的體力給奪走了,一時間還真的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馬無相卻是感受到了奇怪的地方,這又沒下雨,又不是清晨,這四周繞著的霧氣有些太不協調了。

馬無相上山前明明上網查過,這南山的海拔也就是200米出頭,不可能爬了一兩個小時了,還看不見頭。

“大概率是中招了”,馬無相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開始觀察起了四周躲在霧氣裏的樹木。

燕黔就近靠在一棵樹上喘著粗氣休息著,他聽明白了馬無相的意思,但他懶得動,他相信以馬無相的能力,應該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馬無相掏出了一張符紙燒了,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非常有氣勢地喊了一聲“破陣”。

燕黔也是相當配合地“謔哦”了一聲,直接得來了馬無相的一個大白眼。

四周的霧氣散開了,兩人轉身看了看山腳的方向,好家夥,他們剛剛停的車還能看得清清楚楚,兩人爬了近兩個小時,結果還停留在山腳不遠處徘徊,壓根兒就往上爬幾米。

燕黔突然就笑了,說道:“這下馬威給的”。

反觀馬無相就沒什麽好臉色了,會幹這種事的,八成就是毛家的人。

“你還笑得出來,人家把你當猴耍呢”,馬無相沒好氣地說道。

“嗐,玩玩嘛,人家也沒真把咱們怎麽樣”。

“呵,那你心態可真好,我當剛剛累成狗的是誰呢”。

燕黔不說話了,累肯定是累的,但誰讓他最近一直在健身呢,這一兩個小時的爬山運動,多好的運動機會啊,今日份的有氧運動肯定是做到位了,所以燕黔一點都不生氣。

馬無相站在原地了燕黔一會,等他喘完氣,再繼續往上走。馬無相看著燕黔滿頭大汗的樣子,說道:“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燕黔一聽這話,開心了,立馬說道:“有嗎?很明顯嗎?看來挺有成效啊”。

“你真的在減肥啊”?

“對啊,胖得太不健康了,所以努力試試”。

減肥絕對是一項非常考驗人毅力的技術活,馬無相常年運動,向來沒有這項煩惱,頗為同情地對著燕黔說道:“祝你成功”!

燕黔擡頭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馬無相,著實有些羨慕他的身材。這馬無相雖然有著一雙特別引人註目的瞇瞇眼,容貌上肯定是沒法跟帥氣二字掛鉤了,但是身材還是挺不錯的,當然跟何明傑那樣健碩的身材肯定也是沒法比的。

兩人繼續又往上爬了半個小時,終於是看見了那個破敗不堪的道觀了。

燕黔看著那條通往道觀的臺階,中間的苔蘚被磨損得那麽嚴重,所以到底是誰說這道觀是被人廢棄掉的啊。

這道觀單純從外觀上看,的確是很破舊,但這四周的路,明明就是有不少人走動的樣子啊。而且都不是新走出來的痕跡,就是常年人為走出來的痕跡啊。

燕黔不禁感嘆這謠言可真可怕,自己不到實地看一番,估計到死都會以為這邊的道觀是被人廢棄掉的。

道觀的大門緊閉,兩人在門口觀察了一番,最後還是選擇了敲門。可兩人敲了好一會,門裏面卻是一點響聲也沒有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致決定直接破門而入。馬無相擡起腳,猛地一踹,那道破門直接塌了。兩人弄出這麽大動靜,裏面硬是一點聲響也沒有回應。

兩人有些警惕地探著身子,朝裏面看著。由於道觀小的緣故,裏面的場景兩人兩眼就看完了。這破道觀進去就只有一個殿,殿門上掛著一個無字牌匾,牌匾上倒掛著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

此刻,男人的頭正在往下緩緩滴著血,而地上已經滴了很大一灘血跡了。

兩人走到了男人的身邊,男人雙目緊閉,喉管處被捅了個大窟窿,地上的血就是從這裏面流下來的。而此刻男人的血似乎已經被流幹了。

地上那趟血有些都已經變幹凝固在了地上,只能說明男人已經死了好一會了。

馬無相掏出手機給蘇瑞打了個電話,那邊過了好一會才接,馬無相說道:“蘇蘇姐,南山道觀,掛了一個,看著像是被放開幹了血”。

“知道了,我剛到大溪路口,李崖出了車禍,當場斃命,我讓小戚他們過去你們那邊吧”,蘇瑞也著實有些無語,最近她手頭上的屍體都快趕上一個足球隊了。

馬無相掛斷了蘇瑞的電話,轉頭跟燕黔說了一下情況。緊接著又給何明傑打了個電話,聽筒裏傳來何明傑語氣非常不好的聲音,就一個字,“說”!

“你又吃什麽炸藥啦”,馬無相先是高分貝地吐槽了他一句。

“說事,泉醒了,在他病房裏呢,你那邊到底什麽情況?也掛了?”何明傑剛剛已經接到了李崖死亡的消息,心下對其他幾人的情況也有了同樣的猜測。

“對,被掛在門上,放幹了血,我們正在等法醫他們過來”。

“知道了”,何明傑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引得馬無相又在那邊罵了幾句。

燕黔則一直在四處看著這間小道觀,他不確定現在這個掛在門框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就是他們口中的仙人。如果是,那這一次對方一定是大出血了。

這人可是幫助李崖均衡身上的氣的人,能將一個凡人身上的氣操控得如此均勻,一定是有一些道行的。而且這人甚至還讓李崖清醒著入夢了,能力絕對不低。連有這樣能力的人,他們都可以除掉,對方這得多強才行。

燕黔給這屍體拍了一張照片,雖然很不美觀,但他還是想著如果有機會的話,想要讓楊久緒的母親幫自己指認一下,確認一下這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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