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劉小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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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劉小泉
燕黔得了無趣，這馬無相是真的一點都不可愛。話頭還沒開始，就被他給扼殺了。燕黔閉了嘴，也有些感覺到這馬無相這會似乎心情很不佳，也不知道剛剛電話那頭的何明傑跟他說了什麽。
一路沈默，馬無相帶著燕黔去了一家私立醫院，一路去到了ICU。病房外面站了好些人，看起來像是病人家屬，一個個臉色都不是太好。馬無相對著一個頗有老幹部氣質的中年男人點了一下頭，直接帶著燕黔進了病房裏。
燕黔這才看見躺在病床上的人，這不就是綁架他的劉泉警官嘛。何明傑聽到聲響，轉頭看了馬無相跟燕黔一眼，繼而又繼續趴在劉泉的嘴邊，聽著他在跟自己說什麽。
劉泉被送到醫院後，第一時間進行了急救。劉泉身上多處刀傷，大多數都不是致命傷，雜亂無章的刀口並不深，看起來就像是行兇者隨意劃的，非要說起來，倒是有些像是淩遲。
手術室裏，醫生正準備給劉泉使用麻藥，昏昏沈沈的劉泉又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醫院，拉住了一旁的醫生，他要見何明傑。
一旁的醫生並沒有理會，劉泉實在是太虛弱了，他們不敢做更多耽擱，仍舊是把麻醉劑打入了他的體內，劉泉這才又安分了下來。
一場手術經歷了六個多小時，劉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包紮的包紮，縫合的縫合，該插管子的插管子，勉強算是留住了一口氣才被推去了ICU。
負責手術的醫生林垣，出手術第一時間找了劉泉的父母。劉泉被下了病危通知書，他必須要讓這對父母做好心理準備，更重要的是他在劉泉的體內發現了一些違禁品，他必須得報警。
劉泉母親鄭玉歆聽完林垣的話，險些暈倒在地。劉泉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最慘不忍睹的還在他的體內，他的體內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甚至還留有殘留液以及一些強制被塞入的違禁品
麻醉過後，劉泉在ICU悠悠轉醒，第一時間就是要見何明傑。醫生那邊也沒有耽擱，當即跟劉泉的父親劉賢春說了劉泉的意願。劉賢春又立馬聯系了何明傑，讓他立馬過來醫院。
何明傑剛趕到醫院，就看到自己的媳婦楊久緒竟然也在，此時正紅著眼睛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劉泉。何明傑心裏有疑惑，但沒有過多跟楊久旭交流，眼下也不是時候。
何明傑也走到了劉泉的床旁邊，趴在他身邊，想要聽清劉泉要跟自己說的話。
在何明傑一聲又一聲的叫喚中，混沌的劉泉終於意識到是何明傑來了。“頭，胃裏”，簡單的三個字硬是花光了劉泉的全部力氣。
站在病床遠處的燕黔看著從劉泉身上冒出的死氣，知道這人死期還是到了，沒得救了。
“泉，胃裏怎麽了”？何明傑看著此刻說話都艱難的劉泉，聲音帶上了哽咽，喉嚨發硬，堵得厲害。曾經那總是元氣滿滿的跟屁蟲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幅模樣了，他明明只是跟自己請了個年假而已，回來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何明傑哽咽著問完，劉泉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睡著了。過了好一會才呢喃道：“小，月姐”。
“嗯，小月姐我見到了”，何明傑趕緊說道，他不知道劉泉還能清醒多久。
“保護”！劉泉艱難地發出兩個細微的聲音。
“保護小月姐，好，我知道”，何明傑聽懂了劉泉的話語。
劉泉又沒聲音了，又過了好一會，再次說道：“蘇，三”。
提到這個名字，何明傑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病房裏的人，楊久緒，馬無相，燕黔，就這三個人在。劉泉的父母都沒有進來。何明傑再次趴到劉泉耳邊說道：“蘇三，怎麽了”。
“殺了，我，和他一起”，劉泉努力說完這句話。
何明傑沒有聽懂，這幾個字可以組織成很多不同的語句，他一時間沒有明白劉泉想表達什麽意思。何明傑開口問道：“泉，先不說了，等你好了再好好跟我說”。
劉泉似乎是小幅度地搖了一下自己的頭，再一次強撐著眼皮，呢喃道：“對，不起，媽，爸”，一旁的儀器便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時刻等在門外的醫生們，當即湧了進來，再一次對劉泉進行了急救。
何明傑等人連忙退了出去，給醫生們讓了空間。好幾名醫生一起，一路風馳電掣，把劉泉再一次推進了手術室裏。
手術室的大門關上，何明傑這才走到了楊久緒的身邊，看著紅著雙眼的愛人，把人抱進了自己的懷裏。到了這個時候，再想起之前楊久緒對劉泉的種種照顧，何明傑也意識到了楊久旭跟劉泉的關系肯定不一般了。
“對不起，泉一直不讓告訴你”，楊久緒把頭埋在何明傑的頸窩裏，悶悶地說道。
“沒事，別哭，我們一起等泉出來，我再找他算賬”。
“你別找他算賬，他就是擔心你會特殊對待他，所以才瞞著你的”。
“好，聽你的，那就不找他算賬”。
“他媽媽跟我媽媽是親姐妹”。
“看出來了，剛剛”，何明傑的確是剛剛進醫院的時候，在過道上看到楊久緒的母親以及她身邊站著一直哭泣的劉泉的母親，才推測出這兩人是親姐妹的。
“泉當初進警隊，我們大家都很反對，但他很堅持，為這事還來找過我，他一直不肯說原因，但我推測好像跟他有一個喜歡的人有關系，後來我幫著去跟他父親說了些話，這才讓泉進了你的隊裏，明傑，我好像做錯了”，楊久緒越說越難過，越說越自責，劉泉這會會躺在手術臺上，似乎全都是因為自己當初幫助了他進警隊。
“不是你的錯，是那些壞人的錯，沒有你的幫忙，只要泉自己想，他還是會有辦法接觸到這些壞人的”，何明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安慰自責的楊久緒，劉泉會有今天，身為隊長的他，他也有責任。責任在於劉泉跟在他身後那麽久，他都沒有發現劉泉的異樣。
就連姚倩倩都發現劉泉不對勁了，甚至在劉泉申請休假的時候，姚倩倩還當著何明傑的面問過，劉泉是不是生病了，可他就是沒有正視這個問題。何明傑也很悔恨，如果當初他多一嘴問一下劉泉為什麽休假，多去追問一嘴，就會發現劉泉的異樣的，那孩子明明那麽好看穿。
只可惜何明傑再怎麽懊惱，也回不去曾經了。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熄滅了，等在門口的人都下意識地走到了門口。醫生走出來後，對著劉泉的父親搖了搖頭，只這麽一個動作，劉泉的母親便昏了過去。過道裏當即響起了哭泣聲，幾人一陣手忙腳亂，把劉泉母親安置進了病房裏。
何明傑第一時間去找了燕黔，何明傑什麽話都沒有說，燕黔瞬間就明白了他意思，捏訣吟誦，又把劉泉的亡靈召了回來，鎖進了馬無相遞過來的一張符紙裏。三人的小動作全被一旁的楊久緒看去了。
察覺到楊久緒的目光，燕黔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死氣最怕的就是紫氣，劉泉能夠回光返照跟何明傑說那幾句話，全是因為楊久緒帶過來的紫氣，驅散了劉泉身上的部分死氣導致的。那如果讓劉泉的身軀註入足夠多的紫氣，那是不是他身上的死氣就會被祛除幹凈，而且現在劉泉的亡靈也還在，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劉泉是不是還要機會活過來。
一個人紫氣富足的話，的確是可以改變命數的。而且這個方法跟他去異界撈人改天命不一樣，這等同於是劉泉自己變更了自己的命數。燕黔聽著樓道裏這些哭泣聲，糾結再三，還是跟何明傑幾人示意了一下，他有話要跟他們說。
三人看到燕黔的示意，跟著他一起走到了遠處。燕黔舉著自己手裏的符紙，對著三人說道：“那什麽，我剛剛想到一個可能性，說不定可以救回劉泉警官”。
馬無相臉色一變，跟異界搶人，且是搶奪踏入異界的人，那得多高的道行才行，這燕黔究竟是什麽人？馬無相倒要看看這燕黔究竟有什麽辦法，於是便最快開口問道：“你怎麽救”？
燕黔又看了看楊久緒，這事畢竟還是用上他才行，他也不確定人家樂不樂意這麽做，而且分紫氣這種事情，分多了，對他本人損傷還是蠻大的。燕黔開口說道：“就是想辦法驅散掉劉泉警官身上的死氣”。
馬無相突然明白了燕黔的意思，畢竟燕黔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楊久緒。“你要拿紫氣去驅散死氣？”馬無相問得有些生氣，這跟一命換一命有什麽區別，劉泉身上的死氣已經達到了峰值，要驅散幹凈，得抽取多少紫氣去替代才能替代幹凈。
“對，我不確定有沒有用，我也沒有試過，但這至少是一個辦法”，燕黔如實說道，他只是幫忙想了一個方案而已，要不要實行，他就不打算做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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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黔得了無趣，這馬無相是真的一點都不可愛。話頭還沒開始，就被他給扼殺了。燕黔閉了嘴，也有些感覺到這馬無相這會似乎心情很不佳，也不知道剛剛電話那頭的何明傑跟他說了什麽。
一路沈默，馬無相帶著燕黔去了一家私立醫院，一路去到了ICU。病房外面站了好些人，看起來像是病人家屬，一個個臉色都不是太好。馬無相對著一個頗有老幹部氣質的中年男人點了一下頭，直接帶著燕黔進了病房裏。
燕黔這才看見躺在病床上的人，這不就是綁架他的劉泉警官嘛。何明傑聽到聲響，轉頭看了馬無相跟燕黔一眼，繼而又繼續趴在劉泉的嘴邊，聽著他在跟自己說什麽。
劉泉被送到醫院後，第一時間進行了急救。劉泉身上多處刀傷，大多數都不是致命傷，雜亂無章的刀口並不深，看起來就像是行兇者隨意劃的，非要說起來，倒是有些像是淩遲。
手術室裏，醫生正準備給劉泉使用麻藥，昏昏沈沈的劉泉又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醫院，拉住了一旁的醫生，他要見何明傑。
一旁的醫生並沒有理會，劉泉實在是太虛弱了，他們不敢做更多耽擱，仍舊是把麻醉劑打入了他的體內，劉泉這才又安分了下來。
一場手術經歷了六個多小時，劉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包紮的包紮，縫合的縫合，該插管子的插管子，勉強算是留住了一口氣才被推去了ICU。
負責手術的醫生林垣，出手術第一時間找了劉泉的父母。劉泉被下了病危通知書，他必須要讓這對父母做好心理準備，更重要的是他在劉泉的體內發現了一些違禁品，他必須得報警。
劉泉母親鄭玉歆聽完林垣的話，險些暈倒在地。劉泉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最慘不忍睹的還在他的體內，他的體內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甚至還留有殘留液以及一些強制被塞入的違禁品
麻醉過後，劉泉在ICU悠悠轉醒，第一時間就是要見何明傑。醫生那邊也沒有耽擱，當即跟劉泉的父親劉賢春說了劉泉的意願。劉賢春又立馬聯系了何明傑，讓他立馬過來醫院。
何明傑剛趕到醫院，就看到自己的媳婦楊久緒竟然也在，此時正紅著眼睛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劉泉。何明傑心裏有疑惑，但沒有過多跟楊久旭交流，眼下也不是時候。
何明傑也走到了劉泉的床旁邊，趴在他身邊，想要聽清劉泉要跟自己說的話。
在何明傑一聲又一聲的叫喚中，混沌的劉泉終於意識到是何明傑來了。“頭，胃裏”，簡單的三個字硬是花光了劉泉的全部力氣。
站在病床遠處的燕黔看著從劉泉身上冒出的死氣，知道這人死期還是到了，沒得救了。
“泉，胃裏怎麽了”？何明傑看著此刻說話都艱難的劉泉，聲音帶上了哽咽，喉嚨發硬，堵得厲害。曾經那總是元氣滿滿的跟屁蟲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幅模樣了，他明明只是跟自己請了個年假而已，回來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何明傑哽咽著問完，劉泉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睡著了。過了好一會才呢喃道：“小，月姐”。
“嗯，小月姐我見到了”，何明傑趕緊說道，他不知道劉泉還能清醒多久。
“保護”！劉泉艱難地發出兩個細微的聲音。
“保護小月姐，好，我知道”，何明傑聽懂了劉泉的話語。
劉泉又沒聲音了，又過了好一會，再次說道：“蘇，三”。
提到這個名字，何明傑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病房裏的人，楊久緒，馬無相，燕黔，就這三個人在。劉泉的父母都沒有進來。何明傑再次趴到劉泉耳邊說道：“蘇三，怎麽了”。
“殺了，我，和他一起”，劉泉努力說完這句話。
何明傑沒有聽懂，這幾個字可以組織成很多不同的語句，他一時間沒有明白劉泉想表達什麽意思。何明傑開口問道：“泉，先不說了，等你好了再好好跟我說”。
劉泉似乎是小幅度地搖了一下自己的頭，再一次強撐著眼皮，呢喃道：“對，不起，媽，爸”，一旁的儀器便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時刻等在門外的醫生們，當即湧了進來，再一次對劉泉進行了急救。
何明傑等人連忙退了出去，給醫生們讓了空間。好幾名醫生一起，一路風馳電掣，把劉泉再一次推進了手術室裏。
手術室的大門關上，何明傑這才走到了楊久緒的身邊，看著紅著雙眼的愛人，把人抱進了自己的懷裏。到了這個時候，再想起之前楊久緒對劉泉的種種照顧，何明傑也意識到了楊久旭跟劉泉的關系肯定不一般了。
“對不起，泉一直不讓告訴你”，楊久緒把頭埋在何明傑的頸窩裏，悶悶地說道。
“沒事，別哭，我們一起等泉出來，我再找他算賬”。
“你別找他算賬，他就是擔心你會特殊對待他，所以才瞞著你的”。
“好，聽你的，那就不找他算賬”。
“他媽媽跟我媽媽是親姐妹”。
“看出來了，剛剛”，何明傑的確是剛剛進醫院的時候，在過道上看到楊久緒的母親以及她身邊站著一直哭泣的劉泉的母親，才推測出這兩人是親姐妹的。
“泉當初進警隊，我們大家都很反對，但他很堅持，為這事還來找過我，他一直不肯說原因，但我推測好像跟他有一個喜歡的人有關系，後來我幫著去跟他父親說了些話，這才讓泉進了你的隊裏，明傑，我好像做錯了”，楊久緒越說越難過，越說越自責，劉泉這會會躺在手術臺上，似乎全都是因為自己當初幫助了他進警隊。
“不是你的錯，是那些壞人的錯，沒有你的幫忙，只要泉自己想，他還是會有辦法接觸到這些壞人的”，何明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安慰自責的楊久緒，劉泉會有今天，身為隊長的他，他也有責任。責任在於劉泉跟在他身後那麽久，他都沒有發現劉泉的異樣。
就連姚倩倩都發現劉泉不對勁了，甚至在劉泉申請休假的時候，姚倩倩還當著何明傑的面問過，劉泉是不是生病了，可他就是沒有正視這個問題。何明傑也很悔恨，如果當初他多一嘴問一下劉泉為什麽休假，多去追問一嘴，就會發現劉泉的異樣的，那孩子明明那麽好看穿。
只可惜何明傑再怎麽懊惱，也回不去曾經了。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熄滅了，等在門口的人都下意識地走到了門口。醫生走出來後，對著劉泉的父親搖了搖頭，只這麽一個動作，劉泉的母親便昏了過去。過道裏當即響起了哭泣聲，幾人一陣手忙腳亂，把劉泉母親安置進了病房裏。
何明傑第一時間去找了燕黔，何明傑什麽話都沒有說，燕黔瞬間就明白了他意思，捏訣吟誦，又把劉泉的亡靈召了回來，鎖進了馬無相遞過來的一張符紙裏。三人的小動作全被一旁的楊久緒看去了。
察覺到楊久緒的目光，燕黔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死氣最怕的就是紫氣，劉泉能夠回光返照跟何明傑說那幾句話，全是因為楊久緒帶過來的紫氣，驅散了劉泉身上的部分死氣導致的。那如果讓劉泉的身軀註入足夠多的紫氣，那是不是他身上的死氣就會被祛除幹凈，而且現在劉泉的亡靈也還在，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劉泉是不是還要機會活過來。
一個人紫氣富足的話，的確是可以改變命數的。而且這個方法跟他去異界撈人改天命不一樣，這等同於是劉泉自己變更了自己的命數。燕黔聽著樓道裏這些哭泣聲，糾結再三，還是跟何明傑幾人示意了一下，他有話要跟他們說。
三人看到燕黔的示意，跟著他一起走到了遠處。燕黔舉著自己手裏的符紙，對著三人說道：“那什麽，我剛剛想到一個可能性，說不定可以救回劉泉警官”。
馬無相臉色一變，跟異界搶人，且是搶奪踏入異界的人，那得多高的道行才行，這燕黔究竟是什麽人？馬無相倒要看看這燕黔究竟有什麽辦法，於是便最快開口問道：“你怎麽救”？
燕黔又看了看楊久緒，這事畢竟還是用上他才行，他也不確定人家樂不樂意這麽做，而且分紫氣這種事情，分多了，對他本人損傷還是蠻大的。燕黔開口說道：“就是想辦法驅散掉劉泉警官身上的死氣”。
馬無相突然明白了燕黔的意思，畢竟燕黔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楊久緒。“你要拿紫氣去驅散死氣？”馬無相問得有些生氣，這跟一命換一命有什麽區別，劉泉身上的死氣已經達到了峰值，要驅散幹凈，得抽取多少紫氣去替代才能替代幹凈。
“對，我不確定有沒有用，我也沒有試過，但這至少是一個辦法”，燕黔如實說道，他只是幫忙想了一個方案而已，要不要實行，他就不打算做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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