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無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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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無共性
燕黔在封家也有段時間了，他好像就一直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封家人也並沒有強制他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封老爺子跟沈俊梅甚至還經常給予他身為長輩的關愛，就好像封家真的是一個非常的婆家一樣。
“你好像還挺失望”，何明傑聽完燕黔的話，這會已經有些相信燕黔了。
“我這不是失望，我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要取我一個傻子進門，娶進門了，也不跟我睡，來來來，你們腦子好，你們幫我想想”，燕黔把這個問題丟出來，無非就是想要讓一直懷疑自己的何明傑跟馬無相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想，這種時刻是不是得在封家繼續裝傻充楞最安全。
那兩人腦子也是轉得快，似乎已經站在燕黔的角度思考完了，兩人都沒有再拋出新的質疑燕黔的問題。燕黔心下了然，看來是自己的這套說辭，在對方那裏是算是暫且過關了，那麽自己身上的嫌棄也該洗清了。
“現在可以說一說那家汽修店的問題了嗎？”燕黔找準時機，開口問道。
“看來你並沒有關註咱們當地的新聞，那家汽修店前段時間發生了火宅，幾乎都燒沒了”，何明傑說道。
這個答覆，燕黔是沒有想到的，追問道：“有人傷亡嗎？起火原因”？
“沒有人傷亡，起火原因是店裏有輛車發生了自燃”。
“那店裏的人呢？有沒有一個帶著佛珠的胖男人出現過”？
“你是說李崖？他是這家汽修店的老板，當然有出現過，所有損失他自己承擔了”。
果然姓李，幾乎全部都對上，李崖就是自己兩次入夢都遇到的那個老頭，可是燕黔還是沒有找到這些人的共性，“這個李崖你們調查過嗎？他是什麽身份”？
“你先說說，你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個李崖？”何明傑反問道。
燕黔想了下措辭，開口說道，“之前何煜找我祛小鬼的時候，指的就是這個李崖在找她麻煩，我相信何煜一定是有什麽原因才會這麽做的”。
“那估計要讓你失望了，這個李崖我們調查過，他的身份很幹凈，就是個愛創業的個體戶，按時繳稅，對員工也很有愛，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而且我也看過這個李崖的面相，他的身上的確沒有什麽邪祟之物，是個很幹凈的人”，馬無相補充道。
“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這個李崖太幹凈了，你沒有發現嗎？他身上的氣，他的氣太過於均勻，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他一介凡人怎麽可能做到讓自己身上的氣如此得均勻呢”，燕黔再次拋出了自己的疑惑點，他可不認為這個李崖真的什麽問題也沒有，不然邱雲費那麽大勁找李崖麻煩幹什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現在他什麽事情也沒有犯，我們沒有理由也沒有多餘的精力人力一直盯著他，懂嗎？”何明傑對著燕黔說道，很多時候他也會很無奈。
“難道一定要等到他犯事了再來關註嗎？到時候不好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麽用？”燕黔一時間不是很理解，明明知道這個人有問題，為什麽不直接盯著他，把控住他。
“這個世界上有問題的人那麽多，我們不可能盯著所有人看，你知道我辦公室裏未結案的卷宗有多厚嗎？那些已經犯事的人我們都看不過來，你覺得我們有多少時間精力可以盯著一個三好公民看呢”，何明傑把自己的無奈攤在了燕黔的面前。
燕黔沈默住了，當即明白了何明傑的處境。罪惡無處不在，罪惡永遠存在，有人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滋生出罪惡，這就是人性的惡。
“我明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有聽過張雨菲這個名字嗎？”燕黔理解何明傑了，他們雖然身為警察，但也有很多事情是他們無能無力的，不應該把所有要解決的事情都壓到他們身上。
“看來你真的很不愛看新聞，沒事多上上網，大數據時代，網上挺多信息的”，馬無相邊說邊站起了身，時間有點晚了，他得準備走人了。
幾人都動了起來，好讓楊久緒關辦公室的門，打道回府。
“什麽意思，你說清楚”，燕黔沒明白，追著馬無相走了幾步。
“雪糕案，你上網搜一下就知道了”，馬無相轉頭對他說道。
燕黔當即拿出手機，打開流浪器搜索了一下雪糕案，還沒有點搜索，強大的搜索引擎功能，已經在搜索欄後面自動帶出了張雨菲的名字。
燕黔點了進去，搜索頁面上有視頻，有論壇，甚至還有百科幫忙科普。燕黔一邊走著，一邊一個個點進去看。一套信息看下來，得出一個結論，這張雨菲不是個好人呢。
所謂的雪糕案，就是當事人梁學篙，在外頭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好朋友叫張陽茜，兩人一直都玩得挺好的。一次張陽茜跟自己男朋友吵架，吵得非常兇，張艷茜給他梁學篙打電話求助，說她男朋友拿刀威脅她，之後逃到了梁學篙的出租屋裏。
梁學篙想都沒想就收留了張陽茜，結果張陽茜的男朋友也追了過來，她男朋友當時還在氣頭上，揚言要殺了張陽茜。梁學篙也沒有想到她男朋友說要殺了張陽茜是認真的，這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刀，突然就發瘋了一樣砸起了她家的房門。
梁學篙嚇壞了，她原本是出來勸阻她男朋友的，卻不曾想，那個發瘋的男人把氣撒到了她的身上。他砍不到張陽茜，卻是把刀砍在了梁學篙的身上。
而更加令梁學篙絕望的是，就在他拼命逃跑躲避的時候，她被自己的好朋友張陽茜鎖在了門外，任由自己的男朋友追砍著她，最後被砍死。
出租屋裏的慘叫聲，終於引起了鄰居的關註，報了警，但最終還是沒能救下梁學篙的命。殺人犯被捕了，但被認定有精神類疾病，並沒有被處死刑。而更令人想不到的卻還在後頭，張陽茜劫後重生接受了采訪，她僅僅是表示了自己遇人不淑，卻並沒有對自己好友的死感到一絲絲的難過。
張陽茜的冷漠，讓網友傻了眼，梁學篙怎麽看都是為了救她才被她的男朋友砍死的，這個人怎麽可以冷漠到這種境界，甚至還對著鏡頭露出劫後重生的笑。
腦洞大開的網友們甚至開始懷疑起梁學篙之死的真正死因，對張陽茜發起質問攻擊。
向來愛管閑事又自帶正義感的網友騷擾得張陽茜煩不勝煩，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生活，害得她不得改名，重新生活。只可惜她各種躲避，最終還被網友們扒出了她的新名字，張雨菲。
案件燕黔看完了，各式各樣的網友評論他也看完了，可是他還是沒有找到張雨菲，王浩，李崖，還有自己，這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性，亦或者共同性。難道真的是無差別拉入夢的？
燕黔坐在何明傑的汽車後座上想得出神，他突然有了一大膽的想法，他想要再次入夢。他想要搞清楚夢境的真相，何不再次入夢見一見那個肥胖的小孩呢，說不定可以得到更多關於夢境的線索。
何明傑把兩人送到了景園，之後自己便帶著楊久緒回家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好好吃上一頓飯了，這會更是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給燕黔示意了一下，示意他盡快撬開封黭的嘴，接著便腳下油門一踩，一溜煙消失在了燕黔的視線裏。
封黭還是一如既往，進了大門就去了自己的住處。燕黔都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去了主樓，結果仍舊是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個吳媽在給他準備晚餐。燕黔索性讓吳媽把飯菜都打包了，自己拎著又去找了封黭。
吳媽對於燕黔這三番幾次給封黭送吃的舉動頗感意外，有些搞不懂他的目的。吳媽馬上就年過半百了，在封家矜矜業業了近二十來年，卻仍舊是跟封家的人親近不起來。她原本是可以早就離開封家的，可偏偏封黭的母親死了。
封黭母親是她帶進封家的，卻不曾想會讓她命喪於此，封黭還如此年幼，這讓有愧於心的吳媽如何放得下封黭，獨自離開。
吳媽想要親自給兩人送飯過去，燕黔拒絕了，反正他也是要過去的，沒必要讓吳媽再跑一趟。燕黔拎著食盒站到了封黭的房門口，這回他連手都沒有擡，知道封黭一定會過來給他開門的。
果不其然，房門立馬就開了。燕黔拎著食盒給封黭示意了一下，走進了房間裏，把食盒裏的飯菜一個個拿出來擺放到他房間裏的那個小桌子上。
封黭的心情非常不錯，因為今天他不僅知道了解咒方式，而且他還知道了封羽並沒有碰燕黔。但高興歸高興，他仍舊是沒有表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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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黔在封家也有段時間了，他好像就一直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封家人也並沒有強制他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封老爺子跟沈俊梅甚至還經常給予他身為長輩的關愛，就好像封家真的是一個非常的婆家一樣。
“你好像還挺失望”，何明傑聽完燕黔的話，這會已經有些相信燕黔了。
“我這不是失望，我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要取我一個傻子進門，娶進門了，也不跟我睡，來來來，你們腦子好，你們幫我想想”，燕黔把這個問題丟出來，無非就是想要讓一直懷疑自己的何明傑跟馬無相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想，這種時刻是不是得在封家繼續裝傻充楞最安全。
那兩人腦子也是轉得快，似乎已經站在燕黔的角度思考完了，兩人都沒有再拋出新的質疑燕黔的問題。燕黔心下了然，看來是自己的這套說辭，在對方那裏是算是暫且過關了，那麽自己身上的嫌棄也該洗清了。
“現在可以說一說那家汽修店的問題了嗎？”燕黔找準時機，開口問道。
“看來你並沒有關註咱們當地的新聞，那家汽修店前段時間發生了火宅，幾乎都燒沒了”，何明傑說道。
這個答覆，燕黔是沒有想到的，追問道：“有人傷亡嗎？起火原因”？
“沒有人傷亡，起火原因是店裏有輛車發生了自燃”。
“那店裏的人呢？有沒有一個帶著佛珠的胖男人出現過”？
“你是說李崖？他是這家汽修店的老板，當然有出現過，所有損失他自己承擔了”。
果然姓李，幾乎全部都對上，李崖就是自己兩次入夢都遇到的那個老頭，可是燕黔還是沒有找到這些人的共性，“這個李崖你們調查過嗎？他是什麽身份”？
“你先說說，你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個李崖？”何明傑反問道。
燕黔想了下措辭，開口說道，“之前何煜找我祛小鬼的時候，指的就是這個李崖在找她麻煩，我相信何煜一定是有什麽原因才會這麽做的”。
“那估計要讓你失望了，這個李崖我們調查過，他的身份很幹凈，就是個愛創業的個體戶，按時繳稅，對員工也很有愛，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而且我也看過這個李崖的面相，他的身上的確沒有什麽邪祟之物，是個很幹凈的人”，馬無相補充道。
“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這個李崖太幹凈了，你沒有發現嗎？他身上的氣，他的氣太過於均勻，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他一介凡人怎麽可能做到讓自己身上的氣如此得均勻呢”，燕黔再次拋出了自己的疑惑點，他可不認為這個李崖真的什麽問題也沒有，不然邱雲費那麽大勁找李崖麻煩幹什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現在他什麽事情也沒有犯，我們沒有理由也沒有多餘的精力人力一直盯著他，懂嗎？”何明傑對著燕黔說道，很多時候他也會很無奈。
“難道一定要等到他犯事了再來關註嗎？到時候不好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麽用？”燕黔一時間不是很理解，明明知道這個人有問題，為什麽不直接盯著他，把控住他。
“這個世界上有問題的人那麽多，我們不可能盯著所有人看，你知道我辦公室裏未結案的卷宗有多厚嗎？那些已經犯事的人我們都看不過來，你覺得我們有多少時間精力可以盯著一個三好公民看呢”，何明傑把自己的無奈攤在了燕黔的面前。
燕黔沈默住了，當即明白了何明傑的處境。罪惡無處不在，罪惡永遠存在，有人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滋生出罪惡，這就是人性的惡。
“我明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有聽過張雨菲這個名字嗎？”燕黔理解何明傑了，他們雖然身為警察，但也有很多事情是他們無能無力的，不應該把所有要解決的事情都壓到他們身上。
“看來你真的很不愛看新聞，沒事多上上網，大數據時代，網上挺多信息的”，馬無相邊說邊站起了身，時間有點晚了，他得準備走人了。
幾人都動了起來，好讓楊久緒關辦公室的門，打道回府。
“什麽意思，你說清楚”，燕黔沒明白，追著馬無相走了幾步。
“雪糕案，你上網搜一下就知道了”，馬無相轉頭對他說道。
燕黔當即拿出手機，打開流浪器搜索了一下雪糕案，還沒有點搜索，強大的搜索引擎功能，已經在搜索欄後面自動帶出了張雨菲的名字。
燕黔點了進去，搜索頁面上有視頻，有論壇，甚至還有百科幫忙科普。燕黔一邊走著，一邊一個個點進去看。一套信息看下來，得出一個結論，這張雨菲不是個好人呢。
所謂的雪糕案，就是當事人梁學篙，在外頭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好朋友叫張陽茜，兩人一直都玩得挺好的。一次張陽茜跟自己男朋友吵架，吵得非常兇，張艷茜給他梁學篙打電話求助，說她男朋友拿刀威脅她，之後逃到了梁學篙的出租屋裏。
梁學篙想都沒想就收留了張陽茜，結果張陽茜的男朋友也追了過來，她男朋友當時還在氣頭上，揚言要殺了張陽茜。梁學篙也沒有想到她男朋友說要殺了張陽茜是認真的，這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刀，突然就發瘋了一樣砸起了她家的房門。
梁學篙嚇壞了，她原本是出來勸阻她男朋友的，卻不曾想，那個發瘋的男人把氣撒到了她的身上。他砍不到張陽茜，卻是把刀砍在了梁學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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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裏的慘叫聲，終於引起了鄰居的關註，報了警，但最終還是沒能救下梁學篙的命。殺人犯被捕了，但被認定有精神類疾病，並沒有被處死刑。而更令人想不到的卻還在後頭，張陽茜劫後重生接受了采訪，她僅僅是表示了自己遇人不淑，卻並沒有對自己好友的死感到一絲絲的難過。
張陽茜的冷漠，讓網友傻了眼，梁學篙怎麽看都是為了救她才被她的男朋友砍死的，這個人怎麽可以冷漠到這種境界，甚至還對著鏡頭露出劫後重生的笑。
腦洞大開的網友們甚至開始懷疑起梁學篙之死的真正死因，對張陽茜發起質問攻擊。
向來愛管閑事又自帶正義感的網友騷擾得張陽茜煩不勝煩，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生活，害得她不得改名，重新生活。只可惜她各種躲避，最終還被網友們扒出了她的新名字，張雨菲。
案件燕黔看完了，各式各樣的網友評論他也看完了，可是他還是沒有找到張雨菲，王浩，李崖，還有自己，這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性，亦或者共同性。難道真的是無差別拉入夢的？
燕黔坐在何明傑的汽車後座上想得出神，他突然有了一大膽的想法，他想要再次入夢。他想要搞清楚夢境的真相，何不再次入夢見一見那個肥胖的小孩呢，說不定可以得到更多關於夢境的線索。
何明傑把兩人送到了景園，之後自己便帶著楊久緒回家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好好吃上一頓飯了，這會更是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給燕黔示意了一下，示意他盡快撬開封黭的嘴，接著便腳下油門一踩，一溜煙消失在了燕黔的視線裏。
封黭還是一如既往，進了大門就去了自己的住處。燕黔都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去了主樓，結果仍舊是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個吳媽在給他準備晚餐。燕黔索性讓吳媽把飯菜都打包了，自己拎著又去找了封黭。
吳媽對於燕黔這三番幾次給封黭送吃的舉動頗感意外，有些搞不懂他的目的。吳媽馬上就年過半百了，在封家矜矜業業了近二十來年，卻仍舊是跟封家的人親近不起來。她原本是可以早就離開封家的，可偏偏封黭的母親死了。
封黭母親是她帶進封家的，卻不曾想會讓她命喪於此，封黭還如此年幼，這讓有愧於心的吳媽如何放得下封黭，獨自離開。
吳媽想要親自給兩人送飯過去，燕黔拒絕了，反正他也是要過去的，沒必要讓吳媽再跑一趟。燕黔拎著食盒站到了封黭的房門口，這回他連手都沒有擡，知道封黭一定會過來給他開門的。
果不其然，房門立馬就開了。燕黔拎著食盒給封黭示意了一下，走進了房間裏，把食盒裏的飯菜一個個拿出來擺放到他房間裏的那個小桌子上。
封黭的心情非常不錯，因為今天他不僅知道了解咒方式，而且他還知道了封羽並沒有碰燕黔。但高興歸高興，他仍舊是沒有表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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