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去陪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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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去陪讀
沈俊梅倒是很有眼力見地給封老爺子布置早餐，她似乎對封老爺子的用餐口味非常熟悉。
封如傾坐在餐桌上無所事事，等著傭人給他布置好早點，但他卻不敢提前食用，因為家裏的話語人還沒有入座，而自己的媳婦也還沒有開始用餐，他不敢。
燕黔進了餐廳就跟兩人問了早，把在場幾人的相處模式全看在了眼裏。這封家地位最低的估計就是這位自己的準公公了。
只是燕黔不是很理解，這封如傾看起來也不像是腦子不好使的樣子，怎麽會在家裏這麽吃不開。有機會的話，燕黔倒是很想去扒一扒他的八卦。
陪著封老爺子用完了早餐，燕黔便找了個借口開溜了。他一直沒見到封黭那小孩過來吃早飯，有些擔心他。就想著過去找一找他，卻不想那小孩早早上學去了。燕黔心裏盤算著，昨天何明傑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今天怎麽著也得要來找自己了吧，封黭不開口說話，何明傑也只能找自己才對。
何明傑的確想著要給燕黔打電話來著，主要還是想要知道何煜到底把什麽東西給封黭了。但他實在是太過繁忙了，他追了一路那輛抓走封黭的車，抓回來了一個人，跑了一個人。抓回來的那個人，他們連夜審的，硬是一個屁也沒有審出來。
不僅他這邊毫無結果，另一邊魏澤他們去藍山水庫找何煜，結果也只找到了泡在水裏的屍體，馬無相去看了一眼，何煜跟邱雲兩個人的亡靈都被捏了個粉碎，手法跟漱洲河入海口的那具女屍一模一樣。
何明傑一大早匆匆回家補了兩小時的覺，心裏掛念的事情實在太多，睡不踏實，便又洗漱了一番打算去了警局，出門之際，終於給燕黔打去了一個電話。
另一邊，燕黔坐在楊久緒辦公室裏，等這個電話等的都要睡著了。昨天出了那樣的事情，封黭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去學校上課。燕黔有些不放心的，索性也跟到了學校裏來了。到學校後，恰巧遇到了楊久緒，兩人說了幾句話。因為楊久緒一會還有課，便把燕黔安置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對於封家終於有人開始關心封黭了，楊久緒是很欣慰的。
“何煜死了，想辦法問出她到底給了封黭什麽東西，我只說一遍，這很重要，這關乎到很多人的性命安全”，何明傑打這個電話給燕黔，的確也是斟酌了很久。這件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個人危險，他讓燕黔去辦這個事情，等同於把他也拉入了危險當中。
封黭那個小孩，昨天被抓上車後，臉被打腫了都沒有吭一聲。楊久緒帶了封黭整整三年，封黭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何明傑實在沒有多大信心可以撬開封黭的嘴。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想要讓燕黔試一試，事關重大，如果多一個人入局可以盡快破局的話，何明傑不得不試一試。
聽完了電話那頭何明傑的話語，燕黔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其實他昨天就已經想到了，所以他一直都沒有主動去問封黭這個事情。但現在看來，這個局他是不得不入了。就算他選擇不入，明哲保身也好，那些想要抓走封黭的人也同樣會懷疑到自己，反正都是躲不掉的。
“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燕黔答應下了這件事情。如果封黭不是無氣之人，燕黔會有很多方法，可以跟封黭交流，可偏偏封黭全身的氣都被鎖住了，他連他的意識都讀取不了，這就不得不讓燕黔必須得跟封黭好生交流了。
中午的時候，楊久緒邀請燕黔一起吃午飯，燕黔當然不會拒絕，同時也喊上了封黭。同一家餐廳，不同的位置，這一次他們坐到了包間。包間裏安靜了許多，不再像上一次一樣鬧哄哄的。
同樣出現變化的還有封黭，他也沒有了之前的木訥，坐著一動不動，夾菜吃飯的動作跟個機器人似的。這一次，他主動給燕黔拆掉了包裹在碗筷外面的一次性塑料膜，甚至還給燕黔倒了一杯飲料。
燕黔倒沒覺得有什麽，畢竟小孩住在他那的時候就已經會幫著做事情了。倒是楊久緒驚訝不已，雖然封黭並沒有給他拆碗筷，也沒有給他倒飲料。但怎麽看都覺得封黭已經有非常大的進步了，說不上脫胎換骨，但至少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死氣沈沈的木訥。
楊久緒不得不感嘆，果然給一個人關愛，是真的可以改變他的。
“還好封黭遇到了你”，楊久緒突然把心裏想的實話說了出來。
燕黔一頓，他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雖然來現世之前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來現世是肯定會擾亂他人命數的，但偏值不可過大，不然影響到這具軀體的因果，到時候又得還債斬情緣，屬實有些麻煩。
“不不不，封黭幸運的是有你這樣的班主任，還好你沒有放棄他”，燕黔可不敢撿這功勞，封黭有自己的命數，按照燕黔未走完的人生軌跡，是沒有封黭這號人物的，所以兩人是不能有過多的交集才對。但凡偏差過大，改變命數是小，他的身份暴露就麻煩了。
楊久緒輕笑了一聲，“我帶了他三年，他還是這樣，但自從你來了以後，封黭變了不少”。
楊久緒越是誇耀，燕黔越是不敢當。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跟封黭相處得這麽深了，都怪自己手賤，非得一次次去試探這小孩的反應，現在好了，反應過頭。燕黔不得不想好接下來的對策。
“那是封黭自己的努力，他也馬上要上高中了，就要成年了，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燕黔又把這功勞推脫到了封黭自己的身上，他是死活不敢把這功勞攬到自己身上。
兩人一句我一句說著，身為主人公的封黭楞是面無表情吃著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完全不關心他兩到底說自己什麽事。
“對了，封黭的傷都沒什麽事吧，我看他今天臉還是有點腫”，封黭自己不會說話，楊久緒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了，只能問燕黔。
“昨天檢查出來，都沒有大問題，臉上估計過兩天就消腫了”。
“所以他們昨天那些都是什麽人，你知道嗎？為什麽要抓封黭？”
“這個，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愛人可能知道”，燕黔把問題拋給了何明傑，事關案件的事情，他也不好對外亂說的，至於何明傑要不要告訴楊久緒，那就是何明傑自己的事情了。
“那算了，估計又是什麽案件的事情，但封黭為什麽會卷入其中呢，他還只是一個初中生而已？”
楊久緒這還真的是問到燕黔的痛點上了，封黭會攤上這麽個事，事情的起因還真的是因為燕黔想掙錢，才會去接觸何煜，他也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祛除小鬼的事情，會牽扯到這麽多人，演變得如此覆雜，覆雜到到現在何煜都死了，他兩人還在其中，沒有脫身。
“這個，我也不知道”，燕黔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索性終結了這個話題。
楊久緒也是聰明人，看燕黔這反應就是不想回答的樣子，他也就不再問了。封黭跟楊久旭下午都還有課，三人的午餐並沒有用太久。三人回到學校後，燕黔並沒有急著走，仍舊陪著封黭繼續上課。
封黭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無所事事了一個下午的燕黔，被憋壞了。一到操場上，整個人就跟剛走出監獄的囚犯似的，整個人喜笑顏開，心情陽光明媚，就差撒歡地在跑道上跑兩圈。
封黭在那邊排隊上著課，眼睛卻是一直黏在遠處的多動癥燕黔的身上。看著他一會在看臺上走上走下，一會跑去單桿那邊轉來轉去，反正就是不閑著。封黭心下覺得好笑，但特別開心，燕黔真的在學校裏陪了他一天。
封黭這節課的內容是羽毛球，體育老師一聲令下，所有的學生都各自散開，自動組了隊伍練習，唯獨封黭這個落單的木疙瘩，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動起來。體育老師對於他的慢半拍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也不去關心他是否有人跟他一起練習，根本就沒有管他。
燕黔又坐回了看臺上，看著朝著自己一步步走近的封黭，有些無奈。對於被孤立的封黭，燕黔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辦。這小孩不說話，整一個陰郁的氣質，沒有朋友也是可想而知。
封黭坐到了燕黔的身邊，保持著一個呆板的動作，跟他一起看著操場上的人。
“你們楊老師中午才剛誇你呢，說你對於人際交往有了很大的進步，你要不要試著跟你的同學一起玩？”今天的燕黔穿了身寬松的運動裝，看起來就跟高中生似的，雖然他的身軀有些肥胖，但臉蛋長得還是很不錯的，整體看著備有少年感，這會跟封黭坐在一起，特像是學長與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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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俊梅倒是很有眼力見地給封老爺子布置早餐，她似乎對封老爺子的用餐口味非常熟悉。
封如傾坐在餐桌上無所事事，等著傭人給他布置好早點，但他卻不敢提前食用，因為家裏的話語人還沒有入座，而自己的媳婦也還沒有開始用餐，他不敢。
燕黔進了餐廳就跟兩人問了早，把在場幾人的相處模式全看在了眼裏。這封家地位最低的估計就是這位自己的準公公了。
只是燕黔不是很理解，這封如傾看起來也不像是腦子不好使的樣子，怎麽會在家裏這麽吃不開。有機會的話，燕黔倒是很想去扒一扒他的八卦。
陪著封老爺子用完了早餐，燕黔便找了個借口開溜了。他一直沒見到封黭那小孩過來吃早飯，有些擔心他。就想著過去找一找他，卻不想那小孩早早上學去了。燕黔心裏盤算著，昨天何明傑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今天怎麽著也得要來找自己了吧，封黭不開口說話，何明傑也只能找自己才對。
何明傑的確想著要給燕黔打電話來著，主要還是想要知道何煜到底把什麽東西給封黭了。但他實在是太過繁忙了，他追了一路那輛抓走封黭的車，抓回來了一個人，跑了一個人。抓回來的那個人，他們連夜審的，硬是一個屁也沒有審出來。
不僅他這邊毫無結果，另一邊魏澤他們去藍山水庫找何煜，結果也只找到了泡在水裏的屍體，馬無相去看了一眼，何煜跟邱雲兩個人的亡靈都被捏了個粉碎，手法跟漱洲河入海口的那具女屍一模一樣。
何明傑一大早匆匆回家補了兩小時的覺，心裏掛念的事情實在太多，睡不踏實，便又洗漱了一番打算去了警局，出門之際，終於給燕黔打去了一個電話。
另一邊，燕黔坐在楊久緒辦公室裏，等這個電話等的都要睡著了。昨天出了那樣的事情，封黭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去學校上課。燕黔有些不放心的，索性也跟到了學校裏來了。到學校後，恰巧遇到了楊久緒，兩人說了幾句話。因為楊久緒一會還有課，便把燕黔安置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對於封家終於有人開始關心封黭了，楊久緒是很欣慰的。
“何煜死了，想辦法問出她到底給了封黭什麽東西，我只說一遍，這很重要，這關乎到很多人的性命安全”，何明傑打這個電話給燕黔，的確也是斟酌了很久。這件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個人危險，他讓燕黔去辦這個事情，等同於把他也拉入了危險當中。
封黭那個小孩，昨天被抓上車後，臉被打腫了都沒有吭一聲。楊久緒帶了封黭整整三年，封黭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何明傑實在沒有多大信心可以撬開封黭的嘴。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想要讓燕黔試一試，事關重大，如果多一個人入局可以盡快破局的話，何明傑不得不試一試。
聽完了電話那頭何明傑的話語，燕黔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其實他昨天就已經想到了，所以他一直都沒有主動去問封黭這個事情。但現在看來，這個局他是不得不入了。就算他選擇不入，明哲保身也好，那些想要抓走封黭的人也同樣會懷疑到自己，反正都是躲不掉的。
“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燕黔答應下了這件事情。如果封黭不是無氣之人，燕黔會有很多方法，可以跟封黭交流，可偏偏封黭全身的氣都被鎖住了，他連他的意識都讀取不了，這就不得不讓燕黔必須得跟封黭好生交流了。
中午的時候，楊久緒邀請燕黔一起吃午飯，燕黔當然不會拒絕，同時也喊上了封黭。同一家餐廳，不同的位置，這一次他們坐到了包間。包間裏安靜了許多，不再像上一次一樣鬧哄哄的。
同樣出現變化的還有封黭，他也沒有了之前的木訥，坐著一動不動，夾菜吃飯的動作跟個機器人似的。這一次，他主動給燕黔拆掉了包裹在碗筷外面的一次性塑料膜，甚至還給燕黔倒了一杯飲料。
燕黔倒沒覺得有什麽，畢竟小孩住在他那的時候就已經會幫著做事情了。倒是楊久緒驚訝不已，雖然封黭並沒有給他拆碗筷，也沒有給他倒飲料。但怎麽看都覺得封黭已經有非常大的進步了，說不上脫胎換骨，但至少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死氣沈沈的木訥。
楊久緒不得不感嘆，果然給一個人關愛，是真的可以改變他的。
“還好封黭遇到了你”，楊久緒突然把心裏想的實話說了出來。
燕黔一頓，他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雖然來現世之前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來現世是肯定會擾亂他人命數的，但偏值不可過大，不然影響到這具軀體的因果，到時候又得還債斬情緣，屬實有些麻煩。
“不不不，封黭幸運的是有你這樣的班主任，還好你沒有放棄他”，燕黔可不敢撿這功勞，封黭有自己的命數，按照燕黔未走完的人生軌跡，是沒有封黭這號人物的，所以兩人是不能有過多的交集才對。但凡偏差過大，改變命數是小，他的身份暴露就麻煩了。
楊久緒輕笑了一聲，“我帶了他三年，他還是這樣，但自從你來了以後，封黭變了不少”。
楊久緒越是誇耀，燕黔越是不敢當。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跟封黭相處得這麽深了，都怪自己手賤，非得一次次去試探這小孩的反應，現在好了，反應過頭。燕黔不得不想好接下來的對策。
“那是封黭自己的努力，他也馬上要上高中了，就要成年了，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燕黔又把這功勞推脫到了封黭自己的身上，他是死活不敢把這功勞攬到自己身上。
兩人一句我一句說著，身為主人公的封黭楞是面無表情吃著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完全不關心他兩到底說自己什麽事。
“對了，封黭的傷都沒什麽事吧，我看他今天臉還是有點腫”，封黭自己不會說話，楊久緒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了，只能問燕黔。
“昨天檢查出來，都沒有大問題，臉上估計過兩天就消腫了”。
“所以他們昨天那些都是什麽人，你知道嗎？為什麽要抓封黭？”
“這個，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愛人可能知道”，燕黔把問題拋給了何明傑，事關案件的事情，他也不好對外亂說的，至於何明傑要不要告訴楊久緒，那就是何明傑自己的事情了。
“那算了，估計又是什麽案件的事情，但封黭為什麽會卷入其中呢，他還只是一個初中生而已？”
楊久緒這還真的是問到燕黔的痛點上了，封黭會攤上這麽個事，事情的起因還真的是因為燕黔想掙錢，才會去接觸何煜，他也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祛除小鬼的事情，會牽扯到這麽多人，演變得如此覆雜，覆雜到到現在何煜都死了，他兩人還在其中，沒有脫身。
“這個，我也不知道”，燕黔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索性終結了這個話題。
楊久緒也是聰明人，看燕黔這反應就是不想回答的樣子，他也就不再問了。封黭跟楊久旭下午都還有課，三人的午餐並沒有用太久。三人回到學校後，燕黔並沒有急著走，仍舊陪著封黭繼續上課。
封黭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無所事事了一個下午的燕黔，被憋壞了。一到操場上，整個人就跟剛走出監獄的囚犯似的，整個人喜笑顏開，心情陽光明媚，就差撒歡地在跑道上跑兩圈。
封黭在那邊排隊上著課，眼睛卻是一直黏在遠處的多動癥燕黔的身上。看著他一會在看臺上走上走下，一會跑去單桿那邊轉來轉去，反正就是不閑著。封黭心下覺得好笑，但特別開心，燕黔真的在學校裏陪了他一天。
封黭這節課的內容是羽毛球，體育老師一聲令下，所有的學生都各自散開，自動組了隊伍練習，唯獨封黭這個落單的木疙瘩，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動起來。體育老師對於他的慢半拍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也不去關心他是否有人跟他一起練習，根本就沒有管他。
燕黔又坐回了看臺上，看著朝著自己一步步走近的封黭，有些無奈。對於被孤立的封黭，燕黔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辦。這小孩不說話，整一個陰郁的氣質，沒有朋友也是可想而知。
封黭坐到了燕黔的身邊，保持著一個呆板的動作，跟他一起看著操場上的人。
“你們楊老師中午才剛誇你呢，說你對於人際交往有了很大的進步，你要不要試著跟你的同學一起玩？”今天的燕黔穿了身寬松的運動裝，看起來就跟高中生似的，雖然他的身軀有些肥胖，但臉蛋長得還是很不錯的，整體看著備有少年感，這會跟封黭坐在一起，特像是學長與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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