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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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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三血

張雨霏在門外拿著之前藏好的鐵鏈,直接把大門鎖死了。

沈俊松重重地踹了一跤那扇厚重的鐵門,鐵門紋絲不動,沈俊松低罵了一聲,他的電鋸沒法鋸開這扇厚重的鐵門,“張雨霏,你要幹什麽?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可以幹掉王浩?你他媽趕緊把門打開”。

門外不僅毫無動靜,門內卻突然飄來了一陣臭味,三人一聞,判定是瓦斯,三人才猛然驚醒,這屋子裏從一樓到七樓沒有任何一扇窗。

三人企圖尋找瓦斯的來源,卻發現那氣味是從天花板上類似於消防噴淋頭裏散發出來的。

隨著瓦斯味越來越濃重,小孩第一個拔腿向樓上沖去,那兩人趕緊跟上。

小孩看起來肥胖,卻不想他的速度非常快,沈俊松兩人沖到三樓的時候已經徹底失去了小孩的蹤影。兩人又追到了七樓小孩的房間,沈俊松拿電鋸鋸開了他的房門,只可惜裏面沒有任何一個人影,就跟王浩一樣,小孩上樓後也消失了。

“怎麽回事?”沈俊松有些焦急地問著老頭。

“不要慌,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空間存在,仔細找,人不可能憑空消失”,老李雖然讓沈俊松不要慌,但其實他心裏也沒什麽底。各個樓層散發出來的瓦斯氣味,已經越來越濃重了,他們所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找不到出口,兩人都會被毒死。

為了提高效率,兩人決定分頭行動,就從四樓開始尋找,每一個樓層每一個房間都仔細摸索過去,只可惜每一個房間的結構都非常簡單,而且陳設幾乎都一致,房間裏面的空間原本也不大,一眼就看完了。

兩人跑得氣喘籲籲,可惜一無所獲,兩人站在了7樓樓道裏分析對策,樓道盡頭的那副巨大的畫像再次闖進了兩人的眼簾,畫像上的無臉男人給人的感覺實在不怎麽舒服,但偏偏這幅畫像每一層樓都有,而且是在同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畫像內容。

到了此刻,就算這幅畫像再怎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兩人也不得不上前一探究竟了,這或許是他們生存下來的最後一線生機。

經過兩人一番仔細的探究,兩人終於發現了藏於畫像後面的電梯。

畫像可以被左右推開,只是需要使點勁。兩人合力把畫像推到了左側,露出了裏面藏著的電梯。

電梯門被打開那一刻,兩人差點喜極而泣,但看到裏面的電梯空間之後,剛剛爬上臉的笑容瞬間消逝。

電梯裏面是鏤空的,只有一個圓形的落腳點,大小也就只有一只腳那麽大。這個電梯只允許一人乘坐。而剩下的那個人已經沒有機會再乘坐了,因為瓦斯已經充盈地足夠多,沒有多餘的時間再等一般電梯。

而且最主要的還是,誰也不確認第二班電梯還會不會上來,畢竟誰都想獨自活到最後,能幹死一個是一個。

死一般的沈默沒有持續太久,僅僅也只是幾秒而已,沈俊松一個擡手的功夫,握在手裏的眼鏡鏡片劃破了身旁人的頸動脈,而老頭的右手才剛剛擡起他的那把斧頭。

老頭的武器是一把斧頭,沈俊松再跟老頭結盟的時候早就知道了,所以給自己留了一手,卸下了自己的眼鏡鏡片,就等這一刻。

斧頭掉到了地上,血流了一地,老頭捂住了自己的脖頸,倒在了地上抽搐不止,他甚至連一身驚呼都沒有發出來。沈俊松沒有多看老頭一眼,踏入了電梯,關上了電梯門。

沈俊松乘坐著電梯直接到了地下室,開門出來的那一刻,他謹慎地握緊了自己手裏的電鋸。

寂靜的地下室裏,空無一人,只有一束昏暗的燈光,從遠處的門縫裏散出來。沈俊松繼續用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步伐靠近那扇門,奈何實在是太黑了,沈俊松踢翻了地上擺放著的幾瓶汽油。

沈俊松嚇了一跳,當即停止了自己前行的腳步,屏息等待了一會,然而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這不得不讓沈俊松大膽猜測,這地下室或許並沒有其他人,沈俊松推開了那扇漏出燈光的門,昏暗的黃色吊燈映入眼簾,房間裏果然空無一人。房間很小也很空,沈俊松一下子就看見了墻角那邊一個開著門的暗道。

沈俊松先是朝著暗道裏觀望了一下,只可惜裏面漆黑的一片,什麽也看不見。在爬與不爬之間,沈俊松並沒有過多猶豫。樓上已經充斥了足夠的瓦斯,隨時都會有爆炸的危險,躲在這地下室裏也並不見得安全,何不試著爬進去試一試呢,萬一是出口呢。

就這樣,沈俊松一邊拖著自己的電鋸,一邊艱難地在一片漆黑的暗道裏爬行。就在他的兩個膝蓋都快要被磨破皮之後,暗道的前方終於出現了微弱的亮光,出口要到了。

沈俊松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一鼓作氣爬到了出口,那是後山上的一個山洞。然而喜悅的心情未能持續太久,沈俊松都來不及讓自己的腳落在地上,一個冰冷的槍口就抵到了自己的腦袋上。沈俊松呈顯跪趴著的姿勢杵在出口處,不敢動彈。

“厲害,你贏了,我願賭服輸”,小孩拿槍抵著沈俊松的頭,笑著對遠處站著的燕黔說著話。

燕黔穿著王浩的衣服,男士的運動鞋,黑色的褲子,正是沈俊松之前追人之時看到的那個人影的著裝。

燕黔輕嘆了一口說道:“可惜了,我還有問題想要問老李呢,看來這次是沒機會了”。

“你們,原來是這樣...”沈俊松看著兩人,心下似乎已經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了。

可能是跪爬的姿勢實在是太不舒服了,也或許是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沈俊松放開了手裏握著的那把電鋸,直起身爬出了那洞口,有些脫力地坐到了地上喘著粗氣。

外頭的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被埋藏起來的雜草又全都冒出了頭。

小孩也收起了自己的槍,沈俊松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武器,也就意味著他認輸了。

“今天天氣倒是挺好的,現在我也有些好奇了,你倆到底誰可以活到最後?張雨菲不出意外的話,已經被你倆幹掉了吧”,沈俊松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後面腌臜的山坡上,問了一個跟自己毫無關系的問題。僅僅是出於他的好奇心而已,就跟之前小孩在餐桌上問他跟老頭的那個問題是一樣的。

“他啊,我剛剛不是賭輸了嗎,在你出來之前,我們打了一個小小的賭,賭你跟老頭誰會從這個洞口爬出來,我賭老頭,結果老頭不爭氣,我賭輸了”,小孩隨意地把玩著手裏的手槍,用著非常輕松的語氣說著話,就好像一會他會死對他而言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呵呵,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麽幹掉王浩的?”沈俊松看著遠處站著的燕黔問道。

燕黔雙手插在王浩的那件衣服的口袋裏,整個人都裹在衣服裏面,面無表地看著沈俊松,隨著他問出的問題,思緒回到了昨天晚上。

昨晚,燕黔跟著王浩進了他在六樓的房間。房門關上那一刻,王浩就迫不及待把燕黔壁咚到了墻上,有些急切地嗅著他的氣味,輕聲說道:“你好香啊”。

燕黔差點吐上來,被惡心的,實在有些接受不了,於是便擡手把人推遠了一些,故作暧昧說著,“你別急呀,我先去洗個澡”。

王浩卻是一把捏住了燕黔纖細的雙手,根本不給他離開的機會,“不用洗,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那不行,我有潔癖,不過,你可以跟我一起洗”,燕黔對著王浩一頓挑逗。

“求之不得”,王浩看著燕黔的眼睛都要噴火了,全身更是燥熱不已,跟隨著燕黔的步伐走進了浴室裏。滿臉淫像,就像是被狐貍精勾走了魂魄似的。

暧昧的燈光下,浴室的蓬頭嘩啦噴著水,燕黔弄濕了自己,也弄濕了對方,引誘著王浩一步一步脫掉了所有衣裳後,笑得更加燦爛。兩個迷人的小梨渦簡直把老色批王浩的迷得神魂顛倒,哪裏還記得剛剛自己親手把手槍卸了下來,隨手放到了洗手臺上。

而此時此刻的王浩,雙手忙著撫摸燕黔嬌嫩的身軀,根本顧不上去拿自己的那把被他放棄了的手槍。或許是在他的認知裏,像燕黔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會有什麽殺傷力吧。

燕黔等的就是這一刻,擡手有些暧昧地摸上了王浩的頭,對著他的百會穴毫不留情地捏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王浩不可思議地睜了一下雙眼,使勁想要擡起癱軟的雙手。

燕黔又一個眼疾手快,趁王浩緩不過來勁之際,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到了他頸後第一脊椎與第二脊椎棘突之間的位置,對著他的啞門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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