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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黑心經理戀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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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黑心經理戀愛中

英美裏的生日依然在九月底到來, 不管畢業與否、戀愛與否,這一天總是不會變的。

不過這一次格外不同。

這是她和手冢戀愛後的第一個生日。

於是俱樂部的其他選手們,忽然發現, 永遠波瀾不驚的球場之王手冢選手,最近忽然有些偶然的走神。

這倒不影響他在場上的發揮, 但……這可是手冢誒!

那個不管天氣好壞、什麽場地、對手是誰,連一絲波動都不會有的手冢國光誒!

這位亞洲選手一開始在歐洲網壇嶄露頭角時, 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麽驚奇的——亞洲人, 他們很懂, 總是勤學苦練,非常踏實。

歐洲網壇也有一些亞洲選手,堅韌、勤奮, 排名中等偏上,或者能夠往金字塔尖夠一夠。

但在男子單打了領域, 永遠摸不到最頂端的位置。

手冢幾乎符合他們對亞洲選手的所有刻板印象——除了實力。

勤奮的選手太多, 超出別人那麽一丁點或許能有優勢,卻不會持久。

但手冢不一樣。

他不是個鋒芒畢露的人,所謂絕招,很多時候也看不出端倪, 甚至連手冢領域都是對手去查了他國中的資料才意識到不是巧合。

所以直到這個人的世界排名上升到一個他們無法用僥幸來忽略的程度,大家才反應過來,啊,原來他是個很強的選手。

這個很強的選手,他的球風和他的球技如出一轍,平實、穩定。

不是大開大合得讓人招架不住, 而是潤物細無聲,還沒反應過來, 分已經丟完了。

而就是這樣一個面對當前世界排名第一也面不改色的手冢國光,居然情緒外露到,讓人覺得他有些走神?

“我覺得這太奇怪了。”當即有人說,“他是不是想跳去其他俱樂部?”

“別開玩笑,放眼全歐洲,哪裏還有比我們待遇更好的地方?”

大家一說到這裏,誇張地笑起來:“總不會是想去美國那種鄉下地方吧!”

……當然,這是歐洲選手的一家之言。

不過這足以看出手冢有多麽反常。

大家決定偷偷觀察這位教練的寶貝、網壇的明日之星、八卦小報的重點關註對象。

手冢國光,到底在煩惱什麽呢?

*

手冢的煩惱很簡單。

九月眼看就要望到頭,他至今還不知道給英美裏送什麽禮物。

如果依然是過去的關系,反而還更輕松一些,因為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按照慣例買她喜歡那家牌子新出的秋裝,再把航空裏程數轉讓給她,剩下的部分才是他發揮自己才智的時刻。

以前的話,大致是一些熊本熊石膏、透明海洋擺件之類,漂亮、不用花心思打理,還能擺在眼前,讓她時時看著的東西。

但現在既然確定關系,好像送這些又有些淺了。

他按按眉心。

從沒想過,送人禮物會是這麽一件舉棋不定的事。

其他朋友的生日,手冢當然也會送上禮物。

打網球的朋友,就送網球相關的東西——他給越前送的網球拍纏帶,估計用到那小子退役都用不完。

其他的朋友……手冢並沒有很多其他的朋友。

他的人際關系就像他本人一樣,簡單、幹凈、純粹。

“這就是為什麽你求助都只能找本大爺和不二周助是嗎?”跡部不屑。

他當然是有資格不屑的,跡部家的大少爺,雖然不能說長袖善舞,但這種社交場面必備的禮儀,他當然是修行到了極致。

只要他願意,全日本上流社會的每一個人,都能收到讓他們滿意的禮物。

看到昔日宿敵為了一樁生日禮物愁眉不展,跡部幸災樂禍:“所以說啊,智者不入愛河,本來我覺得德久也算是個勉強跟我比肩的聰明人,不過嘛……”

不二無視了他:“但是,手冢你之前說,德久有給你寄東西?”

手冢點頭。

這是他猶豫不決的最大根源。

明明九月底是英美裏的生日,但前幾天,他收到了英美裏寄來的包裹。

很簡單的包裹,裏面只有一條領帶。

牌子都是其次,但,領帶?

而且並沒有什麽出眾的設計,就只是很普通的藏藍色條紋領帶。

“的確很奇怪呢,明明也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你們的什麽紀念日……”不二摸著下巴。

三人在青學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裏坐著,能有這樣的機會,其實相當難得。

跡部大忙人一個,最近正好被本家召喚,才勉強回來露一次臉;

不二作為職業攝影師,也是全世界到處飛的人,最近姐姐不二由美子要帶男朋友回家,才專程回來一趟。

至於手冢,進入秋天,比賽的頻率漸漸不像夏天那麽高了,加上時機特殊,幹脆請了幾天假回日本。

跡部百無聊賴叉了一口提拉米蘇:“可能就只是普通的覺得這個適合你?”

畢竟她想一出是一出,做出這種事也不是不能想象。

手冢卻搖頭:“不對。”

不二也搖頭:“那個德久同學,很少做無的放矢的事吧?”

跡部看著老對手愁眉不展的樣子,正要嘲笑,又忽然想起什麽:“等等……不是吧?”

手冢擡眸:“什麽?”

跡部露出一副牙酸的樣子:“首先,你覺得德久對你如何?”

手冢一楞,臉色立刻柔和下來了。

“很好。”他說。

跡部看著他那副非常不‘手冢國光’的表情:……

他扭頭:“不二,說點什麽。”

不二保持微笑:“我沒有什麽想說的呢。”

要不是跟手冢認識太久,他真想直接扭頭就走。

一想到回去要看見姐姐的男友,更生氣了。

不二嘆氣,想說趕緊把這個話題了結了,他拍兩張東京秋景給雜志社交差,於是追問:“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跡部?”

跡部也嘆氣,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說出這種話的一天:“就是說,她既不是無緣無故送這個禮物,也不是要刁難你,再結合一下這個時機……”

跡部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是不是說明,她正在暗示你一些什麽呢?”

不二若有所思:“確實,德久同學和手冢的感情很好,也不是很重視形式的人,按理說你送什麽應該問題都不大。這時候突然送了一條領帶,就好像是在說……”

“在說,這是她的一點,小小要求?”

手冢放下手裏的茶杯:“要求?”

“領帶,可不是普通的禮物。”跡部分析,“領帶,是什麽?是男性正裝裏必不可少的配飾,是將人的脖子牢牢圈住的東西!”

“那麽在她自己生日前夕,特意送一條領帶給你的德久,是什麽意思呢?”

他自問自答:“沒錯!她是在暗示你,這一次,她想要的不是什麽普通的生日禮物,而是——”

語氣鏗鏘有力,跡部一仰頭,目光‘哢’的一聲落在手冢臉上。

“就是,你!”

*

英美裏回家的時候天色不算很晚。

她給跡部打工,也算給自己打工,上下班時間非常彈性,加上今天是生日,推了不少工作提前下班,也很正常。

不過一想到回去就能吃大餐,心裏還是很快樂的,連腳步都有點雀躍。

大餐出品人,手冢國光同學,提前跟她說好了今天在家裏吃飯。

英美裏倒不驚訝,手冢會做飯她是知道的,想要親手給她做生日晚餐,也不算什麽奇怪的事。

於是把車停進車庫,立刻上電梯到了家門口。

還沒進去,裏面飯菜的香氣就已經傳了出來。

指紋解鎖,她一路暢通無阻跑進廚房:“國光~我回來了……”

話沒說完,突然有點卡殼。

手冢穿一身黑色針織衫站在竈臺前,半高領,側身對她,露出半截白皙漂亮的脖子。

微微垂著頭,很清冷的一張臉,就算在處理食材,也半點都不好接近的模樣。

但腰上系著鵝黃的圍裙,顏色鮮亮,從他黑色的針織衫外脫穎而出,更顯得腰細腿長。

聽見她聲音,側過臉看向門口,並沒有笑,神情卻無端端柔和下來:“先坐,馬上就好了。”

英美裏強迫自己把視線落在旁邊洗幹凈的洋蔥上:“呃,好……嗯。”

怎、怎麽回事!

明明上周才見過,但是她家國光,怎麽感覺氣質有點不一樣了啊!

是因為在炒菜嗎?是因為圍裙嗎?這就是人夫氣場嗎?

好像又不太對……因為比人夫好像要更,呃,誘惑一點……

微妙,微妙,太微妙了……

她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只能敗退,走到餐桌邊坐下。

旁邊是幾個禮盒,裏面是什麽她早就知道,幾家她偏好品牌的秋冬女裝,可能還有一些手冢覺得不錯的擺件和藝術品。

但不遠處,還有一個眼熟的盒子。

英美裏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總算想起來,那不是她送給手冢的領帶嗎?

之前在土耳其出差的時候,聽說這是他們當地一種特色的料子,有保佑身體健康的意思,顏色也很素雅,感覺會適合他,所以順手就買了。

不拿去穿,擺在客廳裏幹什麽……

英美裏還沒腹誹完,晚餐已經上桌。

手冢大展廚藝,做了滿滿一桌菜,還好分量都不多,英美裏每一樣都吃到。

再配上奶油草莓蛋糕,最後剛剛八分飽,很是滿足。

“休息一下?”手冢問她,“還是現在拆禮物?”

英美裏不假思索:“拆禮物!”

手冢的臉,可疑地紅了一下:“……嗯,那就現在拆吧。”

他這會兒倒是把圍裙拆了,身上就只有那件修身的針織衫,還有米白的休閑褲。

坐到英美裏身邊來,幫她一樣一樣地拆禮物。

手冢自己的放在旁邊,先拆別人送的。

一共兩堆禮物,英美裏拆排球人那一堆,手冢拆網球人那一堆,很快分工解決完畢。

最後,就只剩下手冢自己的禮物。

“新衣服的話,是不是要拆了試一下?”英美裏端詳著這一堆秋裝。

其實並沒有很多,手冢買來之後大概有重新整理過,一盒裏裝了好幾件,所以只用拆四五個盒子而已。

她扭頭:“國光——”

嗯?人呢?

正想著,身後溫熱的氣息湊過來:“還有一個禮物。”

他的吻很輕柔,兩手緊緊攬住英美裏的腰,從耳垂開始,嘴唇順著脖頸往下滑……

手指一動,連衣裙的拉鏈被輕輕解開。

手冢的手臂當然是很有力氣的,將人半抱起來,唇齒密不可分,一路跌跌撞撞進了臥室。

被壓著親了一會兒,手冢將她往上一托,英美裏就這麽稀裏糊塗坐在了他身上。

從上往下看,就著床頭微黃的燈光,他白凈的側臉透出一種玉一樣柔潤的光澤。

側臉、脖頸、再往下……

好吧,再往下就看不到了——該死的針織衫!

英美裏兩手按著他的下腹,好不容易喘著氣坐直,正要問這是在幹什麽,手冢忽然伸手拿過來一個什麽東西。

呃,領帶?

她差點露出=口=的表情,卻發現這人把領帶,綁到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依然半垂著臉,有點不好意思,輕聲催她:“幫幫忙。”

自己綁自己,當然是有一點困難的。

所以需要她幫忙,嗯嗯,這很正常。

英美裏機械地伸手,機械地幫他綁好……

然後,掀了她早就想掀開很久的那件漂亮針織衫。

就像她的蛋糕一樣,露出來的,是誘人的、奶油色的肌肉線條。

應該會很好吃。

她想。

*

第二天,英美裏神清氣爽上班去。

“怎麽樣?德久小姐,昨天不是回去過生日了嗎?應該有吃大餐吧?”分管日本片區的經理,開了個妥帖的玩笑。

英美裏眨眼:“嗯……”

她忽然笑了,舔舔嘴唇:“嗯,很好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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