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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黑心經理第二百一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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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黑心經理第二百一十八天

“三分的分差, 居然就跟牛皮糖一樣扯不到了。”

“你怎麽看?”

“我?——我當然是希望小飛雄能輸一次試試咯。”

及川說著,眉梢一挑:“對他有好處的~”

巖泉笑了一下,有時候及川這樣直白地表示他的厭惡, 看久了也不覺得有多討厭——

“都不覺得討厭了幹嘛還踢我!”及川簡單委屈了一下,又笑嘻嘻去看場上, “畢竟牛若已經贏過了,現在就差看看小飛雄輸掉比賽的慘狀……人生真是有盼頭!”

很難說他的這種盼頭是什麽樣的一種心理, 巖泉想了想, 問旁邊的松川:“你覺得呢?他你能不能盼到?”

松川頂著及川充滿威脅的目光, 鎮定自若:“這個要看月島了。”

及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很快熄火, 在花卷的大小聲中,一把攬住旁邊不明所以的金田一揉了一把:“……那就看他怎麽表現吧!哼!眼鏡男!”

又怒而發表奇怪言論:“眼鏡男沒有一個好東西!”

還被他按住腦袋的金田一, 下意識舉例:“最近打網球很火那個手冢國光……?”

及川一聽:“等下, 你什麽時候開始看網球了?”

在所有懂那麽一兩點排球的人眼裏,或許會覺得青城眾人只是在說笑,或者更甚——這群家夥根本就不懂排球吧?

第三局的關鍵,怎麽也不可能在那個副攻眼鏡男身上啊!

這家夥, 一不得分,二不接一傳,最多就是攔攔網,他不本來就該幹這個嗎?

但在全國各地,無數宿舍、食堂、咖啡廳的轉播點,卻沒人能忽視這個得分率並不高的眼鏡男。

“他一定有在計劃什麽。”稻荷崎的體育館裏, 角名信誓旦旦,“月島螢, 絕對不可能是什麽平平無奇的小角色!”

“——跟他對線的我,當然也不可能是什麽平平無奇的小角色。”宮治在旁邊解讀,“你是想這麽說吧?”

角名一聽,不得了了:“說得好像有的人沒有被月島攔過一樣?”

宮治呵呵:“我又沒否認過?”

宮侑一看宮治跟別人鬧起來就興奮,在旁邊煽風點火:“哦哦!打起來!打起來!”

結果被兩人扭頭攜手狂毆,暫且按下不表。

只是和大家期盼的不同,這三分的分差一直維持著,即便雙方都已經踏入20分的大關,英美裏也好,他們寄予厚望的月島也好,都沒有什麽大動作。

23-20,白鳥澤三分領先,再拿一分,就是局點;

再拿兩分,就是這一局比賽的勝利。

烏野當然不會滿意這樣的結果,面對白鳥澤的球權,更是把渾身的雷達集體喚醒,預備無論如何要在這裏攔下他們的連續得分。

牛島單手握球,慢慢走到底線。

發球,並不是他的專長,但即便只是靠著他與生俱來的力量和體格……

球離手的瞬間,牛島開始助跑。

起跳!他的腰向後彎,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很難說牛島究竟有沒有意識到眼下這個關鍵點的重要性,畢竟擊球的瞬間他連臉色都沒變一下,更別說什麽鼓舞人心的言語;

但烏野更清楚,面對牛島,絕不能看他說了什麽。

因為這家夥不說,只做!

所有人嚴陣以待,但牛島的發球破空而來,速度奇快,日向錯過了阻攔的時機,心裏暗罵一句,緊張地往後場跑。

“我來!!!”

沒錯、牛島的發球很重很猛,這一次發揮還尤其好,連他一向不擅長的球路都兼顧到位。

殺傷力、威脅性、技巧,沒有一項落下,是換了誰來都會驚嘆的發球沒錯!

但,那又如何呢?

——西谷,單槍匹馬,接出一個漂亮的A-pass!!

影山心裏無比滿意,臉上卻沒什麽表情,就這麽頂著對面天童川西白布三人組的壓力,堅守到最後一秒,才迅雷一般將球出手。

沒人能看清他手上的動作,就連天童都無法從細節判斷出任何端倪,只能在球飛出去之後跟上。

這怎麽來得及呢?

中路!東峰早已準備就緒!

還是這種什麽都不挑的姿態……

天童一看就想咬牙,作為攔網,他實在很煩東峰這種類型的攻手!

但這時候還得不管不上去攔網,明明知道攔不到的……明明知道碰都碰不上的、就算碰到了也會被直接打開的——

‘砰’的一聲——巨響!!

東峰的扣球大開大合,對方要是不肯開,他就直接將把對面的三人攔網打穿、打開!

21-23!發球權回到烏野手裏。

到這時候,大家都沒什麽大張旗鼓誇讚的心思了,好在東峰也不需要,又或者他心裏正在慶幸也說不定。

東峰摸不清自己是怎麽想的,他絕對不是什麽喜歡惹人矚目的王牌性格,讓他像木兔那樣自由奔放地朝觀眾席360度敬禮,還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但……

他是王牌,他是王牌!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揮臂,每一次扣球,東峰都在心裏默念:他是王牌!

所以要做出對得起王牌之名的事、要展現出對得起王牌之名的水平!

給他三個球,那麽就打下去三個球;給他十個球,那麽就打下去十個球!

“全體註意——又來了哦!”天童跟拉防空警報一樣大喊,“戒備東峰!”

場外,英美裏想到什麽似的,信手去翻仁花放在身邊的本子:“今天東峰的得分率是多少來著?……讓我看看……”

大地跳發,川西接球,大平的扣殺不功不過——西谷起球!

影山再一次將球給到東峰!

“啊,找到了。”英美裏右手食指伸過去,在一行字跡上點了點,眼睛卻並沒盯著看,反而笑盈盈地看著球網的方向。

東峰騰飛的背影已經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當然,還有白鳥澤的攔網。

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他們阻攔起的障礙,在東峰越發輕盈的姿態面前,實在是算不上什麽有威脅的東西。

又是一記扣球!

這一次,東峰心血來潮調整了球路,仗著他滯空好到讓人發指,竟然在半空擰了一圈腰,球硬生生從攔網手邊飛過!

觀眾席頓時倒吸口涼氣,聲音極其整齊——

既是為了這次扣球,也是為了出現在落點的人選!

牛島若利,這幾乎從不接一傳的家夥,竟然出現在了球的落點!

“嗯嗯,不過沒用的。”英美裏在底下快樂地點評,“誰讓我們家王牌大人在今天的比賽裏,得分率是100%呢——”

來自東峰的沈重扣球,直接從牛島手臂上彈飛!!

22-23,烏野連拿兩分!

白鳥澤緊急暫停,但依然讓東峰又下了兩分,才勉強奪走大地的發球權。

24-24!

分差是談不上的,但這比他們想象中,那游刃有餘、相當充足的三個賽點,實在想去甚遠。

“……但是不要緊。”大平這時候說話還是慢條斯理的,“不管什麽時候,得分才是最重要的。”

他強調:“再拿一分,就又是我們的局點了。”

再拿一分!

再拿一分,他們就會重新奪回這一局的局點;再拿一分,他們就能在這場漫長的拉鋸戰中,取得決定性的優勢!

牛島點頭,大平說的沒有問題,但他看向白布:“白布……”

“——烏野,申請暫停!”

奇怪。

這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奇怪,剛剛白鳥澤不是才叫了一次暫停嗎?剛剛難道沒有把該吩咐的東西都囑咐到位嗎?難道是有什麽忘記了,要在這時候補充?

但,那可是德久英美裏誒……

別說忘記了,她別把白鳥澤算得太慘,大家都覺得感天動地,怎麽會這時候突然叫停?

烏野的選手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走回場邊看向她。

英美裏沒註意大家探究的神色,開門見山:“之前針對白布做的布置現在可以收網了。”

大家面面相覷。

“等、等下,你是說你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給對面下了咒語嗎?”大地懷疑,“我可什麽都沒幹啊!”

東峰也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也什麽都沒幹啊!”

西谷兩手抱胸:“嗯!我想學姐應該說的不是我!”

日向緊隨其後:“也不是我!我沒有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

英美裏無視了這群人完全不莊重的大呼小叫,只看向面前的月島和影山,點名:“影山月島,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既然已經準備了這麽久,最後的關鍵分,機會不能落到對面手裏。”

她一挑眉:“明白?”

她知道?

她果然知道。

月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忍不住嘴角上揚的沖動,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明白。”

影山狐疑地看他一眼:“明白。”

這小子,笑什麽?

哦,終於發現學姐是個超級無敵智慧、但又超級無敵體貼、一切都盡在掌握但會給選手留下充分發揮空間的,完美教練了?

切!

他大踏步走向場上。

——雖然還是看那小子很不順眼,但他的計劃,影山是會配合到底的。

畢竟他雖然不喜歡月島,但怎麽看,都是對面的白布更討厭!

暫停之前是川西發球,現在依然是他的球權——輕球!

很輕巧的一記發球,這時候當然是不失誤比富貴險中求更加重要,西谷接得也很輕巧,三米線內,影山已經就位!

他手上的技術,無論什麽時候都無懈可擊,先一步讓耐不住性子的天童賭錯方向,又用眼神騙走川西,網前頓時只剩下白布一個!

“噢噢噢哦哦——!”

雖然助跑距離不太夠,但就算是原地幹拔,日向的打點也讓白布夠得很吃力。

24-25!

日向的扣球直接得分!

指尖擦了一下,減緩球速,山形及時趕到把球接下。

白布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立刻就要再次找點定位傳球……

這一次,給誰?

關鍵分,關鍵得不能再關鍵的一分。如果給對,那麽再次追平,立刻就能回到原點;如果給錯……

不會給錯!!

白布感到自己的頭腦前所未有的靈活——先晃過日向……然後是影山……最後,他需要面對的只有月島,沒錯吧?!

就這麽幹!

他立刻在腦子裏構建出了路線,當即用之前那一招假動作騙過日向,緊接著選定了離影山最遠的天童學長,球已經出手——

啊,上鉤了。

喜悅的情緒,比起月島腦子裏深闊如海的理智,實在不算什麽。

但也確實是喜悅的。

他做了太多準備,太多計劃,只為了讓面前這家夥有那麽一丁點的不好受。

而正是這一丁點不好受,讓白布學長,忘記了他在場上最大的價值啊。

——“嘭!”

幹脆利落,沒有再一次起球,沒有下一輪調整進攻,月島的攔網,將天童意欲再進一步的快攻直接按死在了網前!

“26-24!”

哨音長長地響起:“烏野得分,拿下此局,比分2-1!”

就這樣。

隊友、對手、觀眾,無數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而攔網得分拿下此局的月島,已經開始往教練席的方向走去。

他都快走到西谷身邊了,體育館裏才後知後覺地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白布學長不是一個靠妙傳立足的二傳,他能勝任白鳥澤的二傳位,只是因為他能夠非常好地運用牛島學長而已。

在影山……和他的刺激下,反而忽視了牛島學長,一味想要給出富有技巧的好球麽?

就在這紛雜喧鬧的浪潮裏,月島一面輕輕按摩著自己的指節,一面漫不經心地想。

可惜,本來還能再打幾分的。

他目光一轉,掃過還沒來得及變動的,26-24的計分牌。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勝利,已經被他們收入囊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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