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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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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吵架

遇了這樣的事,宴會也沒有繼續參加下去的必要了,顧清承幹脆帶他回了家。

一到家後,顧清承就去了書房開始處理今晚發生的事情,欺負到他顧清承頭上來了,這楊鵬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那楊鵬也就是前不久才突然撞了狗屎運一夜暴富的,靠著買股票中了個幾百萬,實際上就是個暴發戶,一點經商頭腦都沒有,誤打誤撞和葉老頭子有了幾分交情才被邀請參加宴會,結果上來就敢跟顧家對著幹,確實是蠢到家了。

蕭遠還不知道自已的alpha正在幫他討回公道,他現在擔心的就是葉望,他怕葉望會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牽連和怪罪,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他才發生的,他給葉望發了消息。

蕭遠:你還好嗎?今天真的謝謝你。

葉望估計是無聊在看手機, 所以消息很快就回過來了。

葉望:沒事。

蕭遠不知道該回什麽,想著葉望也不像是那種會讓自已受委屈的人,就回了個表情包。

蕭遠:[小熊感謝]

他其實是有些好奇葉望的,雖然兩人才見過兩回面,但葉望就幫了他兩次,葉望應該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可為什麽三番兩次的幫他?

蕭遠覺得人心太覆雜,他的小腦瓜裝不下那麽多東西,於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把自已包裹在被子裏面,抱著大白鵝湊近了顧清承。

顧清承看著小孩突然放大的臉有些楞:“怎麽了?”隨後就聽見蕭遠問:“先生,你知道關於葉望的事情嗎?”

顧清承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怎麽?葉望不是你的朋友嗎?怎麽還來問我?”

朋友。

蕭遠仔細斟酌了一下這兩個字,他沒什麽朋,到現在為止,他認為的好朋友只有路飛馳和許驚越兩個人。

葉望的話,不知道算不算。

可她幫了自已兩次,於是蕭遠暫時將她列入朋友的隊伍中,但他對葉望真的了解的不多,可以說是空白了。

於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跟她……沒怎麽相處,所以不知道。”顧清承心下了然,也認真仔細的向他解釋:“我對她的了解也不算多,只知道她是她父親原配的女兒,性格不是很討人喜歡,家裏就只有個葉老爺子疼她。”

“其餘的人……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說她的父親或者其他親人在公共場合主動提起過她。”

看著蕭遠一楞一楞的神情,他嚴肅的說:“我不反對你和別人交朋友,但是以後遇到危險了一定要先和我說,就像今天,你應該在受到辱罵後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不是冒冒失失的和別人爭吵。”

蕭遠不滿的撇了撇嘴:“你不能什麽都管著我。”顧清承嘆了口氣,他今天看著蕭遠臉上的血,和在一旁瘋狂揍人的葉望,是真的被嚇到了,才離開自已這麽一小會兒就遇到了這些事,以後自已還怎麽放心讓他獨自一人離開啊?

蕭遠很不喜歡聽他說這樣的話,生氣的抱著大白鵝往旁邊挪了好遠:“而且我今天不也沒事嗎?”

顧清承聽見這話,也有些怒了,自已本來就擔心他擔心的要命,語重心長的和他講道理,結果得到這樣的回答。

他沈著臉說:“若是我今天沒有聽到聲音及時趕過來,葉望也沒有及時趕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嗎?對方可是個alpha!”

蕭遠被他兇的一楞,隨後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滴落下來,眼裏滿是委屈:“我又不是你圈養的鳥!我雖然是個omega,可我也是個男的,我都22歲了,不要把我當小孩。”

他真的要委屈死了,今天明明受到傷害的是他,卻被顧清承兇了一頓,他憑什麽?

蕭遠哽咽了幾聲,小臉氣的通紅:“還有,alpha怎麽了?誰說omega就打不贏alpha了?誰決定omega就一定是弱者了?那都是你的偏見,我都受傷了,你還兇我……嗚嗚嗚……。”

蕭遠委屈的抱著大白鵝埋在枕頭裏哭。顧清承也意識到自已說錯了,他一方面欣慰蕭遠總算是可以正面的反駁他說的話了,不再是那個畏畏縮縮的小孩了,一方面又自責讓自已的omega這麽傷心。

確實是自已失言了,他下意識的想將蕭遠保護起來,卻忘了對方也是個成年的男性,不是他圈養的鳥,更不會一輩子都屈於在他的羽翼下,他需要成長,而自已要給他機會。

顧清承心疼的把蕭遠撈過來,拍拍他的背:“是我錯了,我不該兇你,不該有偏見,我和你道歉,乖,不哭了。”

蕭遠不管不顧的將鼻涕眼淚全都蹭在他睡衣上,才解氣的哼了兩聲沒哭了,顧清承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臉,又扯了兩張紙幫人擦幹眼淚。

蕭遠被他慣的久了,性子也帶上了點傲嬌:“不接受你的道歉。”

顧清承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好好,不接受就不接受吧,那你要什麽補償?”

蕭遠一聽到這個立馬眼睛就亮了:“什麽都可以嗎?”顧清承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想著是自已做錯了,於是還是點點頭:“嗯,想要什麽?”

蕭遠之前的委屈一掃而空,只剩下了期待與欣喜:“那我想去開賽車,穿你上次給我買的衣服去。”

我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顧清承有些絕望的想。

蕭遠這性子反差也太大了些,外看是個內斂可愛的小哭包,可實際上卻是懟人嘴上毫不留情,喜歡一堆極限運動,還喜歡亂七八糟的非主流衣服。

別人都是反差萌,他這是反差酷。

蕭遠見顧清承不說話,以為他要拒絕,於是立馬撇了嘴準備哭,顧清承見狀哪還敢說什麽,趕緊應下來:“好,過兩天就帶你去,明天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和陳叔在家好好的。”

蕭遠此時對他的好感已經拉到爆了,絲毫沒有猶豫:“好嘞。”然後就把大白鵝放在中間,乖乖的躺下睡覺。

顧清承聞著若有若無的清甜氣息,低沈著嗓音說:“睡吧。”

作為一個跟了顧清承七八年的老油條,陳叔覺得這兩人的互動已經非常默契且融洽了,完全不像是一對強迫商業聯姻的夫妻。

特別是當他看到愛吃辣的蕭遠一邊被辣的小臉通紅,眼淚直飆,一邊還在拼命的嗦著自已最愛的土豆粉。

好好的一碗酸辣土豆粉變得只有辣了,而顧清承一邊給他遞水,一邊寵溺的看著他,眼睛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陳叔非常幹脆的下了定義。

顧先生,這是墜入愛河了。

而且是已經快要溺死在裏面的那種,撈都撈不回來。

只是顧先生本人並不知情,因為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所以並沒有察覺出有什麽不對。

顧清承要去公司,所以沒在家裏久留,家裏又只剩下了蕭遠和陳叔。

蕭遠因為剛剛才吃了一碗超級辣的土豆粉,所以正叼著一袋純牛奶解辣,還噔噔噔的跑到外面院子裏看陳叔澆花。

陳叔見他來了,熟練的將花灑遞給他,蕭遠接過花灑就開始了自已的轉圈圈澆花模式。這是他自已自創的一種澆花的方式,拿著水壺不停的在空中畫著圈,爭取讓每一朵花兒都能吸收水分,努力的做著一個好花匠。

顧清承喜歡玫瑰花,所以院子裏大多都是玫瑰。

蕭遠聞了聞它們的味道,覺得沒有顧清承的信息素好聞。

陳叔見他一邊澆花又一邊開始游神的樣子,心裏什麽都明白了,於是又飛快的下了一個定義。

這孩子也墜入愛河了,也是撈都撈不回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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