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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三章 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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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三章 摔倒

在飯桌上路飛馳就安分很多,但這僅僅是蕭遠認為的,顧清承並不這麽認為,他莫名的覺得這個自家小孩兒口口聲聲說的好朋友對自已有些敵意。

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呢,因為每當他給蕭遠剝一次蝦或者夾兩塊肉,這個好朋友就死死的以一種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的眼神盯著自已。

以至於顧清承感覺有些不自在。

很離譜吧 ,明明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但他自已先不自在上了。

蕭遠並沒有註意到他們,樂呵呵的吃著碗裏的肉。許驚越就更安靜了,他本來就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人 除了時不時註意路飛馳杯子裏的水有沒有少之外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吃自已的飯。

午飯過後,蕭遠戀戀不舍的送兩位好朋友離開,轉身向顧家走去時,就像一個走進狼堡的小羊。

顧清承因為下午還有會議,沒能陪他太久,囑咐了他幾句就離開了。

於是家裏又只剩下了蕭遠和陳叔,蕭遠覺得無聊,就把自已的大白鵝拿出來洗一洗,被陳叔撞見了,陳叔連忙走過去提醒:這個可以拿去烘洗店洗,自已洗很麻煩的。

但蕭遠可舍不得把自已的大白鵝扔給一個不知道什麽人洗,這可是小時候蕭初晴送給他的,之後就一直抱著睡覺,就連帶來顧家的那兩個行李箱也有一個是特地用來裝大白鵝的。

陳叔不知道這個大白鵝有什麽魅力,見他這麽固執,便也沒再勸阻。

他真心把蕭遠當自已的孩子看待,也很喜歡這個男孩,所以對他的事也挺上心的:“小遠啊,陳叔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他說這話時有些不太好意思,蕭遠以為他遇到了什麽困難,連連點頭:“當然可以啦,陳叔你問吧。”

陳叔斟酌了幾下,還是把自已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叔一直有些好奇,你和顧先生也成婚有一段時間了,但顧先生似乎……還沒有完全標記你吧?”

蕭遠楞了,怔怔的摸了摸自已的後頸。

陳叔看到他這副樣子,更著急了:“你之前說顧先生不太行,我也聽你的燉了不少大補的湯,怎麽也沒見起效啊?你們不是晚上也一起睡覺嗎?該不會是因為顧先生體質太虛弱了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已都不相信,但他只能想到這些了。

蕭遠被他後來的話嚇了一跳。體質虛弱?怎麽可能?要不是已經經歷了被顧清承按在床上親的感受,蕭遠估計都要信了。

一想到這裏,又是滿滿的血和淚。

他之前就和陳叔一樣單純,才會跟腦子灌了水泥一樣,覺得顧清承很虛弱。

於是自已也為此付出了代價,並重新對顧清承有了全新的認識。

“不是的,不是顧先生的問題,是我,是我自已不願意。”

蕭遠將事情攬在自已身上,他這話也說的不假,之前說想要完全標記是因為不知道什麽是完全標記,所以傻傻的讓顧清承標記他。

但之後他把這件事和路飛馳說了,毫不意外的被路飛馳罵了一通,然後給他補了很多很多知識,說的他臉紅的像個西紅柿。

那次之後,他也就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男孩了。

於是他重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發現自已確實還沒有到可以接受和顧清承做到那一步的地步,更何況顧清承沒提,他也就沒說。

陳叔時刻關心他們兩個的感情問題,知道不是身體有問題之後,他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蕭遠的肩膀:“那就好,沒生病就好,感情這種事也不是短時間就能看清楚的,慢慢來也好。”

蕭遠點點頭,陳叔今晚要給他的女兒過生日,蕭遠就讓他提前先下班了。

待陳叔走後,他繼續賣力的刷著自已的大白鵝,他以前不是沒有洗過,所以洗的非常熟練。

只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肥皂被他扔在腳邊。

然後咣當一聲,他連著鵝一起摔在地上。

衣服被地板上的水浸濕了,摔下去的時候腰磕在凳子上,青了一大塊。

他狼狽的坐起來,全身都摔的疼了,眼淚就開始往下掉。因為家裏沒有人,他的膽子也就大了些,不再是無聲的流眼淚,而是小聲的抽噎起來。

蕭遠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把大白鵝丟在一旁的桶子裏,然後試著走了兩步,下一秒,腰就傳來巨大的痛感。

蕭遠疼的直抽氣,一邊抹眼淚,一邊委屈的往洗手間外走。

後背被水浸的濕噠噠的,他先是蹲在地上哭了一頓,隨後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換了一身新衣服,再把濕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做完這一切後,他躺在了沙發上。好像摔著腰了,蕭遠想。

他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腰現在疼到連走一步都費勁,只能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哭了一會,也哭累了,蕭遠在不知不覺中沈沈睡了過去。

顧清承一直忙到11點才匆匆回家,想著這時候蕭遠應該已經睡下了,他輕手輕腳的打開大門,因為沒有打開燈,所以他壓根沒有看到沙發上蜷著的小小一團。

他滿心裏只想著去看看自家可愛的omega,邁著步子就上了樓。

結果打開蕭遠的房門一看,謔!床怎麽是空的?

顧清承走了進去,有些茫然,隨後就立馬緊張起來,該不會這麽晚了,還在外面吧?

於是他又趕緊下樓,啪的一下,打開燈準備去找蕭遠,結果才走了兩步,就發現沙發上好像有個什麽東西。

顧清承是有一點近視的,但並不嚴重,平常的時候都不會戴眼鏡,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沙發上是自家可愛的omega。

“怎麽睡在這兒了?”

蕭遠迷迷糊糊的被顧清承叫醒,下意識的想起身伸個懶腰,結果剛剛坐起來,腰上就傳來一陣陣的痛感,直接給他痛清醒了。

下一秒又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顧清承就看著他猛的一下坐起身又直直的倒下去,有些疑惑。

他媳婦兒怎麽變僵屍了?

見蕭遠一邊捂著腰,一邊疼的紅了眼眶,他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在自已身上:“怎麽了?腰疼?”

蕭遠正是有滿心的委屈沒法說,哽咽著把下午發生的事全告訴他了。

得知自已萌萌的老婆為了洗那個破大鵝。摔了一跤,還磕到腰後,顧清承完全沒有怪蕭遠自已不小心,而是將錯全推在了大白鵝身上。

你自已不會洗澡?非得讓我老婆來洗?

大白鵝:?

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一個娃娃,我怎麽自已洗?

顧清承現在明顯有一點點戀愛腦了,但他自已並沒有意識到。

心疼的揉了揉蕭遠的腰,結果下一秒他的臉就遭到了蕭遠的一個肘擊。

蕭遠被他那一揉,疼的下意識反抗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就看到顧清承白皙的臉上一個清晰的紅印。

顧清承:我剛剛是眼花了嗎?我的可愛小老婆好像揍我了?

蕭遠:完了完了,怎麽把顧先生給揍了?

但顧清承並沒有怪他,反而一臉柔和的誇獎:“寶貝兒,力氣真大。”

蕭遠又是愧疚又是害羞的縮回了自已的手,把腦袋低了下去裝鵪鶉。

顧清承將他的衣擺掀了起來,看到了白的晃眼的腰上一大塊青色的印記,給他心疼壞了,拿了冰塊敷在淤青上。

結果蕭遠受不了冰塊的冰,完全忍不住的想躲,自已的腰一扭一扭的,導致顧清承怎麽懟都懟不好。

他將小孩拎起來,往屁股上甩了兩巴掌,讓他坐好別亂動,待到蕭遠安靜了,才在他又慫又委屈的眼神下繼續冰敷。

蕭遠:太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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