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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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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補湯

顧清承今天也回來的比較早,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湯藥味。

蕭遠聽見進門聲,噠噠噠的就跑了過來,還很貼心的給顧清承拿鞋。

顧清承看的一臉迷惑,這又是在搞什麽鬼?

蕭遠剛剛收拾了一下自已的情緒,現在已經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了。

他帶著甜甜的嗓音道:“先生回來的好早呀,快來吃晚飯吧,陳叔做了好多菜呢。”

望著他笑的甜甜的笑容和兩個小梨渦,顧清承想到了今天早上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他捏了捏蕭遠的鼻子:“又做什麽壞事了?”

蕭遠連忙躲開,有些氣鼓鼓的說:“才沒有呢,先生不要把我想的那麽壞了。”

顧清承被他的話逗樂了,換了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走吧,讓我看看準備了什麽好菜給我。”

陳叔也在餐桌旁,見顧清承來了,連忙招呼:“顧先生回來了呀,快來吃快來吃。”

顧清承被他這一陣熱情弄得有些膽戰心驚,平時穩重的陳叔怎麽也變了個樣?

然後他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好家夥,六個菜,四個湯,還是一大爐碗的那種。

顧清承嘴角抽了抽,這湯裏煮的盡是些補氣血的東西,他不可思議的問這兩人:“這是給我喝的?”

蕭遠怕他不好意思,很貼心的說:“都是些養生的湯,先生多喝一點,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說完了,自已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呀,既然是養生的湯,那為什麽要擔心自已笑話他?

顧清承沒空計較他話裏的漏洞,只覺得這個時候氣血上湧,有種想把面前笑嘻嘻的小孩揍一頓的沖動。

自已一個二十來歲的奮鬥青年,光看他身上的肌肉都知道自已不需要補氣血這種東西,所以蕭遠為什麽會覺得他很虛呢?

他將目光轉向了陳叔,陳叔迎面撞上了顧清承陰惻惻的目光,嚇得立馬站直了,一本正經的說:“先生,是小遠見你總是不按時吃飯,所以擔心身體會出問題,才讓我買些養生的湯讓你補補。”

看著這兩個一唱一和的,是覺得他看不出來這湯裏面全是補氣血的嗎?

顧清承又看向了蕭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平靜的坐下來:“那就吃飯吧。”

然後他就感受到這兩人松懈下來了,尤其是蕭遠,坐下來之後就立馬給自已一勺一勺的盛湯,生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顧清承:…………

那倒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沖蕭遠笑了笑,感謝了他的好意,然後在兩人鼓勵的目光中喝了一碗又一碗。

喝完後他就感覺自已全身上下熱的厲害,便先去洗澡了。

蕭遠感謝了陳叔,讓他早早的下了班,隨後就一臉期待的等著顧清承出來。

這次喝了這麽多湯,顧清承應該不會不行了吧?

蕭遠一臉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等待顧清承一聽見浴室門開的聲音,就興沖沖的跑了過去,差點撞在他身上。

顧清承垂眼看著自已邊上的小孩,友好的提示:“急著洗澡,也不要跑這麽快,小心滑倒。”

蕭遠楞楞的點了點頭,顧清承只穿著浴袍,結實的胸膛露了一半,上面還有幾點未擦幹的水珠,此時正一臉危險的盯著他。

蕭遠吞了吞口水,小聲說:“我今晚可不可以再和你一起睡呀?”

顧清承楞了,他以為昨天晚上的主動已經是蕭遠的極限了,卻沒想到蕭遠在厚臉皮一次之後徹底放飛了自我。

換作平時他肯定高興的不得了,畢竟自已的妻子迫不及待的要和自已一起睡覺,當然是開心的。

只是今天晚上可能有些不太方便,晚飯喝了那麽多補氣血的湯,本來就氣血很足的顧清承此時像個大火球一樣,在看到蕭遠白皙的臉頰時,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太勾人了。

氣血太足的後果就是,僅僅只是看著自已的妻子,他就已經感覺全身都被欲火包圍了,此時特別想找個人發洩一下。

但要是找蕭遠,他估計還沒開始就嚇哭了。顧清承也幹不出強迫人的事,所以一番思考過後,為了保險起見,他選擇了拒絕:“不行。”

然後蕭遠天塌了。

什麽不行?難道真的不行?

自已都這麽熱情的邀請他了,為什麽不可以?

晚上不是喝了很多補氣血的湯嗎?

怎麽還是不行?

難道顧清承已經虛成這個樣子了嗎?

足足四大碗的湯,也不能讓他稍微的“行”一點嗎?

蕭遠有些不死心的問:“真的不可以嗎?”

顧清承也不明白,明明之前還對自已畏手畏腳的,現在怎麽就這麽上趕著投懷送抱了?而且今晚上還燉那麽多湯。

在一頓胡思亂想過後,顧清承只得出了一個答案。

蕭遠,他該不會是想要孩子了吧?

可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蕭遠沒有得到回答,失落的垂了眼眸,然後撇了撇嘴,再看向他時眼裏已經多了一層水霧。

顧蕭遠頓時被嚇得不知所措,怎麽好好的就要哭了?

難道是他想要孩子,而自已沒有滿足他,所以覺得委屈了嗎?

蕭遠根本不給顧傾城發揮想象力的機會,小嘴一撇就要哭出來,顧清承趕緊哄他:“別哭啊,一起睡就一起睡吧,別哭了啊,快去拿你的鵝。”

蕭遠這才止住眼淚,剛才還哭唧唧的臉立馬又換了個晴天,在確認顧傾城不是騙他的之後,高興的去拿自已的大白鵝了,只留下顧清承一人頭疼的站在原地。

今晚怕是要睡不著了。

洗香香之後的蕭遠特別乖,脫了鞋就安詳的躺在床上。

顧清承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防止蕭遠半夜渴了找水喝還要下一層樓,不方便。

蕭遠躺在床上,靜靜的等著他。

顧清承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脫了鞋掀開被子躺好後終於忍不住問他:“怎麽今晚又突然想和我睡了?”

而蕭遠卻是一臉認真加好奇的看著他,然後說了一句差點讓顧清承從床上摔下來的話:“先生,你可不可以完全標記我呀?”

什麽鬼?

他想要完全標記?

他知道什麽是完全標記嗎他就想要。

顧清承簡直想把蕭遠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怎麽一天到晚的想些亂七八糟的。

蕭遠沒有等到回答,他擔心顧清承是因為自已不行而自卑,所以還是貼心的說:“你不行的話也沒關系的,我不著急的。”

顧清承又想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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