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貓與海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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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貓與海鷗（5）
兩位教練交換了彼此的臺詞, 這下換作鷗臺的教練在教練席感慨了。
就像音駒對鷗臺做了十足的準備，鷗臺也做好了應對霜月星的計劃。
然而想象終究是想象，不到跟前, 你永遠無法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強大。
但現在無論換人還是暫停都不是明智之舉，身為教練, 安定的內心更是必不可少的素質, 因此墨菲教練即便心裏驚嘆，表面上還是相當平靜的。
況且，他絕對相信自己的隊員，霜月星是贏得勝利必須要邁過的坎，而鷗臺擁有那樣的實力。
事情的發展與墨菲的想象中的畫面逐漸會合, 鷗臺果然一點點適應了擁有霜月星的音駒的節奏。
最後一局進行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鷗臺已不覆開局的狼狽，而是一點點死死咬住了比分。
但音駒顯然也不是吃素的, 同樣強硬地維持著開局定下的優勢。
20-22, 結束的號角即將吹響，全場最後一次暫停也在此時被叫了出來。
這一局觀眾算是過足了眼癮, 雙方似乎將全身心的力量都釋放在了這一局, 華麗的技巧，滴水不漏的防守，令人膽寒的進攻力度與速度。
霜月星甚至覺得，如果他慘被自己這個病人嚇出心理陰影的主治醫師知道這場比賽，一定會勸諫自己的其他病人不要觀看，然後暗搓搓地損他兩句。
下場後, 隊內難得一片安靜, 唯有喘息聲，臨時擔任後勤職務的幾人安靜遞上水杯和毛巾, 貓又育史也沒有出聲。
戰術已經沒有必要再布置了，雖然此前鷗臺和音駒都長了八百個心眼，但此時此刻，激戰到結束才是他們的宿命。
鷗臺也是一樣的情況。
霜月星放空自己，用醫生教會的技巧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況，或許是休息時間充足，他目前並不算特別吃力。
被汗浸透的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同時耳邊傳來低沈而熟悉的聲音。
“……還能堅持？”
霜月星不用扭頭就知道來人的身份，輕輕笑了幾聲：“當然，現在下場可就掃興了。”
黑尾鐵朗顯然不滿意他這無所謂的態度，用點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少開玩笑，我是嚴肅地在問你。”
“霜月同學，說真的，我們都渴望勝利，但是這一切都小於健康。”
“……我希望，且大概相信你現在是冷靜的，所以，好好評估一下，知道嗎？”
“我保證，無論從主管還是客觀的角度，我都沒問題。”霜月星於是無奈認真應答，但末了還是沒忍住調侃一句。
“隊長，你可別告訴我，你剛剛就是因為想著這個，才分神上當的。”
霜月星指的正是剛剛結束的那球，負責攔網的黑尾鐵朗被對面以自家二傳孤爪研磨的拿手好戲，視線誤導，罕見地擺了一道。
這其實在緊張的對局中屬於常見現象，但不妨礙霜月星借此調侃一番。
“白擔心你了！”黑尾鐵朗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疲憊的腦袋都被氣清明了，毫不留情地壓著身前人的腦袋狠狠蹂躪一番，這才發洩了自己的“怒火”。
暫停很快結束，觀眾也很快發現，似乎暫停只讓他們的心臟平靜了一陣，兩隊則都跟時間停滯了一樣，絲毫不見改變。
依舊是激烈的對轟。
聚光燈，歡呼聲，心跳聲，以及場館外來往的行人，呼嘯而過的風，都為這場比賽而停駐。
唯有時間與規則默默運轉。
於是結束的哨聲吹響的那一刻，屬於這場比賽的最後一球還是落地了。
29-31，比分定格，沈默了大約五秒，場上的十人才全都理解了輸贏的歸屬。
“……還以為你都忘了比分這回事了，剛剛那球打得那麽驚險。”晝神幸郎直起腰，慢慢走到自家主攻手面前，伸出手。
星海光來沒好氣地一把拍過去，拒絕了來自隊友的手拉手邀請，自己撐著地站起身：“把我當什麽了，比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至於剛剛那球……除此以外你還有什麽好的得分方式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晝神幸郎想了想，聳肩道：“好吧，你說得有道理……不過老實說，雖然驚險，但我也相信那球會得分來著。”
“結果貓咪們到了這時候還警惕得要命，讓人怪討厭的。”
“是啊，”星海光來沒有反駁，叉起腰，看著正有氣無力慶祝的球網那側，“‘防守的音駒’，真是越到比賽末尾，越能領教。”
鷗臺的隊員們略顯沈默地匯聚到了一起。
“就這樣結束了啊……”
不知是誰呢喃了一句。
——
音駒這邊，勝利的喜悅固然彌漫，但除此之外更多透露出一個字——累。
貓咪們憑著興奮的情緒上躥下跳了半分鐘，然後就分開各自開始平覆呼吸。
最累的無非就是孤爪研磨和霜月星，兩個體力苦手。
黑尾鐵朗回頭招呼的時候就見二人從上到下完全松弛了下來，有點像兩只逐漸想灘成一團的貓。
直到一切結束，回到大巴上，才有人掙紮著想起。
“說起來，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是春高四強了來著……”車上，山本猛虎突然睜開雙眼，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夜久衛輔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抽離，看到莫西幹頭隊友逐漸得意起來的表情，沒忍住吐槽道：“別一副好像美夢成真的傻瓜表情啊，顯得好沒出息。”
“對了，今年的四強是不是已經全部決出了。”說到這裏，他才想起正事，明天還有半決賽要打呢！
坐在最前排的直井學聽到動靜，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終於想起來問了？雖然官方消息還沒出來，但四場比賽確實都已經結束了。”
“今年的春高四強是——我們音駒，梟谷，犬伏東和一林。”
“那群貓頭鷹果然也闖進四強了！”
“哼哼，果然不可小覷，希望它們後天也還在，我們可還沒覆仇呢！”
隨著車內熱鬧起來，霜月星的大腦也終於恢覆了靈活，他很快捕捉到一個隱藏著的關鍵信息，開口問道。
“我記得我們這個半區今天的兩場比賽，分別是我們和鷗臺，還有井闥山對一林，既然四強是一林。”
“那麽……它們打敗了井闥山？”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同時止住了話頭。
放眼全國，井闥山幾乎可以毫無異議地被稱作硬實力最強的高校排球隊伍。
音駒固然在與井闥山的比賽中獲得過勝利，但說到底也有天時地利人和的運氣成分，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僅憑一次勝利，就證明目前的音駒強過了井闥山。
井闥山還是今年IH的冠軍得主，更是證明了硬實力最強這一頭銜實至名歸。
而一林固然也是地方強校，但並沒有井闥山這樣的名聲和耀眼的成績。
所以任誰聽到這樣的結果，都多少會有些驚訝，音駒也不例外。
貓又育史當然知道自家這群小貓崽子們在想什麽，悠悠說道：“據說，一方面是一林的實力相比以前有了非常大的提升。”
“另一方面，第二局的時候，井闥山的二傳手飯綱掌因為嚴重腳傷，臨時退場，井闥山少了隊長和主力二傳，傷了元氣。”
“啊，那好可惜！飯綱前輩的最後一次春高了！”灰羽列夫皺起眉，失落的話語脫口而出。
井闥山近一段時間和音駒走得很近，訓練賽、合宿等等接觸頻繁，而井闥山的隊長飯綱掌為人開朗可靠，也沒少幫著照顧列夫這個大型問題兒童。
一來二去，灰羽列夫和飯綱掌的關系也就慢慢好了起來。
“……意外事故啊。”黑尾鐵朗環起手臂，飯綱掌的專業素質不必說，該有的安全習慣和自我防護意識肯定有，但比賽就是如此。
再良好的習慣，謹慎的心態，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是那個穩定的“幸運兒”。
這一點，音駒在IH時也算是狠狠體會了一把。
“好了，回神回神，”直井學驅散了低沈的氣氛，“一林是一個強大且我們相對陌生的對手，所以，重點是，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四點左右，我們要開戰術會議！”
黑尾鐵朗也點點頭：“沒錯，別忘了明天還有半決賽要打呢！”
再次認識到這一事實，音駒眾人只覺得酸軟的小腿肚一顫，但與此同時伴隨而來的，則是剛剛沈寂不久的鬥志。
話音落下，大巴車也穩穩停在了酒店之前。
這家酒店的住客隨著賽程的推進，一天又一天地送別著一支支隊伍，到了今天，還住在這裏的參賽隊伍徹底只剩下了音駒一支。
比賽的戰鼓聲還在繼續。
下午的戰術會議結束得並不晚，大約六點，戰術布置就已經完成。
“這次的戰術布置比較粗糙，是我衡量利弊後的結果。”貓又育史最終總結道。
“我們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再去仔細分析，因此面對一林這樣的隊伍，我認為這是最好的方式。”
說著，他的眼神重點掃過霜月星與孤爪研磨——兩位隊內的戰術核心，接收到了他們一致讚同的目光。
“那麽，我再說最後一句，”貓又育史清清嗓子，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既然都走到這步了，那句口號就不再是口號了。”
“目標是冠軍！”
“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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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教練交換了彼此的臺詞, 這下換作鷗臺的教練在教練席感慨了。
就像音駒對鷗臺做了十足的準備，鷗臺也做好了應對霜月星的計劃。
然而想象終究是想象，不到跟前, 你永遠無法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強大。
但現在無論換人還是暫停都不是明智之舉，身為教練, 安定的內心更是必不可少的素質, 因此墨菲教練即便心裏驚嘆，表面上還是相當平靜的。
況且，他絕對相信自己的隊員，霜月星是贏得勝利必須要邁過的坎，而鷗臺擁有那樣的實力。
事情的發展與墨菲的想象中的畫面逐漸會合, 鷗臺果然一點點適應了擁有霜月星的音駒的節奏。
最後一局進行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鷗臺已不覆開局的狼狽，而是一點點死死咬住了比分。
但音駒顯然也不是吃素的, 同樣強硬地維持著開局定下的優勢。
20-22, 結束的號角即將吹響，全場最後一次暫停也在此時被叫了出來。
這一局觀眾算是過足了眼癮, 雙方似乎將全身心的力量都釋放在了這一局, 華麗的技巧，滴水不漏的防守，令人膽寒的進攻力度與速度。
霜月星甚至覺得，如果他慘被自己這個病人嚇出心理陰影的主治醫師知道這場比賽，一定會勸諫自己的其他病人不要觀看，然後暗搓搓地損他兩句。
下場後, 隊內難得一片安靜, 唯有喘息聲，臨時擔任後勤職務的幾人安靜遞上水杯和毛巾, 貓又育史也沒有出聲。
戰術已經沒有必要再布置了，雖然此前鷗臺和音駒都長了八百個心眼，但此時此刻，激戰到結束才是他們的宿命。
鷗臺也是一樣的情況。
霜月星放空自己，用醫生教會的技巧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況，或許是休息時間充足，他目前並不算特別吃力。
被汗浸透的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同時耳邊傳來低沈而熟悉的聲音。
“……還能堅持？”
霜月星不用扭頭就知道來人的身份，輕輕笑了幾聲：“當然，現在下場可就掃興了。”
黑尾鐵朗顯然不滿意他這無所謂的態度，用點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少開玩笑，我是嚴肅地在問你。”
“霜月同學，說真的，我們都渴望勝利，但是這一切都小於健康。”
“……我希望，且大概相信你現在是冷靜的，所以，好好評估一下，知道嗎？”
“我保證，無論從主管還是客觀的角度，我都沒問題。”霜月星於是無奈認真應答，但末了還是沒忍住調侃一句。
“隊長，你可別告訴我，你剛剛就是因為想著這個，才分神上當的。”
霜月星指的正是剛剛結束的那球，負責攔網的黑尾鐵朗被對面以自家二傳孤爪研磨的拿手好戲，視線誤導，罕見地擺了一道。
這其實在緊張的對局中屬於常見現象，但不妨礙霜月星借此調侃一番。
“白擔心你了！”黑尾鐵朗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疲憊的腦袋都被氣清明了，毫不留情地壓著身前人的腦袋狠狠蹂躪一番，這才發洩了自己的“怒火”。
暫停很快結束，觀眾也很快發現，似乎暫停只讓他們的心臟平靜了一陣，兩隊則都跟時間停滯了一樣，絲毫不見改變。
依舊是激烈的對轟。
聚光燈，歡呼聲，心跳聲，以及場館外來往的行人，呼嘯而過的風，都為這場比賽而停駐。
唯有時間與規則默默運轉。
於是結束的哨聲吹響的那一刻，屬於這場比賽的最後一球還是落地了。
29-31，比分定格，沈默了大約五秒，場上的十人才全都理解了輸贏的歸屬。
“……還以為你都忘了比分這回事了，剛剛那球打得那麽驚險。”晝神幸郎直起腰，慢慢走到自家主攻手面前，伸出手。
星海光來沒好氣地一把拍過去，拒絕了來自隊友的手拉手邀請，自己撐著地站起身：“把我當什麽了，比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至於剛剛那球……除此以外你還有什麽好的得分方式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晝神幸郎想了想，聳肩道：“好吧，你說得有道理……不過老實說，雖然驚險，但我也相信那球會得分來著。”
“結果貓咪們到了這時候還警惕得要命，讓人怪討厭的。”
“是啊，”星海光來沒有反駁，叉起腰，看著正有氣無力慶祝的球網那側，“‘防守的音駒’，真是越到比賽末尾，越能領教。”
鷗臺的隊員們略顯沈默地匯聚到了一起。
“就這樣結束了啊……”
不知是誰呢喃了一句。
——
音駒這邊，勝利的喜悅固然彌漫，但除此之外更多透露出一個字——累。
貓咪們憑著興奮的情緒上躥下跳了半分鐘，然後就分開各自開始平覆呼吸。
最累的無非就是孤爪研磨和霜月星，兩個體力苦手。
黑尾鐵朗回頭招呼的時候就見二人從上到下完全松弛了下來，有點像兩只逐漸想灘成一團的貓。
直到一切結束，回到大巴上，才有人掙紮著想起。
“說起來，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是春高四強了來著……”車上，山本猛虎突然睜開雙眼，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夜久衛輔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抽離，看到莫西幹頭隊友逐漸得意起來的表情，沒忍住吐槽道：“別一副好像美夢成真的傻瓜表情啊，顯得好沒出息。”
“對了，今年的四強是不是已經全部決出了。”說到這裏，他才想起正事，明天還有半決賽要打呢！
坐在最前排的直井學聽到動靜，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終於想起來問了？雖然官方消息還沒出來，但四場比賽確實都已經結束了。”
“今年的春高四強是——我們音駒，梟谷，犬伏東和一林。”
“那群貓頭鷹果然也闖進四強了！”
“哼哼，果然不可小覷，希望它們後天也還在，我們可還沒覆仇呢！”
隨著車內熱鬧起來，霜月星的大腦也終於恢覆了靈活，他很快捕捉到一個隱藏著的關鍵信息，開口問道。
“我記得我們這個半區今天的兩場比賽，分別是我們和鷗臺，還有井闥山對一林，既然四強是一林。”
“那麽……它們打敗了井闥山？”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同時止住了話頭。
放眼全國，井闥山幾乎可以毫無異議地被稱作硬實力最強的高校排球隊伍。
音駒固然在與井闥山的比賽中獲得過勝利，但說到底也有天時地利人和的運氣成分，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僅憑一次勝利，就證明目前的音駒強過了井闥山。
井闥山還是今年IH的冠軍得主，更是證明了硬實力最強這一頭銜實至名歸。
而一林固然也是地方強校，但並沒有井闥山這樣的名聲和耀眼的成績。
所以任誰聽到這樣的結果，都多少會有些驚訝，音駒也不例外。
貓又育史當然知道自家這群小貓崽子們在想什麽，悠悠說道：“據說，一方面是一林的實力相比以前有了非常大的提升。”
“另一方面，第二局的時候，井闥山的二傳手飯綱掌因為嚴重腳傷，臨時退場，井闥山少了隊長和主力二傳，傷了元氣。”
“啊，那好可惜！飯綱前輩的最後一次春高了！”灰羽列夫皺起眉，失落的話語脫口而出。
井闥山近一段時間和音駒走得很近，訓練賽、合宿等等接觸頻繁，而井闥山的隊長飯綱掌為人開朗可靠，也沒少幫著照顧列夫這個大型問題兒童。
一來二去，灰羽列夫和飯綱掌的關系也就慢慢好了起來。
“……意外事故啊。”黑尾鐵朗環起手臂，飯綱掌的專業素質不必說，該有的安全習慣和自我防護意識肯定有，但比賽就是如此。
再良好的習慣，謹慎的心態，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是那個穩定的“幸運兒”。
這一點，音駒在IH時也算是狠狠體會了一把。
“好了，回神回神，”直井學驅散了低沈的氣氛，“一林是一個強大且我們相對陌生的對手，所以，重點是，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四點左右，我們要開戰術會議！”
黑尾鐵朗也點點頭：“沒錯，別忘了明天還有半決賽要打呢！”
再次認識到這一事實，音駒眾人只覺得酸軟的小腿肚一顫，但與此同時伴隨而來的，則是剛剛沈寂不久的鬥志。
話音落下，大巴車也穩穩停在了酒店之前。
這家酒店的住客隨著賽程的推進，一天又一天地送別著一支支隊伍，到了今天，還住在這裏的參賽隊伍徹底只剩下了音駒一支。
比賽的戰鼓聲還在繼續。
下午的戰術會議結束得並不晚，大約六點，戰術布置就已經完成。
“這次的戰術布置比較粗糙，是我衡量利弊後的結果。”貓又育史最終總結道。
“我們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再去仔細分析，因此面對一林這樣的隊伍，我認為這是最好的方式。”
說著，他的眼神重點掃過霜月星與孤爪研磨——兩位隊內的戰術核心，接收到了他們一致讚同的目光。
“那麽，我再說最後一句，”貓又育史清清嗓子，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既然都走到這步了，那句口號就不再是口號了。”
“目標是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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