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貓與烏鴉的祭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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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貓與烏鴉的祭典（5）
24比24, 說是要上場，但一般也沒那麽及時，霜月星上場時, 已然是局末了，只要有一隊先得兩分, 這一局就徹底結束。
音駒在局末陸續換了兩個人, 先由犬岡走換下海信行，霜月星則在灰羽列夫的發球輪次換下了他。
兩個換人意圖都很明確，犬岡走進入狀態快，反應速度和專註度都是一等一的，既然現在烏野已經打破了音駒逐漸編制而成的牢籠, 那麽音駒在對烏野的限制上也換了手法。
簡單來說，就是從化學變為物理，直接讓犬岡走一對一盯防。
而此時換上霜月星, 則只有一個原因——終結比賽。
不過被“委以重任”霜月星上場的時候倒是顯得挺輕松的, 和平時練習賽被換上場沒什麽區別。
他幾乎一向如此。
但烏野此時氣氛已經緊張起來，霜月星替換了灰羽列夫的位置, 上場就發球。
雖然他們已經有一陣子沒有交手, 而且霜月星自IH全國大賽之後對自己的上場就相當謹慎，頻率比以前低了不少。
但恐怕沒有人能在見識過霜月星的發球之後，忘記那一看到對方站在發球區拿著球，就開始脊背發涼的感覺。
霜月星上場，沒忘了先去自家好友那招呼一聲：“我贏了。”
他難得有些明顯的高興和得意，孤爪研磨於是暫時也把“迎新講話”的事情放在一邊, 坦率地點頭：“嗯, 你贏了。”
“但是還得接著贏。”黑尾鐵朗時隔許久，終於又能在比賽場上過一把摸頭癮, 伸手毫不客氣地對著霜月星的腦袋就是一通揉，“比賽可還沒結束呢。”
“——再打個賭怎麽樣，看看音駒的秘密武器同學能不能兩球定乾坤？”圖窮匕見，不知道是不是比賽時間緊，黑尾鐵朗瞬間就把自己湊過來的目的暴露了出來。
“籌碼還是那個……怎麽樣？”
他一臉躍躍欲試……順便一提，周圍的隊友們也很躍躍欲試。
霜月星冷漠拒絕：“不可能，想得美。”
然後毫不留戀地轉身向著發球區走去。
孤爪研磨無言望著自家“異想天開”的幼馴染：“……星怎麽可能同意。”
“試試嘛，又不虧。”
但其實這場比賽到了這一步，無需任何賭局與籌碼，就已經足夠精彩，足夠讓人驚心動魄了。
無論是霜月星，還是音駒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想當然地認為光靠發球就能讓如今的烏野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的烏鴉已經不再是那個剛剛學會展翅，還飛得跌跌撞撞的幼崽。
烏鴉們羽翼漸豐，背上的羽毛逐漸顯出攝人的黑色光華，學會了攝取食物，學會飛向更高更遠的地方，也學會如何利用自己鋒利的爪子，在必要時抓死對手的喉嚨。
就像剛剛沖破牢籠那樣。
但成貓的捕獵技巧同樣日漸老辣，暫時還沒有想要被烏鴉狠狠抓上一爪子的打算。
隨著霜月星走到發球區，音駒也悄悄改變了陣型。
前方是鐵壁，犬岡走和黑尾鐵朗佇立於網前，後方是銅墻，雖然夜久衛輔暫時不在場上，但山本猛虎、福永招平，音駒的任何一人，在接球上都沒有讓別人占便宜的道理。
而霜月星站在底線後，和前方的孤爪研磨連接起來，就是一支鋒利而冰冷的長槍，隨時準備捅入對手的心臟。
烏野也隨之改變了陣型，他們的地面防守隊伍後撤，儼然是想要一球阻斷霜月星的發球。
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只能前進。
說起來音駒之前為了扼制影山飛雄的發球，也用過這樣的陣型。
“來吧！”隨著哨聲吹響，網的對面傳來烏野應戰的吶喊聲。
只是壓著哨聲，霜月星已經起手。
少年看似單薄的身形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藍白黃相間的球挾著勁風，眨眼間已經到了底線前。
霜月星壓根沒有求穩的意思，這一球就是朝著最刁鉆的底線角落邊沿去的。
澤村大地只得疾步後退，咬緊牙關，穩住身形去接。
但霜月星的發球除了刁鉆的落點，並不遜色的力量，還有一個最令人頭痛的地方，他是左利手。
球雖然被接在了手臂上，但卸力方式不對，因此就這樣七擰八歪地彈起，落到了場外。
發球得分，音駒拿到賽點。
這一球發的極其精妙，解說已經激動地輸出起來。
“霜月選手一上場就選擇了攻勢最猛的跳發球，看來他雖然有一陣沒有出現在場上，但發球的手感絲毫不差啊！”
“而對於烏野來說，面對技術精到至此，又有左利手優勢的發球，其實沒有接下，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音駒已經來到賽點，下一球，烏野必須要調整好心態，找到接球手感，不然就回天乏術了！”
澤村大地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大聲道歉：“抱歉，沒有接到！”
“下一球下一球！”
烏野所有人都見識過霜月星的發球，也基本都上手體驗過，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球有多難接。
澤村大地上來能把球接到手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下一球，一定要接到。
負責防守的幾人再次壓著線向後微微挪動，同時吐出一口氣。
此時他們的身後便是萬丈懸崖，向後一步，這場比賽就要結束了。
哨聲響起，霜月星再次出手，他是故意拉快比賽節奏的。
球再次飛速而至，還是同樣的落點，澤村大地咬緊牙關，調整姿勢。
球重重落在手臂上，帶起一片麻痛，好在這球沒有接飛。
但落點也不算好。
田中龍之介猛地前撲補救了一次，眼看球就要過網，影山飛雄躍起，又托了下球，改變了球的落點。
雖然組織不了進攻，但也不能讓音駒進攻得太舒坦。
這球飛向了霜月星的方向，明顯是故意不讓他參與進攻，不過這次音駒不知道是提前商量好，還是一時反應不及，並沒有人前去阻攔。
霜月星於是將球輕輕墊起，看著不緊不慢。
接著孤爪研磨將球托起，正當全場屏息，想看音駒要用什麽樣的強力進攻終結比賽時。
托球的目標福永招平卻像是在這一刻靈光一現，並未扣球，而是一個輕吊。
但烏野確實沒有想到這一出，情急之下，日向翔陽向前撲出，將球堪堪救起。
雖然傳球的落點有偏差，但有著一定的高度，影山飛雄就能補救。
此時烏野的主攻手東峰旭也已經到位，脊背如同拉弓一般向後彎曲，蓄足力道，將球猛地扣出。
他想全力制造一個打手出界。
音駒當然也不可能放任這明晰的目的被達成，只不過令所有人都無比意外的是，跑去救這一球的居然是霜月星。
誠然，霜月星現在在後排，也確實離飛出的球最近。
東峰旭選擇的落點多半也是故意的，想要多少限制霜月星的行動。
然而音駒的防守一直猶如鐵桶，在之前也相當熟練地托舉著跑動量極少的二傳，每次霜月星上場時，也幾乎不讓他參與接球。
音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這一次——是為什麽。
疑雲籠罩在觀眾以及烏野的心頭。
但提前一步跑出去的霜月星則是穩穩接起了這球，將球托回場地。
霜月星雖然在接球上技術略遜色，不過那只是因為他在這上訓練的少，棄卒保帥，想要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進攻上。
但他的戰術思維擺在那裏，防守意識也十分強悍，對球路判斷精準，這樣一個打手出界，他早有提防，所以接得也不算困難。
只是這樣一來，霜月星就無法參與進攻了。
音駒的戰術……到底是什麽，不行，不能被牽著鼻子走，專註於當下。菅原孝支將雜念拋出大腦。
這次，是來自山本猛虎的中路猛攻，音駒的主攻手向來在速度與力道上不亞於任何人。
不過烏野仍是頑強地接下了這球，這樣一來一回，場邊的觀眾反而都摸不清現在的形勢了。
按理說好像是音駒占據了進攻先機，但他們好像始終沒有組織出一個一看就是要殺死戰局的球。
而烏野這邊，雖然應付得吃力，但始終有一戰的餘地。
幾個回合過去，場下的人已經眼花繚亂，而場上的人還在持續跑動。
對局的節奏很快，容不得人多想，目前彼此都沒有留下能給對方帶來勝機的破綻。
一次又一次的跑動中，他們無法再汲取足量的氧氣，呼吸系統不斷發出抗議，大腦在缺氧中逐漸運轉遲鈍，腿腳也在酸痛中逐漸麻木。
就在場下觀眾屏息凝神到極限時，音駒又一次發動同時多發位置差進攻。
球在半空中有一瞬間的滯空狀態，一道仿佛突然出現又突然沒了蹤跡的身影突然在後排高高躍起。
認清那人的身份後，不少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而球卻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少年揮臂擊出。
砰！
下意識的，日向翔陽向自己的左側飛撲而出，但這球的旋轉不同尋常，又是向著意外的方位彈去。
背後，影山飛雄已經跟上，但——
球已經落地了。
他的指尖終究與那熟悉的，常常躍動在身周的球，差了那麽短短一厘米。
貓與烏鴉的祭典，終究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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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比24, 說是要上場，但一般也沒那麽及時，霜月星上場時, 已然是局末了，只要有一隊先得兩分, 這一局就徹底結束。
音駒在局末陸續換了兩個人, 先由犬岡走換下海信行，霜月星則在灰羽列夫的發球輪次換下了他。
兩個換人意圖都很明確，犬岡走進入狀態快，反應速度和專註度都是一等一的，既然現在烏野已經打破了音駒逐漸編制而成的牢籠, 那麽音駒在對烏野的限制上也換了手法。
簡單來說，就是從化學變為物理，直接讓犬岡走一對一盯防。
而此時換上霜月星, 則只有一個原因——終結比賽。
不過被“委以重任”霜月星上場的時候倒是顯得挺輕松的, 和平時練習賽被換上場沒什麽區別。
他幾乎一向如此。
但烏野此時氣氛已經緊張起來，霜月星替換了灰羽列夫的位置, 上場就發球。
雖然他們已經有一陣子沒有交手, 而且霜月星自IH全國大賽之後對自己的上場就相當謹慎，頻率比以前低了不少。
但恐怕沒有人能在見識過霜月星的發球之後，忘記那一看到對方站在發球區拿著球，就開始脊背發涼的感覺。
霜月星上場，沒忘了先去自家好友那招呼一聲：“我贏了。”
他難得有些明顯的高興和得意，孤爪研磨於是暫時也把“迎新講話”的事情放在一邊, 坦率地點頭：“嗯, 你贏了。”
“但是還得接著贏。”黑尾鐵朗時隔許久，終於又能在比賽場上過一把摸頭癮, 伸手毫不客氣地對著霜月星的腦袋就是一通揉，“比賽可還沒結束呢。”
“——再打個賭怎麽樣，看看音駒的秘密武器同學能不能兩球定乾坤？”圖窮匕見，不知道是不是比賽時間緊，黑尾鐵朗瞬間就把自己湊過來的目的暴露了出來。
“籌碼還是那個……怎麽樣？”
他一臉躍躍欲試……順便一提，周圍的隊友們也很躍躍欲試。
霜月星冷漠拒絕：“不可能，想得美。”
然後毫不留戀地轉身向著發球區走去。
孤爪研磨無言望著自家“異想天開”的幼馴染：“……星怎麽可能同意。”
“試試嘛，又不虧。”
但其實這場比賽到了這一步，無需任何賭局與籌碼，就已經足夠精彩，足夠讓人驚心動魄了。
無論是霜月星，還是音駒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想當然地認為光靠發球就能讓如今的烏野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的烏鴉已經不再是那個剛剛學會展翅，還飛得跌跌撞撞的幼崽。
烏鴉們羽翼漸豐，背上的羽毛逐漸顯出攝人的黑色光華，學會了攝取食物，學會飛向更高更遠的地方，也學會如何利用自己鋒利的爪子，在必要時抓死對手的喉嚨。
就像剛剛沖破牢籠那樣。
但成貓的捕獵技巧同樣日漸老辣，暫時還沒有想要被烏鴉狠狠抓上一爪子的打算。
隨著霜月星走到發球區，音駒也悄悄改變了陣型。
前方是鐵壁，犬岡走和黑尾鐵朗佇立於網前，後方是銅墻，雖然夜久衛輔暫時不在場上，但山本猛虎、福永招平，音駒的任何一人，在接球上都沒有讓別人占便宜的道理。
而霜月星站在底線後，和前方的孤爪研磨連接起來，就是一支鋒利而冰冷的長槍，隨時準備捅入對手的心臟。
烏野也隨之改變了陣型，他們的地面防守隊伍後撤，儼然是想要一球阻斷霜月星的發球。
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只能前進。
說起來音駒之前為了扼制影山飛雄的發球，也用過這樣的陣型。
“來吧！”隨著哨聲吹響，網的對面傳來烏野應戰的吶喊聲。
只是壓著哨聲，霜月星已經起手。
少年看似單薄的身形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藍白黃相間的球挾著勁風，眨眼間已經到了底線前。
霜月星壓根沒有求穩的意思，這一球就是朝著最刁鉆的底線角落邊沿去的。
澤村大地只得疾步後退，咬緊牙關，穩住身形去接。
但霜月星的發球除了刁鉆的落點，並不遜色的力量，還有一個最令人頭痛的地方，他是左利手。
球雖然被接在了手臂上，但卸力方式不對，因此就這樣七擰八歪地彈起，落到了場外。
發球得分，音駒拿到賽點。
這一球發的極其精妙，解說已經激動地輸出起來。
“霜月選手一上場就選擇了攻勢最猛的跳發球，看來他雖然有一陣沒有出現在場上，但發球的手感絲毫不差啊！”
“而對於烏野來說，面對技術精到至此，又有左利手優勢的發球，其實沒有接下，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音駒已經來到賽點，下一球，烏野必須要調整好心態，找到接球手感，不然就回天乏術了！”
澤村大地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大聲道歉：“抱歉，沒有接到！”
“下一球下一球！”
烏野所有人都見識過霜月星的發球，也基本都上手體驗過，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球有多難接。
澤村大地上來能把球接到手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下一球，一定要接到。
負責防守的幾人再次壓著線向後微微挪動，同時吐出一口氣。
此時他們的身後便是萬丈懸崖，向後一步，這場比賽就要結束了。
哨聲響起，霜月星再次出手，他是故意拉快比賽節奏的。
球再次飛速而至，還是同樣的落點，澤村大地咬緊牙關，調整姿勢。
球重重落在手臂上，帶起一片麻痛，好在這球沒有接飛。
但落點也不算好。
田中龍之介猛地前撲補救了一次，眼看球就要過網，影山飛雄躍起，又托了下球，改變了球的落點。
雖然組織不了進攻，但也不能讓音駒進攻得太舒坦。
這球飛向了霜月星的方向，明顯是故意不讓他參與進攻，不過這次音駒不知道是提前商量好，還是一時反應不及，並沒有人前去阻攔。
霜月星於是將球輕輕墊起，看著不緊不慢。
接著孤爪研磨將球托起，正當全場屏息，想看音駒要用什麽樣的強力進攻終結比賽時。
托球的目標福永招平卻像是在這一刻靈光一現，並未扣球，而是一個輕吊。
但烏野確實沒有想到這一出，情急之下，日向翔陽向前撲出，將球堪堪救起。
雖然傳球的落點有偏差，但有著一定的高度，影山飛雄就能補救。
此時烏野的主攻手東峰旭也已經到位，脊背如同拉弓一般向後彎曲，蓄足力道，將球猛地扣出。
他想全力制造一個打手出界。
音駒當然也不可能放任這明晰的目的被達成，只不過令所有人都無比意外的是，跑去救這一球的居然是霜月星。
誠然，霜月星現在在後排，也確實離飛出的球最近。
東峰旭選擇的落點多半也是故意的，想要多少限制霜月星的行動。
然而音駒的防守一直猶如鐵桶，在之前也相當熟練地托舉著跑動量極少的二傳，每次霜月星上場時，也幾乎不讓他參與接球。
音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這一次——是為什麽。
疑雲籠罩在觀眾以及烏野的心頭。
但提前一步跑出去的霜月星則是穩穩接起了這球，將球托回場地。
霜月星雖然在接球上技術略遜色，不過那只是因為他在這上訓練的少，棄卒保帥，想要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進攻上。
但他的戰術思維擺在那裏，防守意識也十分強悍，對球路判斷精準，這樣一個打手出界，他早有提防，所以接得也不算困難。
只是這樣一來，霜月星就無法參與進攻了。
音駒的戰術……到底是什麽，不行，不能被牽著鼻子走，專註於當下。菅原孝支將雜念拋出大腦。
這次，是來自山本猛虎的中路猛攻，音駒的主攻手向來在速度與力道上不亞於任何人。
不過烏野仍是頑強地接下了這球，這樣一來一回，場邊的觀眾反而都摸不清現在的形勢了。
按理說好像是音駒占據了進攻先機，但他們好像始終沒有組織出一個一看就是要殺死戰局的球。
而烏野這邊，雖然應付得吃力，但始終有一戰的餘地。
幾個回合過去，場下的人已經眼花繚亂，而場上的人還在持續跑動。
對局的節奏很快，容不得人多想，目前彼此都沒有留下能給對方帶來勝機的破綻。
一次又一次的跑動中，他們無法再汲取足量的氧氣，呼吸系統不斷發出抗議，大腦在缺氧中逐漸運轉遲鈍，腿腳也在酸痛中逐漸麻木。
就在場下觀眾屏息凝神到極限時，音駒又一次發動同時多發位置差進攻。
球在半空中有一瞬間的滯空狀態，一道仿佛突然出現又突然沒了蹤跡的身影突然在後排高高躍起。
認清那人的身份後，不少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而球卻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少年揮臂擊出。
砰！
下意識的，日向翔陽向自己的左側飛撲而出，但這球的旋轉不同尋常，又是向著意外的方位彈去。
背後，影山飛雄已經跟上，但——
球已經落地了。
他的指尖終究與那熟悉的，常常躍動在身周的球，差了那麽短短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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