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兩個片場的正式相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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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兩個片場的正式相遇（下）
順著霜月星的意思, 三人在會議室裏坐下，帝襟杏裏便開始介紹起關於“藍色監獄”的詳細情況。
雖然比不上繪心甚八這個前職業足球選手那麽專業，但帝襟杏裏身為這個項目的主理人之一, 對項目同樣了如指掌。
令她意外的是，進入正題後, 霜月星便完全進入了狀態, 對於她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能做出快速精準的反應，偶爾提出的問題還會讓帝襟杏裏有些卡殼。
這個時候往往是繪心甚八幫忙解答，順便一提，他在這次談話中的作用大概只有一開始打了個招呼加上無感情的回答問題機器人。
這是帝襟杏裏三令五申要求的，讓他見到七海家的小公子不要隨便開口。
合作的事能不能成暫且放到一邊, 讓繪心甚八隨意發揮，說不定今天過去反而多得罪了個人。
大約兩個小時後，初步的了解工作終於進行完畢。
霜月星拿著面前的資料憑借記憶又翻出幾個地方, 問了些問題, 便點點頭。
“沒什麽問題了，我基本認同這個項目的內容。”
“關於合作方面的具體事宜和合同, 我會讓公司裏的專業人士來跟你們對接。”
直至此時, 霜月星才顯露出幾分豪門少爺的模樣，輕飄飄的兩句話，就算是把這件事基本確定下來了。
“您沒有什麽別的問題了嗎？”經歷過日本足球聯盟那些嘰嘰歪歪，三句話沒有一件正事的大叔，面對霜月星這樣的幹脆，帝襟杏裏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霜月星擡眼看了看他, 眼眸在室內溫暖空氣的蒸騰下比剛才更加明亮靈動, 此刻閃爍出幾分調侃的意味：“沒有了，老實說, 這項目比我想象中正常多了。”
“聽得時候都有種‘什麽嘛還是很專業很科學’的欣慰感。”
帝襟杏裏有些困惑，又有些尷尬：“……為什麽呢？”
這次輪到霜月星有些無奈了，他擡起手，在面前的企劃書的標題上點了點：“你們二位起一個這樣的名字，難道希望別人第一印象很好嗎？”
房間裏陷入幾秒鐘詭異的沈默，因為這個項目建立時就和日本足球聯盟的其他人起了不少沖突，據理力爭了許久才確定下來。
因此帝襟杏裏和繪心甚八在起名時其實也有想要讓項目展現得更加標新立異，具有反抗精神的目的，但是霜月星這麽一說，好像確實。
這名字聽起來像是把人關在一起搞什麽足球大逃殺似的。
“不過也沒有什麽不好，”霜月星見二人都陷入沈默，擺擺手，“聽過具體介紹之後，我覺得這名字和項目內容還挺般配的。”
“嗯……我說正常是指這些內容都是正經的訓練，並不是說這訓練模式很正常。”
“不是接受度高的人都會覺得驚世駭俗的訓練內容，配上一聽就讓人誤會的名字，還是挺合適的。”
四句話吐了三個槽。
帝襟杏裏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這孩子原來是這種性格嗎？
如果說見到霜月星的第一面，她喜憂參半，一方面擔心對方太過隨便，一方面又慶幸這位小公子至少能正常交談。
那麽正式談話當中，她就是心花怒放的狀態，覺得總算運氣好碰上了個天使投資人。
但是現在，帝襟杏裏又覺得，或許天使只是人家的一面，半身天使半身惡魔或許才是霜月星的完全體狀態。
不過說到底霜月星說得也沒錯，“藍色監獄”這個項目從名字到內容都充滿了個性，但凡是稍有了解，單純的質疑和不理解都是輕的，霜月星不過是調侃幾句罷了。
正當帝襟杏裏也準備打個哈哈讓這個玩笑話過去，一直意外的聽話保持沈默的繪心甚八突然開口道。
“霜月先生。”
霜月星和帝襟杏裏同時轉頭。
從剛剛的介紹開始，霜月星就發現雖然這個被稱為“藍色監獄”教練的男人幾乎不怎麽說話，但始終沒有走神，一直在時不時觀察自己的反應。
霜月星覺得未必是他真的那麽沈默寡言，大概是因為說話不怎麽中聽，被帝襟小姐耳提面命要求不能得罪未來的投資人，才沒有主動開口過。
現在出聲，大概已經是壓制再三的結果了。
繪心甚八的身高足有一米九，這樣的身高讓他即便離得並不近，依舊能給交談者帶來壓迫感。
男人推了推眼鏡，見霜月星望過來，繼續說道：“身為被投資人，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請說。”霜月星點點頭。
原本投資者和被投資者互相介紹了解才是正常流程，但因為霜月星有七海集團做背書，才省略了他介紹的環節。
“謝謝。”繪心甚八點點頭，眼睛一錯不錯地與霜月星對視，他的瞳孔十分特別，透露出深不見底的黑，一如他本人，讓人捉摸不透。
“你既然準備投資‘藍色監獄’這個項目，必然是有原因和目的的，所以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麽想要投資這個項目，投資過後有什麽要求。”
“並非合同上的套話，只是你自己的想法。”
問題倒是沒有霜月星想象中的犀利，但是略一思索，他就知道了對方為何要如此發問
“藍色監獄”的項目計劃只是個雛形，運轉了還不到一周，今後發展如何，是好是壞基本上是未知數。
雖然他一開始就表達了沒有想要介入其中的目的，只是單純的投資一筆的意思，剛剛也是這麽表現的。
但日子還長，以後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如今，七海集團的背書讓其他人不敢對“藍色監獄”接受這筆投資有任何置喙。
同樣，如果未來，如果霜月星突然心意一動，有了什麽“好點子”，繪心甚八和帝襟杏裏也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所以霜月星個人的態度，決定著他們應當和這位投資人如何相處、共事。
當然，態度也是會改變的，但至少能在一段時間內起效。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霜月星松松地十指相握，主動看向繪心甚八，“我對這份投資的態度比較隨意。”
“首先，投資的原因，或者說我能找到這裏來的原因——我的朋友。”
“他們進入‘藍色監獄’前給我發來了暫時告別的消息，因為很模糊，所以即便有官方背書和後面的新聞報道，我仍舊不放心，原因相信你們也能猜到。”
“所以我拜托我的哥哥七海英和動用關系調查，之後，就坐在這裏了。”
“當然，不用擔心，我不是因為想給朋友開後門才投資的，我沒那麽……天真，他們也不會願意。”
“啊，請問一下，您的朋友是……”帝襟杏裏好奇地問道。
“是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這兩位。”
“對了，我這次過來的另一個主要目的就是想確認一下朋友的狀態，比如見個面？”
碰巧，這兩個加入項目的人選是帝襟杏裏親自挑選的，所以她瞬間回憶起兩個人的資料。
想到禦影玲王的身份，她也就不奇怪這三個人會認識了。
不過見面……帝襟杏裏悄悄看向繪心甚八，心裏已經有了預感。
果然，繪心甚八頓了頓，便開口道：“見面不行，會破壞計劃的執行……也會妨礙你的朋友們的訓練進程。”
意外的，這人拒絕的方式比她想象中的委婉許多。
霜月星剛剛聽過“藍色監獄”現階段的訓練內容，在進行臨時隊伍的循環賽，也知道見面勢必要悄悄把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暫時帶離隊伍，一不小心可能會導致隊內的猜忌。
所以對繪心甚八的拒絕，他也有所準備。
“那總有辦法讓我確認一下朋友的狀態吧，不然就有點小氣了。”
繪心甚八突然有種少年知道見面不可行，但是故意把兩件事合在一起提出，好讓他不好拒絕後一件更容易達到的事情的感覺。
不過在他回答前，帝襟杏裏的眼刀已經甩了過來。
他當然知道這是讓他別那麽強硬的意思，而且霜月星的這個要求本身並不過分，於是點頭。
“沒問題，他們現在應該在比賽，待會兒讓你看到直播。”
霜月星滿意地笑笑：“OK.”
“那我接著回答另一個問題。”
“我雖然不能算是體育競技這個行業上的外行，但對於足球的了解並不多，而且剛剛我也認同了兩位的能力。”
“所以就像一開始說好的，出於對我們雙方共同利益的維護，我不會插手‘藍色監獄’的運作，我也沒有這個精力，我還有自己的事要辦。”
“我想，這也是你們兩位想要得到的答案。”
“當然，基於這一點，我也有要求，我可以做虧本的生意，但不當撒錢的冤大頭。”
“繪心先生和帝襟小姐都是聰明人，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啊對了，雖然具體的細節的東西我不幹涉，但重要的事情要做決定的時候我還是要知道的。”
“大概就這麽多。”
“現在我們去看比賽吧？”
——
事情就這樣簡單地拍了板，之後的合同問題完全交給了霜月星目前的代理人。
這位代理人是七海英和的親信，做事完全按照霜月星的意思，嚴謹高效。
很快，一個隱秘的跨界合作就悄悄達成。
東京地區春高預選賽的最重要的一輪比賽，也很快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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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霜月星的意思, 三人在會議室裏坐下，帝襟杏裏便開始介紹起關於“藍色監獄”的詳細情況。
雖然比不上繪心甚八這個前職業足球選手那麽專業，但帝襟杏裏身為這個項目的主理人之一, 對項目同樣了如指掌。
令她意外的是，進入正題後, 霜月星便完全進入了狀態, 對於她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能做出快速精準的反應，偶爾提出的問題還會讓帝襟杏裏有些卡殼。
這個時候往往是繪心甚八幫忙解答，順便一提，他在這次談話中的作用大概只有一開始打了個招呼加上無感情的回答問題機器人。
這是帝襟杏裏三令五申要求的，讓他見到七海家的小公子不要隨便開口。
合作的事能不能成暫且放到一邊, 讓繪心甚八隨意發揮，說不定今天過去反而多得罪了個人。
大約兩個小時後，初步的了解工作終於進行完畢。
霜月星拿著面前的資料憑借記憶又翻出幾個地方, 問了些問題, 便點點頭。
“沒什麽問題了，我基本認同這個項目的內容。”
“關於合作方面的具體事宜和合同, 我會讓公司裏的專業人士來跟你們對接。”
直至此時, 霜月星才顯露出幾分豪門少爺的模樣，輕飄飄的兩句話，就算是把這件事基本確定下來了。
“您沒有什麽別的問題了嗎？”經歷過日本足球聯盟那些嘰嘰歪歪，三句話沒有一件正事的大叔，面對霜月星這樣的幹脆，帝襟杏裏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霜月星擡眼看了看他, 眼眸在室內溫暖空氣的蒸騰下比剛才更加明亮靈動, 此刻閃爍出幾分調侃的意味：“沒有了，老實說, 這項目比我想象中正常多了。”
“聽得時候都有種‘什麽嘛還是很專業很科學’的欣慰感。”
帝襟杏裏有些困惑，又有些尷尬：“……為什麽呢？”
這次輪到霜月星有些無奈了，他擡起手，在面前的企劃書的標題上點了點：“你們二位起一個這樣的名字，難道希望別人第一印象很好嗎？”
房間裏陷入幾秒鐘詭異的沈默，因為這個項目建立時就和日本足球聯盟的其他人起了不少沖突，據理力爭了許久才確定下來。
因此帝襟杏裏和繪心甚八在起名時其實也有想要讓項目展現得更加標新立異，具有反抗精神的目的，但是霜月星這麽一說，好像確實。
這名字聽起來像是把人關在一起搞什麽足球大逃殺似的。
“不過也沒有什麽不好，”霜月星見二人都陷入沈默，擺擺手，“聽過具體介紹之後，我覺得這名字和項目內容還挺般配的。”
“嗯……我說正常是指這些內容都是正經的訓練，並不是說這訓練模式很正常。”
“不是接受度高的人都會覺得驚世駭俗的訓練內容，配上一聽就讓人誤會的名字，還是挺合適的。”
四句話吐了三個槽。
帝襟杏裏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這孩子原來是這種性格嗎？
如果說見到霜月星的第一面，她喜憂參半，一方面擔心對方太過隨便，一方面又慶幸這位小公子至少能正常交談。
那麽正式談話當中，她就是心花怒放的狀態，覺得總算運氣好碰上了個天使投資人。
但是現在，帝襟杏裏又覺得，或許天使只是人家的一面，半身天使半身惡魔或許才是霜月星的完全體狀態。
不過說到底霜月星說得也沒錯，“藍色監獄”這個項目從名字到內容都充滿了個性，但凡是稍有了解，單純的質疑和不理解都是輕的，霜月星不過是調侃幾句罷了。
正當帝襟杏裏也準備打個哈哈讓這個玩笑話過去，一直意外的聽話保持沈默的繪心甚八突然開口道。
“霜月先生。”
霜月星和帝襟杏裏同時轉頭。
從剛剛的介紹開始，霜月星就發現雖然這個被稱為“藍色監獄”教練的男人幾乎不怎麽說話，但始終沒有走神，一直在時不時觀察自己的反應。
霜月星覺得未必是他真的那麽沈默寡言，大概是因為說話不怎麽中聽，被帝襟小姐耳提面命要求不能得罪未來的投資人，才沒有主動開口過。
現在出聲，大概已經是壓制再三的結果了。
繪心甚八的身高足有一米九，這樣的身高讓他即便離得並不近，依舊能給交談者帶來壓迫感。
男人推了推眼鏡，見霜月星望過來，繼續說道：“身為被投資人，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請說。”霜月星點點頭。
原本投資者和被投資者互相介紹了解才是正常流程，但因為霜月星有七海集團做背書，才省略了他介紹的環節。
“謝謝。”繪心甚八點點頭，眼睛一錯不錯地與霜月星對視，他的瞳孔十分特別，透露出深不見底的黑，一如他本人，讓人捉摸不透。
“你既然準備投資‘藍色監獄’這個項目，必然是有原因和目的的，所以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麽想要投資這個項目，投資過後有什麽要求。”
“並非合同上的套話，只是你自己的想法。”
問題倒是沒有霜月星想象中的犀利，但是略一思索，他就知道了對方為何要如此發問
“藍色監獄”的項目計劃只是個雛形，運轉了還不到一周，今後發展如何，是好是壞基本上是未知數。
雖然他一開始就表達了沒有想要介入其中的目的，只是單純的投資一筆的意思，剛剛也是這麽表現的。
但日子還長，以後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如今，七海集團的背書讓其他人不敢對“藍色監獄”接受這筆投資有任何置喙。
同樣，如果未來，如果霜月星突然心意一動，有了什麽“好點子”，繪心甚八和帝襟杏裏也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所以霜月星個人的態度，決定著他們應當和這位投資人如何相處、共事。
當然，態度也是會改變的，但至少能在一段時間內起效。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霜月星松松地十指相握，主動看向繪心甚八，“我對這份投資的態度比較隨意。”
“首先，投資的原因，或者說我能找到這裏來的原因——我的朋友。”
“他們進入‘藍色監獄’前給我發來了暫時告別的消息，因為很模糊，所以即便有官方背書和後面的新聞報道，我仍舊不放心，原因相信你們也能猜到。”
“所以我拜托我的哥哥七海英和動用關系調查，之後，就坐在這裏了。”
“當然，不用擔心，我不是因為想給朋友開後門才投資的，我沒那麽……天真，他們也不會願意。”
“啊，請問一下，您的朋友是……”帝襟杏裏好奇地問道。
“是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這兩位。”
“對了，我這次過來的另一個主要目的就是想確認一下朋友的狀態，比如見個面？”
碰巧，這兩個加入項目的人選是帝襟杏裏親自挑選的，所以她瞬間回憶起兩個人的資料。
想到禦影玲王的身份，她也就不奇怪這三個人會認識了。
不過見面……帝襟杏裏悄悄看向繪心甚八，心裏已經有了預感。
果然，繪心甚八頓了頓，便開口道：“見面不行，會破壞計劃的執行……也會妨礙你的朋友們的訓練進程。”
意外的，這人拒絕的方式比她想象中的委婉許多。
霜月星剛剛聽過“藍色監獄”現階段的訓練內容，在進行臨時隊伍的循環賽，也知道見面勢必要悄悄把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暫時帶離隊伍，一不小心可能會導致隊內的猜忌。
所以對繪心甚八的拒絕，他也有所準備。
“那總有辦法讓我確認一下朋友的狀態吧，不然就有點小氣了。”
繪心甚八突然有種少年知道見面不可行，但是故意把兩件事合在一起提出，好讓他不好拒絕後一件更容易達到的事情的感覺。
不過在他回答前，帝襟杏裏的眼刀已經甩了過來。
他當然知道這是讓他別那麽強硬的意思，而且霜月星的這個要求本身並不過分，於是點頭。
“沒問題，他們現在應該在比賽，待會兒讓你看到直播。”
霜月星滿意地笑笑：“OK.”
“那我接著回答另一個問題。”
“我雖然不能算是體育競技這個行業上的外行，但對於足球的了解並不多，而且剛剛我也認同了兩位的能力。”
“所以就像一開始說好的，出於對我們雙方共同利益的維護，我不會插手‘藍色監獄’的運作，我也沒有這個精力，我還有自己的事要辦。”
“我想，這也是你們兩位想要得到的答案。”
“當然，基於這一點，我也有要求，我可以做虧本的生意，但不當撒錢的冤大頭。”
“繪心先生和帝襟小姐都是聰明人，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啊對了，雖然具體的細節的東西我不幹涉，但重要的事情要做決定的時候我還是要知道的。”
“大概就這麽多。”
“現在我們去看比賽吧？”
——
事情就這樣簡單地拍了板，之後的合同問題完全交給了霜月星目前的代理人。
這位代理人是七海英和的親信，做事完全按照霜月星的意思，嚴謹高效。
很快，一個隱秘的跨界合作就悄悄達成。
東京地區春高預選賽的最重要的一輪比賽，也很快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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