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模仿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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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模仿者（2）
第二天上午, 音駒再次來到了昨天剛剛呆了一天的場地。
“和昨天比起來，今天清凈了好多啊。”一進門，手白球彥就感慨道。
的確, 昨天的場地雖然算不上人滿為患，但五六十支隊伍的選手來來去去, 也讓整個體育館變得熱鬧非凡。
而今天, 走廊裏偶爾才會路過幾個行色匆匆的穿著隊服的人影，相比起來，觀眾的人數倒是更多了。
“這也沒辦法，”海信行搖搖頭，“畢竟昨天一天就淘汰了四分之三的隊伍。”
“等到下周再來, 這裏的人又會少上一半了。”
這就是淘汰賽制的殘酷性，無論預選賽還是全國大賽，無論強者弱者, 前進還是離場都維系於一場三局兩勝的比賽間。
不過或許也正因如此, 這只持續幾天的比賽，才會擁有讓人一想起就熱血沸騰的力量。
音駒按照之前的計劃依舊在昨天的休息區暫時等待上場, 然而半路, 走在最前面的黑尾鐵朗腳步突然頓了頓。
走廊裏同樣有一支正在集體行動的隊伍，恰巧，還是“熟人”，昨天他們緊鑼密鼓研究過的熟人——鎮北。
在音駒發現對方的時候，鎮北顯然也看到了他們。
畢竟是即將在賽場上碰面的隊伍，不可能假裝不認識路過, 賽前友好交流也是一種禮儀。
黑尾鐵朗打好腹稿, 便準備開口問好。
不想鎮北的教練先行一步，他從鎮北隊員組成的高墻裏困難又靈活地擠出來, 越過音駒的隊員，直接竄到了貓又育史的身邊。
這一下把黑尾鐵朗，音駒的其他人，甚至鎮北的隊員都嚇了一跳，楞楞地看著他行動。
實話說，鎮北教練的體型在外人看來，真不像是一位運動教練所有。
雖然教練在執教之後，很可能會因為活動量下降、年齡增長而身材走樣，但一般在年邁或者得病之前，至少還是能從氣質和外貌上看出參加過體育賽事活動的痕跡的。
然而鎮北的教練不僅身材圓潤矮小，完全看不出肌肉存在的蹤影，走路動作也很拖沓，臉上堆起的笑容也很官方。
比起排球隊教練，甚至學校老師，表面看來，他更像一位商人……勉強有些小聰明的那種。
“哎呀，貓又教練，久仰久仰！”
在音駒眾人還在內心默默吐槽時，這位圓潤的教練已經緊緊握住了貓又育史的手，一副熱情激動的模樣。
“我是鎮北現在的排球教練，鈴木太郎。”
“你好。”左右人家只是有些過分熱情的上來打招呼，貓又育史便也平靜地回話。
“您好您好，”鈴木太郎又是連聲問好，但說話就像是在趕場一樣，完全沒其他人插嘴的機會，就又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實際上，我是去年才接手的這支隊伍。”
“因為當時隊伍表現不好，我呢，又不想這群孩子浪費青春，就找了很多隊伍的比賽錄像來學習。”
“音駒的防守真是行雲流水，密不透風，我第一次看見，就覺得相當出色，所以把音駒列為了主要的學習對象，還結合宮城縣那邊的伊達工業的打法做了改良。”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次居然能有這等殊榮，和正主比試一番。”
“待會兒，就請您好好賜教了！”
如果說剛才的音駒眾人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現在則連拳頭都硬了。
就是平時在讀空氣上最為遲鈍的灰羽列夫，都被激起了怒火，可想這位教練從語氣、語句到神態、動作，處處都透露著怎樣的氣息。
在鈴木太郎語畢後，音駒裏最平靜的恐怕只有被正面挑釁的貓又育史本人，還有霜月星。
貓又育史到了這個年紀，執教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小的挑釁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而且這人明顯是個外行人，根本不懂得執教之道，甚至對排球的了解恐怕也只是皮毛，他實在懶得和這種人生氣。
而霜月星則是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掉價又低劣的挑釁方式，只覺得嫌棄。
況且他還註意到，在鈴木太郎對著貓又教練侃侃而談時，鎮北的隊員們臉色也稱不上好看，細看起來，甚至可以說是蒼白與憤懣，明顯也並不認同教練的這種做法。
聯想到鎮北現在的戰術安排，之前的表現，和近一年突然崛起的成績，霜月星大致已經猜出了鎮北男子排球隊中近一年發生的事。
對於這種人，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給多餘的反應，免得讓對方爽到，所以貓又育史只是神色如常地點點頭：“待會兒多指教。”
就把人打發走了。
在芝山優生和福永招平的控制下，音駒的兩座火山終於等到鎮北的人走遠才爆發。
“那家夥！我想把他揍一頓！”
“啊啊啊啊我不管了待會兒必須！必須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有了兩個最激動的，其他人就會多少冷靜一些，黑尾鐵朗伸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列夫，山本，你們兩個冷靜，冷靜。”
“雖然剛才那位教練……是很招人煩，但是這種時候著急上火，才是正中他下懷。”
直井學點點頭：“黑尾說得沒錯，面對鎮北這樣的隊伍，最重要的就是戒驕戒躁，不被漫長的對峙和攔網影響，這不是昨天說過的嗎？”
“但是！”
“但是！”
“還記得我們昨天看到的，他們和井闥山的比賽錄像嗎？”此時，霜月星笑瞇瞇地開口，“我們也要像那樣取得勝利才對。”
瞬間，二人都平靜了下來，不是被澆滅了怒火，而是想起昨天被錄像裏的井闥山帥到的記憶，開始自動端起了架子。
井闥山，一支戰績華麗，但風格極其穩重樸實的隊伍，口號就是一個簡單的詞匯“努力”。
而井闥山便是把這個簡單的詞語貫徹到底的隊伍。
明明有著不俗的天賦，但卻願意躬身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出紮實的排球之路，明明有著傲人的成績，但卻保持著低調的習慣。
在和鎮北的比賽中，井闥山一開始也吃了些虧，畢竟他們甚至搜尋不到太多鎮北轉型之後的資料，幾乎只能臨場發揮。
然而劣勢下，他們甚至不用暫停，不用教練的提醒，就很快調整過來，自然而然地搬回局勢，隨後便毫不留情地以二比零拿下了勝利。
這就是強者的自信和實力。
音駒也擁有這樣的資本。
——
有了前提要情，賽前熱身時兩隊的氣氛也有些僵硬。
但是觀察著觀察著，音駒的每一個人都有些同情鎮北的隊員們了，同時，對那位圓潤教練鈴木太郎的厭惡更深了一層。
教練的風格各有不同，有的教練和藹精幹，平時很少說話，尤其是在隊內有領頭人物的時候，更願意讓隊員有著更多的自由發揮空間。
有的教練和隊員齊頭並進，共同努力，操心的事務很多，距離感弱。
有的教練則比較傳統，性格嚴厲，很有威嚴。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對自家學生和隊員充滿了愛護之心，行事正派，尊重每個人的風格和選擇。
絕不會像鎮北的教練一樣，明明隊員都要上場比賽了，是最需要做好心理建設的時候，還對他們頤指氣使，動不動就開口指責。
而且說的話都有種高高在上的意味，讓人既摸不清頭腦又下意識的難為情。
簡直把教練不該踩的雷點踩了個遍。
看得人忍不住皺眉。
就連平日很少在這上發表看法的孤爪研磨都忍不住開口：“這樣的教練……愚蠢。”
霜月星聽到後在腦袋裏過了過，發現這位教練確實不僅把教練的禁忌試探了個遍，同樣也踩住了孤爪研磨最討厭的人的每一個特點。
實在是……很巧。
他也討厭這樣的人。
不過今天的話，應該是輪不到他上場狠狠打這討厭的人一個耳光了。
氣勢很重要，比如在實力占上風的時候，有了足夠的氣勢，就能讓比賽更快結束。
思索間，熱身時間已經結束，兩位隊長上前依靠拋硬幣的傳統決定發球先手。
這一次，幸運女神依舊站在音駒這邊。
——
嗶——
隨著哨聲吹響，福永招平將排球高高拋起，一個輕躍。
他的跳飄球講究輕快，要的就是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
顯然，在鎮北的教練堅持不懈地給自家隊員加裝debuff的情況下，這樣的球就讓因為挨訓還處在低落僵硬期的鎮北選手更加手足無措了。
這一球，居然因為後排的防守球員四目相對楞住，直直地砸在了地面上。
“你們兩個蠢貨，在賽場上幹什麽呢！”
鈴木太郎氣急敗壞的聲音幾乎穿透整個賽場，就連主裁判都朝向他，神色不太友好地進行警告。
“哼。”
“明明自己是挑釁者，卻像被挑釁了一樣氣急敗壞地跳腳，對著自己的學生發洩怒氣，真是難看。”
貓又育史也意外地出了聲，語氣中比剛剛更多了幾分冷意。
霜月星猜測是因為身為教練，貓又育史可以容忍別人挑釁自己，卻不能看到這樣的人站在教練這個位置上幹這種缺德事，摧殘熱愛排球的少年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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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音駒再次來到了昨天剛剛呆了一天的場地。
“和昨天比起來，今天清凈了好多啊。”一進門，手白球彥就感慨道。
的確, 昨天的場地雖然算不上人滿為患，但五六十支隊伍的選手來來去去, 也讓整個體育館變得熱鬧非凡。
而今天, 走廊裏偶爾才會路過幾個行色匆匆的穿著隊服的人影，相比起來，觀眾的人數倒是更多了。
“這也沒辦法，”海信行搖搖頭，“畢竟昨天一天就淘汰了四分之三的隊伍。”
“等到下周再來, 這裏的人又會少上一半了。”
這就是淘汰賽制的殘酷性，無論預選賽還是全國大賽，無論強者弱者, 前進還是離場都維系於一場三局兩勝的比賽間。
不過或許也正因如此, 這只持續幾天的比賽，才會擁有讓人一想起就熱血沸騰的力量。
音駒按照之前的計劃依舊在昨天的休息區暫時等待上場, 然而半路, 走在最前面的黑尾鐵朗腳步突然頓了頓。
走廊裏同樣有一支正在集體行動的隊伍，恰巧，還是“熟人”，昨天他們緊鑼密鼓研究過的熟人——鎮北。
在音駒發現對方的時候，鎮北顯然也看到了他們。
畢竟是即將在賽場上碰面的隊伍，不可能假裝不認識路過, 賽前友好交流也是一種禮儀。
黑尾鐵朗打好腹稿, 便準備開口問好。
不想鎮北的教練先行一步，他從鎮北隊員組成的高墻裏困難又靈活地擠出來, 越過音駒的隊員，直接竄到了貓又育史的身邊。
這一下把黑尾鐵朗，音駒的其他人，甚至鎮北的隊員都嚇了一跳，楞楞地看著他行動。
實話說，鎮北教練的體型在外人看來，真不像是一位運動教練所有。
雖然教練在執教之後，很可能會因為活動量下降、年齡增長而身材走樣，但一般在年邁或者得病之前，至少還是能從氣質和外貌上看出參加過體育賽事活動的痕跡的。
然而鎮北的教練不僅身材圓潤矮小，完全看不出肌肉存在的蹤影，走路動作也很拖沓，臉上堆起的笑容也很官方。
比起排球隊教練，甚至學校老師，表面看來，他更像一位商人……勉強有些小聰明的那種。
“哎呀，貓又教練，久仰久仰！”
在音駒眾人還在內心默默吐槽時，這位圓潤的教練已經緊緊握住了貓又育史的手，一副熱情激動的模樣。
“我是鎮北現在的排球教練，鈴木太郎。”
“你好。”左右人家只是有些過分熱情的上來打招呼，貓又育史便也平靜地回話。
“您好您好，”鈴木太郎又是連聲問好，但說話就像是在趕場一樣，完全沒其他人插嘴的機會，就又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實際上，我是去年才接手的這支隊伍。”
“因為當時隊伍表現不好，我呢，又不想這群孩子浪費青春，就找了很多隊伍的比賽錄像來學習。”
“音駒的防守真是行雲流水，密不透風，我第一次看見，就覺得相當出色，所以把音駒列為了主要的學習對象，還結合宮城縣那邊的伊達工業的打法做了改良。”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次居然能有這等殊榮，和正主比試一番。”
“待會兒，就請您好好賜教了！”
如果說剛才的音駒眾人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現在則連拳頭都硬了。
就是平時在讀空氣上最為遲鈍的灰羽列夫，都被激起了怒火，可想這位教練從語氣、語句到神態、動作，處處都透露著怎樣的氣息。
在鈴木太郎語畢後，音駒裏最平靜的恐怕只有被正面挑釁的貓又育史本人，還有霜月星。
貓又育史到了這個年紀，執教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小的挑釁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而且這人明顯是個外行人，根本不懂得執教之道，甚至對排球的了解恐怕也只是皮毛，他實在懶得和這種人生氣。
而霜月星則是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掉價又低劣的挑釁方式，只覺得嫌棄。
況且他還註意到，在鈴木太郎對著貓又教練侃侃而談時，鎮北的隊員們臉色也稱不上好看，細看起來，甚至可以說是蒼白與憤懣，明顯也並不認同教練的這種做法。
聯想到鎮北現在的戰術安排，之前的表現，和近一年突然崛起的成績，霜月星大致已經猜出了鎮北男子排球隊中近一年發生的事。
對於這種人，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給多餘的反應，免得讓對方爽到，所以貓又育史只是神色如常地點點頭：“待會兒多指教。”
就把人打發走了。
在芝山優生和福永招平的控制下，音駒的兩座火山終於等到鎮北的人走遠才爆發。
“那家夥！我想把他揍一頓！”
“啊啊啊啊我不管了待會兒必須！必須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有了兩個最激動的，其他人就會多少冷靜一些，黑尾鐵朗伸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列夫，山本，你們兩個冷靜，冷靜。”
“雖然剛才那位教練……是很招人煩，但是這種時候著急上火，才是正中他下懷。”
直井學點點頭：“黑尾說得沒錯，面對鎮北這樣的隊伍，最重要的就是戒驕戒躁，不被漫長的對峙和攔網影響，這不是昨天說過的嗎？”
“但是！”
“但是！”
“還記得我們昨天看到的，他們和井闥山的比賽錄像嗎？”此時，霜月星笑瞇瞇地開口，“我們也要像那樣取得勝利才對。”
瞬間，二人都平靜了下來，不是被澆滅了怒火，而是想起昨天被錄像裏的井闥山帥到的記憶，開始自動端起了架子。
井闥山，一支戰績華麗，但風格極其穩重樸實的隊伍，口號就是一個簡單的詞匯“努力”。
而井闥山便是把這個簡單的詞語貫徹到底的隊伍。
明明有著不俗的天賦，但卻願意躬身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出紮實的排球之路，明明有著傲人的成績，但卻保持著低調的習慣。
在和鎮北的比賽中，井闥山一開始也吃了些虧，畢竟他們甚至搜尋不到太多鎮北轉型之後的資料，幾乎只能臨場發揮。
然而劣勢下，他們甚至不用暫停，不用教練的提醒，就很快調整過來，自然而然地搬回局勢，隨後便毫不留情地以二比零拿下了勝利。
這就是強者的自信和實力。
音駒也擁有這樣的資本。
——
有了前提要情，賽前熱身時兩隊的氣氛也有些僵硬。
但是觀察著觀察著，音駒的每一個人都有些同情鎮北的隊員們了，同時，對那位圓潤教練鈴木太郎的厭惡更深了一層。
教練的風格各有不同，有的教練和藹精幹，平時很少說話，尤其是在隊內有領頭人物的時候，更願意讓隊員有著更多的自由發揮空間。
有的教練和隊員齊頭並進，共同努力，操心的事務很多，距離感弱。
有的教練則比較傳統，性格嚴厲，很有威嚴。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對自家學生和隊員充滿了愛護之心，行事正派，尊重每個人的風格和選擇。
絕不會像鎮北的教練一樣，明明隊員都要上場比賽了，是最需要做好心理建設的時候，還對他們頤指氣使，動不動就開口指責。
而且說的話都有種高高在上的意味，讓人既摸不清頭腦又下意識的難為情。
簡直把教練不該踩的雷點踩了個遍。
看得人忍不住皺眉。
就連平日很少在這上發表看法的孤爪研磨都忍不住開口：“這樣的教練……愚蠢。”
霜月星聽到後在腦袋裏過了過，發現這位教練確實不僅把教練的禁忌試探了個遍，同樣也踩住了孤爪研磨最討厭的人的每一個特點。
實在是……很巧。
他也討厭這樣的人。
不過今天的話，應該是輪不到他上場狠狠打這討厭的人一個耳光了。
氣勢很重要，比如在實力占上風的時候，有了足夠的氣勢，就能讓比賽更快結束。
思索間，熱身時間已經結束，兩位隊長上前依靠拋硬幣的傳統決定發球先手。
這一次，幸運女神依舊站在音駒這邊。
——
嗶——
隨著哨聲吹響，福永招平將排球高高拋起，一個輕躍。
他的跳飄球講究輕快，要的就是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
顯然，在鎮北的教練堅持不懈地給自家隊員加裝debuff的情況下，這樣的球就讓因為挨訓還處在低落僵硬期的鎮北選手更加手足無措了。
這一球，居然因為後排的防守球員四目相對楞住，直直地砸在了地面上。
“你們兩個蠢貨，在賽場上幹什麽呢！”
鈴木太郎氣急敗壞的聲音幾乎穿透整個賽場，就連主裁判都朝向他，神色不太友好地進行警告。
“哼。”
“明明自己是挑釁者，卻像被挑釁了一樣氣急敗壞地跳腳，對著自己的學生發洩怒氣，真是難看。”
貓又育史也意外地出了聲，語氣中比剛剛更多了幾分冷意。
霜月星猜測是因為身為教練，貓又育史可以容忍別人挑釁自己，卻不能看到這樣的人站在教練這個位置上幹這種缺德事，摧殘熱愛排球的少年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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