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春高開幕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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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春高開幕戰（1）
由於今年的春高由東京主辦, 因此場地跟IH用的是一套，雖然隔上了幾個月，但依舊給人帶來懷念感。
湊巧的是, 音駒和梟谷的大巴幾乎同時並排停下，一支關註度從未下跌的矚目強隊, 和一支沈寂多年後再起的老牌黑馬在體育館外就先打了個照面。
按照此次的賽程安排, 音駒和梟谷被安排在了兩個不同的半區，要想碰面，得是在總決賽才行。
於是一見面，木兔光太郎便迫不及待地撂下狠話：“我可是打算好了要一雪前恥的，你們可要加把勁, 到決賽來和我們好好比一場啊！”
黑尾鐵朗也不看示弱：“那是當然，你們這群貓頭鷹就等著被我們按在地下揍吧！”
隨後一邊閑聊著，一邊先後進了比賽場館。
分別前, 霜月星還額外接收到了來自友校前輩的特別關照。
木兔光太郎難得擺出一副相當穩重的模樣, 一邊以要把隊友都甩在身後的速度向前大步走，一邊不忘路過時輕拍一下霜月星的後背, 然後聲音相當洪亮地囑咐道。
“這次不要再迷路了, 不過如果有困難的話，還是非常歡迎來找可靠的木兔前輩我幫忙的！”
聲音大得一眾正好奇向這邊看來的圍觀人群，都不由得將視線聚焦了過來。
霜月星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體會到了“社會性死亡”的真正含義，身邊的山本猛虎見他楞住，體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嘛嘛，梟谷主將的一貫風格, 習慣就好了。”
其實霜月星已經習慣了, 畢竟他和木兔光太郎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只是從未受到過意料之外的“迫害”罷了。
此時此刻, 梟谷的其他人才匆匆追上，一邊走，一邊不忘尷尬地找補。
“嗯……抱歉，別介意。”
“呃，很快就過去了。”
“我們會好好說他的～之後再見～”
不過實際上霜月星本身也不是臉皮特別薄的人，很快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
依舊是熟悉的登記到場以及候場環節，不過這次直到真正上場，都沒出什麽幺蛾子，可謂相當順利。
預選賽的日程很緊，一個場地會有四場比賽同時進行，再加上雖說不能輕敵，但前幾輪比賽的對手確實也不需要太過緊張，因此由音駒家長會和校內學生共同組成的官方拉拉隊，並未從預選賽第一天就出現。
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臨近音駒這邊的看臺上人數並不少，還紛紛拿著寫著“音駒”二字的自制應援扇、橫幅等等，一看就是專門來為音駒應援的。
見他們新奇的望過來，看臺上的人還都紛紛做出了積極響應。
“今天也要加油啊！”
“春高也要進入全國大賽啊！過兩天要加班，只能今天來看你們了！”
“貓又教練！好久不見啊！”
少年們只好茫然又禮貌地揮手鞠躬，表示回應。
要知道遙記IH時，他們還無人問津，甚至有不少觀眾看清了隊服上的字，也不知道“音駒”到底是何方神聖。
更別提自發的應援，就連有組織的官方應援，都是到了全國大賽那一步才有這個待遇。
“這就是成績的力量啊……”直到步入準備席，黑尾鐵朗才回過神來，忍不住感慨。
這就是競技體育的魅力之一也是殘酷之一，成績決定一切，一支隊伍的人氣、風評、規模、待遇等等，都離不開成績。
拿音駒來舉例，“防守的音駒”是個中性的稱謂，證明音駒的防守極具代表性。
然而成績好的時候，即便對音駒毫不了解，人們都會說，這是只不屈不撓、靈活細致、基本功紮實的隊伍。
但當成績不好的時候，他們的嘴裏估計就只有畏畏縮縮、風格軟弱、比賽毫無觀賞性這種評價了。
當然，接受這一切，甚至享受這一切，也是他們身為排球運動員必須具備的素質。
在這方面，要數稻荷崎和他們的應援隊貫徹得最為徹底了。
——
霜月星在本場比賽，甚至今天內都是沒有上場計劃的，因此只把比賽服穿在了隊服裏面，以防萬一，沒有去參加熱身。
他今天更重要的任務是記錄一年級們在場上的表現情況，以便回去分析。
準備好本子和筆，霜月星擡起頭，正巧看見灰羽列夫一個腳滑，雖然利用鍛煉出來的身體平衡性站穩了，但腦袋還是沒有免於被排球砸到的災難。
霜月星和場上剛剛托出這球的孤爪研磨同時嘆了口氣，然後毫不留情地在本子上寫下一句。
“賽前情緒不穩定，開場容易出現低級失誤。”
對於新人來說，這也是正常情況，據影山飛雄透露，高中第一次練習賽時，他的搭檔還曾在一次發球中重擊了自己的後腦勺。
……不過面對灰羽列夫，遇到這種事還是要隨時敲打。
比如現在，夜久衛輔毫不留情的正義之掌已經落在了自家後輩的腰上。
離著百米，霜月星都能聽到操心前輩的怒吼：“集中！集中！你要在比賽開始之前就被球砸出個包嗎？”
引得在另一邊熱身的對手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好奇地望過來。
音駒今天的對手是駐薄附屬，一所東京都內有名的偏差值全國前三的高校，升學率相當優秀。
駐薄附屬的學生幾乎都有升學意圖，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
只是排球確實不是這所高校的強項。
這次還十分倒黴地在一開始就遇上了IH預選賽東京地區的亞軍。
但即便如此，對方也拿出了身為駐薄附屬一員的從容與踏實，認真對待每一個環節。
賽前的拋硬幣活動，黑尾鐵朗終於給春高開了個好頭，拿到了先手發球權。
兩位隊長右手交握，代表著駐薄附屬的男生主動開口道：“很高興能和你們比賽。”
“這邊也是，請多多指教。”黑尾鐵朗自然也用善意去回應。
——
音駒這次嘗試了在一場場訓練賽中，研究出的新的站位，由福永招平作為第一位發球手。
在後輩們為了有資格站在賽場上拼命努力的時候，前輩們自然也沒閑著，福永招平在IH全國大賽之前，就練就了跳飄球，經過半年錘煉，自然有了作為第一位發球手給對手施壓的資格。
砰——
跳飄球發出的聲音比不上跳發球那麽大，但論綜合威力來說可並不遜色。
尤其是在對手措手不及的時候，效果更佳。
球在空中滑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駐薄附屬的後排防守球員根據球的運動軌跡判斷好落點，向前幾步，夾緊手臂做好接球準備。
球果然穩穩落在了手臂上，而正當這名球員開口想要提醒二傳跟上時，球卻並未像他想象的那樣又被托至半空，而是朝著場外平飛出去。
骨碌碌地落在了地上。
他先是楞了楞，突然反應過來之前學到的應對跳飄球的技巧，知道自己反應太慢應對錯誤，咬牙道：“可惡……”
也不忘了向隊友道歉：“抱歉！我失誤了！”
“別在意別在意，下一球加油！”
“下一球應該還是跳飄，全員都要做好接球準備！”
實際上，就和一年前的音駒一樣，現在的駐薄附屬也是一支剛剛重建的隊伍。
駐薄附屬雖然一直以來都沒有邁入東京強隊的行列，但曾經也有過輝煌的時候，進入過東京地區四強。
但這一切都依賴於當時有一位強大且有領導才能的隊長，他用三年時間，打造出了駐薄附屬校史最強的一支隊伍，在高中的最後一次比賽中曇花一現。
之後，曾被這位隊長帶領的一二年級，又將這相對輝煌的時期延長了兩年，此後，駐薄高校的男子排球隊就又陷入了無人問津的寒冬。
甚至一度淪落到廢社的地步，只不過因為排球還算是一項有地位的體育運動，負責社團方面的老師也就沒忍心立刻執行。
直到今年，社內僅存的三位三年級，終於在不懈努力下從低年級中招攬夠了上場的球員人數，又求到了一位好心的指導老師，這才終止了廢部計劃。
駐薄附屬這支隊伍終於又一次站在了賽場上。
因為隊內基本全是新人，而三位前輩也沒有過來大賽經驗，隊內也沒有正式的教練，所以比賽之前，駐薄附屬並沒有抱有太大的期待。
能突破第一輪，就算是勝利。
結果現實還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他們第一輪的對手，居然是在IH上爆冷打敗梟谷，在沈寂五年之後終於再次崛起的強校音駒。
所以他們只能嘆著氣互相安慰著，把突破第一輪的目標改為輸得別那麽難看。
然而現在……
排球的落地聲再次響起，場邊的計分員在裁判的示意下再次翻過一頁，將音駒的得分數翻到9。
隨後和計分牌另一端的同時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神中如出一轍的不忍心。
九比零，音駒的第一位發球手已經連續發了九個球。
其中大概有六分是發球得分，還有三分駐薄附屬倒是勉強接了起來，但後續組織起的進攻也毫無威脅，甚至有些混亂。
“這何止是幼崽……駐薄附屬這邊簡直是隊伍還沒組建起來的狀態……這來比賽完全是來受打擊的啊。”
“你不知道，駐薄附屬這是時隔兩年才終於湊夠了上場人數，很不容易的，聽說就連帶隊老師都是求來的，根本沒有正式的教練。”
“啊，那這也難怪……第一場就對上音駒，唉。”
其實，任誰都看得出，駐薄附屬的隊員們並非對待比賽不認真，相反，他們明顯已經盡力了，只是水平如此，確實沒有別的辦法。
正因如此，觀眾席上投來的，才會是充斥著遺憾、同情、不忍的目光，而非質疑他們這種水平，幹嘛還要來參賽丟人。
但是，誰能說這些“善意”的目光，就不會讓駐薄附屬的隊員們如芒刺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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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巧的是, 音駒和梟谷的大巴幾乎同時並排停下，一支關註度從未下跌的矚目強隊, 和一支沈寂多年後再起的老牌黑馬在體育館外就先打了個照面。
按照此次的賽程安排, 音駒和梟谷被安排在了兩個不同的半區，要想碰面，得是在總決賽才行。
於是一見面，木兔光太郎便迫不及待地撂下狠話：“我可是打算好了要一雪前恥的，你們可要加把勁, 到決賽來和我們好好比一場啊！”
黑尾鐵朗也不看示弱：“那是當然，你們這群貓頭鷹就等著被我們按在地下揍吧！”
隨後一邊閑聊著，一邊先後進了比賽場館。
分別前, 霜月星還額外接收到了來自友校前輩的特別關照。
木兔光太郎難得擺出一副相當穩重的模樣, 一邊以要把隊友都甩在身後的速度向前大步走，一邊不忘路過時輕拍一下霜月星的後背, 然後聲音相當洪亮地囑咐道。
“這次不要再迷路了, 不過如果有困難的話，還是非常歡迎來找可靠的木兔前輩我幫忙的！”
聲音大得一眾正好奇向這邊看來的圍觀人群，都不由得將視線聚焦了過來。
霜月星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體會到了“社會性死亡”的真正含義，身邊的山本猛虎見他楞住，體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嘛嘛，梟谷主將的一貫風格, 習慣就好了。”
其實霜月星已經習慣了, 畢竟他和木兔光太郎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只是從未受到過意料之外的“迫害”罷了。
此時此刻, 梟谷的其他人才匆匆追上，一邊走，一邊不忘尷尬地找補。
“嗯……抱歉，別介意。”
“呃，很快就過去了。”
“我們會好好說他的～之後再見～”
不過實際上霜月星本身也不是臉皮特別薄的人，很快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
依舊是熟悉的登記到場以及候場環節，不過這次直到真正上場，都沒出什麽幺蛾子，可謂相當順利。
預選賽的日程很緊，一個場地會有四場比賽同時進行，再加上雖說不能輕敵，但前幾輪比賽的對手確實也不需要太過緊張，因此由音駒家長會和校內學生共同組成的官方拉拉隊，並未從預選賽第一天就出現。
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臨近音駒這邊的看臺上人數並不少，還紛紛拿著寫著“音駒”二字的自制應援扇、橫幅等等，一看就是專門來為音駒應援的。
見他們新奇的望過來，看臺上的人還都紛紛做出了積極響應。
“今天也要加油啊！”
“春高也要進入全國大賽啊！過兩天要加班，只能今天來看你們了！”
“貓又教練！好久不見啊！”
少年們只好茫然又禮貌地揮手鞠躬，表示回應。
要知道遙記IH時，他們還無人問津，甚至有不少觀眾看清了隊服上的字，也不知道“音駒”到底是何方神聖。
更別提自發的應援，就連有組織的官方應援，都是到了全國大賽那一步才有這個待遇。
“這就是成績的力量啊……”直到步入準備席，黑尾鐵朗才回過神來，忍不住感慨。
這就是競技體育的魅力之一也是殘酷之一，成績決定一切，一支隊伍的人氣、風評、規模、待遇等等，都離不開成績。
拿音駒來舉例，“防守的音駒”是個中性的稱謂，證明音駒的防守極具代表性。
然而成績好的時候，即便對音駒毫不了解，人們都會說，這是只不屈不撓、靈活細致、基本功紮實的隊伍。
但當成績不好的時候，他們的嘴裏估計就只有畏畏縮縮、風格軟弱、比賽毫無觀賞性這種評價了。
當然，接受這一切，甚至享受這一切，也是他們身為排球運動員必須具備的素質。
在這方面，要數稻荷崎和他們的應援隊貫徹得最為徹底了。
——
霜月星在本場比賽，甚至今天內都是沒有上場計劃的，因此只把比賽服穿在了隊服裏面，以防萬一，沒有去參加熱身。
他今天更重要的任務是記錄一年級們在場上的表現情況，以便回去分析。
準備好本子和筆，霜月星擡起頭，正巧看見灰羽列夫一個腳滑，雖然利用鍛煉出來的身體平衡性站穩了，但腦袋還是沒有免於被排球砸到的災難。
霜月星和場上剛剛托出這球的孤爪研磨同時嘆了口氣，然後毫不留情地在本子上寫下一句。
“賽前情緒不穩定，開場容易出現低級失誤。”
對於新人來說，這也是正常情況，據影山飛雄透露，高中第一次練習賽時，他的搭檔還曾在一次發球中重擊了自己的後腦勺。
……不過面對灰羽列夫，遇到這種事還是要隨時敲打。
比如現在，夜久衛輔毫不留情的正義之掌已經落在了自家後輩的腰上。
離著百米，霜月星都能聽到操心前輩的怒吼：“集中！集中！你要在比賽開始之前就被球砸出個包嗎？”
引得在另一邊熱身的對手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好奇地望過來。
音駒今天的對手是駐薄附屬，一所東京都內有名的偏差值全國前三的高校，升學率相當優秀。
駐薄附屬的學生幾乎都有升學意圖，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
只是排球確實不是這所高校的強項。
這次還十分倒黴地在一開始就遇上了IH預選賽東京地區的亞軍。
但即便如此，對方也拿出了身為駐薄附屬一員的從容與踏實，認真對待每一個環節。
賽前的拋硬幣活動，黑尾鐵朗終於給春高開了個好頭，拿到了先手發球權。
兩位隊長右手交握，代表著駐薄附屬的男生主動開口道：“很高興能和你們比賽。”
“這邊也是，請多多指教。”黑尾鐵朗自然也用善意去回應。
——
音駒這次嘗試了在一場場訓練賽中，研究出的新的站位，由福永招平作為第一位發球手。
在後輩們為了有資格站在賽場上拼命努力的時候，前輩們自然也沒閑著，福永招平在IH全國大賽之前，就練就了跳飄球，經過半年錘煉，自然有了作為第一位發球手給對手施壓的資格。
砰——
跳飄球發出的聲音比不上跳發球那麽大，但論綜合威力來說可並不遜色。
尤其是在對手措手不及的時候，效果更佳。
球在空中滑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駐薄附屬的後排防守球員根據球的運動軌跡判斷好落點，向前幾步，夾緊手臂做好接球準備。
球果然穩穩落在了手臂上，而正當這名球員開口想要提醒二傳跟上時，球卻並未像他想象的那樣又被托至半空，而是朝著場外平飛出去。
骨碌碌地落在了地上。
他先是楞了楞，突然反應過來之前學到的應對跳飄球的技巧，知道自己反應太慢應對錯誤，咬牙道：“可惡……”
也不忘了向隊友道歉：“抱歉！我失誤了！”
“別在意別在意，下一球加油！”
“下一球應該還是跳飄，全員都要做好接球準備！”
實際上，就和一年前的音駒一樣，現在的駐薄附屬也是一支剛剛重建的隊伍。
駐薄附屬雖然一直以來都沒有邁入東京強隊的行列，但曾經也有過輝煌的時候，進入過東京地區四強。
但這一切都依賴於當時有一位強大且有領導才能的隊長，他用三年時間，打造出了駐薄附屬校史最強的一支隊伍，在高中的最後一次比賽中曇花一現。
之後，曾被這位隊長帶領的一二年級，又將這相對輝煌的時期延長了兩年，此後，駐薄高校的男子排球隊就又陷入了無人問津的寒冬。
甚至一度淪落到廢社的地步，只不過因為排球還算是一項有地位的體育運動，負責社團方面的老師也就沒忍心立刻執行。
直到今年，社內僅存的三位三年級，終於在不懈努力下從低年級中招攬夠了上場的球員人數，又求到了一位好心的指導老師，這才終止了廢部計劃。
駐薄附屬這支隊伍終於又一次站在了賽場上。
因為隊內基本全是新人，而三位前輩也沒有過來大賽經驗，隊內也沒有正式的教練，所以比賽之前，駐薄附屬並沒有抱有太大的期待。
能突破第一輪，就算是勝利。
結果現實還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他們第一輪的對手，居然是在IH上爆冷打敗梟谷，在沈寂五年之後終於再次崛起的強校音駒。
所以他們只能嘆著氣互相安慰著，把突破第一輪的目標改為輸得別那麽難看。
然而現在……
排球的落地聲再次響起，場邊的計分員在裁判的示意下再次翻過一頁，將音駒的得分數翻到9。
隨後和計分牌另一端的同時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神中如出一轍的不忍心。
九比零，音駒的第一位發球手已經連續發了九個球。
其中大概有六分是發球得分，還有三分駐薄附屬倒是勉強接了起來，但後續組織起的進攻也毫無威脅，甚至有些混亂。
“這何止是幼崽……駐薄附屬這邊簡直是隊伍還沒組建起來的狀態……這來比賽完全是來受打擊的啊。”
“你不知道，駐薄附屬這是時隔兩年才終於湊夠了上場人數，很不容易的，聽說就連帶隊老師都是求來的，根本沒有正式的教練。”
“啊，那這也難怪……第一場就對上音駒，唉。”
其實，任誰都看得出，駐薄附屬的隊員們並非對待比賽不認真，相反，他們明顯已經盡力了，只是水平如此，確實沒有別的辦法。
正因如此，觀眾席上投來的，才會是充斥著遺憾、同情、不忍的目光，而非質疑他們這種水平，幹嘛還要來參賽丟人。
但是，誰能說這些“善意”的目光，就不會讓駐薄附屬的隊員們如芒刺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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