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沙排tim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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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沙排time！（3）
霜月星了然笑笑：“這片沙灘的沙子為了防止受傷, 都是經過篩選和清理的，我們還是這裏的第一批客人，不要緊的。”
佐久早聖臣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踏上了沙地。
兩三點鐘，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刻, 今天是個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刺目的陽光和過高的溫度幾乎扭曲了空氣，即便在陰涼地，霜月星也在難以抑制地出汗。
然而面前的沙排場地上卻是熱鬧非凡，短暫的磨合後，幾人已經玩兒瘋了。
不得不說, 身為排球強校的正選隊員，他們的適應能力一流，被柔軟的沙灘狠狠“教訓”了幾次, 跌了幾跤, 就已經逐漸能夠在沙子上正常完成排球的各項技術了。
只不過在質量上仍然和平地比不了，但相比一般人也已經好出一節了。
與此同時, 他們也對彼此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尤其是對於及川徹和日向翔陽這兩位暫時沒有在全國大賽上出現過的“神秘嘉賓”，更是刮目相看。
有著相同的愛好就這點好，即便之前有再多的不對付，一旦在愛好上達成一致或者互相欣賞，關系就會慢慢緩和。
這下無論最後的組隊結果如何，至少不會出現誰和誰絕對不能出現在一隊的狀況。
“好熱……”
人的承受能力總歸有極限,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孤爪研磨扇著風逃回了傘下。
霜月星舉起手裏的小風扇對準自己熱得夠嗆的同伴，不過現在小風扇能帶起的風也只是聊勝於無, 孤爪研磨左右偏了偏頭，勉強給自己曬得滾燙的臉頰降溫。
“感覺怎麽樣？”
“熱，累。”孤爪研磨在霜月星讓開的位置坐下，“不過……還挺有趣的，雖然技術是相通的，但實際上差很多……”
“像是游戲的dlc。”
“是吧，待會兒真的打起比賽應該更有趣。”霜月星點頭。
然而孤爪研磨卻立刻又沈默下來，片刻後才說：“……打比賽，還是過一會兒吧。”
“哈哈，應該會在晚飯後啦不用擔心，”霜月星忍俊不禁，“而且明天好像是陰天，還會降溫，要比今天好很多。”
正如霜月星所言，不久後工作人員就前來通知了晚飯已經準備好的事，於是把吃過飯後的比賽分組分好，幾人就依依不舍地暫時離開。
分組采用了抽簽的方式，因此結果上也顯得多少有些滑稽，例如明明宮侑和及川徹是互相最看不順眼的，還都是二傳手，反而分到了一隊，又例如社交上最為苦手的孤爪研磨和佐久早聖臣拿了同一個簽。
然後是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陽一隊，宮治抽到了古森元也，最後赤葦京治輪空，暫時和霜月星場邊旁觀。
“赤葦同學要稍微等一會兒了啊。”霜月星再度讓出位置，“不過今晚的話……應該也是可以輪到的。”
“啊，沒什麽，今晚輪空也不要緊，”赤葦京治搖頭，“我的話，並不著急，請別擔心。”
“不過第一場好像是侑同學和及川學長VS木兔學長和日向同學，這個比較讓人擔心。”
“嘛，不打不相識，如果真的在場上打起來，或許會讓關系變好？”霜月星促狹一笑，“如果真的打起來，我會直接站在他們中間的。”
“至於木兔學長……”
“有和新人後輩配合的經歷，之後可能‘抗風險’能力也會變好？”
夕陽已經有半個落到了海平面以下，橙紅色的光芒映照著大地，和地面上的人，聽到身邊人活潑的調侃，赤葦京治有些意外地轉頭，片刻後說道。
“霜月。”
這次他沒有帶上後綴，二人之間的最後那一點距離感似乎隨著剛剛的閑聊被海風吹走了。
赤葦京治也笑了。
“怎麽說呢，我覺得你好像比之前，該怎麽說，更從容了，更堅定了？”
“是……已經決定好未來方向的緣故嗎？”
霜月星一楞，立刻反應過來赤葦京治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最近的事：“啊……赤葦，已經知道了嗎？”
但是他並沒有把梟谷作為目標來著。
“其實是……教練單獨告訴我的。”赤葦京治解釋道，“我想應該是貓又教練特意私下說的，暫時也只告訴了我，木兔學長他們還不知道。”
電光火石間，霜月星就捋清了事情的由來。
曾經，貓又教練確實問過他這件事可不可以私下透露給可信的人，本就不是什麽需要保密的事，於是霜月星並沒有拒絕，沒想到信息傳播的方向居然是一開始就被自己pass的梟谷。
想想也很合理，霜月星之所以沒有前往梟谷商談合作，是考慮到在這種排球名校裏，他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再加上時間緊湊，就沒必要多跑一趟，可以之後看情況。
但實際上即便是身為正式隊員參加過全國大賽，拿過冠軍的高中排球選手，能否在之後踏上職業道路也只是個未知數。
運氣、成長潛力、當前賽事風格，體質和傷病……職業與業餘，隔著許多無法跨越的橫溝。
就連職業內部也有高下之分，聯賽級別的不同，同樣成為了職業球員的劃分水準。
有時，職業與非職業，聯賽級別之間的跨越，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大概，赤葦京治就是那個梟谷的教練覺得，需要一個機會，但暫時又沒有合適機會的優秀球員，才會就這件事與他單獨進行交流。
“那……赤葦是怎麽想的呢？”霜月星於是問道。
赤葦京治笑了笑：“我拒絕了，很遺憾。”
“作為梟谷的二傳，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可能算是自誇，但我的排球技術基本上是高中階段二傳裏的上等了？”
“不過我大概很難再長高了，家裏也沒有高挑的基因，身體能力上不能算差，大概就是一般般？”
“說實話，我也沒有日向那種，無論如何一定要堅持排球道路的決心……所以說……”
“啊，我打斷一下。”旁聽的霜月星突然開口，“身高方面我勉強同意，不過赤葦說自己沒有職業資質的話，這邊就要反駁了。”
“成長潛力、身高這種雖然是很重要的條件，但是，身為隊伍的一員，身為二傳手，我認為謙虛、敏銳、配合度好等等，其實都是天賦的一部分。”
“我是堅決要把這部分內容納入關於天賦的考察標準的那一派來著。”
“而且，再怎麽說，不能保證在第一梯隊有位置，但是赤葦的話進入職業圈是沒問題的。”
“所以說，赤葦可以再考慮一下，既然我是老板的話，允許反悔的權力還是有的。”
赤葦京治徹底楞住，難得的無法處理這過量的信息，沈默許久，才反問：“你不怕虧本嗎？”
“嗯……假如赤葦想要出國鍛煉但是在國外訓練十年都沒有結果，這種情況下是會虧本的，不過放心吧，一百個人在國外訓練一百年這樣的費用我也是出得起的。”
看得出為了具象化自己財力的豐厚，霜月星精心挑選了可以讓同伴理解的例子。
“而且，赤葦拒絕得很幹脆吧，根本沒看我的合同，”說到這裏，霜月星環起雙臂，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一般來說，我還是建議有機會的話要好好了解清楚。”
“我要投資的不僅是未來的選手，還有未來的同伴。”
“我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建立自己的俱樂部，所以不僅僅是選手，還有員工，比起到時候撒大網，我更喜歡我真正了解過的，真正熱愛排球又富有責任心的朋友。”
“文件裏不僅有對選手的投資方案，還有對始創團隊的。”
“反正最後都是要找工作，不如和我合作？至少福利上會好不少？”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狀況……赤葦京治一邊費力地處理著這不知何時突然開始的正經話題，一邊在心裏腹誹。
他說話的目的好像不是這個來著？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實際上，他真的有些心動。
赤葦京治猶豫著擡起頭，正好和一直望著他的霜月星對上了眼神。
“……我會在考慮一下的。”
“那我待會兒把具體的文件發給赤葦同學。”霜月星爽快地比了個OK的手勢。
話音未落，面前的排球場上傳來了熟悉的抱怨聲。
“Akaashi和霜月！說完了嗎！我們要開始了！”
“這裏這裏！木兔學長要開始比賽了！”
二人不由自主地同時轉頭，正看到精神奕奕的木兔學長在沙灘上上躥下跳，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了在沙灘上活動的感覺。
及川徹見二人回神，也附和道：“要當裁判的話就不能走神啊小霜月！”
“而且！”
兩位“不幸”抽到一隊的二傳手很有默契地再次開戰。
“還要拜托你幫我和這位侑同學單獨！計算分數！”
“為什麽？”霜月星好奇提問，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啊！那個！”日向翔陽興奮地回答，“大王者要和侑學長通過誰在比賽裏得分多計算勝負來著！輸的人要承認另一個人比他強，還要請吃哈o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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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星了然笑笑：“這片沙灘的沙子為了防止受傷, 都是經過篩選和清理的，我們還是這裏的第一批客人，不要緊的。”
佐久早聖臣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踏上了沙地。
兩三點鐘，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刻, 今天是個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刺目的陽光和過高的溫度幾乎扭曲了空氣，即便在陰涼地，霜月星也在難以抑制地出汗。
然而面前的沙排場地上卻是熱鬧非凡，短暫的磨合後，幾人已經玩兒瘋了。
不得不說, 身為排球強校的正選隊員，他們的適應能力一流，被柔軟的沙灘狠狠“教訓”了幾次, 跌了幾跤, 就已經逐漸能夠在沙子上正常完成排球的各項技術了。
只不過在質量上仍然和平地比不了，但相比一般人也已經好出一節了。
與此同時, 他們也對彼此的實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尤其是對於及川徹和日向翔陽這兩位暫時沒有在全國大賽上出現過的“神秘嘉賓”，更是刮目相看。
有著相同的愛好就這點好，即便之前有再多的不對付，一旦在愛好上達成一致或者互相欣賞，關系就會慢慢緩和。
這下無論最後的組隊結果如何，至少不會出現誰和誰絕對不能出現在一隊的狀況。
“好熱……”
人的承受能力總歸有極限,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孤爪研磨扇著風逃回了傘下。
霜月星舉起手裏的小風扇對準自己熱得夠嗆的同伴，不過現在小風扇能帶起的風也只是聊勝於無, 孤爪研磨左右偏了偏頭，勉強給自己曬得滾燙的臉頰降溫。
“感覺怎麽樣？”
“熱，累。”孤爪研磨在霜月星讓開的位置坐下，“不過……還挺有趣的，雖然技術是相通的，但實際上差很多……”
“像是游戲的dlc。”
“是吧，待會兒真的打起比賽應該更有趣。”霜月星點頭。
然而孤爪研磨卻立刻又沈默下來，片刻後才說：“……打比賽，還是過一會兒吧。”
“哈哈，應該會在晚飯後啦不用擔心，”霜月星忍俊不禁，“而且明天好像是陰天，還會降溫，要比今天好很多。”
正如霜月星所言，不久後工作人員就前來通知了晚飯已經準備好的事，於是把吃過飯後的比賽分組分好，幾人就依依不舍地暫時離開。
分組采用了抽簽的方式，因此結果上也顯得多少有些滑稽，例如明明宮侑和及川徹是互相最看不順眼的，還都是二傳手，反而分到了一隊，又例如社交上最為苦手的孤爪研磨和佐久早聖臣拿了同一個簽。
然後是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陽一隊，宮治抽到了古森元也，最後赤葦京治輪空，暫時和霜月星場邊旁觀。
“赤葦同學要稍微等一會兒了啊。”霜月星再度讓出位置，“不過今晚的話……應該也是可以輪到的。”
“啊，沒什麽，今晚輪空也不要緊，”赤葦京治搖頭，“我的話，並不著急，請別擔心。”
“不過第一場好像是侑同學和及川學長VS木兔學長和日向同學，這個比較讓人擔心。”
“嘛，不打不相識，如果真的在場上打起來，或許會讓關系變好？”霜月星促狹一笑，“如果真的打起來，我會直接站在他們中間的。”
“至於木兔學長……”
“有和新人後輩配合的經歷，之後可能‘抗風險’能力也會變好？”
夕陽已經有半個落到了海平面以下，橙紅色的光芒映照著大地，和地面上的人，聽到身邊人活潑的調侃，赤葦京治有些意外地轉頭，片刻後說道。
“霜月。”
這次他沒有帶上後綴，二人之間的最後那一點距離感似乎隨著剛剛的閑聊被海風吹走了。
赤葦京治也笑了。
“怎麽說呢，我覺得你好像比之前，該怎麽說，更從容了，更堅定了？”
“是……已經決定好未來方向的緣故嗎？”
霜月星一楞，立刻反應過來赤葦京治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最近的事：“啊……赤葦，已經知道了嗎？”
但是他並沒有把梟谷作為目標來著。
“其實是……教練單獨告訴我的。”赤葦京治解釋道，“我想應該是貓又教練特意私下說的，暫時也只告訴了我，木兔學長他們還不知道。”
電光火石間，霜月星就捋清了事情的由來。
曾經，貓又教練確實問過他這件事可不可以私下透露給可信的人，本就不是什麽需要保密的事，於是霜月星並沒有拒絕，沒想到信息傳播的方向居然是一開始就被自己pass的梟谷。
想想也很合理，霜月星之所以沒有前往梟谷商談合作，是考慮到在這種排球名校裏，他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再加上時間緊湊，就沒必要多跑一趟，可以之後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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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成長潛力、當前賽事風格，體質和傷病……職業與業餘，隔著許多無法跨越的橫溝。
就連職業內部也有高下之分，聯賽級別的不同，同樣成為了職業球員的劃分水準。
有時，職業與非職業，聯賽級別之間的跨越，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大概，赤葦京治就是那個梟谷的教練覺得，需要一個機會，但暫時又沒有合適機會的優秀球員，才會就這件事與他單獨進行交流。
“那……赤葦是怎麽想的呢？”霜月星於是問道。
赤葦京治笑了笑：“我拒絕了，很遺憾。”
“作為梟谷的二傳，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可能算是自誇，但我的排球技術基本上是高中階段二傳裏的上等了？”
“不過我大概很難再長高了，家裏也沒有高挑的基因，身體能力上不能算差，大概就是一般般？”
“說實話，我也沒有日向那種，無論如何一定要堅持排球道路的決心……所以說……”
“啊，我打斷一下。”旁聽的霜月星突然開口，“身高方面我勉強同意，不過赤葦說自己沒有職業資質的話，這邊就要反駁了。”
“成長潛力、身高這種雖然是很重要的條件，但是，身為隊伍的一員，身為二傳手，我認為謙虛、敏銳、配合度好等等，其實都是天賦的一部分。”
“我是堅決要把這部分內容納入關於天賦的考察標準的那一派來著。”
“而且，再怎麽說，不能保證在第一梯隊有位置，但是赤葦的話進入職業圈是沒問題的。”
“所以說，赤葦可以再考慮一下，既然我是老板的話，允許反悔的權力還是有的。”
赤葦京治徹底楞住，難得的無法處理這過量的信息，沈默許久，才反問：“你不怕虧本嗎？”
“嗯……假如赤葦想要出國鍛煉但是在國外訓練十年都沒有結果，這種情況下是會虧本的，不過放心吧，一百個人在國外訓練一百年這樣的費用我也是出得起的。”
看得出為了具象化自己財力的豐厚，霜月星精心挑選了可以讓同伴理解的例子。
“而且，赤葦拒絕得很幹脆吧，根本沒看我的合同，”說到這裏，霜月星環起雙臂，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一般來說，我還是建議有機會的話要好好了解清楚。”
“我要投資的不僅是未來的選手，還有未來的同伴。”
“我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建立自己的俱樂部，所以不僅僅是選手，還有員工，比起到時候撒大網，我更喜歡我真正了解過的，真正熱愛排球又富有責任心的朋友。”
“文件裏不僅有對選手的投資方案，還有對始創團隊的。”
“反正最後都是要找工作，不如和我合作？至少福利上會好不少？”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狀況……赤葦京治一邊費力地處理著這不知何時突然開始的正經話題，一邊在心裏腹誹。
他說話的目的好像不是這個來著？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實際上，他真的有些心動。
赤葦京治猶豫著擡起頭，正好和一直望著他的霜月星對上了眼神。
“……我會在考慮一下的。”
“那我待會兒把具體的文件發給赤葦同學。”霜月星爽快地比了個OK的手勢。
話音未落，面前的排球場上傳來了熟悉的抱怨聲。
“Akaashi和霜月！說完了嗎！我們要開始了！”
“這裏這裏！木兔學長要開始比賽了！”
二人不由自主地同時轉頭，正看到精神奕奕的木兔學長在沙灘上上躥下跳，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了在沙灘上活動的感覺。
及川徹見二人回神，也附和道：“要當裁判的話就不能走神啊小霜月！”
“而且！”
兩位“不幸”抽到一隊的二傳手很有默契地再次開戰。
“還要拜托你幫我和這位侑同學單獨！計算分數！”
“為什麽？”霜月星好奇提問，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啊！那個！”日向翔陽興奮地回答，“大王者要和侑學長通過誰在比賽裏得分多計算勝負來著！輸的人要承認另一個人比他強，還要請吃哈o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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