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合宿tim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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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合宿time（3）
其實真正比賽的時候還好, 註意力基本都集中在眼前的排球上，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除了汗越流越多, 過高的溫度倒是被忽視了。
最折磨的反而是休息的時候，急促的呼吸慢慢平覆, 溫度感知能力也逐漸回歸, 就會感受到被夏日攻擊的痛苦。
“好熱，室外也一點兒風都沒有，”雀田薫感慨道，“很難想象他們會有多熱！”
“正因為這樣，我們下午才會變得這麽忙～”白福雪繪點點頭。
比起上午的清閑, 下午經理們的工作像是開了三倍速，毛巾換了一批又一批，水壺剛剛打滿不久, 就又全部見底。
烏野新添了一位經理, 這樣一來烏野和梟谷都有兩位經理在忙碌，音駒雖然只有霜月星一個人, 但是音駒人少, 也算忙得過來。
這種時候相對手忙腳亂的要數森然和生川的經理，兩支隊伍上場人數都不少，經理又只有一個。
所以每次更換毛巾和打水的時候，大家都是結伴而行，互相照顧，偶爾也會有空閑下來的隊員來幫忙。
回到體育館時, 暫時休息的隊伍又剛剛做了輪換, 這次輪到了音駒。
於是霜月星的到來簡直像救世主降臨，帶來了珍貴的“水源”。
“研磨, 你不喝嗎？”挨個把水瓶交出去，霜月星拿起最後一個無人認領的，在墻邊尋找到了它的主人。
孤爪研磨頓了頓，接過了水瓶，但是沒喝幾口：“太累……已經感覺不到渴了。”
“這麽算來還要再打三四場哦，沒事嗎？”霜月星也能看出自家好友累得夠嗆，於是靠墻坐下，詢問道。
“沒事……反正一直都是這樣。”孤爪研磨搖頭。
孤爪研磨的體力槽像是卡了bug，明明很快就會消耗掉百分之九十的體力，但那最後百分之十總是鍥而不舍地反覆橫跳，遲遲不見底，仿佛有什麽鎖血buff。
其實說白了就是體力廢+忍耐力max的結合體。
現在的他，已經在百分之十反覆橫跳了許久，不過按照孤爪研磨的估算，到一天的訓練完成的時候，他應該體力值剛好見底，能夠堅持下來。
然後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加滿血，第二天再耗光。
如此循環往覆。
倒不會真的累死，就是半死不活。
如果沒有重力，應該會輕松一些吧……孤爪研磨又犯起了他的老毛病，一累就容易胡思亂想。
甚至沒有註意到身旁的霜月星什麽時候坐了下來。
直到左臂感覺被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貼了一下，孤爪研磨一個激靈，猛地轉頭，才發覺是霜月星坐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了。
冷熱的碰撞，雙方都有感覺，此時霜月星也正驚訝地望過來。
孤爪研磨敢肯定自己的體溫是正常的，只不過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有些發熱，但是相比起他，其他人溫度更高。
“你怎麽這麽涼？”孤爪研磨不太確定剛剛是不是產生了錯覺，忍不住伸手再次試了下對方手臂上的溫度。
話剛說出口，他才有所反應——霜月星的體表溫度是比一般人要低一些，十年前的那一段時間裏，他就發現了這一點。
這或許是身體問題導致的氣血不夠充足的緣故，霜月星的正常體溫要稍低一些，而且很難因為環境的改變而發生變化，他也很少出汗。
不過這還是孤爪研磨第一次如此明顯地感受到清晰的“溫度差”，下意識地又伸出手去探了探。
在孤爪研磨再次伸手來試探溫度時，霜月星也同樣感受到了對方比手臂更加灼熱的掌心，和因為運動有些潮濕的皮膚。
“要靠一會兒嗎？”他主動提議，“應該……降溫效果挺不錯的？”
“畢竟人是恒溫動物。”
孤爪研磨看了看他，沒有立刻答應。
不過霜月星很快就發現，他身上逐漸長出了一只黑黃相間的貓貓。
總之最終音駒的二傳選手沒能阻擋人形空調的誘惑，選擇了“墮落”。
“烏野看起來有點辛苦呢。”靠著墻，二人面對著的，就是現在烏野和梟谷的比賽，霜月星靜靜圍觀了一會兒，忍不住和好友分享道。
孤爪研磨顯然還沈浸在休息時間中，回應得有些緩慢：“嗯……畢竟是這種車輪戰。”
“而且……大概是IH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吧，都是憋了一口氣的樣子。”
“翔陽在這一點上格外明顯。”
孤爪研磨的敏銳度本就異於常人，再加上他對日向翔陽有著非同一般的興趣，因此時不時地就會對烏野進行觀察。
“那個孩子，”霜月星表示讚同，“日向同學是會被強敵激發鬥志的那種類型呢，我猜，待會兒訓練結束他一定會問你關於列夫的事。”
如果說上午的灰羽列夫還未進入狀態，那麽經歷了漫長的車輪戰後，他不僅火力全開，而且無意中又精進了自己的技術。
再加上那傲人的身高和同樣天賦異稟的身體條件，讓下午的灰羽列夫時不時地就會收到四面八方而來的關註。
他自己對此也十分受用，甚至越戰越勇。
“啊，確實……”
還未完全說完，前方就傳來了呼喚聲。
“研磨，輪到我們了！”
“來了……”孤爪研磨慢悠悠地坐起，看起來不那麽情願地再次上場了。
霜月星便也隨著站起身，自家隊伍比賽，經理也要及時到位，做好後勤和記錄工作。
更何況他還有額外的後輩教育指標。
——
又過了兩個輪次，音駒隊內的其他人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這兩次休息，孤爪研磨似乎總是主動膩在霜月星身邊，二人在墻根邊上一坐，就是一整個休息時間，還時不時地說些悄悄話。
於是再一次休息時間開始時，黑尾鐵朗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孤爪研磨的後衣領，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老實交代，”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中不無八卦的意味，“研磨你和霜月有什麽悄悄話要說。”
“什麽悄悄話……”孤爪研磨無奈拍開了“好事”發小罪惡的手，“只是坐在一起而已。”
“那麽……為什麽非要坐在一起？”對於八卦的人來說，顯然八卦對象說辭越模糊證明內容越有意思。
霜月星發完水和毛巾，也笑著過來解圍。
他伸出手，剛好握住黑尾鐵朗沒來得及收回的手：“好了，是因為這個～”
“我體溫比較低，感覺到了嗎？”
“……真的。”黑尾鐵朗微微睜大了眼睛，“這麽涼不要緊嗎？”
“是你們剛運動完體溫太高才會這麽覺得。”霜月星解釋道，“我的體溫可是如假包換的36.1℃。”
至於數據為何如此準確，主要是因為霜月星現在又覺得回歸了和自家醫生一日三報備的階段，體溫也一樣，他用的是中午剛剛測量過的數據。
黑尾鐵朗還沒來得及再多感受一下，一個熟悉的人影就一閃而過，太過主動地感受了一下所謂的“低體溫”。
霜月星猝不及防地被親自指導的後輩抱了個滿懷。
“哇，真的誒，霜月前輩身上好涼！”霜月星決定收回之前所想的，灰羽列夫的情商有所提升的話，目前看來，這顯然是一種錯覺。
不過幸好其他四支隊伍此時沈浸在比賽中，暫時無人註意到這邊。
黑尾鐵朗連忙揪著領子把人拎開了。
“列夫，社交距離社交距離，你要把剛剛出的一身汗都蹭霜月身上嗎？”
“啊，抱歉，”灰羽列夫的優點之一就是知錯能改，“這樣的話霜月前輩也會熱起來吧？”
“那倒是不會，人是恒溫動物。”霜月星無奈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
五點半，一天的集中訓練正式結束，接下來就是晚飯和自由活動時間，體育館依舊開放，直到晚上九點。
音駒的住宿房間裏暫時只有兩個人。
雖然是夏天，霜月星也不敢大意，在洗浴間把頭發認真吹幹，才回到房間。
孤爪研磨正坐在被褥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手機。
看起來一天的訓練真的讓他能量見底，就連打游戲都沒了平時的激情。
想到游戲，霜月星突然發現自己遺忘了一件事：“說起來，這兩天那款游戲有活動來著，看樣子要錯過了。”
孤爪研磨擡頭看了看他，突然站起身，翻出了自己的背包。
霜月星頓時有種預感，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孤爪研磨就從背包裏翻出了那臺熟悉的，三人同款游戲機。
還配備了霜月星口中“那款游戲”的卡帶。
於是二人不知第幾次中途投入了“緊張刺激”的經營游戲，霜月星熟練地給他和孤爪研磨的號過著今天的活動流程。
只不過雖然也能感知到游戲的樂趣，但沒過多久，舒緩的BGM和治愈的游戲過程就成功勾起了二人的睡意。
於是等到活力四射的隊友們意猶未盡地完成加訓，回到宿舍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們忙碌了一天的經理，和因為體力值見底早早溜走的二傳同學，已經安穩地呆在被窩裏，看樣子睡著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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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真正比賽的時候還好, 註意力基本都集中在眼前的排球上，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除了汗越流越多, 過高的溫度倒是被忽視了。
最折磨的反而是休息的時候，急促的呼吸慢慢平覆, 溫度感知能力也逐漸回歸, 就會感受到被夏日攻擊的痛苦。
“好熱，室外也一點兒風都沒有，”雀田薫感慨道，“很難想象他們會有多熱！”
“正因為這樣，我們下午才會變得這麽忙～”白福雪繪點點頭。
比起上午的清閑, 下午經理們的工作像是開了三倍速，毛巾換了一批又一批，水壺剛剛打滿不久, 就又全部見底。
烏野新添了一位經理, 這樣一來烏野和梟谷都有兩位經理在忙碌，音駒雖然只有霜月星一個人, 但是音駒人少, 也算忙得過來。
這種時候相對手忙腳亂的要數森然和生川的經理，兩支隊伍上場人數都不少，經理又只有一個。
所以每次更換毛巾和打水的時候，大家都是結伴而行，互相照顧，偶爾也會有空閑下來的隊員來幫忙。
回到體育館時, 暫時休息的隊伍又剛剛做了輪換, 這次輪到了音駒。
於是霜月星的到來簡直像救世主降臨，帶來了珍貴的“水源”。
“研磨, 你不喝嗎？”挨個把水瓶交出去，霜月星拿起最後一個無人認領的，在墻邊尋找到了它的主人。
孤爪研磨頓了頓，接過了水瓶，但是沒喝幾口：“太累……已經感覺不到渴了。”
“這麽算來還要再打三四場哦，沒事嗎？”霜月星也能看出自家好友累得夠嗆，於是靠墻坐下，詢問道。
“沒事……反正一直都是這樣。”孤爪研磨搖頭。
孤爪研磨的體力槽像是卡了bug，明明很快就會消耗掉百分之九十的體力，但那最後百分之十總是鍥而不舍地反覆橫跳，遲遲不見底，仿佛有什麽鎖血buff。
其實說白了就是體力廢+忍耐力max的結合體。
現在的他，已經在百分之十反覆橫跳了許久，不過按照孤爪研磨的估算，到一天的訓練完成的時候，他應該體力值剛好見底，能夠堅持下來。
然後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加滿血，第二天再耗光。
如此循環往覆。
倒不會真的累死，就是半死不活。
如果沒有重力，應該會輕松一些吧……孤爪研磨又犯起了他的老毛病，一累就容易胡思亂想。
甚至沒有註意到身旁的霜月星什麽時候坐了下來。
直到左臂感覺被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貼了一下，孤爪研磨一個激靈，猛地轉頭，才發覺是霜月星坐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了。
冷熱的碰撞，雙方都有感覺，此時霜月星也正驚訝地望過來。
孤爪研磨敢肯定自己的體溫是正常的，只不過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有些發熱，但是相比起他，其他人溫度更高。
“你怎麽這麽涼？”孤爪研磨不太確定剛剛是不是產生了錯覺，忍不住伸手再次試了下對方手臂上的溫度。
話剛說出口，他才有所反應——霜月星的體表溫度是比一般人要低一些，十年前的那一段時間裏，他就發現了這一點。
這或許是身體問題導致的氣血不夠充足的緣故，霜月星的正常體溫要稍低一些，而且很難因為環境的改變而發生變化，他也很少出汗。
不過這還是孤爪研磨第一次如此明顯地感受到清晰的“溫度差”，下意識地又伸出手去探了探。
在孤爪研磨再次伸手來試探溫度時，霜月星也同樣感受到了對方比手臂更加灼熱的掌心，和因為運動有些潮濕的皮膚。
“要靠一會兒嗎？”他主動提議，“應該……降溫效果挺不錯的？”
“畢竟人是恒溫動物。”
孤爪研磨看了看他，沒有立刻答應。
不過霜月星很快就發現，他身上逐漸長出了一只黑黃相間的貓貓。
總之最終音駒的二傳選手沒能阻擋人形空調的誘惑，選擇了“墮落”。
“烏野看起來有點辛苦呢。”靠著墻，二人面對著的，就是現在烏野和梟谷的比賽，霜月星靜靜圍觀了一會兒，忍不住和好友分享道。
孤爪研磨顯然還沈浸在休息時間中，回應得有些緩慢：“嗯……畢竟是這種車輪戰。”
“而且……大概是IH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吧，都是憋了一口氣的樣子。”
“翔陽在這一點上格外明顯。”
孤爪研磨的敏銳度本就異於常人，再加上他對日向翔陽有著非同一般的興趣，因此時不時地就會對烏野進行觀察。
“那個孩子，”霜月星表示讚同，“日向同學是會被強敵激發鬥志的那種類型呢，我猜，待會兒訓練結束他一定會問你關於列夫的事。”
如果說上午的灰羽列夫還未進入狀態，那麽經歷了漫長的車輪戰後，他不僅火力全開，而且無意中又精進了自己的技術。
再加上那傲人的身高和同樣天賦異稟的身體條件，讓下午的灰羽列夫時不時地就會收到四面八方而來的關註。
他自己對此也十分受用，甚至越戰越勇。
“啊，確實……”
還未完全說完，前方就傳來了呼喚聲。
“研磨，輪到我們了！”
“來了……”孤爪研磨慢悠悠地坐起，看起來不那麽情願地再次上場了。
霜月星便也隨著站起身，自家隊伍比賽，經理也要及時到位，做好後勤和記錄工作。
更何況他還有額外的後輩教育指標。
——
又過了兩個輪次，音駒隊內的其他人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這兩次休息，孤爪研磨似乎總是主動膩在霜月星身邊，二人在墻根邊上一坐，就是一整個休息時間，還時不時地說些悄悄話。
於是再一次休息時間開始時，黑尾鐵朗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孤爪研磨的後衣領，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老實交代，”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中不無八卦的意味，“研磨你和霜月有什麽悄悄話要說。”
“什麽悄悄話……”孤爪研磨無奈拍開了“好事”發小罪惡的手，“只是坐在一起而已。”
“那麽……為什麽非要坐在一起？”對於八卦的人來說，顯然八卦對象說辭越模糊證明內容越有意思。
霜月星發完水和毛巾，也笑著過來解圍。
他伸出手，剛好握住黑尾鐵朗沒來得及收回的手：“好了，是因為這個～”
“我體溫比較低，感覺到了嗎？”
“……真的。”黑尾鐵朗微微睜大了眼睛，“這麽涼不要緊嗎？”
“是你們剛運動完體溫太高才會這麽覺得。”霜月星解釋道，“我的體溫可是如假包換的36.1℃。”
至於數據為何如此準確，主要是因為霜月星現在又覺得回歸了和自家醫生一日三報備的階段，體溫也一樣，他用的是中午剛剛測量過的數據。
黑尾鐵朗還沒來得及再多感受一下，一個熟悉的人影就一閃而過，太過主動地感受了一下所謂的“低體溫”。
霜月星猝不及防地被親自指導的後輩抱了個滿懷。
“哇，真的誒，霜月前輩身上好涼！”霜月星決定收回之前所想的，灰羽列夫的情商有所提升的話，目前看來，這顯然是一種錯覺。
不過幸好其他四支隊伍此時沈浸在比賽中，暫時無人註意到這邊。
黑尾鐵朗連忙揪著領子把人拎開了。
“列夫，社交距離社交距離，你要把剛剛出的一身汗都蹭霜月身上嗎？”
“啊，抱歉，”灰羽列夫的優點之一就是知錯能改，“這樣的話霜月前輩也會熱起來吧？”
“那倒是不會，人是恒溫動物。”霜月星無奈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
五點半，一天的集中訓練正式結束，接下來就是晚飯和自由活動時間，體育館依舊開放，直到晚上九點。
音駒的住宿房間裏暫時只有兩個人。
雖然是夏天，霜月星也不敢大意，在洗浴間把頭發認真吹幹，才回到房間。
孤爪研磨正坐在被褥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手機。
看起來一天的訓練真的讓他能量見底，就連打游戲都沒了平時的激情。
想到游戲，霜月星突然發現自己遺忘了一件事：“說起來，這兩天那款游戲有活動來著，看樣子要錯過了。”
孤爪研磨擡頭看了看他，突然站起身，翻出了自己的背包。
霜月星頓時有種預感，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孤爪研磨就從背包裏翻出了那臺熟悉的，三人同款游戲機。
還配備了霜月星口中“那款游戲”的卡帶。
於是二人不知第幾次中途投入了“緊張刺激”的經營游戲，霜月星熟練地給他和孤爪研磨的號過著今天的活動流程。
只不過雖然也能感知到游戲的樂趣，但沒過多久，舒緩的BGM和治愈的游戲過程就成功勾起了二人的睡意。
於是等到活力四射的隊友們意猶未盡地完成加訓，回到宿舍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們忙碌了一天的經理，和因為體力值見底早早溜走的二傳同學，已經安穩地呆在被窩裏，看樣子睡著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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