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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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壓力山大
其實事情的緣由很簡單, 宮城縣預選賽的參賽隊伍比東京稍少，因此賽程整體提前了一天結束，到今天, 決賽已然結束。
青葉城西在決賽中惜敗，IH預選賽在國內關註度不低, 霜月星很快就搜索到了相關的新聞。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 自高中一年級以來，只要在比賽中敗於白鳥澤，及川徹就勢必會經歷一個令他怒火中燒的環節。
——
“及川，你應該來白鳥澤。”
場地外，剛剛給負責比賽後勤的同社社員交代好事情, 及川徹就毫不意外又十分惱火地再次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然而內心再想假裝沒看見離開，這種明明一定看得到的情況下，直接逃離都是很沒面子的行為。
於是及川徹雙手插兜, 面無表情地原地轉體, 以便和對方繼續保持五米距離。
他或許不是高中階段最強的二傳手，但絕對是最能洞察人心的二傳手。
所以實際上從內心深處來說, 他知道牛島此人不會有奚落人或者落井下石的心態。
他只是有著過於真誠的對自己的自信, 大概也是真誠地對他兩年半五場比賽都未打入全國大賽表示遺憾，再加上幾分想與他合作的真心。
然而此人不會看眼色外加不懂語言藝術的缺點簡直在此時散發出了掩蓋一切的奪目光芒，成功讓及川徹怒氣值一路飆升直至頂點。
及川徹就著憤怒在心中打好腹稿，剛想出言反駁，突然對牛島若利的最後一句話產生了些許熟悉感。
我是不是在哪也說過這樣的話來著……？
及川徹頓時回憶起了自己數次對著編外小學弟“大放厥詞”的那麽三四五六幕，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好像被“牛島若利牌病毒”感染了的可怕事實, 滿心的怒火就像先被風卷成火龍卷又被一陣暴雨澆滅那樣扭曲著平息了下去。
同時消失的還有剛剛打好的腹稿。
他啪地一聲捂住臉, 陷入沈默。
牛島若利看起來也不急著走，就這樣像以往一般等待著及川徹的回答。
許久後, 他終於遲疑著詢問道。
“難道你現在想轉學……？也不是不……”
“什麽東西？不可能！”
“滾滾滾，我們走著瞧！你……遲早你會求我允許你加入青葉城西！”
及川徹這才被對方“奇妙”的發言震懾，找回了激情發聲的動力，氣勢洶洶地撂下幾句話就離開了。
“若利～該回去了！你還沒說完嗎？”及川徹離開後不久，一個身著白鳥澤隊服的紅發男人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一把拍上了牛島若利的後背。
天童覺見自家王牌一副呆呆楞楞的樣子，好像在思考什麽，詢問道：“怎麽了？你好像在想什麽有趣的事～”
“春高預選賽結束以後，應該哪個學校都不會接受轉學生了，而且有什麽意義嗎？”
“啊？”
——
“所以我說你活該，誰讓你沒事拿這種句式去開玩笑……”巖泉一無奈地瞅著今天來借宿的，沙發另一側坐著的二次受到打擊，所以正在痛苦捂臉懺悔的發小，扶著額角教育道。
“啊啊啊啊我以後再也不會了！Iwa醬，你要監督我！還有監督小霜月，聽到我再說這種話要阻止我！”
“監督你倒是好說……”巖泉一一邊吐槽，一邊忽地聽到了手機發來的消息提示音，按開了手機。
映入眼簾的就是及川徹不知何時已經在群裏發出的消息。
而巧合的是，霜月星大概手裏正拿著手機，回覆得比他們幾個都快。
“我知道前輩只是開玩笑，沒關系。”
之後是一個小貓摸頭的表情包，讓巖泉一有了種前後輩關系顛倒的錯覺。
他估計霜月星也挺奇怪，不知道為何遠方的前輩大晚上提起這件事，好心且無情地解釋道。
“不用理他，被人挑釁之後因為良心不安沒有發揮好而已。”
“他自己剛剛說，如果他再說這種話你可以罵他。”
“Iwa醬！我沒這麽說！”及川徹猛地轉頭，控訴道。
巖泉一熟視無睹地半轉過身：“你不說不久沒這回事了嗎？”
——
這邊和青葉城西的好友們聊過天，那邊霜月星又把來自親朋好友的恭賀和祝福從頭到尾回覆了個遍。
見證了霜月星如何應對媒體的禦影玲王，興致勃勃地把今天發布的關於音駒和霜月星的新聞通通轉發給了他本人。
果然，在他的提前暗示和兩位哥哥的施壓下，幾乎所有有爭議性的內容都沒有出現在剛放出來的這些新聞報道中。
甚至關於他的身份的消息也沒有在任何一條新聞中有所體現，最大膽的媒體也得用報道音駒的內容做背板，暗戳戳地用照片重點突出一下他的形象。
不過新聞下面的評論裏倒是有不少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一樓一樓地展開激烈討論。
不過霜月星早已習慣了這些，而且新聞的讀者們常常一視同仁，不只是他，他的好友禦影玲王也沒逃過。
“難道禦影家和七海家有什麽合作意向嗎？”
“豪門難道就沒有友誼嗎，我看就是好朋友罷了。”
“哈哈，說起來，禦影家的大少爺最近好像醉心於足球來著。”
“一時興致而已啦，禦影玲王和霜月星不一樣，家產還是要他來繼承的。”
霜月星憋著笑翻閱了討論得最為激烈也最有意思的一樓，時不時和好友互相調侃幾句。
不過這類活動只持續到了九點，一見時間已然差不多，霜月星就幹脆地道別，放下手機，關燈進入了夢鄉。
片刻的興奮並沒有阻擋他翻湧的睡意。
——
第二天清晨，霜月星在鬧鐘鍥而不舍地工作中睜開了沈重的眼皮，一起床，他就感受到了仿佛已經滲透到了骨縫中的疲憊感。
同時叫囂著不適的還有他安分了許久的胸腔。
事實證明謹遵醫囑是正確的，在比賽前，霜月星並沒有忘記詢問醫生的意見，雖然那位陪伴了他許久的醫生多少不太讚同，但在他的多番解釋下還是松了口，很快告知了他在賽前如何調整，如何判斷自己身體狀況，以及參與比賽的限度種種問題。
實際上昨天霜月星告知自己今天恐怕不能上場也是結合了醫生的意見。
那位醫生反覆地叮囑過他，第一次上場比賽之後，如果在賽後就感到疲憊，那麽不要想著經過一晚上的恢覆第二天能像普通人一樣活力四射，大概率第二天情況不會轉好，還會惡化，除非第一天的比賽中只承擔了十分輕微的體力消耗。
因此如果說昨天霜月星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今天已經完全對醫生的忠告全面信服了。
霜月星久違地翻出了家裏應急的醫藥箱，先給自己量了個體溫，確認無事，又按醫生的囑托根據自己的感受調整了用藥，才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出門前，霜月星猶豫了一下，掏出了一個一次性口罩，又從櫃子裏翻出了鴨舌帽，和一件純白色的外套替換下了自己的校服，改裝整理好之後才出了門。
一方面，雖然在控制下，關於他的新聞和消息傳播的範圍並不廣，但被人攔住采訪合影之類的，他今天不是很想經歷，另一方面，戴好口罩也是為了抵禦細菌和病毒。
今天他身體狀況不佳，要是再不小心沾上感冒之類的問題，那就不是休息幾天的問題了。
——
在校園內匯合之後，音駒的其他人顯然也註意到了今天他們的經理值得關註的狀態。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霜月星在身體上有些問題，但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經理抱恙的模樣。
“沒問題吧？”黑尾鐵朗皺著眉看他，“今天你不上場，其實不去也沒關系，比賽的流程我們熟悉得很，不如就回家休息？”
“不用，”霜月星搖搖頭，“我偶爾會這樣，已經習慣了，不影響正常活動，戴口罩只是為了預防感冒。”
“我今天不去的話，不太好。”
霜月星今天可以表現得身體狀況不佳，可以不上場，但唯獨不能不露面。
雖然他有正當理由，愛湊熱鬧的網友和媒體們不一定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但就這件事，他們還是能剖析出一萬種除了事實以外的覆雜原因。
隊內不合、不堪壓力……還算是正常的猜測，有的時候他們的腦洞會大到霜月星深覺佩服，就算不考慮音駒的其他人，他也不想某天在校門前見到那些熟悉的媒體。
圍著他說一些不明所以，天南海北的話題。
他覺得比起比賽的疲憊，這種情況可能才更影響他的身體健康。
“而且，”他被遮擋在口罩下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雖然透露出疲憊但仍然澄澈的眼眸也肉眼可見地彎了起來，霜月星伸出手，點了點自家隊長的胸膛，“我可還盼著親眼見到你們在預選賽奪冠呢。”
黑尾鐵朗嘆口氣，無奈笑道：“行吧，不過你這麽說的話，我們壓力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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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事情的緣由很簡單, 宮城縣預選賽的參賽隊伍比東京稍少，因此賽程整體提前了一天結束，到今天, 決賽已然結束。
青葉城西在決賽中惜敗，IH預選賽在國內關註度不低, 霜月星很快就搜索到了相關的新聞。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 自高中一年級以來，只要在比賽中敗於白鳥澤，及川徹就勢必會經歷一個令他怒火中燒的環節。
——
“及川，你應該來白鳥澤。”
場地外，剛剛給負責比賽後勤的同社社員交代好事情, 及川徹就毫不意外又十分惱火地再次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然而內心再想假裝沒看見離開，這種明明一定看得到的情況下，直接逃離都是很沒面子的行為。
於是及川徹雙手插兜, 面無表情地原地轉體, 以便和對方繼續保持五米距離。
他或許不是高中階段最強的二傳手，但絕對是最能洞察人心的二傳手。
所以實際上從內心深處來說, 他知道牛島此人不會有奚落人或者落井下石的心態。
他只是有著過於真誠的對自己的自信, 大概也是真誠地對他兩年半五場比賽都未打入全國大賽表示遺憾，再加上幾分想與他合作的真心。
然而此人不會看眼色外加不懂語言藝術的缺點簡直在此時散發出了掩蓋一切的奪目光芒，成功讓及川徹怒氣值一路飆升直至頂點。
及川徹就著憤怒在心中打好腹稿，剛想出言反駁，突然對牛島若利的最後一句話產生了些許熟悉感。
我是不是在哪也說過這樣的話來著……？
及川徹頓時回憶起了自己數次對著編外小學弟“大放厥詞”的那麽三四五六幕，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好像被“牛島若利牌病毒”感染了的可怕事實, 滿心的怒火就像先被風卷成火龍卷又被一陣暴雨澆滅那樣扭曲著平息了下去。
同時消失的還有剛剛打好的腹稿。
他啪地一聲捂住臉, 陷入沈默。
牛島若利看起來也不急著走，就這樣像以往一般等待著及川徹的回答。
許久後, 他終於遲疑著詢問道。
“難道你現在想轉學……？也不是不……”
“什麽東西？不可能！”
“滾滾滾，我們走著瞧！你……遲早你會求我允許你加入青葉城西！”
及川徹這才被對方“奇妙”的發言震懾，找回了激情發聲的動力，氣勢洶洶地撂下幾句話就離開了。
“若利～該回去了！你還沒說完嗎？”及川徹離開後不久，一個身著白鳥澤隊服的紅發男人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一把拍上了牛島若利的後背。
天童覺見自家王牌一副呆呆楞楞的樣子，好像在思考什麽，詢問道：“怎麽了？你好像在想什麽有趣的事～”
“春高預選賽結束以後，應該哪個學校都不會接受轉學生了，而且有什麽意義嗎？”
“啊？”
——
“所以我說你活該，誰讓你沒事拿這種句式去開玩笑……”巖泉一無奈地瞅著今天來借宿的，沙發另一側坐著的二次受到打擊，所以正在痛苦捂臉懺悔的發小，扶著額角教育道。
“啊啊啊啊我以後再也不會了！Iwa醬，你要監督我！還有監督小霜月，聽到我再說這種話要阻止我！”
“監督你倒是好說……”巖泉一一邊吐槽，一邊忽地聽到了手機發來的消息提示音，按開了手機。
映入眼簾的就是及川徹不知何時已經在群裏發出的消息。
而巧合的是，霜月星大概手裏正拿著手機，回覆得比他們幾個都快。
“我知道前輩只是開玩笑，沒關系。”
之後是一個小貓摸頭的表情包，讓巖泉一有了種前後輩關系顛倒的錯覺。
他估計霜月星也挺奇怪，不知道為何遠方的前輩大晚上提起這件事，好心且無情地解釋道。
“不用理他，被人挑釁之後因為良心不安沒有發揮好而已。”
“他自己剛剛說，如果他再說這種話你可以罵他。”
“Iwa醬！我沒這麽說！”及川徹猛地轉頭，控訴道。
巖泉一熟視無睹地半轉過身：“你不說不久沒這回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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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和青葉城西的好友們聊過天，那邊霜月星又把來自親朋好友的恭賀和祝福從頭到尾回覆了個遍。
見證了霜月星如何應對媒體的禦影玲王，興致勃勃地把今天發布的關於音駒和霜月星的新聞通通轉發給了他本人。
果然，在他的提前暗示和兩位哥哥的施壓下，幾乎所有有爭議性的內容都沒有出現在剛放出來的這些新聞報道中。
甚至關於他的身份的消息也沒有在任何一條新聞中有所體現，最大膽的媒體也得用報道音駒的內容做背板，暗戳戳地用照片重點突出一下他的形象。
不過新聞下面的評論裏倒是有不少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一樓一樓地展開激烈討論。
不過霜月星早已習慣了這些，而且新聞的讀者們常常一視同仁，不只是他，他的好友禦影玲王也沒逃過。
“難道禦影家和七海家有什麽合作意向嗎？”
“豪門難道就沒有友誼嗎，我看就是好朋友罷了。”
“哈哈，說起來，禦影家的大少爺最近好像醉心於足球來著。”
“一時興致而已啦，禦影玲王和霜月星不一樣，家產還是要他來繼承的。”
霜月星憋著笑翻閱了討論得最為激烈也最有意思的一樓，時不時和好友互相調侃幾句。
不過這類活動只持續到了九點，一見時間已然差不多，霜月星就幹脆地道別，放下手機，關燈進入了夢鄉。
片刻的興奮並沒有阻擋他翻湧的睡意。
——
第二天清晨，霜月星在鬧鐘鍥而不舍地工作中睜開了沈重的眼皮，一起床，他就感受到了仿佛已經滲透到了骨縫中的疲憊感。
同時叫囂著不適的還有他安分了許久的胸腔。
事實證明謹遵醫囑是正確的，在比賽前，霜月星並沒有忘記詢問醫生的意見，雖然那位陪伴了他許久的醫生多少不太讚同，但在他的多番解釋下還是松了口，很快告知了他在賽前如何調整，如何判斷自己身體狀況，以及參與比賽的限度種種問題。
實際上昨天霜月星告知自己今天恐怕不能上場也是結合了醫生的意見。
那位醫生反覆地叮囑過他，第一次上場比賽之後，如果在賽後就感到疲憊，那麽不要想著經過一晚上的恢覆第二天能像普通人一樣活力四射，大概率第二天情況不會轉好，還會惡化，除非第一天的比賽中只承擔了十分輕微的體力消耗。
因此如果說昨天霜月星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今天已經完全對醫生的忠告全面信服了。
霜月星久違地翻出了家裏應急的醫藥箱，先給自己量了個體溫，確認無事，又按醫生的囑托根據自己的感受調整了用藥，才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出門前，霜月星猶豫了一下，掏出了一個一次性口罩，又從櫃子裏翻出了鴨舌帽，和一件純白色的外套替換下了自己的校服，改裝整理好之後才出了門。
一方面，雖然在控制下，關於他的新聞和消息傳播的範圍並不廣，但被人攔住采訪合影之類的，他今天不是很想經歷，另一方面，戴好口罩也是為了抵禦細菌和病毒。
今天他身體狀況不佳，要是再不小心沾上感冒之類的問題，那就不是休息幾天的問題了。
——
在校園內匯合之後，音駒的其他人顯然也註意到了今天他們的經理值得關註的狀態。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霜月星在身體上有些問題，但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經理抱恙的模樣。
“沒問題吧？”黑尾鐵朗皺著眉看他，“今天你不上場，其實不去也沒關系，比賽的流程我們熟悉得很，不如就回家休息？”
“不用，”霜月星搖搖頭，“我偶爾會這樣，已經習慣了，不影響正常活動，戴口罩只是為了預防感冒。”
“我今天不去的話，不太好。”
霜月星今天可以表現得身體狀況不佳，可以不上場，但唯獨不能不露面。
雖然他有正當理由，愛湊熱鬧的網友和媒體們不一定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但就這件事，他們還是能剖析出一萬種除了事實以外的覆雜原因。
隊內不合、不堪壓力……還算是正常的猜測，有的時候他們的腦洞會大到霜月星深覺佩服，就算不考慮音駒的其他人，他也不想某天在校門前見到那些熟悉的媒體。
圍著他說一些不明所以，天南海北的話題。
他覺得比起比賽的疲憊，這種情況可能才更影響他的身體健康。
“而且，”他被遮擋在口罩下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雖然透露出疲憊但仍然澄澈的眼眸也肉眼可見地彎了起來，霜月星伸出手，點了點自家隊長的胸膛，“我可還盼著親眼見到你們在預選賽奪冠呢。”
黑尾鐵朗嘆口氣，無奈笑道：“行吧，不過你這麽說的話，我們壓力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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