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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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睡前
心虛的二人尷尬地咳嗽兩聲, 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
黑尾鐵朗選擇的這個職業其實還算適合他，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黑尾鐵朗內在極其負責, 做事周全，頭腦靈活, 細說起來, 是個公/務/員的好苗子。
就是猛地一說出來，有種不良體育生爆改精英社畜的違和感，讓人一時半會兒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嘗試一下職業排球嗎？”短暫的調整好心情後，霜月星遲疑著詢問。
雖然從天賦上來說，黑尾鐵朗並不突出, 但職業選手又不僅僅只看天賦，技術、堅持、身體條件依然很重要，如果真的去嘗試, 他未必不能在職業賽場上有一席之地。
問題只在於舞臺的大小。
“我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 ”黑尾鐵朗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口水, 話音中突然出現了一絲感覺像是硬凹出來的滄桑感, “現在的水平，已經差不多快到我的極限了，再有發展，無非是還能長高幾公分，再強壯一些……”
“況且我本身對賽場的執著度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高，我只是單純的喜歡排球而已。”
“既然如此, 與其跟那些天賦異稟的怪物去拼個你死我活, 最後搞得自己狼狽得不行，還不如另辟蹊徑……”
“我說的是真心話, 不要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我！”
孤爪研磨原本已經開始變得覆雜的面部表情一瞬間恢覆正常，同時出乎意料地迅捷地從沙發上挪開，直接溜出了“惱羞成怒”的黑尾鐵朗的攻擊範圍。
本來就離得近的霜月星就比較慘了，硬是被逮著撓了十幾分鐘的癢，直到完整地承認黑尾鐵朗這是胸懷寬廣的偉大之舉，才被放過。
黑尾鐵朗滿意地收回自己的魔爪，頂著孤爪研磨無語盯視的眼神，繼續一本正經地解釋。
“霜月，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進入音駒嗎？”
霜月星無奈地整理好衣服和頭發，想了想，回答道：“因為貓又教練。”
“我最近才想起來，我好像在排球教室見到過他。”
他還和貓又育史問過好，說過幾句話，不過已經過去了十來年，況且他還極為特殊地變了個性別，教練對不上號也是正常的。
“畢竟那個排球教室就是貓又教練的一個弟子開設的，”黑尾鐵朗點點頭，“不過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除了排球以外，能讓更多的人認識到排球的樂趣也是我的理想，我喜歡音駒的口號。”
他突然笑了笑，同時再次毫不留情地揉亂了霜月星剛剛整理好的發絲：“所以，不用為我擔心。”
維系——維系著的不僅僅是音駒排球隊的隊員們，更是排球這項運動本身。
“不過這麽說起來，”黑尾鐵朗突然讓話題拐了個彎，“不久後的IH和之後的春高，就是我們三個參加的最後兩個大型比賽了吧。”
高中畢業，可以說是業餘和職業的分水嶺，在此之前無論是否以排球作為自己的生涯目標，只要是排球愛好者，且在本校內有著足夠的實力，參加的比賽都是那兩個，IH和春高，區別只在於成績上的不同。
然而三年過後，選擇繼續成為排球選手的人，就會要麽接下大學的橄欖枝，進入大學開始參加大學聯賽，要麽直接加入俱樂部，開始職業化的比賽，其餘人則是該升學的升學，該工作的工作，距離就此拉開。
按照剛剛他們各自坦白的畢業後的計劃，總的來說，就是都與排球的職業賽場無緣了。
黑尾鐵朗突然抱起雙臂：“這樣一想，突然感覺最後兩場比賽再打不出什麽名堂不太行啊……”
“研磨！”他笑容滿面地先轉向左邊，對上了孤爪研磨平靜如水的眼神，又悻悻地轉回來，“好吧，你應該不太在意。”
“霜月呢？對比賽有沒有什麽期待？”於是轉到另一邊，詢問首次參加正式比賽的霜月星。
迎著好友期待的眼神，霜月星笑笑：“嗯……小目標是先打進全國比賽？”
“是啊，這算是現在最有可能的目標了，不過，”黑尾鐵朗望向墻上的鐘表，“現在應該做飯了吧？”
孤爪研磨和霜月星也隨著他的話一同望了過去，果然，如果要吃壽喜鍋的話，這個點兒應該開始準備了。
只是因為外面的雨一直稀稀拉拉地下個不停，太陽遲遲沒有穿越雲層，導致屋內的人對於時間的判斷模糊了許多。
壽喜鍋的制作並不難，主要就是準備食材，以及調制醬汁，三人通力合作，很快，架在爐子上的鍋就開始咕嘟咕嘟地冒起熱氣，滿溢出來的食材一點點地往下塌陷，氤氳地熱氣裊裊上升，蒸騰得整個餐廳都熱乎了起來。
恍惚間，霜月星難得回憶起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周一次的聚會，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從一開始的下午來傍晚走，逐漸變成了大清早就上門，直到太陽下山才離開。
那時的他們每天中午也會像現在一樣，再加上萩原千鶴一起，圍坐在一起享用午餐。
這種事哪怕到了後期霜月星回到兩個哥哥身邊以後，也是難得的，他們有各自的日程安排，差不多半個月才能有一次三個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機會。
眼看著底下的食材熟的差不多了，黑尾鐵朗拿起勺子把還浮在表面上的食材往下壓了壓，等到再一次沸騰，就可以動筷了。
趁著這個時間，霜月星從冰箱裏扒拉出了兩罐汽水，雖然他平時不喝，但保不住禦影玲王什麽時候會過來，所以還是預備了。
自己則切了兩片檸檬，給自己泡了杯蜂蜜檸檬水。
準備好喝的，桌子上的壽喜鍋也就可以吃了，三人都不太習慣在吃飯的時候說話，於是只是專心致志地吃吃喝喝，很快，一鍋東西就見了底。
當然，每個人對吃完這鍋東西的貢獻度是不一樣的，黑尾鐵朗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食量是不是偏大，他感覺自己比霜月星和孤爪研磨吃的加起來都多。
後來才想起來，其實這跟小時候他們在一起吃飯的結果差不多。
飯後又是一頓洗洗刷刷，轉眼間，時針已經指向了七。
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今天肯定是不走了，霜月星吃過晚飯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們一人收拾了一間客房。
順便又拜托老管家明天再派司機來一趟，直接用車把二人連同他們采購的東西運送回家。
其實霜月星住的那間屋子是個大床，讓出來也可以，不過既然有多餘的房間，幹嘛非得兩個人擠一個床呢？
吃飯也吃完了，睡覺的地方也安排好了，三個人又激烈討論了一番臨睡前幹點什麽好。
最後霜月星意外地從自己的游戲卡帶裏翻出了一張從未用過的，大約是不知道哪個哥哥出門看著好玩直接給他買了塞進去的嶄新卡帶。
霜月星很少買回經營休閑類的卡帶，他的空閑時間很少，偶爾有個一個下午的時間，更偏向用這一個下午去玩完一整個作品。
不過此時此刻，這個卡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他們都沒玩過，而且觀賞性不錯。
於是霜月星連接上電視，三個人開始輪流操控著屏幕上的卡通小人，在林地溪流之間砍樹、釣魚。
最大的樂趣就是猜測下一條釣到的究竟是什麽魚，順便圍繞搭建房屋之類的發表自己的看法，並借此衍生出值得探討的話題。
這樣平和到有些無聊的游戲，確實很適合臨睡前休閑，不一會兒，霜月星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倦意。
恰好這個時候，游戲機的掌控權並不在他手上，不知過了多久，他就徹底斷片了。
於是黑尾鐵朗察覺身邊人許久沒有出聲，轉頭過去觀察，就見少年虛虛地蜷縮在他身邊的一截沙發上，抱著靠枕擋著眼前的光，呼吸綿長，顯然已經睡著了。
他下意識地先從更遠處拿了毯子過來給人蓋上，隨後扭過頭戳了戳孤爪研磨，在對方開口之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身邊睡著的人。
孤爪研磨探頭看過來，先是楞了楞，隨後像是在心裏嘆了口氣，便又坐了回去。
黑尾鐵朗看到他在給游戲收尾了，先是把這一晚上拿到的材料收拾好，該賣出的賣出，該存下的存下，又挨個把今天的任務交完。
最後的最後，孤爪研磨去形象設計那裏自定義了一套衣服，小人的著裝瞬間變成了跟霜月星現在身上穿著的如出一轍的一身，然後回到布置好的臥室，操縱著小人躺在床上，退出了游戲。
然後神色如常地收拾好了游戲機和游戲卡帶，把他們整整齊齊地碼在了桌子上，隨後轉頭，看看黑尾鐵朗，又指指他身後。
黑尾鐵朗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先是輕輕推了推看起來毫無蘇醒跡象地人，見依舊沒有反應，只好使用自己的雙手把人從客廳挪回了臥室。
外面的雨聲隨著深沈的夜色襲來，逐漸安靜。
或許是因為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後來，霜月星時不時地就會打開游戲看看，修修房子，種種花，只是進度很慢。
不久後，島上就多了兩個時常前來串門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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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的二人尷尬地咳嗽兩聲, 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
黑尾鐵朗選擇的這個職業其實還算適合他，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黑尾鐵朗內在極其負責, 做事周全，頭腦靈活, 細說起來, 是個公/務/員的好苗子。
就是猛地一說出來，有種不良體育生爆改精英社畜的違和感，讓人一時半會兒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嘗試一下職業排球嗎？”短暫的調整好心情後，霜月星遲疑著詢問。
雖然從天賦上來說，黑尾鐵朗並不突出, 但職業選手又不僅僅只看天賦，技術、堅持、身體條件依然很重要，如果真的去嘗試, 他未必不能在職業賽場上有一席之地。
問題只在於舞臺的大小。
“我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 ”黑尾鐵朗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口水, 話音中突然出現了一絲感覺像是硬凹出來的滄桑感, “現在的水平，已經差不多快到我的極限了，再有發展，無非是還能長高幾公分，再強壯一些……”
“況且我本身對賽場的執著度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高，我只是單純的喜歡排球而已。”
“既然如此, 與其跟那些天賦異稟的怪物去拼個你死我活, 最後搞得自己狼狽得不行，還不如另辟蹊徑……”
“我說的是真心話, 不要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我！”
孤爪研磨原本已經開始變得覆雜的面部表情一瞬間恢覆正常，同時出乎意料地迅捷地從沙發上挪開，直接溜出了“惱羞成怒”的黑尾鐵朗的攻擊範圍。
本來就離得近的霜月星就比較慘了，硬是被逮著撓了十幾分鐘的癢，直到完整地承認黑尾鐵朗這是胸懷寬廣的偉大之舉，才被放過。
黑尾鐵朗滿意地收回自己的魔爪，頂著孤爪研磨無語盯視的眼神，繼續一本正經地解釋。
“霜月，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進入音駒嗎？”
霜月星無奈地整理好衣服和頭發，想了想，回答道：“因為貓又教練。”
“我最近才想起來，我好像在排球教室見到過他。”
他還和貓又育史問過好，說過幾句話，不過已經過去了十來年，況且他還極為特殊地變了個性別，教練對不上號也是正常的。
“畢竟那個排球教室就是貓又教練的一個弟子開設的，”黑尾鐵朗點點頭，“不過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除了排球以外，能讓更多的人認識到排球的樂趣也是我的理想，我喜歡音駒的口號。”
他突然笑了笑，同時再次毫不留情地揉亂了霜月星剛剛整理好的發絲：“所以，不用為我擔心。”
維系——維系著的不僅僅是音駒排球隊的隊員們，更是排球這項運動本身。
“不過這麽說起來，”黑尾鐵朗突然讓話題拐了個彎，“不久後的IH和之後的春高，就是我們三個參加的最後兩個大型比賽了吧。”
高中畢業，可以說是業餘和職業的分水嶺，在此之前無論是否以排球作為自己的生涯目標，只要是排球愛好者，且在本校內有著足夠的實力，參加的比賽都是那兩個，IH和春高，區別只在於成績上的不同。
然而三年過後，選擇繼續成為排球選手的人，就會要麽接下大學的橄欖枝，進入大學開始參加大學聯賽，要麽直接加入俱樂部，開始職業化的比賽，其餘人則是該升學的升學，該工作的工作，距離就此拉開。
按照剛剛他們各自坦白的畢業後的計劃，總的來說，就是都與排球的職業賽場無緣了。
黑尾鐵朗突然抱起雙臂：“這樣一想，突然感覺最後兩場比賽再打不出什麽名堂不太行啊……”
“研磨！”他笑容滿面地先轉向左邊，對上了孤爪研磨平靜如水的眼神，又悻悻地轉回來，“好吧，你應該不太在意。”
“霜月呢？對比賽有沒有什麽期待？”於是轉到另一邊，詢問首次參加正式比賽的霜月星。
迎著好友期待的眼神，霜月星笑笑：“嗯……小目標是先打進全國比賽？”
“是啊，這算是現在最有可能的目標了，不過，”黑尾鐵朗望向墻上的鐘表，“現在應該做飯了吧？”
孤爪研磨和霜月星也隨著他的話一同望了過去，果然，如果要吃壽喜鍋的話，這個點兒應該開始準備了。
只是因為外面的雨一直稀稀拉拉地下個不停，太陽遲遲沒有穿越雲層，導致屋內的人對於時間的判斷模糊了許多。
壽喜鍋的制作並不難，主要就是準備食材，以及調制醬汁，三人通力合作，很快，架在爐子上的鍋就開始咕嘟咕嘟地冒起熱氣，滿溢出來的食材一點點地往下塌陷，氤氳地熱氣裊裊上升，蒸騰得整個餐廳都熱乎了起來。
恍惚間，霜月星難得回憶起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周一次的聚會，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從一開始的下午來傍晚走，逐漸變成了大清早就上門，直到太陽下山才離開。
那時的他們每天中午也會像現在一樣，再加上萩原千鶴一起，圍坐在一起享用午餐。
這種事哪怕到了後期霜月星回到兩個哥哥身邊以後，也是難得的，他們有各自的日程安排，差不多半個月才能有一次三個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機會。
眼看著底下的食材熟的差不多了，黑尾鐵朗拿起勺子把還浮在表面上的食材往下壓了壓，等到再一次沸騰，就可以動筷了。
趁著這個時間，霜月星從冰箱裏扒拉出了兩罐汽水，雖然他平時不喝，但保不住禦影玲王什麽時候會過來，所以還是預備了。
自己則切了兩片檸檬，給自己泡了杯蜂蜜檸檬水。
準備好喝的，桌子上的壽喜鍋也就可以吃了，三人都不太習慣在吃飯的時候說話，於是只是專心致志地吃吃喝喝，很快，一鍋東西就見了底。
當然，每個人對吃完這鍋東西的貢獻度是不一樣的，黑尾鐵朗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食量是不是偏大，他感覺自己比霜月星和孤爪研磨吃的加起來都多。
後來才想起來，其實這跟小時候他們在一起吃飯的結果差不多。
飯後又是一頓洗洗刷刷，轉眼間，時針已經指向了七。
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今天肯定是不走了，霜月星吃過晚飯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們一人收拾了一間客房。
順便又拜托老管家明天再派司機來一趟，直接用車把二人連同他們采購的東西運送回家。
其實霜月星住的那間屋子是個大床，讓出來也可以，不過既然有多餘的房間，幹嘛非得兩個人擠一個床呢？
吃飯也吃完了，睡覺的地方也安排好了，三個人又激烈討論了一番臨睡前幹點什麽好。
最後霜月星意外地從自己的游戲卡帶裏翻出了一張從未用過的，大約是不知道哪個哥哥出門看著好玩直接給他買了塞進去的嶄新卡帶。
霜月星很少買回經營休閑類的卡帶，他的空閑時間很少，偶爾有個一個下午的時間，更偏向用這一個下午去玩完一整個作品。
不過此時此刻，這個卡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他們都沒玩過，而且觀賞性不錯。
於是霜月星連接上電視，三個人開始輪流操控著屏幕上的卡通小人，在林地溪流之間砍樹、釣魚。
最大的樂趣就是猜測下一條釣到的究竟是什麽魚，順便圍繞搭建房屋之類的發表自己的看法，並借此衍生出值得探討的話題。
這樣平和到有些無聊的游戲，確實很適合臨睡前休閑，不一會兒，霜月星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倦意。
恰好這個時候，游戲機的掌控權並不在他手上，不知過了多久，他就徹底斷片了。
於是黑尾鐵朗察覺身邊人許久沒有出聲，轉頭過去觀察，就見少年虛虛地蜷縮在他身邊的一截沙發上，抱著靠枕擋著眼前的光，呼吸綿長，顯然已經睡著了。
他下意識地先從更遠處拿了毯子過來給人蓋上，隨後扭過頭戳了戳孤爪研磨，在對方開口之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身邊睡著的人。
孤爪研磨探頭看過來，先是楞了楞，隨後像是在心裏嘆了口氣，便又坐了回去。
黑尾鐵朗看到他在給游戲收尾了，先是把這一晚上拿到的材料收拾好，該賣出的賣出，該存下的存下，又挨個把今天的任務交完。
最後的最後，孤爪研磨去形象設計那裏自定義了一套衣服，小人的著裝瞬間變成了跟霜月星現在身上穿著的如出一轍的一身，然後回到布置好的臥室，操縱著小人躺在床上，退出了游戲。
然後神色如常地收拾好了游戲機和游戲卡帶，把他們整整齊齊地碼在了桌子上，隨後轉頭，看看黑尾鐵朗，又指指他身後。
黑尾鐵朗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先是輕輕推了推看起來毫無蘇醒跡象地人，見依舊沒有反應，只好使用自己的雙手把人從客廳挪回了臥室。
外面的雨聲隨著深沈的夜色襲來，逐漸安靜。
或許是因為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後來，霜月星時不時地就會打開游戲看看，修修房子，種種花，只是進度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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