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家長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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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家長團
於是因為聊天不知不覺返回太慢的二人, 在訓練賽場地門口碰到了剛要出來尋人的霜月星。
音駒的經理困惑地詢問道：“你們迷路了嗎？”
孤爪研磨默默移開視線，黑尾鐵朗打著哈哈：“啊是啊，畢竟這邊沒來過嘛哈哈哈！”
隨後在霜月星越發疑惑的眼神裏, 終於歸隊開始準備與烏野的訓練賽。
——
與此同時，在音駒租借的比賽場地不遠處合宿的烏野也踏上了大巴。
有了上次和青葉城西訓練賽的鋪墊, 日向翔陽也不顯得那麽緊張了, 反而興奮占了大頭，一直在座位上小聲哼歌。
菅原孝支忍不住回過頭：“日向看來是真不緊張了啊，和上次打青葉城西狀態完全不一樣。”
“但頭天晚上同樣失眠，”身旁的影山飛雄沒有錯過這個嘲笑搭檔的機會，“呵呵, 初次春游的小學生。”
如果你沒失眠，你是怎麽知道他失眠的？你們兩個這不是半斤八兩嗎？菅原孝支在心裏默默嘆氣。
然而日向翔陽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影山你這家夥！”
兩個人對著哼了一聲，同時別過臉去不再看對方。
真的是小學生啊！菅原孝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同時轉移了話題：“聽說音駒昨天下午也和青葉城西打了練習賽吧？”
他望向身旁, 澤村大地身為隊長，對這些事比他更確定些, 澤村大地想了想, 點點頭：“據說是這樣的。”
“誒……不知道結果怎麽樣啊。”二人果然被迅速轉移註意力。
菅原孝支一笑，指了指前方：“很快就知道了，我們到了！”
——
停靠大巴的空地上，黑尾鐵朗帶頭在最前迎接，領著其他正選和新人，教練和領隊跟在後面, 霜月星作為經理則墜在最後。
大巴停下, 車上的人很快陸續下來，黑尾鐵朗點了點人數, 忍不住酸酸地說：“烏野人數比我們還多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貓又教練回歸後的大清理實在是清走了太多人，導致二三年級幾乎沒留下什麽人，從底子上就有缺憾。
兩隊列隊問好後，便向著場館內走去，霜月星想著該和對面的經理也打個招呼，就向同樣落在隊伍後面的少女的方向走去。
然而走到半路就被攔了個正著，寸頭，從氣質上看與自家隊友山本猛虎有異曲同工之處的男生氣勢洶洶地沖過來，滿是怒氣的開口。
“你這小子，找我們家經理……有何貴幹，啊？”但和霜月星打了照面後，氣勢就如同戳破了的氣球一般癟了下去，最後五個字說得有氣無力的。
霜月星笑了笑，知道對面大概也只是對自家經理有一些守護情結，兇惡的氣勢也不過是裝出來的，剛想開口解釋，山本猛虎卻也已經竄到了他面前。
“這是我們的經理，你小子有什麽事？！”
同類喚起了雙方的爭鬥欲，兩人昂著頭怒視著對方，好像兩只鬥雞在比賽前互相挑釁。
“你好，我是烏野的經理，三年級的清水潔子。”
“前輩好，我是音駒的經理，二年級的霜月星。”
而兩位比自家隊員成熟不少的經理已經自覺地繞過了他們，互相打了個招呼，音駒和烏野的前輩們自然也註意到了這邊，很快就把兩只“鬥雞”拖走了。
場館裏不知為何比方才熱鬧了許多，觀眾席上零零散散地坐了些人。
霜月星好奇地向上看，貓又育史和直井學也看了看，隨後笑笑向他解釋：“大概都是來看‘垃圾場對決’的吧。”
霜月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起來“垃圾場對決”的名頭比他想象中要響亮，然而再一扭頭，看向觀眾席的另一側時，他就楞住了。
這邊的觀眾席相比另一邊更加空曠，只零零散散地站了四個人，很巧，這四個都是他的熟人。
昨天剛剛打過訓練賽的青葉城西的及川徹，和巖泉一。他們原本就是宮城縣人，昨天也是特意參加訓練賽，沒有合宿計劃，現在出現在這裏也算正常，而且昨天霜月星已經知道，不久前青葉城西和烏野也打了訓練賽，在沒有及川徹的情況下，烏野勝利。
還有兩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
在他看過去的瞬間，禦影玲王就發現了，笑著對他揮了揮手，又指了指自己的手。
霜月星於是按照暗號的指示打開了手機，果然看到了禦影玲王的新消息。
“昨天來這邊打訓練賽，聽說你今天早上有比賽，我就特意拉上他來看了。”
“加油！”
同時，凪誠士郎的消息也到了，比禦影玲王的簡短許多。
第一條是一個表情包“困”。
第二條依舊是表情包“加油”。
霜月星於是再次擡起頭朝那邊揮了揮手，又在消息欄裏分別道謝。
引得其他隊員也朝那邊看了看，孤爪研磨擡頭問他：“認識的人？”
“嗯，認識的朋友。”霜月星點點頭，“昨天也在這邊打訓練賽。”
說罷，他認真端詳了一下面前的人，像是發現了什麽，有些驚訝：“研磨，你今天好像比平時要興奮一些呢？”
一句話，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在同樣仔細觀察後，得出結論。
一樣的神態，一樣的臉，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語氣。
這究竟是從哪裏看出來的啊？
然而孤爪研磨居然不太情願地承認了：“算是吧……那邊有個讓我有點感興趣的隊員。”
黑尾鐵朗瞬間反應過來，大概就是在他找到人之前，跟孤爪研磨攀談的小個子，有趣地挑了挑眉。
事實證明，能讓孤爪研磨產生興趣的人，絕不簡單。
訓練賽開場不久，一個進攻速度遠超平常的球重重砸在音駒半場。
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貓又育史趕忙叫了暫停。
“托得漂亮……”禦影玲王在選擇足球前也算是閱遍大小球類，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這可怕的快攻，就聽到被他硬拉來的凪誠士郎不知何時略微直起身體，突然開口道，“能閉著眼打球也是人才。”
禦影玲王忍俊不禁：“你看到了啊。”他見凪誠士郎一直昏昏欲睡的，還以為他基本沒看場上。
“我好歹以前也是打排球的，”凪誠士郎托著臉，含含糊糊地說著，“對面二傳手水平很高。”
“星他們要費點勁了，”禦影玲王讚同地點頭，“不過不至於接不了。”
“嗯……我不喜歡星這邊的隊伍風格。”凪誠士郎冷不丁地說道。
“嗯？為什麽？”
“接球太厲害，一局會打得很長，非常累。”
“哈哈，很有你的風格。”
像是為了印證禦影玲王的期待，很快，烏野的怪人快攻就被有效地限制住了，一開始只是通過一觸阻攔，後面就緊接著就有了結結實實的攔網得分。
這次被迫叫暫停的變成了烏野，第一局，雙方分別不得已而叫了一次暫停，足以證明兩方都分別帶來了難以忽視的麻煩。
及川徹忑忑地嘟囔著：“這樣看起來怎麽好像烏野要比咱們帶給音駒的麻煩大似的！”
巖泉一知道這是自家發小的別扭勁兒又上來了，無語且毫不猶豫地錘了對方一拳：“烏野的那兩個一年級任誰來一開始都會被打得措手不及好吧？”
“而且音駒這邊霜月還沒上場呢。”
“說的也是。”及川徹很快又恢覆了正常，神態中隱隱還透露出一絲驕傲。
好像愛炫耀的家長，在等著自家孩子華麗上場驚艷所有人似的。
一旁光明正大偷聽的禦影玲王聞言探出了頭：“你們好。”
他大概已經聽出了，坐在他們前排的二人是霜月星昨天的對手，青葉城西的隊員，而且二人跟霜月星的關系還不大一般。
結合之前和自家好友的聊天，禦影玲王很快鎖定了兩個名字——及川徹與巖泉一，於是幹脆主動打了個招呼。
“你好。”前排的二人楞了下，也問好道。
前後排的“家長們”很快互相認親，並在溺愛孩子上達成了驚人的一致，同時在聽說禦影玲王與凪誠士郎足球隊隊員的身份後。
青葉城西的二人忍不住生出與霜月星一樣的感嘆：你們怎麽比打排球的長得還要高啊！
互相認識後，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幹脆也坐到了前排。
此時暫停已經結束，烏野也迅速調整了戰術，只不過主要調整了戰術的一年級組看起來不太適應，接連丟了好幾個球。
巖泉一看了幾球，不住汗顏：“在比賽場上調整戰術，烏野還真是大膽。”
“他們的二傳球感相當好，”禦影玲王分析道，“不是所有二傳在場上調整都能這麽迅速的。”
“話說回來，凪你在排球隊的時候是什麽位置啊？”禦影玲王好奇地詢問。
凪誠士郎打了個哈欠，想了想：“我想想，好像是MB來著……”
凪誠士郎的身高讓他近可攔網，遠可進攻，就算跳躍力不好，身高優勢也能讓他在這個位置上發揮不小的作用。
何況禦影玲王也很清楚，凪誠士郎的身體能力不能用“普通”來形容。
“不過那個位置實在是太累了，我很快就退部了。”
非常合理的解釋，畢竟禦影玲王發現凪誠士郎時，對方確實是沒有社團的自由身份。
而旁聽的青葉城西的二人已經聽楞了。
進入排球社擔任正選副攻，因為太累選擇退部，又進入足球社成為正選，這是什麽很正常很普通的事嗎？
為什麽他們看起來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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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因為聊天不知不覺返回太慢的二人, 在訓練賽場地門口碰到了剛要出來尋人的霜月星。
音駒的經理困惑地詢問道：“你們迷路了嗎？”
孤爪研磨默默移開視線，黑尾鐵朗打著哈哈：“啊是啊，畢竟這邊沒來過嘛哈哈哈！”
隨後在霜月星越發疑惑的眼神裏, 終於歸隊開始準備與烏野的訓練賽。
——
與此同時，在音駒租借的比賽場地不遠處合宿的烏野也踏上了大巴。
有了上次和青葉城西訓練賽的鋪墊, 日向翔陽也不顯得那麽緊張了, 反而興奮占了大頭，一直在座位上小聲哼歌。
菅原孝支忍不住回過頭：“日向看來是真不緊張了啊，和上次打青葉城西狀態完全不一樣。”
“但頭天晚上同樣失眠，”身旁的影山飛雄沒有錯過這個嘲笑搭檔的機會，“呵呵, 初次春游的小學生。”
如果你沒失眠，你是怎麽知道他失眠的？你們兩個這不是半斤八兩嗎？菅原孝支在心裏默默嘆氣。
然而日向翔陽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影山你這家夥！”
兩個人對著哼了一聲，同時別過臉去不再看對方。
真的是小學生啊！菅原孝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同時轉移了話題：“聽說音駒昨天下午也和青葉城西打了練習賽吧？”
他望向身旁, 澤村大地身為隊長，對這些事比他更確定些, 澤村大地想了想, 點點頭：“據說是這樣的。”
“誒……不知道結果怎麽樣啊。”二人果然被迅速轉移註意力。
菅原孝支一笑，指了指前方：“很快就知道了，我們到了！”
——
停靠大巴的空地上，黑尾鐵朗帶頭在最前迎接，領著其他正選和新人，教練和領隊跟在後面, 霜月星作為經理則墜在最後。
大巴停下, 車上的人很快陸續下來，黑尾鐵朗點了點人數, 忍不住酸酸地說：“烏野人數比我們還多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貓又教練回歸後的大清理實在是清走了太多人，導致二三年級幾乎沒留下什麽人，從底子上就有缺憾。
兩隊列隊問好後，便向著場館內走去，霜月星想著該和對面的經理也打個招呼，就向同樣落在隊伍後面的少女的方向走去。
然而走到半路就被攔了個正著，寸頭，從氣質上看與自家隊友山本猛虎有異曲同工之處的男生氣勢洶洶地沖過來，滿是怒氣的開口。
“你這小子，找我們家經理……有何貴幹，啊？”但和霜月星打了照面後，氣勢就如同戳破了的氣球一般癟了下去，最後五個字說得有氣無力的。
霜月星笑了笑，知道對面大概也只是對自家經理有一些守護情結，兇惡的氣勢也不過是裝出來的，剛想開口解釋，山本猛虎卻也已經竄到了他面前。
“這是我們的經理，你小子有什麽事？！”
同類喚起了雙方的爭鬥欲，兩人昂著頭怒視著對方，好像兩只鬥雞在比賽前互相挑釁。
“你好，我是烏野的經理，三年級的清水潔子。”
“前輩好，我是音駒的經理，二年級的霜月星。”
而兩位比自家隊員成熟不少的經理已經自覺地繞過了他們，互相打了個招呼，音駒和烏野的前輩們自然也註意到了這邊，很快就把兩只“鬥雞”拖走了。
場館裏不知為何比方才熱鬧了許多，觀眾席上零零散散地坐了些人。
霜月星好奇地向上看，貓又育史和直井學也看了看，隨後笑笑向他解釋：“大概都是來看‘垃圾場對決’的吧。”
霜月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起來“垃圾場對決”的名頭比他想象中要響亮，然而再一扭頭，看向觀眾席的另一側時，他就楞住了。
這邊的觀眾席相比另一邊更加空曠，只零零散散地站了四個人，很巧，這四個都是他的熟人。
昨天剛剛打過訓練賽的青葉城西的及川徹，和巖泉一。他們原本就是宮城縣人，昨天也是特意參加訓練賽，沒有合宿計劃，現在出現在這裏也算正常，而且昨天霜月星已經知道，不久前青葉城西和烏野也打了訓練賽，在沒有及川徹的情況下，烏野勝利。
還有兩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
在他看過去的瞬間，禦影玲王就發現了，笑著對他揮了揮手，又指了指自己的手。
霜月星於是按照暗號的指示打開了手機，果然看到了禦影玲王的新消息。
“昨天來這邊打訓練賽，聽說你今天早上有比賽，我就特意拉上他來看了。”
“加油！”
同時，凪誠士郎的消息也到了，比禦影玲王的簡短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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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依舊是表情包“加油”。
霜月星於是再次擡起頭朝那邊揮了揮手，又在消息欄裏分別道謝。
引得其他隊員也朝那邊看了看，孤爪研磨擡頭問他：“認識的人？”
“嗯，認識的朋友。”霜月星點點頭，“昨天也在這邊打訓練賽。”
說罷，他認真端詳了一下面前的人，像是發現了什麽，有些驚訝：“研磨，你今天好像比平時要興奮一些呢？”
一句話，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在同樣仔細觀察後，得出結論。
一樣的神態，一樣的臉，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語氣。
這究竟是從哪裏看出來的啊？
然而孤爪研磨居然不太情願地承認了：“算是吧……那邊有個讓我有點感興趣的隊員。”
黑尾鐵朗瞬間反應過來，大概就是在他找到人之前，跟孤爪研磨攀談的小個子，有趣地挑了挑眉。
事實證明，能讓孤爪研磨產生興趣的人，絕不簡單。
訓練賽開場不久，一個進攻速度遠超平常的球重重砸在音駒半場。
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貓又育史趕忙叫了暫停。
“托得漂亮……”禦影玲王在選擇足球前也算是閱遍大小球類，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這可怕的快攻，就聽到被他硬拉來的凪誠士郎不知何時略微直起身體，突然開口道，“能閉著眼打球也是人才。”
禦影玲王忍俊不禁：“你看到了啊。”他見凪誠士郎一直昏昏欲睡的，還以為他基本沒看場上。
“我好歹以前也是打排球的，”凪誠士郎托著臉，含含糊糊地說著，“對面二傳手水平很高。”
“星他們要費點勁了，”禦影玲王讚同地點頭，“不過不至於接不了。”
“嗯……我不喜歡星這邊的隊伍風格。”凪誠士郎冷不丁地說道。
“嗯？為什麽？”
“接球太厲害，一局會打得很長，非常累。”
“哈哈，很有你的風格。”
像是為了印證禦影玲王的期待，很快，烏野的怪人快攻就被有效地限制住了，一開始只是通過一觸阻攔，後面就緊接著就有了結結實實的攔網得分。
這次被迫叫暫停的變成了烏野，第一局，雙方分別不得已而叫了一次暫停，足以證明兩方都分別帶來了難以忽視的麻煩。
及川徹忑忑地嘟囔著：“這樣看起來怎麽好像烏野要比咱們帶給音駒的麻煩大似的！”
巖泉一知道這是自家發小的別扭勁兒又上來了，無語且毫不猶豫地錘了對方一拳：“烏野的那兩個一年級任誰來一開始都會被打得措手不及好吧？”
“而且音駒這邊霜月還沒上場呢。”
“說的也是。”及川徹很快又恢覆了正常，神態中隱隱還透露出一絲驕傲。
好像愛炫耀的家長，在等著自家孩子華麗上場驚艷所有人似的。
一旁光明正大偷聽的禦影玲王聞言探出了頭：“你們好。”
他大概已經聽出了，坐在他們前排的二人是霜月星昨天的對手，青葉城西的隊員，而且二人跟霜月星的關系還不大一般。
結合之前和自家好友的聊天，禦影玲王很快鎖定了兩個名字——及川徹與巖泉一，於是幹脆主動打了個招呼。
“你好。”前排的二人楞了下，也問好道。
前後排的“家長們”很快互相認親，並在溺愛孩子上達成了驚人的一致，同時在聽說禦影玲王與凪誠士郎足球隊隊員的身份後。
青葉城西的二人忍不住生出與霜月星一樣的感嘆：你們怎麽比打排球的長得還要高啊！
互相認識後，禦影玲王和凪誠士郎幹脆也坐到了前排。
此時暫停已經結束，烏野也迅速調整了戰術，只不過主要調整了戰術的一年級組看起來不太適應，接連丟了好幾個球。
巖泉一看了幾球，不住汗顏：“在比賽場上調整戰術，烏野還真是大膽。”
“他們的二傳球感相當好，”禦影玲王分析道，“不是所有二傳在場上調整都能這麽迅速的。”
“話說回來，凪你在排球隊的時候是什麽位置啊？”禦影玲王好奇地詢問。
凪誠士郎打了個哈欠，想了想：“我想想，好像是MB來著……”
凪誠士郎的身高讓他近可攔網，遠可進攻，就算跳躍力不好，身高優勢也能讓他在這個位置上發揮不小的作用。
何況禦影玲王也很清楚，凪誠士郎的身體能力不能用“普通”來形容。
“不過那個位置實在是太累了，我很快就退部了。”
非常合理的解釋，畢竟禦影玲王發現凪誠士郎時，對方確實是沒有社團的自由身份。
而旁聽的青葉城西的二人已經聽楞了。
進入排球社擔任正選副攻，因為太累選擇退部，又進入足球社成為正選，這是什麽很正常很普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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