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請問這位貓貓是否需要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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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請問這位貓貓是否需要援助
差點真的闖禍的灰羽列夫這下才老實起來, 蔫蔫耷耷地過去跟霜月星道了歉。
霜月星先是安撫了幾句，又認真囑咐他做運動不能心急，安全第一, 刺激的身體測試才終於就此過去。
然而，霜月星的壞運氣看起來並沒有到此結束。
入社的第一天除了測試並不會安排特別多的訓練, 一般都是前輩們帶著後輩嘗試排球的幾個技術, 展示一下發球、托球、接球之類的動作，主要目的是引起初學者的興趣，並借此機會循序漸進地把排球知識灌輸給他們。
雖然入社的四個人裏手白球彥、犬岡走與芝山優生都不是純粹的初學者，但練習量顯然遠遠不夠，所以四個人在嘗試時多多少少都會有手忙腳亂, 或者哪個動作極其不標準，需要反覆糾正的時候。
因此，就避免不了排球亂飛。
但不知是不是運氣作祟, 亂飛的排球總會準確地飛向霜月星的方向, 就跟長了眼一樣。
一開始，還以為是位置的緣故, 但連換了幾個地方都是這樣之後, 他們就不得不考慮運氣因素了。
在眼疾手快地又幫自家經理擋掉一個飛來的球之後，山本猛虎扭頭問：“霜月，你是不是該去拜拜了？”
“大概吧，”霜月星本人倒是看起來沒什麽波瀾，只是朝著更遠的方向又挪了挪，“今天早上星座占蔔好像說我今天運氣不佳。”
“那幸運物呢？有沒有說幸運物是什麽？”山本猛虎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看著球不約而同地向自家經理砸過來實在是太驚悚了, 他覺得今天一天下來他都要得高血壓了。
霜月星想了想：“好像是，巧克力？”
然後他的手裏就被路過的孤爪研磨塞了一整板巧克力。
一整板, 很大的那種，要用雙手捧著。
霜月星大受震撼：“這是哪裏來的？”
“便利店買一送一。”孤爪研磨淡淡地留下一句話。
霜月星一個人住，又不能常吃甜膩的東西，於是在征得送禮人同意後，就一塊一塊地投餵給了別人，孤爪研磨得到了最大的那塊。
他自己也趁機吃了一塊解饞，最後只留下一塊，被用包裝紙好好地包起來塞進書包裏了。
每天早上播報星座運勢的主播估計真的有點能耐，在得到巧克力之後，霜月星就再也不招排球了，之後的社團活動又終於順利了起來。
不久就到了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貓又教練和直井領隊一開始還在圍觀測試，到了中途似乎是被電話叫走，跟霜月星和黑尾鐵朗交代了幾句就進了辦公室，此時才再次出現。
二人臉上均是帶著有些訝異又興奮的神色，霜月星預感剛剛的電話大概率是打來約定訓練賽的，而且還是值得期待的對手，兩位老師才會如此高興。
果然，直井學清了清嗓子，便宣布了這個消息：“剛剛，我和貓又教練接到了兩個電話，烏野高校和青葉城西都打來電話，希望能和音駒打一場訓練賽。”
“鑒於兩個學校都在宮城縣，我們決定下周末在宮城縣安排合宿。”
貓又育史緊跟著呵呵笑了兩聲，接話道：“烏野算是我們的老朋友了，這次訓練賽相當值得期待啊！”
“不過青葉城西會專門打電話過來約訓練賽倒是蠻稀奇的……”
“但找上門的訓練賽沒有不答應的道理，青葉城西也是宮城縣的強校，這次把新生們也帶上，哪怕不能上場，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好了，就這樣，今天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
霜月星本想多留一會兒跟直井領隊交流一下合宿的事，不過直井學一見他過來就擺擺手，讓他不用擔心這次的合宿問題。
“我對宮城縣很熟悉，這事兒我來就行了，你快回家吧！”
說罷，又神秘地壓低了聲音：“貓又教練這次可是打定主意要讓你上場呢。”
一副怎麽樣，提前告訴你讓你高興高興的樣子。
霜月星有時候覺得，無論是貓又教練還是直井領隊，很多時候都有點把他當小孩兒哄的意思。
明明他也高二了，比當隊長的黑尾鐵朗就小一歲呢……
不過這是指官方年齡，實際上他應該和自己新收獲的四個後輩一個年紀，不過那也是高中生了。
但霜月星也沒太糾結這個。
他現在有更在意的事。
霜月星當初沒有拒絕住在父母舊宅的原因之一，就是這裏離音駒很近，他的朋友們下學要坐電車，坐公交，他騎自行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回到家，霜月星就迫不及待地換好居家服，罕見地打破了生活規律，沒去管晚飯，而是先打開了手機。
烏野的事趁著社團活動結束後收拾的時間，他已經從前輩們那裏知道了。
音駒和烏野是從貓又育史那輩開始就有的緣分，兩隊每次打完比賽都會約定下次再說全國比賽上相見，還因此誕生了新的名詞“垃圾場決戰”，代指烏野的代表動物烏鴉和音駒的代表動物貓的戰鬥。
雖然之後全國大賽上相見的約定只達成過寥寥幾次，但兩隊友誼長存，訓練賽不斷。
直到近幾年，烏養教練和貓又教練紛紛病退，烏野和音駒又在沈寂期，這才斷了幾年的聯系，現在貓又教練覆出，那邊打來電話想要重建友誼也是正常的。
但是青葉城西，就連沖著貓又育史教練來到音駒的黑尾鐵朗都覺得十分陌生。
直井學和貓又育史本人也很訝異。
他們對青葉城西的印象堪堪停留在宮城縣的強隊上。
這就證明兩隊之前並無交情，教練和領隊之間也沒有日常聯絡。
況且還是青葉城西主動來聯系的。
音駒在前幾年的成績並不突出，按理說就算青葉城西想要跨地區找合適的聯系賽對手，一般也應該是找有名有姓的近兩年的強校，或者是之前就有聯絡的隊伍才對。
霜月星在聽到時心裏就有了隱隱約約的猜測，但又覺得這樣的猜測太以自我為中心。
不過轉念一想，比起青葉城西教練半夜夜觀星象，發覺自家隊伍想要進一步提升必須找上音駒，或許青葉城西的教練從跟霜月星偶遇的幾個學生嘴裏聽說音駒之後，找了資料，覺得有興趣的可能性可能更高一點。
於是霜月星打開手機，下滑找到和及川徹的聊天框。
在偶遇之後，他和青葉城西的幾人，尤其是和及川徹還是有聯系的。
只是這一陣忙著開學和練習，上一次對話還停留在說自己去合宿了的時候。
霜月星斟酌了一下，先在聊天框裏敲下一行字。
“及川前輩，今天我們的教練說，下周青葉城西要和音駒打練習賽。”
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小貓疑問”表情。
及川徹意外地回覆很快。
一個充滿著傲嬌氣息的跟他同款的“小貓哼唧”的表情包先被發了過來。
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顯示了片刻後，緊接著就是一條信息。
“小霜月，你有沒有發現你有多久沒理你的及川前輩了呢？”
霜月星好笑地討饒：“我錯了！之前一直在忙招新的事，非常抱歉……”
又點了一個“小貓眼淚汪汪”的表情。
“好吧好吧，這次原諒你。”
及川徹顯然也是開玩笑，跟可愛的後輩閑扯了幾句就進入了正題。
“招新活動怎麽樣，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不過只有四個新人，還基本都是初學者……”
雖然無論是教練老師還是社團的其他人都沒提，但是排球社新的一年只招來四個新人，還都基本上是初學者，其實也算是非常慘淡了。
不過鑒於東京的排球強校紮堆，這個結果也在預料範圍之內。
及川徹果然發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以示安慰。
“沒關系，新人是可以培養的，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二三年級的正選都很強嗎～”
不知為何，雖然這句話很正常，但霜月星總覺得裏面有一絲暗含著的“陰陽怪氣”。
正當他判斷是自己多心還是確有其事時，及川徹那頭也陷入了長達幾分鐘的“正在輸入中”。
應當是在一句話上糾結了很久。
又過了一會兒，霜月星才收到新的消息。
“嗯……其實前輩有話想問你……”
“你介意進群一起聊天嗎？”
霜月星不明所以地發了個“點頭同意”的表情，就被及川徹拉進了一個名為“偶遇聯盟”的群裏。
霜月星查看群成員後，發現裏面就是上次他遇到的青葉城西的六個人。
進去後，他才發現大家幾乎都在線，一進群就給他發了好幾張“歡迎”的表情包。
隨後又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霜月星之前加了所有人的賬號，現在倒是免去了備註。
只是不知為何，在寒暄過後，說是有事的及川徹，以及其他人全都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似乎有話難以開口。
正當霜月星想主動問問時，巖泉一才在群裏發出了幾句話。
看樣子是一起斟酌好之後發出來的，沒有間斷。
“霜月，我們下周要和你們打訓練賽，你應該知道了吧？”
“其實……是這樣，我們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你在音駒其實擔任的是經理的職位。”
“我們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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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真的闖禍的灰羽列夫這下才老實起來, 蔫蔫耷耷地過去跟霜月星道了歉。
霜月星先是安撫了幾句，又認真囑咐他做運動不能心急，安全第一, 刺激的身體測試才終於就此過去。
然而，霜月星的壞運氣看起來並沒有到此結束。
入社的第一天除了測試並不會安排特別多的訓練, 一般都是前輩們帶著後輩嘗試排球的幾個技術, 展示一下發球、托球、接球之類的動作，主要目的是引起初學者的興趣，並借此機會循序漸進地把排球知識灌輸給他們。
雖然入社的四個人裏手白球彥、犬岡走與芝山優生都不是純粹的初學者，但練習量顯然遠遠不夠，所以四個人在嘗試時多多少少都會有手忙腳亂, 或者哪個動作極其不標準，需要反覆糾正的時候。
因此，就避免不了排球亂飛。
但不知是不是運氣作祟, 亂飛的排球總會準確地飛向霜月星的方向, 就跟長了眼一樣。
一開始，還以為是位置的緣故, 但連換了幾個地方都是這樣之後, 他們就不得不考慮運氣因素了。
在眼疾手快地又幫自家經理擋掉一個飛來的球之後，山本猛虎扭頭問：“霜月，你是不是該去拜拜了？”
“大概吧，”霜月星本人倒是看起來沒什麽波瀾，只是朝著更遠的方向又挪了挪，“今天早上星座占蔔好像說我今天運氣不佳。”
“那幸運物呢？有沒有說幸運物是什麽？”山本猛虎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看著球不約而同地向自家經理砸過來實在是太驚悚了, 他覺得今天一天下來他都要得高血壓了。
霜月星想了想：“好像是，巧克力？”
然後他的手裏就被路過的孤爪研磨塞了一整板巧克力。
一整板, 很大的那種，要用雙手捧著。
霜月星大受震撼：“這是哪裏來的？”
“便利店買一送一。”孤爪研磨淡淡地留下一句話。
霜月星一個人住，又不能常吃甜膩的東西，於是在征得送禮人同意後，就一塊一塊地投餵給了別人，孤爪研磨得到了最大的那塊。
他自己也趁機吃了一塊解饞，最後只留下一塊，被用包裝紙好好地包起來塞進書包裏了。
每天早上播報星座運勢的主播估計真的有點能耐，在得到巧克力之後，霜月星就再也不招排球了，之後的社團活動又終於順利了起來。
不久就到了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貓又教練和直井領隊一開始還在圍觀測試，到了中途似乎是被電話叫走，跟霜月星和黑尾鐵朗交代了幾句就進了辦公室，此時才再次出現。
二人臉上均是帶著有些訝異又興奮的神色，霜月星預感剛剛的電話大概率是打來約定訓練賽的，而且還是值得期待的對手，兩位老師才會如此高興。
果然，直井學清了清嗓子，便宣布了這個消息：“剛剛，我和貓又教練接到了兩個電話，烏野高校和青葉城西都打來電話，希望能和音駒打一場訓練賽。”
“鑒於兩個學校都在宮城縣，我們決定下周末在宮城縣安排合宿。”
貓又育史緊跟著呵呵笑了兩聲，接話道：“烏野算是我們的老朋友了，這次訓練賽相當值得期待啊！”
“不過青葉城西會專門打電話過來約訓練賽倒是蠻稀奇的……”
“但找上門的訓練賽沒有不答應的道理，青葉城西也是宮城縣的強校，這次把新生們也帶上，哪怕不能上場，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
“好了，就這樣，今天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
霜月星本想多留一會兒跟直井領隊交流一下合宿的事，不過直井學一見他過來就擺擺手，讓他不用擔心這次的合宿問題。
“我對宮城縣很熟悉，這事兒我來就行了，你快回家吧！”
說罷，又神秘地壓低了聲音：“貓又教練這次可是打定主意要讓你上場呢。”
一副怎麽樣，提前告訴你讓你高興高興的樣子。
霜月星有時候覺得，無論是貓又教練還是直井領隊，很多時候都有點把他當小孩兒哄的意思。
明明他也高二了，比當隊長的黑尾鐵朗就小一歲呢……
不過這是指官方年齡，實際上他應該和自己新收獲的四個後輩一個年紀，不過那也是高中生了。
但霜月星也沒太糾結這個。
他現在有更在意的事。
霜月星當初沒有拒絕住在父母舊宅的原因之一，就是這裏離音駒很近，他的朋友們下學要坐電車，坐公交，他騎自行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回到家，霜月星就迫不及待地換好居家服，罕見地打破了生活規律，沒去管晚飯，而是先打開了手機。
烏野的事趁著社團活動結束後收拾的時間，他已經從前輩們那裏知道了。
音駒和烏野是從貓又育史那輩開始就有的緣分，兩隊每次打完比賽都會約定下次再說全國比賽上相見，還因此誕生了新的名詞“垃圾場決戰”，代指烏野的代表動物烏鴉和音駒的代表動物貓的戰鬥。
雖然之後全國大賽上相見的約定只達成過寥寥幾次，但兩隊友誼長存，訓練賽不斷。
直到近幾年，烏養教練和貓又教練紛紛病退，烏野和音駒又在沈寂期，這才斷了幾年的聯系，現在貓又教練覆出，那邊打來電話想要重建友誼也是正常的。
但是青葉城西，就連沖著貓又育史教練來到音駒的黑尾鐵朗都覺得十分陌生。
直井學和貓又育史本人也很訝異。
他們對青葉城西的印象堪堪停留在宮城縣的強隊上。
這就證明兩隊之前並無交情，教練和領隊之間也沒有日常聯絡。
況且還是青葉城西主動來聯系的。
音駒在前幾年的成績並不突出，按理說就算青葉城西想要跨地區找合適的聯系賽對手，一般也應該是找有名有姓的近兩年的強校，或者是之前就有聯絡的隊伍才對。
霜月星在聽到時心裏就有了隱隱約約的猜測，但又覺得這樣的猜測太以自我為中心。
不過轉念一想，比起青葉城西教練半夜夜觀星象，發覺自家隊伍想要進一步提升必須找上音駒，或許青葉城西的教練從跟霜月星偶遇的幾個學生嘴裏聽說音駒之後，找了資料，覺得有興趣的可能性可能更高一點。
於是霜月星打開手機，下滑找到和及川徹的聊天框。
在偶遇之後，他和青葉城西的幾人，尤其是和及川徹還是有聯系的。
只是這一陣忙著開學和練習，上一次對話還停留在說自己去合宿了的時候。
霜月星斟酌了一下，先在聊天框裏敲下一行字。
“及川前輩，今天我們的教練說，下周青葉城西要和音駒打練習賽。”
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小貓疑問”表情。
及川徹意外地回覆很快。
一個充滿著傲嬌氣息的跟他同款的“小貓哼唧”的表情包先被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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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月，你有沒有發現你有多久沒理你的及川前輩了呢？”
霜月星好笑地討饒：“我錯了！之前一直在忙招新的事，非常抱歉……”
又點了一個“小貓眼淚汪汪”的表情。
“好吧好吧，這次原諒你。”
及川徹顯然也是開玩笑，跟可愛的後輩閑扯了幾句就進入了正題。
“招新活動怎麽樣，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不過只有四個新人，還基本都是初學者……”
雖然無論是教練老師還是社團的其他人都沒提，但是排球社新的一年只招來四個新人，還都基本上是初學者，其實也算是非常慘淡了。
不過鑒於東京的排球強校紮堆，這個結果也在預料範圍之內。
及川徹果然發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以示安慰。
“沒關系，新人是可以培養的，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二三年級的正選都很強嗎～”
不知為何，雖然這句話很正常，但霜月星總覺得裏面有一絲暗含著的“陰陽怪氣”。
正當他判斷是自己多心還是確有其事時，及川徹那頭也陷入了長達幾分鐘的“正在輸入中”。
應當是在一句話上糾結了很久。
又過了一會兒，霜月星才收到新的消息。
“嗯……其實前輩有話想問你……”
“你介意進群一起聊天嗎？”
霜月星不明所以地發了個“點頭同意”的表情，就被及川徹拉進了一個名為“偶遇聯盟”的群裏。
霜月星查看群成員後，發現裏面就是上次他遇到的青葉城西的六個人。
進去後，他才發現大家幾乎都在線，一進群就給他發了好幾張“歡迎”的表情包。
隨後又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霜月星之前加了所有人的賬號，現在倒是免去了備註。
只是不知為何，在寒暄過後，說是有事的及川徹，以及其他人全都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似乎有話難以開口。
正當霜月星想主動問問時，巖泉一才在群裏發出了幾句話。
看樣子是一起斟酌好之後發出來的，沒有間斷。
“霜月，我們下周要和你們打訓練賽，你應該知道了吧？”
“其實……是這樣，我們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你在音駒其實擔任的是經理的職位。”
“我們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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