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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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冢泉在任務中動了手腳, 入侵FBI內部系統時, 她刻意留了些看似不小心疏忽大意的痕跡。潛意識地想這麽做而已, 她在爭取那一點點自己可能被找到的機會。

如果能被發現的話, 那就有機會從這裏出去。

事情的展開的確如平冢泉預想的那樣, FBI很快就察覺了這件事, 並且也相當輕松地追查到了她的頭上。至於下一步,他們應該能找到這個關了她兩年的地方吧?

可是FBI能發現這些蛛絲馬跡,組織也能發現。

這個除了攝像頭別無他人的空間再次來了人, 這一次來見平冢泉的不再是琴酒。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 可能在玻璃門打開的瞬間就會對她撥動扳機。

伏特加替琴酒走了這一趟,對上面的時候就是一陣狂妄的口吻:“夏布利, 別以為別人不清楚你搞的那些小動作, 大哥都已經知道了, 你在對外傳遞消息?”

平冢泉沒理他, 直到伏特加對她拔出了槍。

任務結束了, 所以該被殺掉了麽?

少女瞇起了眼睛,眉心微微蹙起。以前是想過如果真的有被抓的那一天, 說不定她會認命。在更早之前, 她甚至自己在手腕上劃出刀口。

可是, 現在不知道為什麽, 平冢泉很想活下去。

思緒紛亂之間她似乎看到了那個她趨之以往的希冀, 偵探少年俊朗的面孔在腦海中逐漸清晰。國中時期的他也好,還是爾後重逢的他也好……還有那些他曾經說過的話語也開始在腦海之中幡然湧現。

為什麽這種時候她還會想到那個人啊……明明對於那個人選擇的結果一直都心知肚明……

玻璃門打開的瞬間,平冢泉借著伏特加過於自負的空檔, 跌跌撞撞地撞開了他的身體。慌亂之中伏特加開了槍,卻打歪了沒有擊中平冢泉。

只是在那片黑暗的盡頭,站著一個美艷得不像人類的性感女人,攔住了平冢泉的去路。

“夠了,伏特加。”女人開口阻止了伏特加朝平冢泉開槍,接著一步一步朝著平冢泉靠近。

小腿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跑動而裂開,鮮血浸染了繃帶透了出來。只不過黑暗之中,沒人會註意到那裏。唯獨只有不停傳向大腦的痛覺警示著平冢泉,她的狀態很不好。

女人的靠近讓平冢泉下意識地朝後退,直至退到了離她不遠的墻面,最靠近門口的墻面。得到了支力點後,身體下意識地靠了上去,這樣能讓小腿的負擔減輕一些。

“這孩子還有用。”女人說著,擡手捏住了平冢泉的下巴將她的臉擡起。

平冢泉冷然地回視著對方的眼睛,她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麽,直至下一秒,這個美麗嬌艷的女人模仿了她的嗓音說道:“因為接下來還有其他任務,是只有夏布利才能完成的呢。”

隨意就能模仿他人的聲線,在這一刻平冢泉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是貝爾摩德。

廢棄的酒吧。

柯南在發現了那條通往地窖的通道之後幾乎沒有猶豫地就走了下去,他的手機還在每隔五分鐘就受到那條讓他快逃走的郵件,直至下到地窖裏。

郵件停止再發送,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斷了訊號,手機上的訊號格甚至顯示出了界外的標識。

這個地窖應該是這間酒吧自用的酒窖,裏面有一些空著的橡木桶,或許曾經的老板有在自己釀酒的喜好也說不定。

這裏廢棄了太久,加上地窖內空氣的流動幾乎沒有,一股濕黴的灰塵氣息沖得讓人非常難受。

唯一的光源是柯南的手表型手電筒,因此視野非常有限。除了下到階梯底部的那一段路非常狹窄之外,整個酒窖還是非常寬闊的一個空間,地形也不覆雜,光是用手電筒掃過一圈之後基本就能有個初步判定。

就是一個無人的酒窖,沒什麽異常。至少表面看不出來有哪裏不對勁。

想著此處不宜久留,可是當柯南準備順著進來的階梯退出酒窖時,入口之外卻響起了腳步聲。他心中一驚,立馬朝著通口處跑去。

只是最終還是沒趕上,隨著入口外木板啪的聲響,那一方透著微弱光源的通口不知道被誰給關上了。嘗試著推動木板,卻被扣死無法再打開。

霎時間陷入了一片漆黑的酒窖充滿了死亡的氣息,柯南握拳狠狠捶了下蓋住了出口的木板:“可惡!”

貼近出口位置的地方手機還算有訊號,柯南給阿笠博士打去了電話,只是電話在接通過後沒幾秒時候又中斷了。出於保險起見,柯南選擇和茱蒂也聯系一下,哪怕中斷,只要能打通,或許對方都能明白自己這邊出了意外。

只是,茱蒂的電話根本無法打通。

她也發生了什麽事嗎?

照理說,茱蒂在拿到線索之後,不應該也要到這裏來調查才對嗎?為什麽在這樣能夠一眼就看遍全貌的地方找不到茱蒂的身影呢?

酒窖裏的空氣流動性很差,通口已經被封上,越往深處越會有氧氣不足的風險。可是站在這裏不動也不是個辦法……

柯南皺緊了眉毛讓自己鎮靜,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如果這樣的酒窖只有一個出口的話,應該不可能吧?或許還有其他辦法……

總而言之,盡可能的不要情緒激動以及劇烈運動來過度消耗氧氣。眼下再下去勘察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自救的辦法。再者,柯南也寄托了一部分的希望在那通打給阿笠博士但是卻中斷了的電話。

有限的照明並不能一次性將整個酒窖調查得仔細,這些排列著的橡木桶成了最先調查的目標。

柯南從裏地窖階梯出最近的那只橡木桶開始,除了桶身上覆著厚厚的灰塵之外,上面還有長過黴菌現如今已經幹掉的痕跡。擡手敲了敲橡木桶,很容易就能判斷是個空桶。

就這麽往後查下去,一直到這一排最後的那只橡木桶前,柯南發現了異樣。桶身的縫隙裏似乎被什麽液體浸染了顏色,如果是曾經這個桶中裝過的葡萄酒染的,不應該看起來像幹涸沒多久的樣子。

那些幹涸的液體和灰塵混雜在一起,顏色是很臟的暗紅。柯南用手去觸碰,沾在指腹上後摩挲的質感有些黏膩。

比起說這是葡萄酒……這樣質感,更像是……血跡!

仔細又將這個異樣的橡木桶檢查了一遍,在封口處的地方,盡管也粘著薄薄一層灰,但是比起其他位置,顯得格外不自然。

似乎是就在近期,這個桶蓋有人打開過。

柯南試著打開桶蓋,沒想到輕而易舉就把蓋子打開了。打開的瞬間,桶內一股葡萄酒的陳舊氣味和血腥味交雜的氣息撲鼻而來。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當手電筒的光線照進桶內的那一刻,出現在眼前是蜷縮在桶中的雙目緊閉的少女。

這人不是別人,真是柯南一直在找的平冢泉。

“平冢!?”

為什麽平冢泉會在這種地方?

桶中的少女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如若不是鼻間仍有著微弱的呼吸,她現在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平冢!”

柯南又叫了少女的名字,他探手過去拍了拍女孩的臉頰,觸在掌心上冰涼的溫度委實有些嚇人。

桶上溢出的血跡是她的嗎?她是哪裏受傷了嗎?

柯南心急,可是憑著他現在的身體,就連將平冢泉從橡木桶內解放出來都是一件較為困難的事。不論怎樣,現在能幫平冢泉的只有他,就算再困難,他也要先把人從裏面移出來才行。

強行拽著平冢泉的衣服把她往外拖的過程中,或許是因為動作太大,少女逐漸恢覆了意識。起初是一陣本能的嗚咽,氣弱的喘息聽得令人心疼。

“平冢?”柯南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唔。”

平冢泉在極大的痛苦中蘇醒,意識恢覆的剎那間,來自渾身上下的不適感和痛覺瞬間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忍不住吃痛地吸氣,可是無力之間,就連呼吸都成了一件很辛苦的事。

睜開眼睛,大片的黑暗和一束強到刺目的光。

她最後的記憶影像停在了貝爾摩德那張妖艷又危險的面孔之上,再往前一些是他撞開伏特加從玻璃房門沖出來的事。小腿上熟悉的痛感讓她回憶起了自己在被組織抓回以前,被槍擊中了小腿還沒有痊愈的傷。

貝爾摩德對她做了什麽,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記憶仿佛斷了片。

但是慶幸的是在那之前,她就有預感過組織可能會拿她當誘餌來引出工藤新一,畢竟琴酒已經知道了她和工藤新一之間存在聯系。

就算是組織的棄子,如果能物盡其用,那怕她真的成了一具屍體,也不會被放過。

所以她設置了一個程序,如果被殺亦或者是被打暈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要工藤新一進入了以她為中心的某個範圍內,就會收到郵件提醒。

“平冢?”

可是為什麽還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著她呢?

作者有話要說: 兩條線交匯了。

郵件那個問題……泉妹的發信器沒問題,柯南收不到是因為手機接收方界外,地窖信號不好。畢竟我進個電梯都能斷信號……

我感覺我下章就能完結怎麽辦【是感覺【我明天應該還會說這句話

今天的更新over√

我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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