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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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心碎了
消息太爆炸了，如同煙花響聲，震得李權耳朵嗡嗡的。
宋蘭欽有點於心不忍，轉過頭，看向前方。
摩天輪已經轉到高空了，夜色被絢爛的煙花照亮。
宋蘭欽婉轉地繼續，神色略有局促，“你禮物太貴重了，我沒法接受……那什麽，我只想好好畫畫，把漫畫畫好，別的事都沒興趣。”
李權聽出他的拒絕，呼吸亂了，慌張說：“我不送東西了，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宋蘭欽也緊張，還有點想哭，咬了咬牙齒搖頭，“我沒生氣這個……不是，總之我們別見面了……至少這段時間別來找我！”
他也舍不得一個朋友，就一段時間吧，等不見面冷靜下來，李權就能想明白了，那會他們還能繼續做朋友。
可李權不依，還飆出了一段讓他驚掉下巴的話。
“為什麽！你明明也喜歡我啊，為什麽要一直拒絕！”
砰的一聲，李權直接站起，頭頂撞到到纜車鐵板，發出一道嗡響。
宋蘭欽大腦宕機。
啥玩意，他喜歡李權！？
纜車太矮了，李權幹脆蹲到他面前，拉過宋蘭欽的手，十分懇切地望著他，“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歡我，欽欽，以前是我太懦弱沒有回應你，我知道你生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宋蘭欽差點一口氣閉過去。
都是中國話，組合在一起沒一個字聽得懂！
宋蘭欽感覺要瘋了，那點酸澀感全沒了，甩開他的手，抓狂說：“我從沒喜歡你！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不可能！”
李權立刻否定，果斷說，“你從高中就喜歡我，我知道！”
“你大爺！！”
宋蘭欽終於忍不住罵出臟話，“我沒喜歡你，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我就只把你當朋友，朋友懂嗎！！！我拿著我的漫畫發誓！！”
李權在原地石化，呆呆地看著他，張著嘴，不知道從何而起。
摩天輪在緩緩下行，宋蘭欽激動地胸口上下起伏，看著對方呆然的樣子更想打人，崩潰地質問，“我是到底幹什麽了讓你有這種想法！”
李權還處於震驚中，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宋蘭欽怒了，“說話——！”
被這麽一吼，李權更委屈了，蹲在宋蘭欽面前控訴，“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高中一直幫我拒絕女生！”
宋蘭欽感到荒謬，“還不是你拒絕不幹脆，天天滿腦子就想著談戀愛，跟我說誰誰喜歡誰，學習的事一點不想！”
“我以為你喜歡我，我才跟你…… ”
“你就因為這覺得我喜歡你！？”
“你還每天都會給我帶巧克力牛奶……每天都帶！”
“那是我媽每天都要我喝，我不愛喝！”
宋蘭欽終於明白誤會點在哪了，氣得恨不得想把李權從摩天輪踹下去，壓著暴躁重點解釋，“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同桌，好朋友，僅此而已，懂嗎！就算換個人當我同桌，我也一樣！”
李權還望著他，聽著最後一句，眼眶漸漸紅了。
換個人也一樣……
他在宋蘭欽眼裏原來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同學……
看著眼神，宋蘭欽猛地意識到這些對他荒謬的事，對李權肯能是毀滅程度的打擊，這麽一刻他又覺得自己過於殘忍。
話說太過了……
宋蘭欽看著他要哭的眼神，一時想解釋，又怕說錯話再讓人誤會，微張著嘴半晌吐不出一句話。
摩天輪已經快到地面。
“起來！”宋蘭欽拉著李權，跟著他起身。
工作人員正好拉開門栓，宋蘭欽微微彎著腰，率先跳下去，李權跟在後面，魂不守舍。
花車還停在外邊，卡通人物就在通話裏的小矮人和仙子張望等候，要把主人翁送到煙花殿堂。
然而宋蘭欽不打算繼續。
他向工作人員示意不用跟上，拉著李權往出口走，一個勁的走。
由於沒有人，游樂場的風格外的涼，卻吹不散焦躁和煩意。
等快到大門口，在離檢票口還有幾十米的距離後，宋蘭欽終於停下，站在一處路燈旁重新轉身。
李權的眸底還是泛著紅意，倆個人綁起來的頭發都被風吹散了。
宋蘭欽壓著心底情緒，故作冷靜地問：“清醒了嗎。”
李權喉嚨滾出酸意，他問宋蘭欽，“怎樣算清醒？”
宋蘭欽吸了口氣，目光定在他眼睛裏，“之前都是誤會，我不去想，你也別再想了，我們就先別聯系了。”
李權眼中湧出濃濃的委屈，他想說不要，想說就喜歡他，但宋蘭欽的目光把話逼退回去。宋蘭欽用眼神告訴他，再說一句不要，他們真連朋友都做不了。
但李權也不想答應，緊緊抿著薄唇，滿目難過地與他對視，眼神透出幾分倔強。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宋蘭欽看得心煩，視線轉到旁邊的草叢，“回家吧，你助理呢，叫他來送你。”
李權還是沈默。
宋蘭欽怒了，回頭吼他：“說話！”
這麽一喝，李權抖了下，頭埋得的更低，拿出手機，“我叫他。”
宋蘭欽見他在發信息，總算放下心，吐了口氣，轉身走向出口。
“我送你。”李權跟上來，聲音很低。
宋蘭欽沒看他，腳步變快，“旁邊有地鐵。”
李權眼眶更紅了，攥著手機伸向他，想摸衣角，然而還不等碰上，宋蘭欽就快一步往前。
兩個人穿的還都是短袖校服，在夜色裏一前一後，像對分手的小情侶。
等到了檢票口，遠遠就能瞧見一輛保姆車停在超跑旁邊，穿著西裝的助理已經下車了，速度極快地向他們走來，車裏依稀還能看見幾個人。
原來李權出行一直有這麽多人跟著。
宋蘭欽再一次意識到他們的差距，抿了抿唇，冷冷朝後說，“走了”。
“欽欽！”
李權從後叫住他，嗓音發啞，“是不是只要當朋友，我們就能見面？”
“……”
宋蘭欽回答不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事情已經發生，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心無芥蒂地相處。
況且李權能做到，他現在也沒辦法忘懷，一想到自己好哥們從初中就以為他們互相喜歡，一種濃濃的煩躁感就上來了。
人為什麽一定要戀愛！？李權為什麽是戀愛腦！
在踏上地鐵時，宋蘭欽內心再一次發出哀嚎。
*
許霓今天難得不加練，晚上早早回到家中，原本是想給兒子一個驚喜，卻未想，打開門後先被一大束玫瑰驚喜到。
她湊上去查看，花中也沒有卡片指明送誰。
宋教授還在學校，而且這花貴的很，必然不是他買的，那麽就是兒子的。
乖兒子談戀愛了？
見家中無人，許霓也沒有打電話，體貼地發條短信詢問孩子在哪，又將這件好消息告訴給宋教授。
宋教授觀察敏銳，在電話裏問，既然買了花，為什麽不送，反而留在家裏。
這個問題問住許霓。
二人一經分析，得出結論，這花可能是別人送給兒子的。
他們欽欽寶貝正在被追求。
是男是女這個問題首先跳出來。
在生孩子前，他們一直想要個女孩。宋蘭欽出生後，許霓由於身體原因，無法再生育，她和丈夫心底遺憾，加上宋蘭欽嬰兒時就粉雕玉琢，像個女孩，他們幹脆就把兒子當公主養。
隨年齡增長，宋蘭欽男生女相，越長越好看。上學時，父母就開始思考，將來他們兒子對象會是男是女。
當時二人就想，愛情來之不易，不管男女，只要人品端正，兒子喜歡就好。
電話裏，二老討論半晌。
宋教授說：“應該是李權那孩子，這幾天欽欽只接觸過他。”
許霓讚同，“那天來家裏眼神就不對，記不記得，高中那會欽欽就總把人往家裏帶，怕不是早戀。”
宋教授回憶半晌，說：“應該不會，蘭欽心不在那，說不準是小夥單相思。”
說完許霓擔憂起來，“小夥那麽大高個，欽欽會吃虧吧。”
電話那頭宋教授很淡定，“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許霓順著話想，隔了兩秒，頗為認同地點頭，他們兒子看著人畜無害，心眼子多著呢。
掛了電話，許霓作為母親，就開始思考打開話題，提醒兒子註意防護。
這頭宋蘭欽完全不知道爸媽已經考慮到這一層，還想著以後拿李權怎麽辦。
他乘坐一小時地鐵，身心俱疲，待打開門，又被客廳亮著的光驚訝到。
“媽，你怎麽回了！”
許霓正站在餐桌，將玫瑰花桶擺放到一個好看位置，聞言朝兒子一笑，“今天排練取消了，吃了嗎，怎麽穿校服了。”
宋蘭欽臉一下發燙，快步過去，“這花是外賣送錯的，扔了浪費，我就放家裏了。”
許霓瞥了一眼花桶上的英文店名，哪家外賣能送價值五位數的厄瓜多爾玫瑰。
宋蘭欽註意到這個眼神，臉瞬間紅了。
許霓是話劇演員，在看著兒子一身打扮後，迅速腦補出不同版本劇情。
她輕輕刮了下宋蘭欽的鼻子，頗有八怪意味地問：“和李權出去玩了？”
“不是！”
宋蘭欽就差跳起來，音量都高了！
平時兒子靜得和沒人氣一樣，許霓見他激動，老懷欣慰語重心長地說：“兒子，媽不反對你談戀愛，就是過程，希望你一步步來。”
宋蘭欽要是在喝水，絕對會一口噴出來。
“我沒談戀愛！”宋蘭欽要絕望了，怎麽他媽跟李權一個樣，勁瞎想。
許霓挑了挑柳眉，“你不喜歡那孩子？”
宋蘭欽舉著手對天花板發誓，“沒談，真沒談，純友誼！”
許霓心底不置可否，要兒子真不喜歡，斷然不會把花放在家裏，管他多貴早扔樓下了。但她面上卻不再說什麽，揉了揉兒子小臉蛋，“沒有就沒有，反正啊，你要想戀愛，我和你爸都支持。”
“……”
宋蘭欽欲哭無淚，心裏罵了遍李權，從冰箱裏拿了瓶冰水就沖回房間。
待關上門後，他坐到床上，看著工作臺上大屏幕，註視半晌，思緒又亂了。
另一邊，李權回到家中，坐在黑暗空蕩蕩地客廳，縮成了一團。
欽欽不要他了。
宋蘭欽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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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欽婉轉地繼續，神色略有局促，“你禮物太貴重了，我沒法接受……那什麽，我只想好好畫畫，把漫畫畫好，別的事都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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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欽大腦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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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欽差點一口氣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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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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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權還處於震驚中，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宋蘭欽怒了，“說話——！”
被這麽一吼，李權更委屈了，蹲在宋蘭欽面前控訴，“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高中一直幫我拒絕女生！”
宋蘭欽感到荒謬，“還不是你拒絕不幹脆，天天滿腦子就想著談戀愛，跟我說誰誰喜歡誰，學習的事一點不想！”
“我以為你喜歡我，我才跟你…… ”
“你就因為這覺得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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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欽終於明白誤會點在哪了，氣得恨不得想把李權從摩天輪踹下去，壓著暴躁重點解釋，“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同桌，好朋友，僅此而已，懂嗎！就算換個人當我同桌，我也一樣！”
李權還望著他，聽著最後一句，眼眶漸漸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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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神，宋蘭欽猛地意識到這些對他荒謬的事，對李權肯能是毀滅程度的打擊，這麽一刻他又覺得自己過於殘忍。
話說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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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權的眸底還是泛著紅意，倆個人綁起來的頭發都被風吹散了。
宋蘭欽壓著心底情緒，故作冷靜地問：“清醒了嗎。”
李權喉嚨滾出酸意，他問宋蘭欽，“怎樣算清醒？”
宋蘭欽吸了口氣，目光定在他眼睛裏，“之前都是誤會，我不去想，你也別再想了，我們就先別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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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欽看得心煩，視線轉到旁邊的草叢，“回家吧，你助理呢，叫他來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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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欽怒了，回頭吼他：“說話！”
這麽一喝，李權抖了下，頭埋得的更低，拿出手機，“我叫他。”
宋蘭欽見他在發信息，總算放下心，吐了口氣，轉身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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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欽沒看他，腳步變快，“旁邊有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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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穿的還都是短袖校服，在夜色裏一前一後，像對分手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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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李權出行一直有這麽多人跟著。
宋蘭欽再一次意識到他們的差距，抿了抿唇，冷冷朝後說，“走了”。
“欽欽！”
李權從後叫住他，嗓音發啞，“是不是只要當朋友，我們就能見面？”
“……”
宋蘭欽回答不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事情已經發生，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心無芥蒂地相處。
況且李權能做到，他現在也沒辦法忘懷，一想到自己好哥們從初中就以為他們互相喜歡，一種濃濃的煩躁感就上來了。
人為什麽一定要戀愛！？李權為什麽是戀愛腦！
在踏上地鐵時，宋蘭欽內心再一次發出哀嚎。
*
許霓今天難得不加練，晚上早早回到家中，原本是想給兒子一個驚喜，卻未想，打開門後先被一大束玫瑰驚喜到。
她湊上去查看，花中也沒有卡片指明送誰。
宋教授還在學校，而且這花貴的很，必然不是他買的，那麽就是兒子的。
乖兒子談戀愛了？
見家中無人，許霓也沒有打電話，體貼地發條短信詢問孩子在哪，又將這件好消息告訴給宋教授。
宋教授觀察敏銳，在電話裏問，既然買了花，為什麽不送，反而留在家裏。
這個問題問住許霓。
二人一經分析，得出結論，這花可能是別人送給兒子的。
他們欽欽寶貝正在被追求。
是男是女這個問題首先跳出來。
在生孩子前，他們一直想要個女孩。宋蘭欽出生後，許霓由於身體原因，無法再生育，她和丈夫心底遺憾，加上宋蘭欽嬰兒時就粉雕玉琢，像個女孩，他們幹脆就把兒子當公主養。
隨年齡增長，宋蘭欽男生女相，越長越好看。上學時，父母就開始思考，將來他們兒子對象會是男是女。
當時二人就想，愛情來之不易，不管男女，只要人品端正，兒子喜歡就好。
電話裏，二老討論半晌。
宋教授說：“應該是李權那孩子，這幾天欽欽只接觸過他。”
許霓讚同，“那天來家裏眼神就不對，記不記得，高中那會欽欽就總把人往家裏帶，怕不是早戀。”
宋教授回憶半晌，說：“應該不會，蘭欽心不在那，說不準是小夥單相思。”
說完許霓擔憂起來，“小夥那麽大高個，欽欽會吃虧吧。”
電話那頭宋教授很淡定，“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許霓順著話想，隔了兩秒，頗為認同地點頭，他們兒子看著人畜無害，心眼子多著呢。
掛了電話，許霓作為母親，就開始思考打開話題，提醒兒子註意防護。
這頭宋蘭欽完全不知道爸媽已經考慮到這一層，還想著以後拿李權怎麽辦。
他乘坐一小時地鐵，身心俱疲，待打開門，又被客廳亮著的光驚訝到。
“媽，你怎麽回了！”
許霓正站在餐桌，將玫瑰花桶擺放到一個好看位置，聞言朝兒子一笑，“今天排練取消了，吃了嗎，怎麽穿校服了。”
宋蘭欽臉一下發燙，快步過去，“這花是外賣送錯的，扔了浪費，我就放家裏了。”
許霓瞥了一眼花桶上的英文店名，哪家外賣能送價值五位數的厄瓜多爾玫瑰。
宋蘭欽註意到這個眼神，臉瞬間紅了。
許霓是話劇演員，在看著兒子一身打扮後，迅速腦補出不同版本劇情。
她輕輕刮了下宋蘭欽的鼻子，頗有八怪意味地問：“和李權出去玩了？”
“不是！”
宋蘭欽就差跳起來，音量都高了！
平時兒子靜得和沒人氣一樣，許霓見他激動，老懷欣慰語重心長地說：“兒子，媽不反對你談戀愛，就是過程，希望你一步步來。”
宋蘭欽要是在喝水，絕對會一口噴出來。
“我沒談戀愛！”宋蘭欽要絕望了，怎麽他媽跟李權一個樣，勁瞎想。
許霓挑了挑柳眉，“你不喜歡那孩子？”
宋蘭欽舉著手對天花板發誓，“沒談，真沒談，純友誼！”
許霓心底不置可否，要兒子真不喜歡，斷然不會把花放在家裏，管他多貴早扔樓下了。但她面上卻不再說什麽，揉了揉兒子小臉蛋，“沒有就沒有，反正啊，你要想戀愛，我和你爸都支持。”
“……”
宋蘭欽欲哭無淚，心裏罵了遍李權，從冰箱裏拿了瓶冰水就沖回房間。
待關上門後，他坐到床上，看著工作臺上大屏幕，註視半晌，思緒又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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