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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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雖然還是天天和喻榞見面，但確定關系後，感覺確實不同了。
餘楚坐在落地窗邊的地毯上，看著喻榞跟狗互動，心裏升起了親近感。
球滾到了餘楚手邊，餘楚撿起那顆球，想起因為小核桃找球，被他發現的那本書。
“你看到那張便簽了。”餘楚用的是肯定語氣。高中那張暧昧的便利貼，他因為喻榞突然闖入房間，手忙腳亂藏在了書中。後來再看到那本書，是在幾個月前，十幾米外的書房裏。
“我還回覆了，”喻榞笑著說，“當年本來想悄悄放回書房，可惜晚了點。後來你也沒有去打開。”
“寫了什麽？”餘楚好奇起來，他扔出球，球被喻榞穩穩接住，小核桃在兩人之間來回跑著，見找不到球，它嗷嗚叫了聲。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喻榞身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暖洋洋的。他朝餘楚招了招手：“你過來，過來我就告訴你。”
餘楚沒多想，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到了喻榞身前，被喻榞拉住手腕，跌到了他懷裏。
“你別總是……”
“什麽？”喻榞按著餘楚的窄腰。
“別總是嚇我。”餘楚悶聲道。
“你被嚇到了嗎？”喻榞含著笑，“那我以後要親你之前，是不是得預告？”
餘楚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喻榞一句“我要親了”，和印在唇上的吻堵住了。
陽光曬在人身上，會有種皮膚都在發熱的錯覺，餘楚放在身側的手握了下，在喻榞加深這個吻時，擡起摟住了喻榞的頸脖。
接吻會催生出一系列連鎖反應，餘楚感覺到了鉆進自己衣擺內的手。但喻榞這幾天永遠止步於這個動作，餘楚有時會焦躁，想喻榞是不是希望他主動。
餘楚濃密的睫毛撲閃著，他鼓起勇氣，咬了下喻榞的舌尖。咬得不重，比起不滿，更像是欲拒還迎。
喻榞的手頓住了，餘楚左手沿著喻榞的鎖骨，一路往下，攥住他的手腕，像在催促著什麽。
“小楚……”喻榞和餘楚稍微分開，他呢喃著餘楚的名字，“你在想什麽？”
餘楚抿緊了唇，他無法坦率地將自己的想法宣之於口，但喻榞耐心等待著，看起來半點不著急，指尖還點在餘楚的皮膚上，讓他不住戰栗。
餘楚低下頭，埋在喻榞的肩窩裏，呼吸都是滾燙的：“待會要出門嗎？”
“不是說了今天不出去？”喻榞貼著餘楚的耳朵說。
“那……”餘楚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踩在繩索上，“可以做點耽誤時間的事。”
“比如？”
小核桃在兩人身邊繞圈，不太理解主人怎麽不陪它玩了，它用爪子踩了踩喻榞。
喻榞托著餘楚，就這麽抱起他，回了房間，再把狗關在門外。
“它會生氣。”餘楚怕摔，緊緊抱著喻榞。
喻榞走到了床邊也沒有放他下來的意思：“你想被狗圍觀嗎？”
餘楚聽著撓門的聲音：“……不想。”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喻榞站在了全身鏡前，他抱得輕松，仿佛懷裏的不是一個成年人，而是一只小動物。
餘楚偏過頭，看著喻榞的側臉：“那晚在酒店，你真的沒有印象了嗎？”
“你猜。”喻榞鐵了心要逗餘楚玩，餘楚沒辦法，他輕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顯然讓喻榞滿意了，餘楚被放到柔軟的床鋪上，他心跳加速著，隱隱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可是家裏什麽都沒有。”喻榞說著這話，慢條斯理把餘楚的衣服解了。
餘楚剛想說些什麽，便被喻榞用食指抵住了唇。
接下來的半小時，喻榞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餘楚這下相信了在酒店那次，喻榞是真的喝醉了，不然不可能那麽輕易放過他。
窗簾沒有拉，光線對閉了半天眼睛的餘楚來說很刺眼，好在喻榞的手掌及時覆了上來：“還好嗎？”
“唔。”餘楚含糊著，“你……”
“你要幫我嗎？”喻榞俯身抱住餘楚。
餘楚覺得這是當然的，但喻榞比他想的要久得多，還會時不時在餘楚耳邊撩撥著他，結束後餘楚看了眼自己發紅的手心。
“對不起。”喻榞拉過餘楚的手，虔誠地在他手背吻了下。
小核桃在外面等得生氣，兩人出臥室時，正自娛自樂玩著球。
餘楚看它用鼻子頂出去，再用爪子夠回來，想拿起球玩巡回，被小核桃拒絕了。
“脾氣真大。”餘楚摸了摸小核桃毛茸茸的屁股。
“還是我聽話多了。”喻榞給餘楚倒了杯溫水。
餘楚接過杯子，臉頰發熱，剛才他中途喊停，喻榞明明根本沒聽進去。
傍晚的時候，阿姨過來做了頓飯，餘楚和喻榞吃完飯，在客廳看著電影。
之前他們看電影，一般是一人坐一張沙發，但現在餘楚被喻榞摟在懷裏，連打個盹都會被喻榞發現。
“困了嗎？”喻榞從桌上拿了塊切好的蛋糕，遞到餘楚嘴邊。
餘楚咬下叉子上的蛋糕，是開心果味的。
“這部電影的導演是蔣導。”他突然說。
“嗯，他水平確實很高。”喻榞沒看屏幕，他的視線大多數時候都黏在餘楚臉上。
餘楚的手在小核桃厚長的毛裏抓著：“他兒子到時候會有角色吧。”
“雖然還沒選角，不過八成是了。”喻榞語氣平靜，“畢竟大家都知道蔣煜然是蔣導的兒子，有資源也正常。”
“對公司來說是好事。”餘楚公事公辦道，“他的演技其實不差。”
“是啊，我也覺得。”喻榞勾了下嘴角。
小核桃在睡夢中睜開眼，嘟囔了兩聲。
“他喜歡你。”餘楚說。
“你在吃醋嗎？”喻榞玩著餘楚的發尾。
餘楚沒想到喻榞會這麽說，他有些發怔。對蔣煜然，餘楚可能更多的是自慚形穢。無論是出生，還是個人經歷，他都不如對方優秀。
吃醋是個帶著調侃意思的詞，餘楚感到的是不安。
怕喻榞被搶走的不安。
“看我。”喻榞掰著餘楚的下巴，讓他仰起頭看著自己，“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沒……”
“餘楚。”喻榞指腹按在了餘楚的下唇上。
下午的記憶驟然闖入餘楚腦中，他記得這只手是怎麽攪動他的舌頭，又是怎樣讓他說不出話的。
“他比我好。”餘楚說，“從世俗的眼光來看。”
這話的意思是，既然喻榞會覺得餘楚優秀，那完全有理由會喜歡上蔣煜然。
“我不喜歡他，他再好也和我沒關系。”
餘楚覺得喻榞的話有點本末倒置，他看向桌上的蛋糕：“我知道了。”
“小楚，我想的是和你永遠在一起。”喻榞一眼就看出了餘楚在想什麽，“不是短暫地談個戀愛就分開。”
蛋糕只剩一小塊了，上面的車厘子看得餘楚有些口幹：“我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只是想想，對不對？”喻榞似乎不太喜歡餘楚不看他，他把餘楚按倒在沙發上，直直望進他眼裏，“你認為我遲早會離開你。”
餘楚胸口起伏著，他騙不了喻榞：“我困了。”
“要怎麽樣你才會相信我呢？”喻榞喃喃道。
“我沒有不相信你。”餘楚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小時候姥姥去縣裏賣完東西回來，給我帶過一次蛋糕。那天隔壁村有個小孩路過，蛋糕就沒有了……我很害怕失去。”
餘楚幾乎沒和喻榞講過他八歲前的事，喻榞撫過他的臉頰：“你離開的時候，我是一樣的心情，我也很怕失去你，就算是現在也會害怕。”
小時候的蛋糕，那年過年時父母補給了餘楚，可他依舊忘不掉當時的心情。根深蒂固的概念難以改變，但餘楚聽著喻榞剖心的話，喉嚨像被無形之物扼住了。
喻榞朝他邁出了很多步，餘楚垂下睫毛，他拉下喻榞的袖子，主動吻住了他。
這個吻把下午那點殘餘的火一下點燃，餘楚手小幅度地顫抖著，他握住喻榞，在接吻間隙道：“沒準備也沒事……”
“有事，”喻榞的聲音聽得出隱忍，“怕你受傷。”
餘楚對這種事沒有具體概念，喻榞把他的手牽到自己小腹上，他才突然覺得喻榞的決定是正確的。
洗漱完躺在床上，喻榞抱著餘楚，餘楚在喻榞快要睡著時開了口：“其實我還是不太懂，我到底有那裏勝過別人。不過我會努力變得越來越好，你……你再等等我。”
“你已經足夠好了，”喻榞用額頭蹭著餘楚的發頂，“寶寶。”
後面的昵稱輕得像羽毛，喻榞說完呼吸便逐漸放緩了，留餘楚一個人在被窩和喻榞的懷抱裏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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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天天和喻榞見面，但確定關系後，感覺確實不同了。
餘楚坐在落地窗邊的地毯上，看著喻榞跟狗互動，心裏升起了親近感。
球滾到了餘楚手邊，餘楚撿起那顆球，想起因為小核桃找球，被他發現的那本書。
“你看到那張便簽了。”餘楚用的是肯定語氣。高中那張暧昧的便利貼，他因為喻榞突然闖入房間，手忙腳亂藏在了書中。後來再看到那本書，是在幾個月前，十幾米外的書房裏。
“我還回覆了，”喻榞笑著說，“當年本來想悄悄放回書房，可惜晚了點。後來你也沒有去打開。”
“寫了什麽？”餘楚好奇起來，他扔出球，球被喻榞穩穩接住，小核桃在兩人之間來回跑著，見找不到球，它嗷嗚叫了聲。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喻榞身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暖洋洋的。他朝餘楚招了招手：“你過來，過來我就告訴你。”
餘楚沒多想，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到了喻榞身前，被喻榞拉住手腕，跌到了他懷裏。
“你別總是……”
“什麽？”喻榞按著餘楚的窄腰。
“別總是嚇我。”餘楚悶聲道。
“你被嚇到了嗎？”喻榞含著笑，“那我以後要親你之前，是不是得預告？”
餘楚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喻榞一句“我要親了”，和印在唇上的吻堵住了。
陽光曬在人身上，會有種皮膚都在發熱的錯覺，餘楚放在身側的手握了下，在喻榞加深這個吻時，擡起摟住了喻榞的頸脖。
接吻會催生出一系列連鎖反應，餘楚感覺到了鉆進自己衣擺內的手。但喻榞這幾天永遠止步於這個動作，餘楚有時會焦躁，想喻榞是不是希望他主動。
餘楚濃密的睫毛撲閃著，他鼓起勇氣，咬了下喻榞的舌尖。咬得不重，比起不滿，更像是欲拒還迎。
喻榞的手頓住了，餘楚左手沿著喻榞的鎖骨，一路往下，攥住他的手腕，像在催促著什麽。
“小楚……”喻榞和餘楚稍微分開，他呢喃著餘楚的名字，“你在想什麽？”
餘楚抿緊了唇，他無法坦率地將自己的想法宣之於口，但喻榞耐心等待著，看起來半點不著急，指尖還點在餘楚的皮膚上，讓他不住戰栗。
餘楚低下頭，埋在喻榞的肩窩裏，呼吸都是滾燙的：“待會要出門嗎？”
“不是說了今天不出去？”喻榞貼著餘楚的耳朵說。
“那……”餘楚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踩在繩索上，“可以做點耽誤時間的事。”
“比如？”
小核桃在兩人身邊繞圈，不太理解主人怎麽不陪它玩了，它用爪子踩了踩喻榞。
喻榞托著餘楚，就這麽抱起他，回了房間，再把狗關在門外。
“它會生氣。”餘楚怕摔，緊緊抱著喻榞。
喻榞走到了床邊也沒有放他下來的意思：“你想被狗圍觀嗎？”
餘楚聽著撓門的聲音：“……不想。”
“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喻榞站在了全身鏡前，他抱得輕松，仿佛懷裏的不是一個成年人，而是一只小動物。
餘楚偏過頭，看著喻榞的側臉：“那晚在酒店，你真的沒有印象了嗎？”
“你猜。”喻榞鐵了心要逗餘楚玩，餘楚沒辦法，他輕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顯然讓喻榞滿意了，餘楚被放到柔軟的床鋪上，他心跳加速著，隱隱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可是家裏什麽都沒有。”喻榞說著這話，慢條斯理把餘楚的衣服解了。
餘楚剛想說些什麽，便被喻榞用食指抵住了唇。
接下來的半小時，喻榞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餘楚這下相信了在酒店那次，喻榞是真的喝醉了，不然不可能那麽輕易放過他。
窗簾沒有拉，光線對閉了半天眼睛的餘楚來說很刺眼，好在喻榞的手掌及時覆了上來：“還好嗎？”
“唔。”餘楚含糊著，“你……”
“你要幫我嗎？”喻榞俯身抱住餘楚。
餘楚覺得這是當然的，但喻榞比他想的要久得多，還會時不時在餘楚耳邊撩撥著他，結束後餘楚看了眼自己發紅的手心。
“對不起。”喻榞拉過餘楚的手，虔誠地在他手背吻了下。
小核桃在外面等得生氣，兩人出臥室時，正自娛自樂玩著球。
餘楚看它用鼻子頂出去，再用爪子夠回來，想拿起球玩巡回，被小核桃拒絕了。
“脾氣真大。”餘楚摸了摸小核桃毛茸茸的屁股。
“還是我聽話多了。”喻榞給餘楚倒了杯溫水。
餘楚接過杯子，臉頰發熱，剛才他中途喊停，喻榞明明根本沒聽進去。
傍晚的時候，阿姨過來做了頓飯，餘楚和喻榞吃完飯，在客廳看著電影。
之前他們看電影，一般是一人坐一張沙發，但現在餘楚被喻榞摟在懷裏，連打個盹都會被喻榞發現。
“困了嗎？”喻榞從桌上拿了塊切好的蛋糕，遞到餘楚嘴邊。
餘楚咬下叉子上的蛋糕，是開心果味的。
“這部電影的導演是蔣導。”他突然說。
“嗯，他水平確實很高。”喻榞沒看屏幕，他的視線大多數時候都黏在餘楚臉上。
餘楚的手在小核桃厚長的毛裏抓著：“他兒子到時候會有角色吧。”
“雖然還沒選角，不過八成是了。”喻榞語氣平靜，“畢竟大家都知道蔣煜然是蔣導的兒子，有資源也正常。”
“對公司來說是好事。”餘楚公事公辦道，“他的演技其實不差。”
“是啊，我也覺得。”喻榞勾了下嘴角。
小核桃在睡夢中睜開眼，嘟囔了兩聲。
“他喜歡你。”餘楚說。
“你在吃醋嗎？”喻榞玩著餘楚的發尾。
餘楚沒想到喻榞會這麽說，他有些發怔。對蔣煜然，餘楚可能更多的是自慚形穢。無論是出生，還是個人經歷，他都不如對方優秀。
吃醋是個帶著調侃意思的詞，餘楚感到的是不安。
怕喻榞被搶走的不安。
“看我。”喻榞掰著餘楚的下巴，讓他仰起頭看著自己，“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沒……”
“餘楚。”喻榞指腹按在了餘楚的下唇上。
下午的記憶驟然闖入餘楚腦中，他記得這只手是怎麽攪動他的舌頭，又是怎樣讓他說不出話的。
“他比我好。”餘楚說，“從世俗的眼光來看。”
這話的意思是，既然喻榞會覺得餘楚優秀，那完全有理由會喜歡上蔣煜然。
“我不喜歡他，他再好也和我沒關系。”
餘楚覺得喻榞的話有點本末倒置，他看向桌上的蛋糕：“我知道了。”
“小楚，我想的是和你永遠在一起。”喻榞一眼就看出了餘楚在想什麽，“不是短暫地談個戀愛就分開。”
蛋糕只剩一小塊了，上面的車厘子看得餘楚有些口幹：“我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只是想想，對不對？”喻榞似乎不太喜歡餘楚不看他，他把餘楚按倒在沙發上，直直望進他眼裏，“你認為我遲早會離開你。”
餘楚胸口起伏著，他騙不了喻榞：“我困了。”
“要怎麽樣你才會相信我呢？”喻榞喃喃道。
“我沒有不相信你。”餘楚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小時候姥姥去縣裏賣完東西回來，給我帶過一次蛋糕。那天隔壁村有個小孩路過，蛋糕就沒有了……我很害怕失去。”
餘楚幾乎沒和喻榞講過他八歲前的事，喻榞撫過他的臉頰：“你離開的時候，我是一樣的心情，我也很怕失去你，就算是現在也會害怕。”
小時候的蛋糕，那年過年時父母補給了餘楚，可他依舊忘不掉當時的心情。根深蒂固的概念難以改變，但餘楚聽著喻榞剖心的話，喉嚨像被無形之物扼住了。
喻榞朝他邁出了很多步，餘楚垂下睫毛，他拉下喻榞的袖子，主動吻住了他。
這個吻把下午那點殘餘的火一下點燃，餘楚手小幅度地顫抖著，他握住喻榞，在接吻間隙道：“沒準備也沒事……”
“有事，”喻榞的聲音聽得出隱忍，“怕你受傷。”
餘楚對這種事沒有具體概念，喻榞把他的手牽到自己小腹上，他才突然覺得喻榞的決定是正確的。
洗漱完躺在床上，喻榞抱著餘楚，餘楚在喻榞快要睡著時開了口：“其實我還是不太懂，我到底有那裏勝過別人。不過我會努力變得越來越好，你……你再等等我。”
“你已經足夠好了，”喻榞用額頭蹭著餘楚的發頂，“寶寶。”
後面的昵稱輕得像羽毛，喻榞說完呼吸便逐漸放緩了，留餘楚一個人在被窩和喻榞的懷抱裏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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