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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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餘楚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裝傻，但要點頭，似乎也不是那麽容易。
時間一秒秒流逝過去，喻榞額頭抵上他的後腦勺：“晚安。”
餘楚做了個夢，夢裏他和喻榞在回家的路上，那天是運動會，喻榞參加了好幾個項目，剛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
學校出來有段路很顛簸，喻榞靠著窗，睡得不是太安穩。
餘楚忘了當時的自己在想什麽，他從第三者視角，看著夢裏的他在司機和喻榞之間看了好幾輪，然後挪到喻榞身邊，掰過了他的腦袋。
夢裏的餘楚很緊張，做完這一切後，雙手放在腿上，腰板也挺得很直。
餘楚的視線放在了喻榞臉上，他發現了以前沒主意到過的事情，喻榞好像……在笑？
從夢裏醒來，餘楚看著面前的狗頭，半晌沒回過神。
小核桃用爪子踩了下餘楚的臉。
“醒了？”身後的喻榞出聲，把狗放到了床下，“要再睡一會嗎？還早。”
“高二那次運動會，回家的路上你是不是沒睡著？”餘楚問。
喻榞又在笑，甚至笑得有點止不住：“怎麽突然說這個？”
“……夢到了。”清醒過來，餘楚才想起，他那天是轉頭看過喻榞的，當時還在想喻榞的睫毛很長，絲毫沒註意到他翹起的嘴角。
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震動，餘楚也不想再和喻榞躺一塊了，他順勢起身，拿過了手機。
“其實我那個時候在想，”喻榞把頭擱到喻榞的肩膀上，“怎麽才能自然地靠到你身上。”
手機上好幾條消息，餘楚卻一條都看不進去。他曾經覺得自己很倒黴，幼年便失去了至親，可這一瞬間，他又想，上天可能是眷顧他的。
“你是把我當家人嗎？”餘楚指尖在發抖。
“你見過我對我姐那樣撒嬌嗎？”喻榞勾了下他的臉。
餘楚點開了屏幕上的消息：“你小學的時候還會喊著要昭姐抱你。”
“你都說了是小學。”喻榞和他一起看著手機。
“畢竟她是女生。”餘楚的言下之意是，喻榞只是因為餘楚和他是同性，才會親近一點。
“你再這樣我咬你了。”喻榞開始撓餘楚的癢癢。
餘楚受不了地站起身躲開。
一晚上過去，熱搜上已經見不到邵博風的影子了，不過岑朝還有個話題掛在末尾。
粉絲都在猜測為什麽岑朝正式演出和彩排不同，還有坐在側面位置的粉絲，拍到了岑朝的照片，說岑朝臉色不好。
“我想去躺醫院。”餘楚說，岑朝昨晚做了手術，現在還在住院。
喻榞：“我陪你。”
餘楚先換了衣服下樓吃早飯，喻珺拿了個紅包給他。
餘楚也包了紅包，但他知道喻珺和喻昭她們不會收，所以打算等離開時悄悄放下。
“我不是小孩了，不該收紅包的。”餘楚說。
“我們家沒有那種規矩，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幾歲都能拿紅包。”喻珺拉過餘楚的手，強行塞給了他。
“媽，大過年的，別亂說話。”喻昭在旁邊說。
餘楚拿著沈甸甸的紅包：“阿姨新年快樂。”
“真乖。”喻珺笑了起來。
喻榞一下樓，就看到餘楚手裏的紅包，他朝喻珺伸出手：“媽咪新年快樂，財源廣進。”
“就你嘴甜。”喻珺把另一個紅包給了喻榞。
早餐種類很多，餘楚每樣都吃了點，坐到車上時還在揉肚子。
“吃不下還要吃。”喻榞把順手帶出來的消食片遞給餘楚。
早飯是張姨做的，在期待的目光下，餘楚實在做不到停下筷子。
新年的第一天，餘楚看著窗外充滿年味的街景，想雖然還有很多事沒解決，可至少這一刻，他在喻榞身邊，感受到的是安心。
岑朝的病床邊沒有人，他見到餘楚過來，本來蔫著的小臉一下笑開了：“小楚哥新年快樂。”
“怎麽沒人陪著？”病房要進來很容易，餘楚不是特別放心。
“過年嘛，我就讓白姐回去了。”岑朝說，“請了個留在醫院的護工看著，護工剛才去倒水了。”
“你昨晚唱得很好。”餘楚先誇了岑朝，“但下次演出前，不能再那麽不小心了。”
“我聽白姐說了，”岑朝垂著腦袋，“小周有問題是嗎？”
小周是那個助理，喻榞昨晚已經查出來他和邵博風父母那邊的公司有關系，他也主動辭職了。
沒有他和邵博風勾連的具體證據，公司這邊沒法拿他怎麽辦。
餘楚想岑朝是個重情的人，助理出事，他會難受很正常：“嗯，等過幾天，讓白姐重新給你找個助理，這次會嚴格點。”
“要是我昨晚沒去陽臺，可能就不用連累你們忙到那麽晚了。”岑朝垂頭喪氣的。
餘楚把從家裏帶出來的紅包放到他手邊：“開心點，邵博風現在應該比你還難受。”
和岑朝又聊了一會，餘楚就讓他休息，和喻榞離開了病房。
一出來，喻榞便在他面前攤開手心：“我的紅包呢？”
餘楚預料到了這種局面，他從口袋裏拿出紅包，給了喻榞。
喻榞看起來有些意外：“裏面裝的好像不是錢。”
“喻總不是不缺錢嗎？”餘楚說。
喻榞捏了捏紅包，邊走邊說：“我可以拆嗎？”
餘楚點了下頭，喻榞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紅包，拿出了裏面的東西：“袖扣？”
“隨便挑的。”餘楚說。
“啊……”喻榞聽起來有點失望，“我以為你對我很重視，看來我在你這裏還不如岑朝。”
“我覺得這個很適合你，專門買的。”餘楚只好說了實話。
喻榞今天穿的襯衫，回到車裏後，他立馬讓餘楚幫他換上。
餘楚換完後，他又說要拍照，強行拉過了餘楚的手。
餘楚看著喻榞的手機屏幕，親密貼在一起的手，怎麽看都像情侶照。
臉上燒起熱度，餘楚在快門聲響過後收回了自己的手。
“接下來要去哪玩嗎？”喻榞剛問出口，他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是個沒備註的手機號碼。
喻榞按了接通後，開了外放。
“你幹什麽？！我都說了不喜歡你，你離我遠點！”女生叫喊著。
“別廢話了，”邵博風明顯是喝了酒，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他似乎在和女生拉扯，“跟我有什麽不好，我什麽都能提供給你。”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女生說著，“這裏離市公安局這麽近，你都敢做這種事。”
“我做什麽了？我們不是你情我願嗎？”電話那邊傳來拖拽的聲音，“把手機拿出來！”
通話掛斷了，喻榞和餘楚對視了一眼，沒猶豫地報了警，市公安局附近藏著的娛樂場所，喻榞還真知道那麽一個，他上次去高中同學聚會，就是在那裏。
喻榞沒再問餘楚是否要過去，他直接驅車前往：“等過幾天，還是得跟我媽她們去燒個香比較好。”
車在會所門口停下，警察來得很快已經到了，喻榞出示通話記錄表示自己是報警人，並說明了他和女生的關系，和另一個當事人的身份。
前臺看到警察，也沒多猶豫便出示了邵博風在的房間，並表示他確實看到了邵博風拉著一個女生去了樓上，當時還以為他們只是在玩情趣。
警察沒管前臺的話，直接去了房間，開門的時候，女生正站在房間角落，手裏拿著碎了一半的酒瓶子。
而邵博風坐在地上，嘴裏還在罵著臟話。
餘楚對著邵博風拍了張照。
短短半年，餘楚第二次來到警局配合做筆錄，出來的時候，他長出了一口氣。
喻榞顯然是和他想到一樣的事了：“那天要是我沒去，你是不是就挨打了。”
“老板當時已經報警了。”餘楚說。
“小楚。”喻榞拉了下他的手。
“當時你出現在店裏，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餘楚看著腳下的影子，“你好像總是能在我很難過時出現。”
喻榞推了下眼鏡：“所以你要怎麽感謝我？”
餘楚剛要回答，後面就傳來了聲響，他把手從喻榞手心裏抽出來：“還好嗎？”
女生叉著腰，看起來還在生氣：“你們真的不是明星？”
“不是。”餘楚說。
“今天謝謝你們了，我當時沒法看清，隨便撥的電話，本來以為會打到朋友那的。”
邵博風的罪行證據確鑿，至於後續會如何判決，和餘楚他們已經沒多大關系了。
“他可能不會坐太久牢，你……”
“我要去國外了。”女生笑了笑，“今天本來是出門逛街的，沒想到會碰上這個瘋子，我看微博了，他是過得不順心，想找個人發洩怨氣吧。”
餘楚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硬要說女生可能是因為他的舉動，被卷進來的無辜人。
“我請你們吃頓飯？”女生又問。
“不用了，你早點回家休息。”餘楚拒絕過後，女生便離開了。
“結果還算不錯。”喻榞在車上說。
餘楚在手機上和祝雲洋發著消息：“唔。”
回到家裏吃完午飯，餘楚也不想再出門折騰了，他在客廳裏陪了會貓，又到樓上哄狗。
“張姨問你房間要不要做個深度的清潔。”喻榞捏著吱吱叫的玩具，在小核桃開始跺腳前丟了出去。
餘楚臥室裏擺著的東西不多，書籍大多都放在了書房，抽屜裏也只有幾本以前的筆記本。
裏面的東西沒什麽值得留戀的，對他來說有意義的那本，早就在過去丟掉了。
“正好沒事，要不一起收拾下吧。”喻榞很有興致地說。
“不會再有第二封信出現了。”餘楚想了想，還是說。
喻榞幫小核桃把球丟出去，走到餘楚身邊捏了下他的臉：“小核桃撕得太碎，其實我沒怎麽看清上面的字，只看到了開頭說是寫給我的，你再和我講一遍內容好不好？”
餘楚分不清喻榞是認真的，還是又在拿他取樂，他拉開抽屜，把：“寫了你以前在我的掩護下偷吃了不少糖，本來是要給阿姨告狀的。”
“這樣啊。”喻榞說，“那我把信給我媽了。”
“別！”餘楚並不是很想被外人看到那些肉麻的文字，情急下，他拽住了喻榞的袖子。
而喻榞很順勢地往他身上倒，在餘楚臉頰印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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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出來有段路很顛簸，喻榞靠著窗，睡得不是太安穩。
餘楚忘了當時的自己在想什麽，他從第三者視角，看著夢裏的他在司機和喻榞之間看了好幾輪，然後挪到喻榞身邊，掰過了他的腦袋。
夢裏的餘楚很緊張，做完這一切後，雙手放在腿上，腰板也挺得很直。
餘楚的視線放在了喻榞臉上，他發現了以前沒主意到過的事情，喻榞好像……在笑？
從夢裏醒來，餘楚看著面前的狗頭，半晌沒回過神。
小核桃用爪子踩了下餘楚的臉。
“醒了？”身後的喻榞出聲，把狗放到了床下，“要再睡一會嗎？還早。”
“高二那次運動會，回家的路上你是不是沒睡著？”餘楚問。
喻榞又在笑，甚至笑得有點止不住：“怎麽突然說這個？”
“……夢到了。”清醒過來，餘楚才想起，他那天是轉頭看過喻榞的，當時還在想喻榞的睫毛很長，絲毫沒註意到他翹起的嘴角。
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震動，餘楚也不想再和喻榞躺一塊了，他順勢起身，拿過了手機。
“其實我那個時候在想，”喻榞把頭擱到喻榞的肩膀上，“怎麽才能自然地靠到你身上。”
手機上好幾條消息，餘楚卻一條都看不進去。他曾經覺得自己很倒黴，幼年便失去了至親，可這一瞬間，他又想，上天可能是眷顧他的。
“你是把我當家人嗎？”餘楚指尖在發抖。
“你見過我對我姐那樣撒嬌嗎？”喻榞勾了下他的臉。
餘楚點開了屏幕上的消息：“你小學的時候還會喊著要昭姐抱你。”
“你都說了是小學。”喻榞和他一起看著手機。
“畢竟她是女生。”餘楚的言下之意是，喻榞只是因為餘楚和他是同性，才會親近一點。
“你再這樣我咬你了。”喻榞開始撓餘楚的癢癢。
餘楚受不了地站起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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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都在猜測為什麽岑朝正式演出和彩排不同，還有坐在側面位置的粉絲，拍到了岑朝的照片，說岑朝臉色不好。
“我想去躺醫院。”餘楚說，岑朝昨晚做了手術，現在還在住院。
喻榞：“我陪你。”
餘楚先換了衣服下樓吃早飯，喻珺拿了個紅包給他。
餘楚也包了紅包，但他知道喻珺和喻昭她們不會收，所以打算等離開時悄悄放下。
“我不是小孩了，不該收紅包的。”餘楚說。
“我們家沒有那種規矩，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幾歲都能拿紅包。”喻珺拉過餘楚的手，強行塞給了他。
“媽，大過年的，別亂說話。”喻昭在旁邊說。
餘楚拿著沈甸甸的紅包：“阿姨新年快樂。”
“真乖。”喻珺笑了起來。
喻榞一下樓，就看到餘楚手裏的紅包，他朝喻珺伸出手：“媽咪新年快樂，財源廣進。”
“就你嘴甜。”喻珺把另一個紅包給了喻榞。
早餐種類很多，餘楚每樣都吃了點，坐到車上時還在揉肚子。
“吃不下還要吃。”喻榞把順手帶出來的消食片遞給餘楚。
早飯是張姨做的，在期待的目光下，餘楚實在做不到停下筷子。
新年的第一天，餘楚看著窗外充滿年味的街景，想雖然還有很多事沒解決，可至少這一刻，他在喻榞身邊，感受到的是安心。
岑朝的病床邊沒有人，他見到餘楚過來，本來蔫著的小臉一下笑開了：“小楚哥新年快樂。”
“怎麽沒人陪著？”病房要進來很容易，餘楚不是特別放心。
“過年嘛，我就讓白姐回去了。”岑朝說，“請了個留在醫院的護工看著，護工剛才去倒水了。”
“你昨晚唱得很好。”餘楚先誇了岑朝，“但下次演出前，不能再那麽不小心了。”
“我聽白姐說了，”岑朝垂著腦袋，“小周有問題是嗎？”
小周是那個助理，喻榞昨晚已經查出來他和邵博風父母那邊的公司有關系，他也主動辭職了。
沒有他和邵博風勾連的具體證據，公司這邊沒法拿他怎麽辦。
餘楚想岑朝是個重情的人，助理出事，他會難受很正常：“嗯，等過幾天，讓白姐重新給你找個助理，這次會嚴格點。”
“要是我昨晚沒去陽臺，可能就不用連累你們忙到那麽晚了。”岑朝垂頭喪氣的。
餘楚把從家裏帶出來的紅包放到他手邊：“開心點，邵博風現在應該比你還難受。”
和岑朝又聊了一會，餘楚就讓他休息，和喻榞離開了病房。
一出來，喻榞便在他面前攤開手心：“我的紅包呢？”
餘楚預料到了這種局面，他從口袋裏拿出紅包，給了喻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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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總不是不缺錢嗎？”餘楚說。
喻榞捏了捏紅包，邊走邊說：“我可以拆嗎？”
餘楚點了下頭，喻榞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紅包，拿出了裏面的東西：“袖扣？”
“隨便挑的。”餘楚說。
“啊……”喻榞聽起來有點失望，“我以為你對我很重視，看來我在你這裏還不如岑朝。”
“我覺得這個很適合你，專門買的。”餘楚只好說了實話。
喻榞今天穿的襯衫，回到車裏後，他立馬讓餘楚幫他換上。
餘楚換完後，他又說要拍照，強行拉過了餘楚的手。
餘楚看著喻榞的手機屏幕，親密貼在一起的手，怎麽看都像情侶照。
臉上燒起熱度，餘楚在快門聲響過後收回了自己的手。
“接下來要去哪玩嗎？”喻榞剛問出口，他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是個沒備註的手機號碼。
喻榞按了接通後，開了外放。
“你幹什麽？！我都說了不喜歡你，你離我遠點！”女生叫喊著。
“別廢話了，”邵博風明顯是喝了酒，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他似乎在和女生拉扯，“跟我有什麽不好，我什麽都能提供給你。”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女生說著，“這裏離市公安局這麽近，你都敢做這種事。”
“我做什麽了？我們不是你情我願嗎？”電話那邊傳來拖拽的聲音，“把手機拿出來！”
通話掛斷了，喻榞和餘楚對視了一眼，沒猶豫地報了警，市公安局附近藏著的娛樂場所，喻榞還真知道那麽一個，他上次去高中同學聚會，就是在那裏。
喻榞沒再問餘楚是否要過去，他直接驅車前往：“等過幾天，還是得跟我媽她們去燒個香比較好。”
車在會所門口停下，警察來得很快已經到了，喻榞出示通話記錄表示自己是報警人，並說明了他和女生的關系，和另一個當事人的身份。
前臺看到警察，也沒多猶豫便出示了邵博風在的房間，並表示他確實看到了邵博風拉著一個女生去了樓上，當時還以為他們只是在玩情趣。
警察沒管前臺的話，直接去了房間，開門的時候，女生正站在房間角落，手裏拿著碎了一半的酒瓶子。
而邵博風坐在地上，嘴裏還在罵著臟話。
餘楚對著邵博風拍了張照。
短短半年，餘楚第二次來到警局配合做筆錄，出來的時候，他長出了一口氣。
喻榞顯然是和他想到一樣的事了：“那天要是我沒去，你是不是就挨打了。”
“老板當時已經報警了。”餘楚說。
“小楚。”喻榞拉了下他的手。
“當時你出現在店裏，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餘楚看著腳下的影子，“你好像總是能在我很難過時出現。”
喻榞推了下眼鏡：“所以你要怎麽感謝我？”
餘楚剛要回答，後面就傳來了聲響，他把手從喻榞手心裏抽出來：“還好嗎？”
女生叉著腰，看起來還在生氣：“你們真的不是明星？”
“不是。”餘楚說。
“今天謝謝你們了，我當時沒法看清，隨便撥的電話，本來以為會打到朋友那的。”
邵博風的罪行證據確鑿，至於後續會如何判決，和餘楚他們已經沒多大關系了。
“他可能不會坐太久牢，你……”
“我要去國外了。”女生笑了笑，“今天本來是出門逛街的，沒想到會碰上這個瘋子，我看微博了，他是過得不順心，想找個人發洩怨氣吧。”
餘楚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硬要說女生可能是因為他的舉動，被卷進來的無辜人。
“我請你們吃頓飯？”女生又問。
“不用了，你早點回家休息。”餘楚拒絕過後，女生便離開了。
“結果還算不錯。”喻榞在車上說。
餘楚在手機上和祝雲洋發著消息：“唔。”
回到家裏吃完午飯，餘楚也不想再出門折騰了，他在客廳裏陪了會貓，又到樓上哄狗。
“張姨問你房間要不要做個深度的清潔。”喻榞捏著吱吱叫的玩具，在小核桃開始跺腳前丟了出去。
餘楚臥室裏擺著的東西不多，書籍大多都放在了書房，抽屜裏也只有幾本以前的筆記本。
裏面的東西沒什麽值得留戀的，對他來說有意義的那本，早就在過去丟掉了。
“正好沒事，要不一起收拾下吧。”喻榞很有興致地說。
“不會再有第二封信出現了。”餘楚想了想，還是說。
喻榞幫小核桃把球丟出去，走到餘楚身邊捏了下他的臉：“小核桃撕得太碎，其實我沒怎麽看清上面的字，只看到了開頭說是寫給我的，你再和我講一遍內容好不好？”
餘楚分不清喻榞是認真的，還是又在拿他取樂，他拉開抽屜，把：“寫了你以前在我的掩護下偷吃了不少糖，本來是要給阿姨告狀的。”
“這樣啊。”喻榞說，“那我把信給我媽了。”
“別！”餘楚並不是很想被外人看到那些肉麻的文字，情急下，他拽住了喻榞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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