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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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早上好。”餘楚走進辦公室，主動和同事打了聲招呼。
“小餘早啊，”同事應了聲，“今天好冷，我臉剛才都快被吹僵了。”
同事平常通勤是開的電動車，餘楚應了句“是很冷”。出地鐵站的時候，他直接被大風吹得楞了下。
“不過我還蠻喜歡冬天的。”今早沒什麽事要忙，同事伸了個懶腰，又說，“天冷和別人待在一起，感情都會升溫呢。”
餘楚坐到位置上，他看見豆包進門，把手貼在了說話同事的臉上。
“啊！”
“升下溫。”
“你討厭不討厭，我是說比如戴同一條圍巾，或者插進對方口袋取暖之類的。”
“我勸你不要說這些話，等下公司裏哪個小明星被狗仔偷拍到冬日幽會，你猜小祝經理會不會怪到你頭上。”
餘楚看著電腦屏幕，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豆包的工位在餘楚對面，她邊放東西邊跟餘楚搭話：“小餘出門不戴條圍巾嗎？別仗著年輕就覺得自己不怕冷，我前兩年也是這麽想的，結果每年都喜提重感冒。”
“我還好。”餘楚平時面對人，依舊沒有太多話，大家也慢慢習慣了，豆包沒說什麽，開始敲起了鍵盤。
倒是餘楚，伸手碰了下自己還沒熱起來的頸脖，想，他把張姨拿的圍巾落在了喻榞家。
回別墅的時候，不知道張姨會不會問起。
沒等餘楚想出怎麽解決，祝雲洋便提著個手提袋走過來，放在了餘楚腿邊：“走廊碰上喻總了。”
“謝謝。”餘楚道完謝，撐開手提袋看了眼，是疊好的圍巾，張姨給他織的那條。
拿起來後，他才發現底下疊著一張便利貼。
【註意保暖。】
手指摸了會便利貼上熟悉的字跡後，餘楚把紙張放進了抽屜裏。
“跨年演唱會差不多要準備官宣了，”有人說了聲，“小岑那邊的宣發得註意跟上。”
“這次好像不止邵博風，那個男演員也是一個電視臺呢。”
“他唱歌我記得很難聽吧？這都能上去唱，X臺不是直播？”
“唱他們電視劇那首主題曲吧，和他女朋友。墊個音，加上觀眾寬容，湊合啦。”
午休的時候，餘楚在去食堂前等來了岑朝，岑朝顯然是聽到了消息，眉毛都是擰著的。
“我們去外面吃吧。”岑朝邀請餘楚。
餘楚剛要開口答應，喻榞就從走廊的那一頭走了過來。
“喻總。”岑朝先打了招呼。
“要去吃飯嗎？”喻榞沒看餘楚。
岑朝什麽都沒意識到，他拉了下餘楚的袖子：“對啊，天好冷，打算去吃火鍋。”
“天冷怎麽不戴條圍巾？”
“走吧。”
餘楚和喻榞的聲音撞到了一起，空氣安靜了幾秒。
岑朝悄悄看了兩人幾個回來：“哈哈……是啊，小楚哥你不冷嗎？”
餘楚本打算去食堂吃的，連外套都沒穿：“我回去拿件外套。”
“有圍巾的話，最好也戴上，別感冒了。”喻榞說完這句，又問岑朝，“你們是要去吃旁邊巷裏新開的那家火鍋嗎？”
餘楚不知道喻榞一個總裁，為什麽會關註一個小火鍋店，總之他穿好外套，拿著圍巾出來，這頓午飯就變成了三人行。
出了寫字樓，岑朝拉好口罩，餘楚則是把圍巾繞到了頸脖上。
喻榞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餘楚身邊，他自然地接過圍巾的末端，在餘楚的頸脖上繞了兩圈，再打了個結。
做完這套動作後，他立馬站遠了兩步，像要和餘楚撇清關系。
羊毛織的圍巾很暖和，餘楚一半臉埋在了裏面，他聞到了檸檬香味。
分不清是圍巾上帶的，還是喻榞身上傳來的。
坐進火鍋店的包廂裏，岑朝拿起點單平板，他要保護嗓子，不能吃太辣的，於是問其餘兩人吃不吃。
“餘楚想吃辣嗎？”喻榞看向餘楚。
聽到這個問題，餘楚莫名回想起前些天，他吃完火鍋後紅腫了一天的嘴唇：“不了。”
“那就點一個鍋吧。”喻榞笑著說。
和喻榞接觸久了，岑朝也沒太怕這位總帶著笑臉的老板，他見餘楚不說話，於是主動說起了工作上遇到的趣事。
餘楚原本擔心喻榞會和以前一樣，給他夾菜，表現得過分親近，但一頓飯吃下來，喻榞只時不時應著岑朝的話，眼神都沒怎麽落在餘楚身上。
說心裏完全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要和喻榞劃清界限的是餘楚自己，他除了獨自消化情緒，什麽都做不了。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喻榞看了眼手機，先一步從飯桌上離開。
走的時候他經過餘楚身邊，外套帶起了一陣風。
“你和喻總是吵架了嗎？”岑朝只知道餘楚和喻榞以前認識，更深的關系，餘楚沒和他說過，他也無從了解。
不過他看過百科，喻總讀大學時，餘楚和他還在那家小店裏打工，他猜測過兩人只是中學同學。
可喻榞一路讀的學校，似乎都不像要靠打工掙生活費的餘楚能上的。
“我和他本來就沒那麽熟。”餘楚的牛肚已經在蘸料裏過了好幾遍，岑朝說話，他才回過神送進了口中。
“你上次還說他把狗放你家呢。”岑朝提醒道。
餘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咽下口中的食物，他繞回前面的問題：“沒吵架。”
“哥，你是從來不跟別人交心，還是只對我這麽生疏。”岑朝喝著熱奶茶，問了一句。
餘楚一楞：“怎麽突然說這個？”
“我們認識的時候，就總是我說得更多，都這麽久了，我甚至連你家裏的情況都不清楚。”岑朝說，“做朋友不是這麽做的。”
餘楚揉了把他的頭發：“我把你當弟弟啊，有的事情既不有趣，也沒有提起來的意義，沒必要說。”
“你和喻總的關系也是嗎？”岑朝知道別人不想說的東西，不該繼續追問，可餘楚今天吃飯時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差，好幾次筷子沒夾上東西就往嘴裏送。
“我不開心的時候，一定要說出來，才能好受些。”岑朝說，“你也可以嘗試著傾訴的。”
餘楚從沒想過要和誰訴說煩惱，喻榞以前也說他的話太少，總將事情藏在心裏。
很多事情，說出來也沒有辦法解決，所以才幹脆不說。
但面對熱氣騰騰的火鍋，手摸著腿邊柔軟的圍巾，餘楚突然想，是不是像岑朝說的那樣，說出來就沒那麽難受了。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餘楚三言兩語，講了他是怎麽到的喻家，在那十年間，和喻榞又是怎麽相處的。
“那你高考結束，為什麽會離開？”岑朝適時地發出疑問。
餘楚：“我發現我喜歡他，又發現了我不能喜歡他。”
岑朝沒懂。
“高考前兩個月，學校有男生在走廊和他表白。”餘楚還是第一次和別人覆述這件事，“他拒絕了，對方最後是哭著離開的。”
和之前餘楚目睹過的表白現場不同，男生的肢體動作過分了些，喻榞的態度變得強硬，說話也不再那麽好聽。
“你覺得他恐同嗎？”岑朝問。
“嗯，他……”餘楚頓了會，在腦內搜尋著合適的形容詞，“為人處世很周到，老師同學沒有不喜歡他的，我沒見過他那麽生氣的樣子。”
說是生氣也不準確，喻榞當時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叫對方放棄，和他保持距離。
重點放在了最後四個字。
岑朝：“你剛才說喻總以前和你沒什麽距離感，他或許只是討厭別人碰他呢。”
餘楚搖搖頭，那天他們班有個同學離得近，回到班裏後跟人討論，說他聽到了喻榞說“惡心”，懷疑喻榞討厭同性戀。
餘楚沒有親耳聽到，無法去求證真偽，但晚上寫作業時，他不小心碰到了喻榞的手臂，喻榞下意識回避了他。
那時餘楚還殘存了一些幻想，可在一個月後，他聽到了自己母親去世的具體原因，也收到了來自喻榞的試探。
“你現在還喜歡他嗎？”岑朝出聲問。
餘楚騙不了自己：“喜歡，但已經不想有結果了，現在這樣挺好的，過幾天我就習慣了。”
說完，他催著岑朝吃剩下的菜，吃飽他先一步拿了賬單，要去結賬。
“這桌剛才有人付過啦。”收銀員很忙，丟下這句就沒再看兩人。
岑朝下午有通告，他到公司門口和餘楚告別，坐上了來接他的車。
辦公室裏很安靜，餘楚沒有午睡的習慣，他坐在窗邊發呆。
陽光灑在桌面那盆植物上，餘楚碰了碰它的葉子，想起別墅裏那盆七裏香。
也不知道喻榞有沒有搬到家裏去。
臨近跨年，要回別墅過生日前，餘楚去了趟商場，給喻家母女買了禮物。
等買完，他才發現忘了喻榞的份，好像還下意識覺得自己和喻榞住在一起，不用準備禮物。
餘楚又回折回店裏，第二次出來，他餘光看到了一家糖果店，想了想，邁步走了進去。
晚上回到新家，餘楚洗完澡坐在床上，思考要怎麽度過長夜。
以前不在雲市打工的時候，他每天幹體力活都很累，回家倒頭就能睡著，但現在要睡著就沒那麽容易了。
前兩個月，他晚上通常會在書房忙一會，或者跟著喻榞在客廳和狗玩。喻榞會看電影和紀錄片，餘楚有幾次看睡著過，醒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喻榞抱他回的房間。
思考到最後，餘楚選擇了點開關註的幾個公眾號消遣。
十一點半，他去衛生間洗漱完，關燈上床，覺得該睡覺了。
大腦卻一直清醒，餘楚一直閉眼到手機響了幾聲，才告訴自己可能是公司有急事，慢吞吞地拿過手機點開。
岑朝：小楚哥！生日快樂！禮物我明天拿去公司給你！
小祝：生日快樂哦，明天食堂有加餐[笑臉]
……
還有幾條，都是來自同事的，餘楚第一次在零點被這麽多人祝福。
祝雲洋她們那天可能從行政那知道了他的生日時間，岑朝就不知道是從哪問到的了。
餘楚挨個回覆過去，又刷新了下微信。
沒有跳出他期望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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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餘楚，伸手碰了下自己還沒熱起來的頸脖，想，他把張姨拿的圍巾落在了喻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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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好像不止邵博風，那個男演員也是一個電視臺呢。”
“他唱歌我記得很難聽吧？這都能上去唱，X臺不是直播？”
“唱他們電視劇那首主題曲吧，和他女朋友。墊個音，加上觀眾寬容，湊合啦。”
午休的時候，餘楚在去食堂前等來了岑朝，岑朝顯然是聽到了消息，眉毛都是擰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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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總。”岑朝先打了招呼。
“要去吃飯嗎？”喻榞沒看餘楚。
岑朝什麽都沒意識到，他拉了下餘楚的袖子：“對啊，天好冷，打算去吃火鍋。”
“天冷怎麽不戴條圍巾？”
“走吧。”
餘楚和喻榞的聲音撞到了一起，空氣安靜了幾秒。
岑朝悄悄看了兩人幾個回來：“哈哈……是啊，小楚哥你不冷嗎？”
餘楚本打算去食堂吃的，連外套都沒穿：“我回去拿件外套。”
“有圍巾的話，最好也戴上，別感冒了。”喻榞說完這句，又問岑朝，“你們是要去吃旁邊巷裏新開的那家火鍋嗎？”
餘楚不知道喻榞一個總裁，為什麽會關註一個小火鍋店，總之他穿好外套，拿著圍巾出來，這頓午飯就變成了三人行。
出了寫字樓，岑朝拉好口罩，餘楚則是把圍巾繞到了頸脖上。
喻榞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餘楚身邊，他自然地接過圍巾的末端，在餘楚的頸脖上繞了兩圈，再打了個結。
做完這套動作後，他立馬站遠了兩步，像要和餘楚撇清關系。
羊毛織的圍巾很暖和，餘楚一半臉埋在了裏面，他聞到了檸檬香味。
分不清是圍巾上帶的，還是喻榞身上傳來的。
坐進火鍋店的包廂裏，岑朝拿起點單平板，他要保護嗓子，不能吃太辣的，於是問其餘兩人吃不吃。
“餘楚想吃辣嗎？”喻榞看向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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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喻總是吵架了嗎？”岑朝只知道餘楚和喻榞以前認識，更深的關系，餘楚沒和他說過，他也無從了解。
不過他看過百科，喻總讀大學時，餘楚和他還在那家小店裏打工，他猜測過兩人只是中學同學。
可喻榞一路讀的學校，似乎都不像要靠打工掙生活費的餘楚能上的。
“我和他本來就沒那麽熟。”餘楚的牛肚已經在蘸料裏過了好幾遍，岑朝說話，他才回過神送進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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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從來不跟別人交心，還是只對我這麽生疏。”岑朝喝著熱奶茶，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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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識的時候，就總是我說得更多，都這麽久了，我甚至連你家裏的情況都不清楚。”岑朝說，“做朋友不是這麽做的。”
餘楚揉了把他的頭發：“我把你當弟弟啊，有的事情既不有趣，也沒有提起來的意義，沒必要說。”
“你和喻總的關系也是嗎？”岑朝知道別人不想說的東西，不該繼續追問，可餘楚今天吃飯時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差，好幾次筷子沒夾上東西就往嘴裏送。
“我不開心的時候，一定要說出來，才能好受些。”岑朝說，“你也可以嘗試著傾訴的。”
餘楚從沒想過要和誰訴說煩惱，喻榞以前也說他的話太少，總將事情藏在心裏。
很多事情，說出來也沒有辦法解決，所以才幹脆不說。
但面對熱氣騰騰的火鍋，手摸著腿邊柔軟的圍巾，餘楚突然想，是不是像岑朝說的那樣，說出來就沒那麽難受了。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餘楚三言兩語，講了他是怎麽到的喻家，在那十年間，和喻榞又是怎麽相處的。
“那你高考結束，為什麽會離開？”岑朝適時地發出疑問。
餘楚：“我發現我喜歡他，又發現了我不能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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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兩個月，學校有男生在走廊和他表白。”餘楚還是第一次和別人覆述這件事，“他拒絕了，對方最後是哭著離開的。”
和之前餘楚目睹過的表白現場不同，男生的肢體動作過分了些，喻榞的態度變得強硬，說話也不再那麽好聽。
“你覺得他恐同嗎？”岑朝問。
“嗯，他……”餘楚頓了會，在腦內搜尋著合適的形容詞，“為人處世很周到，老師同學沒有不喜歡他的，我沒見過他那麽生氣的樣子。”
說是生氣也不準確，喻榞當時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叫對方放棄，和他保持距離。
重點放在了最後四個字。
岑朝：“你剛才說喻總以前和你沒什麽距離感，他或許只是討厭別人碰他呢。”
餘楚搖搖頭，那天他們班有個同學離得近，回到班裏後跟人討論，說他聽到了喻榞說“惡心”，懷疑喻榞討厭同性戀。
餘楚沒有親耳聽到，無法去求證真偽，但晚上寫作業時，他不小心碰到了喻榞的手臂，喻榞下意識回避了他。
那時餘楚還殘存了一些幻想，可在一個月後，他聽到了自己母親去世的具體原因，也收到了來自喻榞的試探。
“你現在還喜歡他嗎？”岑朝出聲問。
餘楚騙不了自己：“喜歡，但已經不想有結果了，現在這樣挺好的，過幾天我就習慣了。”
說完，他催著岑朝吃剩下的菜，吃飽他先一步拿了賬單，要去結賬。
“這桌剛才有人付過啦。”收銀員很忙，丟下這句就沒再看兩人。
岑朝下午有通告，他到公司門口和餘楚告別，坐上了來接他的車。
辦公室裏很安靜，餘楚沒有午睡的習慣，他坐在窗邊發呆。
陽光灑在桌面那盆植物上，餘楚碰了碰它的葉子，想起別墅裏那盆七裏香。
也不知道喻榞有沒有搬到家裏去。
臨近跨年，要回別墅過生日前，餘楚去了趟商場，給喻家母女買了禮物。
等買完，他才發現忘了喻榞的份，好像還下意識覺得自己和喻榞住在一起，不用準備禮物。
餘楚又回折回店裏，第二次出來，他餘光看到了一家糖果店，想了想，邁步走了進去。
晚上回到新家，餘楚洗完澡坐在床上，思考要怎麽度過長夜。
以前不在雲市打工的時候，他每天幹體力活都很累，回家倒頭就能睡著，但現在要睡著就沒那麽容易了。
前兩個月，他晚上通常會在書房忙一會，或者跟著喻榞在客廳和狗玩。喻榞會看電影和紀錄片，餘楚有幾次看睡著過，醒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喻榞抱他回的房間。
思考到最後，餘楚選擇了點開關註的幾個公眾號消遣。
十一點半，他去衛生間洗漱完，關燈上床，覺得該睡覺了。
大腦卻一直清醒，餘楚一直閉眼到手機響了幾聲，才告訴自己可能是公司有急事，慢吞吞地拿過手機點開。
岑朝：小楚哥！生日快樂！禮物我明天拿去公司給你！
小祝：生日快樂哦，明天食堂有加餐[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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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條，都是來自同事的，餘楚第一次在零點被這麽多人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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