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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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哥你嘗嘗，胚都是我自己做的。”岑朝從烤箱裏拿出披薩，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餘楚正坐在旁邊，看著電視裏放的綜藝。
他今天是被岑朝叫過來的，岑朝說他學會了做披薩，想和餘楚一起吃，順便看他要播的那期綜藝。
綜藝的播出時間在昨晚，餘楚實時看輿論時，順便看過幾個岑朝單人的剪輯。
其餘部分他沒有看，聽岑朝的話留到了今天。
之前的男友事件，帶給岑朝的影響已經慢慢消失了，這個綜藝來的時機剛剛好，為他博得了許多大眾的好感，徹底蓋過了之前的事。
餘楚接過岑朝遞來的一次性手套，吹了吹剛出爐的披薩，咬了一口：“好吃。”
岑朝彎了彎眼睛，他也跟著看向電視，裏面正放到岑朝被懲罰，同組的嘉賓護著他。
“你人緣其實挺好的。”餘楚說。
“有個幫我說話的前輩，”岑朝也拿了一塊披薩，“我在剛簽原木的時候碰上過。”
餘楚從他的表情看出來了什麽，果然，岑朝說的是那位前輩曾在現場嘲諷過不少新人。
“圈內也不全是壞人。”餘楚想了想，說。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然後碰到了呂馳宇。”岑朝蔫蔫的，餘楚後悔聊這個話題了。
他還沒想出緩和氣氛的方法，岑朝反而先說：“不過聽說他現在和女朋友感情不太好，還被路人拍到在街上吵架。”
岑朝說的事餘楚知道，呂馳宇這個男女通吃的渣男，和他官宣的對象是真的在戀愛，只是兩人在度過一段甜蜜期後，頻繁出現摩擦，連業內的人都有所耳聞，祝雲洋還當八卦和他講過。
“……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沒吵過架呢。”岑朝說“可能是我總讓著他。”
餘楚聽著岑朝講他和呂馳宇的相處模式，有些出神。
岑朝受呂馳宇照顧，再加上呂馳宇畢竟在圈內的時間比他長，各種原因下，岑朝對他這位前男友很小心翼翼。
“我算是發現了，不對等的關系很難長久。”岑朝總結道。
餘楚咽下嘴裏的披薩：“其實……只是因為他人品有問題。”
“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岑朝敏銳地問。
“沒有，怎麽這樣想？”餘楚又拿起了一塊披薩，專註地吃起了東西。
岑朝托著下巴：“對方該不會是娛樂圈的人吧？”
餘楚沒想到岑朝會往這個方向想：“不是，你別亂猜。”
“不是談戀愛，難道是單戀嗎？”岑朝明明也只有一個月的戀愛經驗，說起來卻像個情場老手一樣，“你今天進來的時候就一直走神，還會看手機。”
看手機單純是因為某個人從餘楚出門開始，就一直給他發狗的視頻和照片，可細究起來，岑朝也不算冤枉他，畢竟餘楚真的在暗戀喻榞。
岑朝看餘楚沒說話，更肯定了猜測，他貼過來，好奇地看著餘楚：“是什麽樣的人啊？工作認識的嗎？可是哥你好像都沒怎麽去公司……”
餘楚用一塊披薩上掉下來的雞肉堵住了岑朝的嘴。
綜藝放完了，岑朝又說起年底拼盤演唱會的事：“不會和邵博風撞上吧？”
目前看來，兩人去同一個電視臺的幾率不大，可那邊要是執意想碰瓷岑朝，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你唱得比他好，沒事。”餘楚安慰了下岑朝。
“嗯！萬一他們又要搞破壞的話，還有小楚哥嘛。”岑朝樂觀地說。
“我沒那麽大能耐，是部門裏的大家都在努力工作。”餘楚說，“很多事情，沒有她們的話，我是做不到的。“
岑朝不讚成這個說法：“別人很厲害，和你在我這裏最厲害不沖突啊。”
餘楚不明白他和岑朝幾年沒見，為什麽岑朝對他的濾鏡還這麽重。
“哥，你特別好，真的。”岑朝說，“就算你喜歡的人是總統，你也配得上他！”
餘楚沒忍住笑了下：“快點吃吧，等會披薩要冷了。”
傍晚，餘楚離開了岑朝家，來接他的是喻榞。
“你今天心情不錯。”喻榞在餘楚系好安全帶，抱好狗後說。
小核桃半天沒見餘楚，一個勁往餘楚臉上舔，餘楚躲著小核桃的親吻，沒空應付喻榞的話。
“它接受不了幾小時見不到你。”喻榞又說。
“沒那麽誇張。”
喻榞訂的餐廳在江邊，是半開放式的，小核桃坐在自己位置上，被風吹得很開心。
“冷嗎？”喻榞問餘楚，“我沒考慮周到，沒想到風這麽大。”
腳底下有暖爐，不至於冷，餘楚剛要開口否認，喻榞的手就伸了過來，握住了餘楚：“你的手都凍冰了，要不我們回室內吧。”
“不用，我不冷。”餘楚強行抽出了自己的手。他在思考，是否要找個時間和喻榞說清楚，讓喻榞不要再做越界的動作了。
說起來，餘楚還沒怎麽見過喻榞現在和朋友的相處場面，不知道和陸成洲聊天時，喻榞會不會也像這樣進行一些肢體觸碰。
“在心裏說我壞話？”喻榞又在惡意揣測餘楚。
餘楚已經懶得辯解。
服務員過來，放上了鴛鴦鍋和菜，熱氣騰騰的鍋讓餘楚的不快少了許多。
他把肉倒了一半到紅彤彤的辣鍋裏。
“你現在能吃辣了？”喻榞看著他笑。
餘楚以前是不太吃得了辣椒，他跟著姥姥的時候習慣了清淡的食物，第一次在喻榞家吃到麻婆豆腐時，差點重演和喻榞初見那晚的慘劇。
喻榞不會放過翻老黃歷的機會：“你之前每次吃都咳嗽得厲害，還記得……”
“你不餓嗎？”餘楚實在不想聽，他打斷了喻榞。
喻榞在清湯鍋裏涮了片青菜，放到骨碟裏等晾涼：“不餓，想先看你吃，看你吃飯比較有食欲。”
餘楚要去夾食物的筷子，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落下。
急著吃東西的狗拯救了他。
小核桃親不到對面的喻榞，只能用鼻子頂餘楚，催著餘楚幫它拿吃的過來。
喻榞拿起那條菜：“想吃嗎？想吃就親一下哥哥。”
小核桃照做完，喻榞又問他喜不喜歡餘楚，這下狗親得更用力了，在餘楚的手背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
“那你喜歡我嗎？”喻榞問著狗，眼睛卻在看餘楚。
似曾相似的問題，讓餘楚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楞。
餘楚有時候會討厭自己的好記性，連十幾年前的事都記得清楚。
那天喻榞剛和他解除誤會，送了他一盒馬卡龍，隨後問出了一個叫餘楚為難的問題。
餘楚也說不清自己當年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點頭，一樣是喻家的人，可喻榞對他來說，似乎和喻珺喻昭不同。
這個看起來驕縱任性，卻很有分寸的小少爺，讓他體會了以前沒有過的情緒。
小核桃依舊用鼻子蹭著餘楚的手，它著急地哼唧了兩聲。
喻榞將菜餵給了小核桃，順便提醒餘楚：“再不吃肉要老了。”
餘楚把鍋裏的肉撈出來，忘了再過一遍醬料，直接送進了口中。
本來就辣的食物，因為溫度過高，讓餘楚眼角直接流出了眼淚。
“吃不了就別勉強。”喻榞遞了紙巾過來。
餘楚咳嗽兩聲：“大學的時候……咳……能吃的。”
他用紙巾按掉淚水，一時說不清導致他流淚的是辣，還是被喻榞喚醒的那段往事。
後面餘楚為了證明自己，大半的食物都是在辣鍋煮的。回去的路上，他看到後視鏡，才發現嘴唇腫得通紅。
不自覺抿了下唇，餘楚聽到了旁邊傳來的笑聲。
晚上洗漱完，餘楚嘴唇上過分的紅還沒消下去，他自暴自棄地揉了兩下，抱著狗睡了過去。
第二天，餘楚醒來照例看了眼手機，微博刷出營銷號消息時，他嘆了口氣。
邵博風那邊竟然這麽早就在給年底的演唱會造勢。
這種狗皮膏藥式的營銷路線很讓餘楚反感，他按掉手機，想先去洗個臉。
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他皺起了眉。
怎麽嘴比昨晚還要紅，他不會過敏了吧？
“早上好。”喻榞已經遛完狗坐在餐桌邊了，他見餘楚出來，笑瞇瞇地打了招呼。
直覺告訴餘楚那笑容裏包含著些什麽，但總不可能是喻榞趁他睡著給他下毒，異樣的嘴唇應該和喻榞沒關系。
喻榞先一步吃飽，他走到玄關換鞋：“餘楚，幫我拿下領帶，我好像忘在床上了。”
餘楚放下湯勺，走進喻榞臥室。
他沒在黑色的床單上看到領帶，於是在屋內轉了兩圈。
之前進喻榞房間的時候，餘楚是發著燒的，他沒心情仔細看這裏的布置，現在一看，這間臥室未免裝修得太過簡單。
只有床和一個小的書架，以及角落的沙發和落地燈。紺色的領帶在米白沙發是很顯眼，餘楚走過去拿起來。
沙發上有翻蓋倒扣著的書，餘楚盯著熟悉的封面看了幾秒，轉身出了臥室。
狗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喻榞懷裏，餘楚把領帶遞給喻榞，得到了一句“幫我戴”。
“我不會。”餘楚要把狗抱過來。
“上次不是說會嗎？”喻榞說。
餘楚想了起來，上次他穿西服時，喻榞要給他打領帶，餘楚拒絕了，說自己會，雖然最後喻榞還是上手幫他系好了領帶。
“我騙你的，我不會。”
小核桃像黏在了喻榞身上，餘楚摟著它的腰，半天沒抱起來，反而和喻榞隔著衣服碰了好幾下。
“我上班要遲到了。”
“你前兩天剛說你不用著急打卡。”
喻榞透過鏡片看著餘楚，沒說話。
餘楚敗下陣來，他低頭躲過喻榞的視線，擡手翻過喻榞的襯衫領子，將領帶繞了過去，調整好長度。
打領帶不難，但喻榞近在咫尺的呼吸很叫餘楚煎熬，他手心甚至微微冒出了細汗。
“……好了。”餘楚退後幾步，領帶結打得沒有特別好，仔細看是歪的，可餘楚不想再上手整理了。
“我走了，晚上等我回來吃飯。”喻榞放下狗，彎腰摸了摸狗頭，直起身時，手心移到了餘楚的頭上。
門在眼前關上，餘楚蹲下去，他捧著小核桃的腦袋：“他是不是在教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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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楚正坐在旁邊，看著電視裏放的綜藝。
他今天是被岑朝叫過來的，岑朝說他學會了做披薩，想和餘楚一起吃，順便看他要播的那期綜藝。
綜藝的播出時間在昨晚，餘楚實時看輿論時，順便看過幾個岑朝單人的剪輯。
其餘部分他沒有看，聽岑朝的話留到了今天。
之前的男友事件，帶給岑朝的影響已經慢慢消失了，這個綜藝來的時機剛剛好，為他博得了許多大眾的好感，徹底蓋過了之前的事。
餘楚接過岑朝遞來的一次性手套，吹了吹剛出爐的披薩，咬了一口：“好吃。”
岑朝彎了彎眼睛，他也跟著看向電視，裏面正放到岑朝被懲罰，同組的嘉賓護著他。
“你人緣其實挺好的。”餘楚說。
“有個幫我說話的前輩，”岑朝也拿了一塊披薩，“我在剛簽原木的時候碰上過。”
餘楚從他的表情看出來了什麽，果然，岑朝說的是那位前輩曾在現場嘲諷過不少新人。
“圈內也不全是壞人。”餘楚想了想，說。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然後碰到了呂馳宇。”岑朝蔫蔫的，餘楚後悔聊這個話題了。
他還沒想出緩和氣氛的方法，岑朝反而先說：“不過聽說他現在和女朋友感情不太好，還被路人拍到在街上吵架。”
岑朝說的事餘楚知道，呂馳宇這個男女通吃的渣男，和他官宣的對象是真的在戀愛，只是兩人在度過一段甜蜜期後，頻繁出現摩擦，連業內的人都有所耳聞，祝雲洋還當八卦和他講過。
“……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沒吵過架呢。”岑朝說“可能是我總讓著他。”
餘楚聽著岑朝講他和呂馳宇的相處模式，有些出神。
岑朝受呂馳宇照顧，再加上呂馳宇畢竟在圈內的時間比他長，各種原因下，岑朝對他這位前男友很小心翼翼。
“我算是發現了，不對等的關系很難長久。”岑朝總結道。
餘楚咽下嘴裏的披薩：“其實……只是因為他人品有問題。”
“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岑朝敏銳地問。
“沒有，怎麽這樣想？”餘楚又拿起了一塊披薩，專註地吃起了東西。
岑朝托著下巴：“對方該不會是娛樂圈的人吧？”
餘楚沒想到岑朝會往這個方向想：“不是，你別亂猜。”
“不是談戀愛，難道是單戀嗎？”岑朝明明也只有一個月的戀愛經驗，說起來卻像個情場老手一樣，“你今天進來的時候就一直走神，還會看手機。”
看手機單純是因為某個人從餘楚出門開始，就一直給他發狗的視頻和照片，可細究起來，岑朝也不算冤枉他，畢竟餘楚真的在暗戀喻榞。
岑朝看餘楚沒說話，更肯定了猜測，他貼過來，好奇地看著餘楚：“是什麽樣的人啊？工作認識的嗎？可是哥你好像都沒怎麽去公司……”
餘楚用一塊披薩上掉下來的雞肉堵住了岑朝的嘴。
綜藝放完了，岑朝又說起年底拼盤演唱會的事：“不會和邵博風撞上吧？”
目前看來，兩人去同一個電視臺的幾率不大，可那邊要是執意想碰瓷岑朝，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你唱得比他好，沒事。”餘楚安慰了下岑朝。
“嗯！萬一他們又要搞破壞的話，還有小楚哥嘛。”岑朝樂觀地說。
“我沒那麽大能耐，是部門裏的大家都在努力工作。”餘楚說，“很多事情，沒有她們的話，我是做不到的。“
岑朝不讚成這個說法：“別人很厲害，和你在我這裏最厲害不沖突啊。”
餘楚不明白他和岑朝幾年沒見，為什麽岑朝對他的濾鏡還這麽重。
“哥，你特別好，真的。”岑朝說，“就算你喜歡的人是總統，你也配得上他！”
餘楚沒忍住笑了下：“快點吃吧，等會披薩要冷了。”
傍晚，餘楚離開了岑朝家，來接他的是喻榞。
“你今天心情不錯。”喻榞在餘楚系好安全帶，抱好狗後說。
小核桃半天沒見餘楚，一個勁往餘楚臉上舔，餘楚躲著小核桃的親吻，沒空應付喻榞的話。
“它接受不了幾小時見不到你。”喻榞又說。
“沒那麽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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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嗎？”喻榞問餘楚，“我沒考慮周到，沒想到風這麽大。”
腳底下有暖爐，不至於冷，餘楚剛要開口否認，喻榞的手就伸了過來，握住了餘楚：“你的手都凍冰了，要不我們回室內吧。”
“不用，我不冷。”餘楚強行抽出了自己的手。他在思考，是否要找個時間和喻榞說清楚，讓喻榞不要再做越界的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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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裏說我壞話？”喻榞又在惡意揣測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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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肉倒了一半到紅彤彤的辣鍋裏。
“你現在能吃辣了？”喻榞看著他笑。
餘楚以前是不太吃得了辣椒，他跟著姥姥的時候習慣了清淡的食物，第一次在喻榞家吃到麻婆豆腐時，差點重演和喻榞初見那晚的慘劇。
喻榞不會放過翻老黃歷的機會：“你之前每次吃都咳嗽得厲害，還記得……”
“你不餓嗎？”餘楚實在不想聽，他打斷了喻榞。
喻榞在清湯鍋裏涮了片青菜，放到骨碟裏等晾涼：“不餓，想先看你吃，看你吃飯比較有食欲。”
餘楚要去夾食物的筷子，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落下。
急著吃東西的狗拯救了他。
小核桃親不到對面的喻榞，只能用鼻子頂餘楚，催著餘楚幫它拿吃的過來。
喻榞拿起那條菜：“想吃嗎？想吃就親一下哥哥。”
小核桃照做完，喻榞又問他喜不喜歡餘楚，這下狗親得更用力了，在餘楚的手背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
“那你喜歡我嗎？”喻榞問著狗，眼睛卻在看餘楚。
似曾相似的問題，讓餘楚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楞。
餘楚有時候會討厭自己的好記性，連十幾年前的事都記得清楚。
那天喻榞剛和他解除誤會，送了他一盒馬卡龍，隨後問出了一個叫餘楚為難的問題。
餘楚也說不清自己當年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點頭，一樣是喻家的人，可喻榞對他來說，似乎和喻珺喻昭不同。
這個看起來驕縱任性，卻很有分寸的小少爺，讓他體會了以前沒有過的情緒。
小核桃依舊用鼻子蹭著餘楚的手，它著急地哼唧了兩聲。
喻榞將菜餵給了小核桃，順便提醒餘楚：“再不吃肉要老了。”
餘楚把鍋裏的肉撈出來，忘了再過一遍醬料，直接送進了口中。
本來就辣的食物，因為溫度過高，讓餘楚眼角直接流出了眼淚。
“吃不了就別勉強。”喻榞遞了紙巾過來。
餘楚咳嗽兩聲：“大學的時候……咳……能吃的。”
他用紙巾按掉淚水，一時說不清導致他流淚的是辣，還是被喻榞喚醒的那段往事。
後面餘楚為了證明自己，大半的食物都是在辣鍋煮的。回去的路上，他看到後視鏡，才發現嘴唇腫得通紅。
不自覺抿了下唇，餘楚聽到了旁邊傳來的笑聲。
晚上洗漱完，餘楚嘴唇上過分的紅還沒消下去，他自暴自棄地揉了兩下，抱著狗睡了過去。
第二天，餘楚醒來照例看了眼手機，微博刷出營銷號消息時，他嘆了口氣。
邵博風那邊竟然這麽早就在給年底的演唱會造勢。
這種狗皮膏藥式的營銷路線很讓餘楚反感，他按掉手機，想先去洗個臉。
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他皺起了眉。
怎麽嘴比昨晚還要紅，他不會過敏了吧？
“早上好。”喻榞已經遛完狗坐在餐桌邊了，他見餘楚出來，笑瞇瞇地打了招呼。
直覺告訴餘楚那笑容裏包含著些什麽，但總不可能是喻榞趁他睡著給他下毒，異樣的嘴唇應該和喻榞沒關系。
喻榞先一步吃飽，他走到玄關換鞋：“餘楚，幫我拿下領帶，我好像忘在床上了。”
餘楚放下湯勺，走進喻榞臥室。
他沒在黑色的床單上看到領帶，於是在屋內轉了兩圈。
之前進喻榞房間的時候，餘楚是發著燒的，他沒心情仔細看這裏的布置，現在一看，這間臥室未免裝修得太過簡單。
只有床和一個小的書架，以及角落的沙發和落地燈。紺色的領帶在米白沙發是很顯眼，餘楚走過去拿起來。
沙發上有翻蓋倒扣著的書，餘楚盯著熟悉的封面看了幾秒，轉身出了臥室。
狗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喻榞懷裏，餘楚把領帶遞給喻榞，得到了一句“幫我戴”。
“我不會。”餘楚要把狗抱過來。
“上次不是說會嗎？”喻榞說。
餘楚想了起來，上次他穿西服時，喻榞要給他打領帶，餘楚拒絕了，說自己會，雖然最後喻榞還是上手幫他系好了領帶。
“我騙你的，我不會。”
小核桃像黏在了喻榞身上，餘楚摟著它的腰，半天沒抱起來，反而和喻榞隔著衣服碰了好幾下。
“我上班要遲到了。”
“你前兩天剛說你不用著急打卡。”
喻榞透過鏡片看著餘楚，沒說話。
餘楚敗下陣來，他低頭躲過喻榞的視線，擡手翻過喻榞的襯衫領子，將領帶繞了過去，調整好長度。
打領帶不難，但喻榞近在咫尺的呼吸很叫餘楚煎熬，他手心甚至微微冒出了細汗。
“……好了。”餘楚退後幾步，領帶結打得沒有特別好，仔細看是歪的，可餘楚不想再上手整理了。
“我走了，晚上等我回來吃飯。”喻榞放下狗，彎腰摸了摸狗頭，直起身時，手心移到了餘楚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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