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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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戴著墨鏡的女人也註意到了兩人，她轉過頭，只下半張臉都能看出她的驚訝。
那絲訝異轉瞬即逝，很快恢覆成得體的微笑，她走上前：“喻總，這麽巧。”
那天的會議上喻榞並沒有介紹餘楚，柯寒也不知道該如何跟餘楚打招呼，她朝向餘楚，簡單笑了下。
“一個人出門？”喻榞隨口問。
柯寒那件事還未完全平息下來，這個時候要是被拍到點別的東西，很容易重新成為視線焦點，經紀人不會限制人身自由，但應該提醒過她少出門。
“嗯，想買個東西，家離這裏近就過來了。”柯寒說著，晃了晃手上的袋子。
餘楚看了眼，logo是個毛絨玩具品牌，用戶群年輕女生比較多，柯寒給自己買也不奇怪。
喻榞沒說話，過了幾秒柯寒忽然笑起來：“妹妹在我家裏，剛剛在哭，就想著買個玩具哄她。”
“這幾天註意些。”小核桃還在前面等著，三人杵在這也顯眼，喻榞沒想和柯寒多聊，他說完便想帶著餘楚離開。
“其實……”柯寒突然開口，她頓了頓才續道，“那天拍我的應該不是狗仔，至少不是經常跟我那幾個狗仔。”
餘楚站在喻榞的右後方，安靜等喻榞繼續詢問，喻榞卻直接看向了他，眼神裏有鼓勵。
柯寒跟著偏過頭。
餘楚後背有些僵直，他嘗試著張開口，可最後還是低下了頭，什麽都沒說。
“這個情況你當時好像沒交代。”喻榞沒繼續勉強餘楚，他接下了話茬。
“我也只是懷疑而已，”柯寒把頭發撩到耳後，“是個女生，年紀不大，我看過去時她已經收好手機了。”
有路人註意到這邊，還用手指了下，八成是認出來了。柯寒揮揮手告別，喻榞和餘楚往前走，進了寵物樂園。
一打開柵欄，小核桃馬上撲了上來，嘴裏還叼著個玩具。
“它很喜歡那個球，一塊帶回去吧。”店員在旁邊說。
小核桃和餘楚打完招呼後去撲喻榞，喻榞要將它抱起，它又溜走蹭起了餘楚的腿。
兩分鐘後，餘楚試圖將緊緊扒著他的小核桃放進推車裏。
“我以前一直在想你身上是不是有狗薄荷。”喻榞伸手直接把狗和餘楚分離開來，塞進了車裏，再開了袋火雞零食給它。
“沒有狗薄荷這種東西。”餘楚推著車，落後喻榞半步走著。
“你剛到家的時候也是，吐司不喜歡我以外的小孩，可是很喜歡你。”喻榞說。
吐司是只阿拉斯加，外表看著很憨厚可愛，實際上每次遛狗看到小孩都要低吼，喻珺帶餘楚回家時怕狗嚇到他，還特意讓喻昭把狗牽到了書房隔離。
餘楚和吐司的第一次碰面，是在他到喻家的第二天。喻榞把吐司放了出來，在客廳給它梳毛。餘楚一走出臥室，看到的就是朝他吐舌頭的大狗。
“早上好！”當時的喻榞用清脆童音和餘楚打招呼，“你見過它了嗎？它叫吐司。”
餘楚在農村時沒少和土狗打交道，毛發這麽長的寵物狗倒是頭次見，對未知的緊張，和昨晚把檸檬水咳到喻榞身上的恐懼，讓他不敢貿貿然上前。
“你過來呀，它不咬人的。”喻榞說完看餘楚不動，站起來小跑向餘楚。
吐司跟著跑了起來，農村的狗一般沒有這麽大體型，吐司的毛又厚實，存在感很強，餘楚被嚇得站穩在了原地。
狗要沖到餘楚身上時喻榞擡了下手，吐司無視了喻榞，鼻子越過他的手掌，蹭在了餘楚的小臂上。
“它喜歡你！”
餘楚記得喻榞那一刻的聲音很驚喜。
……
“你也不確定它對我友不友好，對嗎？”餘楚說。
沒有具體的前情提要，喻榞卻聽懂了，他進了電梯，幫餘楚按住門：“唔，當時覺得你和它應該蠻有緣分的。而且吐司聽我的話，就算要撲上去問題也不大，現在想想，是太莽撞了。”
餘楚沒問過喻榞對他的初印象，他看了喻榞一眼：“緣分？”
“吐司剛到家第一天，吐了我一身。”喻榞只說了這句。
服裝店在下面一層，電梯很快開了門，餘楚先喻榞一步推著狗離開。
“對不起。”喻榞誠懇地道了歉。
餘楚奇怪地看向他，一對視又收了視線，他向來不會和喻榞生氣，別說對著喻榞了，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裏，餘楚就沒認真生過幾回氣，但喻榞總在做完某些行為後，執著地說餘楚是不高興了。
“去那家吧，他們的風格比較適合你。”喻榞手搭在餘楚的手上，讓推車換了個方向。
餘楚手背一燙，在條件反射甩開喻榞前，喻榞先拿開了手。
這家店男女裝混賣，風格很年輕，感覺像學生會穿的，餘楚走到門口，猶豫地站住了。
以前打工不需要穿多好的衣服，在寵物店更是因為衣服報廢率過高，買的都是批發的T恤，這種一看就四位數往上的服裝，是他不會考慮的。
而且他存款不多，在這家店裏買幾件衣服可能幹脆就破產了。
“我買單，當你的入職禮物。”喻榞說完，徑直走進了店裏。
餘楚無法，只能跟了過去，去領這份遲了半個月的禮物。
他沒什麽審美，不會挑衣服，喻榞似乎也不考慮他的意見，直接取了幾件在他身上比劃幾下，便遞給了導購。
“夠了。”餘楚小聲地說。
喻榞又拿起一條過分青春洋溢的背帶褲，神色間有糾結。
“我不穿這個。”餘楚趕忙抗議。
“去試衣間試試。”喻榞接過推車，把褲子塞到餘楚懷裏，再輕輕推了他一把。
餘楚被迫到了一扇半掩的門前。
“要我進去幫你……”
喻榞話沒說完，餘楚便閃身進了試衣間，鎖上了門。
他拿起那條背帶褲仔細看了看，衣身整體是米色的，上面的兩條背帶選了亮色，很抓人眼球。
餘楚咬咬牙，要換上時，旁邊的門板“咚”地響了一聲。
響聲不算大，聽起來更像是背包之類的東西撞上了。餘楚沒有動，那邊也安靜了下來，在他要開門出去時，說話聲又傳了過來，這聲音還十分耳熟。
“你怎麽不能聽話呢？”柯寒語氣裏帶著無奈。
另一道女聲模糊地響了起來：“你……你為什麽一定要做這些，明明阿姨她們也不同意！”
“噓。”
隨著這聲噓，餘楚沒再聽到清晰的話，他拿起沒穿上的背帶褲，走出了試衣間。
“怎麽了？尺碼不合適？”喻榞就站在兩米外，聽到門響，和小核桃一起擡起了頭。
“唔。”餘楚想把衣服掛回去，“不合適。”
“是不喜歡嗎？”喻榞接過衣服，對著餘楚比劃了兩下，遞給了導購，“結賬吧。”
餘楚看過去，發現堆在前臺的除了之前拿的衣服，還多了好幾頂帽子。
“我平常不出門，”餘楚說，“穿不了這麽多。”
“以前給你買衣服你從來沒拒絕過。”導購速度很快，喻榞刷了卡，把袋子放到推車下，走出了服裝店。
那是你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餘楚在心裏說。
喻榞平日是個十分註重穿搭的人，不僅對自己，他對餘楚的私服控制欲也很強，每次出門前都會幫他搭配好，再叫餘楚照著穿。
久而久之，餘楚的衣櫃裏塞滿了喻榞給他買的衣服，他想自己買幾件平價的都沒地方放。
“你房間要添點擺飾嗎？”喻榞走進電梯，問著餘楚。
“現在那樣就很好。”餘楚說完，眼睜睜看著喻榞按了賣家具擺件的那層。
電梯裏沒有別人在，餘楚想起剛才在試衣間裏聽到的話，不知道該不該和喻榞說一聲。
柯寒和那人的對話聽起來像熟人，但兩人明顯聊得不是很和諧。
這個節骨眼，稍微不謹慎，輿論就有可能反轉。
電梯在下一層停下，走進來了幾個學生，餘楚退到角落站著。
“要開學了，我作業還沒補完，怎麽辦啊？”其中一個男生抱怨了句。
另一人勾住了他的肩膀：“我寫完了，沒想到吧？”
“待會去你家抄作業啊。”
電梯門開，他們自動讓出了路，喻榞推著狗走出去，餘楚緊跟在他後面。
餘楚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和陌生人同在密閉空間內。剛才看電影喻榞訂的是包廂，服裝店除了幾個導購幾乎沒有客人，乍一到了擁擠的電梯車廂，心底的不適迅速被勾了出來。
“不舒服就回去了。”喻榞聲音很輕地說。
餘楚應了聲，和喻榞上了另一部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平常的工作內容需要和你報備嗎？”路上，餘楚望著窗外的夜色開了口。
“不用。”喻榞迅速說，“但作為朋友，我很樂意聽你傾訴。”
“如果是朋友的話，就算洩露信息了吧。”餘楚說。
“沒事了？”喻榞勾起嘴角，“看起來心情都好了不少，還會開玩笑了。”
餘楚不搭理喻榞的話，柯寒那件事算是她的隱私，餘楚只是無意間撞見，雖說做藝人就決定了要交出大部分隱私，但他始終認為雙方各有保留，才能促成穩定的合作關系。
喻榞：“周末回趟家吧。”
餘楚摸著懷裏睡熟的狗：“嗯。”
“你要是想橘子的話，也可以搬回別墅住。”喻榞用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不了。”餘楚抱緊了溫熱的小核桃，無論是和喻榞的母親住一起，還是和喻榞同居，都不是餘楚希望的，他想過先斬後奏，租了房再告知喻榞，甚至連中介都加了，可對面問他房子有什麽要求時，他卻怎麽也無法點下發送鍵。
我還喜歡喻榞嗎？是舍不得他嗎？
餘楚在心裏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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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絲訝異轉瞬即逝，很快恢覆成得體的微笑，她走上前：“喻總，這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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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出門？”喻榞隨口問。
柯寒那件事還未完全平息下來，這個時候要是被拍到點別的東西，很容易重新成為視線焦點，經紀人不會限制人身自由，但應該提醒過她少出門。
“嗯，想買個東西，家離這裏近就過來了。”柯寒說著，晃了晃手上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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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榞沒說話，過了幾秒柯寒忽然笑起來：“妹妹在我家裏，剛剛在哭，就想著買個玩具哄她。”
“這幾天註意些。”小核桃還在前面等著，三人杵在這也顯眼，喻榞沒想和柯寒多聊，他說完便想帶著餘楚離開。
“其實……”柯寒突然開口，她頓了頓才續道，“那天拍我的應該不是狗仔，至少不是經常跟我那幾個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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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寒跟著偏過頭。
餘楚後背有些僵直，他嘗試著張開口，可最後還是低下了頭，什麽都沒說。
“這個情況你當時好像沒交代。”喻榞沒繼續勉強餘楚，他接下了話茬。
“我也只是懷疑而已，”柯寒把頭發撩到耳後，“是個女生，年紀不大，我看過去時她已經收好手機了。”
有路人註意到這邊，還用手指了下，八成是認出來了。柯寒揮揮手告別，喻榞和餘楚往前走，進了寵物樂園。
一打開柵欄，小核桃馬上撲了上來，嘴裏還叼著個玩具。
“它很喜歡那個球，一塊帶回去吧。”店員在旁邊說。
小核桃和餘楚打完招呼後去撲喻榞，喻榞要將它抱起，它又溜走蹭起了餘楚的腿。
兩分鐘後，餘楚試圖將緊緊扒著他的小核桃放進推車裏。
“我以前一直在想你身上是不是有狗薄荷。”喻榞伸手直接把狗和餘楚分離開來，塞進了車裏，再開了袋火雞零食給它。
“沒有狗薄荷這種東西。”餘楚推著車，落後喻榞半步走著。
“你剛到家的時候也是，吐司不喜歡我以外的小孩，可是很喜歡你。”喻榞說。
吐司是只阿拉斯加，外表看著很憨厚可愛，實際上每次遛狗看到小孩都要低吼，喻珺帶餘楚回家時怕狗嚇到他，還特意讓喻昭把狗牽到了書房隔離。
餘楚和吐司的第一次碰面，是在他到喻家的第二天。喻榞把吐司放了出來，在客廳給它梳毛。餘楚一走出臥室，看到的就是朝他吐舌頭的大狗。
“早上好！”當時的喻榞用清脆童音和餘楚打招呼，“你見過它了嗎？它叫吐司。”
餘楚在農村時沒少和土狗打交道，毛發這麽長的寵物狗倒是頭次見，對未知的緊張，和昨晚把檸檬水咳到喻榞身上的恐懼，讓他不敢貿貿然上前。
“你過來呀，它不咬人的。”喻榞說完看餘楚不動，站起來小跑向餘楚。
吐司跟著跑了起來，農村的狗一般沒有這麽大體型，吐司的毛又厚實，存在感很強，餘楚被嚇得站穩在了原地。
狗要沖到餘楚身上時喻榞擡了下手，吐司無視了喻榞，鼻子越過他的手掌，蹭在了餘楚的小臂上。
“它喜歡你！”
餘楚記得喻榞那一刻的聲音很驚喜。
……
“你也不確定它對我友不友好，對嗎？”餘楚說。
沒有具體的前情提要，喻榞卻聽懂了，他進了電梯，幫餘楚按住門：“唔，當時覺得你和它應該蠻有緣分的。而且吐司聽我的話，就算要撲上去問題也不大，現在想想，是太莽撞了。”
餘楚沒問過喻榞對他的初印象，他看了喻榞一眼：“緣分？”
“吐司剛到家第一天，吐了我一身。”喻榞只說了這句。
服裝店在下面一層，電梯很快開了門，餘楚先喻榞一步推著狗離開。
“對不起。”喻榞誠懇地道了歉。
餘楚奇怪地看向他，一對視又收了視線，他向來不會和喻榞生氣，別說對著喻榞了，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裏，餘楚就沒認真生過幾回氣，但喻榞總在做完某些行為後，執著地說餘楚是不高興了。
“去那家吧，他們的風格比較適合你。”喻榞手搭在餘楚的手上，讓推車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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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男女裝混賣，風格很年輕，感覺像學生會穿的，餘楚走到門口，猶豫地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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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存款不多，在這家店裏買幾件衣服可能幹脆就破產了。
“我買單，當你的入職禮物。”喻榞說完，徑直走進了店裏。
餘楚無法，只能跟了過去，去領這份遲了半個月的禮物。
他沒什麽審美，不會挑衣服，喻榞似乎也不考慮他的意見，直接取了幾件在他身上比劃幾下，便遞給了導購。
“夠了。”餘楚小聲地說。
喻榞又拿起一條過分青春洋溢的背帶褲，神色間有糾結。
“我不穿這個。”餘楚趕忙抗議。
“去試衣間試試。”喻榞接過推車，把褲子塞到餘楚懷裏，再輕輕推了他一把。
餘楚被迫到了一扇半掩的門前。
“要我進去幫你……”
喻榞話沒說完，餘楚便閃身進了試衣間，鎖上了門。
他拿起那條背帶褲仔細看了看，衣身整體是米色的，上面的兩條背帶選了亮色，很抓人眼球。
餘楚咬咬牙，要換上時，旁邊的門板“咚”地響了一聲。
響聲不算大，聽起來更像是背包之類的東西撞上了。餘楚沒有動，那邊也安靜了下來，在他要開門出去時，說話聲又傳了過來，這聲音還十分耳熟。
“你怎麽不能聽話呢？”柯寒語氣裏帶著無奈。
另一道女聲模糊地響了起來：“你……你為什麽一定要做這些，明明阿姨她們也不同意！”
“噓。”
隨著這聲噓，餘楚沒再聽到清晰的話，他拿起沒穿上的背帶褲，走出了試衣間。
“怎麽了？尺碼不合適？”喻榞就站在兩米外，聽到門響，和小核桃一起擡起了頭。
“唔。”餘楚想把衣服掛回去，“不合適。”
“是不喜歡嗎？”喻榞接過衣服，對著餘楚比劃了兩下，遞給了導購，“結賬吧。”
餘楚看過去，發現堆在前臺的除了之前拿的衣服，還多了好幾頂帽子。
“我平常不出門，”餘楚說，“穿不了這麽多。”
“以前給你買衣服你從來沒拒絕過。”導購速度很快，喻榞刷了卡，把袋子放到推車下，走出了服裝店。
那是你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餘楚在心裏說。
喻榞平日是個十分註重穿搭的人，不僅對自己，他對餘楚的私服控制欲也很強，每次出門前都會幫他搭配好，再叫餘楚照著穿。
久而久之，餘楚的衣櫃裏塞滿了喻榞給他買的衣服，他想自己買幾件平價的都沒地方放。
“你房間要添點擺飾嗎？”喻榞走進電梯，問著餘楚。
“現在那樣就很好。”餘楚說完，眼睜睜看著喻榞按了賣家具擺件的那層。
電梯裏沒有別人在，餘楚想起剛才在試衣間裏聽到的話，不知道該不該和喻榞說一聲。
柯寒和那人的對話聽起來像熟人，但兩人明顯聊得不是很和諧。
這個節骨眼，稍微不謹慎，輿論就有可能反轉。
電梯在下一層停下，走進來了幾個學生，餘楚退到角落站著。
“要開學了，我作業還沒補完，怎麽辦啊？”其中一個男生抱怨了句。
另一人勾住了他的肩膀：“我寫完了，沒想到吧？”
“待會去你家抄作業啊。”
電梯門開，他們自動讓出了路，喻榞推著狗走出去，餘楚緊跟在他後面。
餘楚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和陌生人同在密閉空間內。剛才看電影喻榞訂的是包廂，服裝店除了幾個導購幾乎沒有客人，乍一到了擁擠的電梯車廂，心底的不適迅速被勾了出來。
“不舒服就回去了。”喻榞聲音很輕地說。
餘楚應了聲，和喻榞上了另一部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平常的工作內容需要和你報備嗎？”路上，餘楚望著窗外的夜色開了口。
“不用。”喻榞迅速說，“但作為朋友，我很樂意聽你傾訴。”
“如果是朋友的話，就算洩露信息了吧。”餘楚說。
“沒事了？”喻榞勾起嘴角，“看起來心情都好了不少，還會開玩笑了。”
餘楚不搭理喻榞的話，柯寒那件事算是她的隱私，餘楚只是無意間撞見，雖說做藝人就決定了要交出大部分隱私，但他始終認為雙方各有保留，才能促成穩定的合作關系。
喻榞：“周末回趟家吧。”
餘楚摸著懷裏睡熟的狗：“嗯。”
“你要是想橘子的話，也可以搬回別墅住。”喻榞用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不了。”餘楚抱緊了溫熱的小核桃，無論是和喻榞的母親住一起，還是和喻榞同居，都不是餘楚希望的，他想過先斬後奏，租了房再告知喻榞，甚至連中介都加了，可對面問他房子有什麽要求時，他卻怎麽也無法點下發送鍵。
我還喜歡喻榞嗎？是舍不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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