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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瑪麗蘇逆襲的公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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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昀的臉色也難看起來,陰沈著臉打馬奔至城門口,對著伸手阻攔自己的守門士兵冷聲道:“昭寧公主尊駕親至,還不速速放行!”

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昀手中的身份玉牌給砸了一臉,憋屈的低頭一看,玉牌上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立即映入眼簾,士兵的瞳孔微縮,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恭迎殿下!”

墨寧的馬車恰巧行至此處,聽到兩名守城士兵的話,墨寧不由輕笑出聲,紅唇微啟,聲音如同淙淙清泉:“起吧,來個人帶路,本宮要去刺史府。”

明明是平靜地話語,卻莫名讓人聽出了一絲森然的殺機。兩名士兵心中一寒,面面相覷了片刻,身形略微瘦小的那名士兵沈默地起身來到謝昀身旁,躬身道:“大人,請隨小的來。”

“殿下,咱們去刺史府幹嘛呢?您一路舟車勞頓,先去行宮歇著吧!”

“是啊!”銀朱接口,“這行宮還是當年先帝禦駕親征時建的,陛下對殿下還是有幾分兄妹情的,將這行宮賜給殿下了。”

墨寧的眼中不由露出幾分不屑之意來,兄妹情意?真是可笑,那個蠢貨要真是對原主還有一絲兄妹情意的話,原主也不會死得那麽憋屈了!

又見銀朱二人一臉擔憂之色,墨寧心中頗有幾分無奈,聳聳肩道:“行宮就在那兒,還能跑了不成?先去刺史府,本宮倒要去會一會,膽敢不將本宮放在眼底的刺史,究竟長得什麽樣?”

銀朱和畫屏對視一眼,眼中俱是深深地無奈之意,心知殿下這是心意已決,不由暗嘆口氣,低頭為墨寧按揉肩膀來。

一行人就這麽浩浩蕩蕩的往刺史府而去。刺史嚴輔又不是死的,早在墨寧來到城外十公裏處時,嚴輔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然而作為韓霽的心腹,嚴輔早在兩個月前就收到了韓霽快馬加鞭傳來的消息,對墨寧如何被貶至邊疆一事心知肚明。又得知自己的主子在昭寧公主身上吃了大虧,素來做慣了土皇帝的嚴輔便來了這麽一出,準備好好的落一落這個不受寵的昭寧公主的面子,順道兒聽從主子的話,讓她好好的吃一番苦頭,生不如死!

萬萬沒想到這昭寧公主不按套路出牌,進了城後也不往行宮而去,反而是領著一堆人氣勢洶洶的往自己的刺史府上趕。

嚴輔不由心生郁悶,對著一旁站著的三個兒子一招手,下令府中管事將府上大門打開,整了整衣冠,面色冷淡去“恭迎”昭寧公主大駕了。心中不由冷笑,這昭寧公主要是還不知趣,想要擺什麽公主架子,只怕是來錯了地方!不過是一個被陛下冷落的公主,一路顛簸至邊疆,水土不服而“病逝”,簡直不要太輕松!

墨寧要是知道了嚴輔的心中所想,必定會冷笑出聲。這年頭兒,專註於找死的貨色可真不多了,膽敢動念頭讓本神“病逝”,本神能立馬送你去見閻王!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地停在了刺史府門口,墨寧在銀朱二人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嚴輔打頭站著對墨寧行了拜禮,身後的兒子並兒媳們早已跪了一地,口中齊聲道:“見過公主殿下。”

墨寧無心故意刁難他們不叫起啥的,這樣未免也太掉價!隨意地一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起吧!”

耳邊便聽得衣裳悉悉索索的摩挲聲,唯有嚴輔一臉正色的對著墨寧道:“不知殿下此番前來,有何吩咐?臣已經將行宮收拾妥當,殿下一路辛苦,何不前去行宮稍作休息?”

“喲,看來嚴大人對本宮的行程了如指掌啊!”墨寧眼帶深意地望著嚴輔,接著開口,“本宮還以為嚴大人貴人多忘事,不記得這茬了呢!”

嚴輔被墨寧這一眼看得心中發麻,登時就生出一絲不詳的預感。然而畢竟是一方封疆大吏,即便心中如何不平靜,嚴輔的表情始終沒有任何波動,就連眼神都未多出半分波瀾。淡定的對著墨寧一俯身,語氣不曾有任何異樣:“殿下尊駕親臨,還請入府品一口淡茶。”

竟是絲毫不接墨寧的話頭。

墨寧斜眼瞟了這貨一眼,面上露出一個滿含深意的笑容,擡腳就往刺史府內而去。一邊走,一邊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嚴輔下令道:“還請嚴大人將韓副將請來,趁著有空,本宮來認認人。”

韓副將?嚴輔忍不住擡頭打量了墨寧一眼,心中暗自嘀咕這位昭寧公主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竟然還要將韓副將請來!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嗎?

要知道,韓福副將可是韓家的家生子,自幼同韓霽將軍一同長大,與韓將軍一道兒習武,共同上戰迎敵,在韓將軍的提拔下,去了奴籍,這才被封副將,建功立業光宗耀祖。便是此番韓霽回京,也是將韓家軍盡數交給了韓福掌管,對韓福的信任可見一斑。

因此,韓福對韓霽如何忠心耿耿自是不用多提。如今,昭寧公主在將韓霽揍成重傷後,來到韓家軍的地盤指名道姓要見韓福。饒是嚴輔人老成精,內心也有點不淡定了,這位公主,莫不是腦子不太正常了?上趕著來找虐,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的行事做派啊!

轉念一想,嚴輔又淡定了,話說正常人也不會將自己從一個在京城養尊處優的公主,直接就作到了邊疆來了啊!這麽看來,昭寧公主真是絕非常人啊!

既然昭寧上趕著送死,一心想給她點苦頭嘗嘗的嚴輔自然是萬分樂意的,低聲應了一句,背在身後的右手擺了擺,一旁的小廝立即輕手輕腳地往將軍府而去了。而在眾人沒註意的瞬間,公主府上的侍衛隊中,一個瘦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刺史府中。

正廳內。

墨寧高坐上席,低頭品著茶水,室內一時鴉雀無聲,直到門外傳來一陣有力的腳步聲,墨寧嘴角一勾,擡頭就望見一個身高七尺的黑面大漢朝著屋內而來,正是韓福。

輕輕地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墨寧饒有興致地看著韓福一臉不甘不願的神情向著自己行禮,“見過公主”四個字被他雄渾的嗓音一吼,竟讓人聽出了幾分暴躁的殺氣。

墨寧則好以整暇地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開口:“韓副將,起身吧。本宮出京之前恰好見了韓將軍一面,特地來跟韓副將打聲招呼,韓將軍身體微恙,估摸著還得過上一段時日才能出京回邊疆。”

此言一出,韓福的雙手死死的攥成了拳頭,眼中的殺意暴漲,恨不得立馬沖上前去將這個勞什子公主給拍成肉醬!他娘的,你竟然還好意思說將軍身子微恙?這是把老子當成二傻子糊弄呢!將軍為什麽受傷,還不是你這個王八蛋公主給害的!

嚴輔見此,趕緊出來打圓場:“韓副將,公主可是一片好心,你還不快點謝恩?”

老子謝個屁的恩啊!韓福的一雙虎目圓睜,望向嚴輔的眼神中滿是怒意:將軍的來信你他娘的都給忘了不成?這麽幫著公主說話,還是不是自己人了?

嚴輔心中無奈,暗地裏對著這個憨貨使了個眼色,又轉頭對墨寧恭恭敬敬地彎腰開口:“殿下,韓副將是個粗人,不知禮儀,還望殿下恕他魯莽之罪。”

“無妨。”墨寧擡了擡眼,見方才離去的侍衛已經悄悄地來到了門口,手中翻出幾封信件恭敬地呈給墨寧,嚴輔的面色登時就變了,墨寧則絲毫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隨手一翻,極具壓迫性的眼神倏而落在嚴輔身上,驟然發難:“韓副將原是武夫,魯莽些不打緊。倒是嚴大人,你這滿腔的毒汁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嚴輔正欲開口辯解,卻被墨寧手中的信件給扔了一臉,韓福上前一步想要插嘴,卻被墨寧反手一巴掌給抽到一旁懷疑人生去了。

“看看你這信裏都寫了些什麽!”墨寧起身,一腳將嚴輔踢翻在地,語氣中的殺意毫不掩飾:“行宮中的一應用具都加了料,不出一個月,便能讓本宮重病不起?”

又是一腳踹在嚴輔的心口,踹得他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墨寧接著冷聲道:“還想趁著本宮重病,略施手段讓本宮明面上‘病逝’?暗地裏則將本宮送往軍營去當軍女支?你怕是打錯了算盤!”

墨寧一邊怒氣沖沖地開口,一邊動腳將嚴輔踹得氣若游絲,還覺得不解氣,最後一腳狠狠地踏在嚴輔的脖子上,只聽得“哢嚓”一聲脆響,嚴輔的雙眼一閉,身子抽搐了一瞬,當即就斷了氣。

“公主你未免太過跋扈!”回過神來的韓福簡直暴跳如雷,一手指著墨寧跳腳道:“一來就害了刺史性命,公主殿下你是何居心?”

“本宮是何居心?嚴輔大逆不道謀害皇族,你說本宮應不應該送他去死?”

墨寧也怒了,一腳將嚴輔的屍體踹到韓福腳下,森然的問道:“還是說,這事兒,還有你韓副將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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