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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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基本恢覆了身子,被準許出門走動的時候,已經是兩年之後的事了。

幸虧今天晴朗無風,我才被批準在院子裏坐一個時辰,江軒眉在一旁陪我。

如今,江軒眉已經長成一個真正的男子,他的身材變得魁梧,面龐變得更加淩厲俊毅,舉手投足間會偶爾透露出一種獨屬於成年男子的豪邁瀟灑。

我不禁心中感慨:原來時間竟過得這麽快,當年那個給我扮樊梨花的少年已經在忽然之間長大了。

“看我幹嘛?”許是因為我盯他太久,江軒眉將眼睛從手裏的活中移開來看我。

“嗯……也沒什麽。只是想起剛認識你時,總覺得你還是個孩子,沒想到這麽快你就已經長大了,而我也已經變老了。”

“那你就再等等我。再等幾年,我也老了,和你現在一樣年紀。再等幾十年,我們都變成鬼了,那時候我便追上你了。”

我心裏一暖,笑了幾下,而這時幼青正好端藥過來,我一看到藥碗,頓時覺得嘴裏發苦。

我溫柔地對著江軒眉說:“藥太苦了,幫我把寢殿裏的蜜餞拿出來吧。”

“嗯。”江軒眉隨即起身而去,而我則趁機對幼青打眼色。

幼青會意,拿著藥碗就想往一旁的土裏倒,而這時一個冷峻的聲音制止了她:“幼青,你在幹嘛?”

幼青嚇得一哆嗦,回頭一看,江軒眉站在寢殿門口,神色嚴肅,手裏什麽都沒拿,原來他早就察覺了我和幼青的行動,所以假意去拿蜜餞,實則是為了將我們當場抓獲。

“幼青,你明知道娘娘身體不好,需要喝藥調理,怎麽還能幫她逃藥喝?娘娘不懂事,你也跟她一樣不懂事嗎?”

幼青委屈巴巴地辯解:“是娘娘逼著我這樣做的……”

“娘娘怎麽逼你的?”

“娘娘說,要是不幫她逃藥喝,她就不分給我糖酥吃……”

江軒眉轉過頭來看我,臉上的表情就仿佛在說“好啊,你倒是挺會嚇唬幼青的嘛”。我只好賠著笑臉狡辯道:“這藥實在是太難喝了,我喝了之後都吃不下飯了。而且你看啊,這個藥我都喝了這麽久了,也沒有什麽用,所以就算少喝幾天也沒什麽關系對吧?”

江軒眉挑了下眉,冷冷說道:“既然娘娘不打算好好養病,那幹脆也不用每天出門散心了,娘娘以後便一直待在寢殿裏,藥別吃了路也別走了。”

“別別別……別不讓我出去散心啊,我喝藥還不行嗎?”我接過藥碗,眼一閉心一橫將碗一端一飲而盡。

江軒眉:“娘娘一共逃了幾天的藥?”

我:“今天第一天。”

江軒眉:“我是在問幼青。”

幼青:“今天第一……”

江軒眉:“嗯?”

幼青:“……第四天。”

江軒眉冷笑著對我說:“那你從今天開始,四天都不用出門了。”

我向翠雪控訴江軒眉對我的所作所為,翠雪聽後十分愉悅,臉上一副大快人心的表情,笑嘻嘻地說:“就該讓江公子好好治治你這沒心沒肺的毛病。”

我很生氣:“你太過分了,你怎麽也不向著我啊?再說了,我哪裏沒心沒肺了?”

“你還不沒心沒肺?你這脾氣,說好聽了叫自在豁達,說不好聽了還不就是傻?不管日子糟糕成什麽樣,你都能樂樂呵呵地往下過,也不懂得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將來,這還不是傻?”

“我……我這叫做隨遇而安。哼!”

“明明身子寒、腿又不好,可你還不好好喝藥治病,這也能叫隨遇而安?”

“還不都是因為我喝了藥也沒什麽用嘛。反正身子也已經這樣了,如果喝藥沒用的話,又何必還要喝那些難喝到要死的東西呢?”

“你要是再提不喝藥的事,我可就去跟江公子告狀了哦。”

“……你們都欺負我!”

在我養病的這兩年間,鄭則陸陸續續招了不少新人進來後宮。

鄭則本就是個貪戀美色的人,這一點和我一丘之貉。從前太後在的時候,鄭則被太後管束著,一直不能自在,如今太後去了,鄭則便像飛出了籠子的鳥一般逍遙放蕩起來。

翠雪為此很是擔憂:“從前的皇上,是天下人人稱讚的勤政明君,可如今……已經有不少聲音出來,議論我們皇上過於耽於美色……”

我微微笑道:“沒事的,皇上是個聰明人,他懂得國事最大的道理,我相信他會有分寸的。”

翠雪恨鐵不成鋼:“你能不能別這麽沒心沒肺啊!你就不擔心,皇上太寵愛新來的人,會從而冷落了你嗎?”

現在剛剛初秋,我的寢殿裏已升起了火爐,我坐在火爐旁暖身,從容說道:“不會的,皇上自己有分寸的。什麽是愛,什麽是寵,皇上心裏都明明白白。”

一邊說著,我的記憶一邊飛回到一年前,那時我剛剛能夠重新走路,尚且踉踉蹌蹌。

那時,太後去世正滿一年,宮中大舉致哀。

那時的鄭則還沒有從太後去世的陰霾中走出,還會時不時把自己關在般若殿裏。

我擔心他在這個日子裏會太過哀傷,因此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去般若殿瞧他,我站在般若殿門口,他從殿中回頭看我。

我與他便那樣默默對視片刻。

那是自昆昭儀一事後,他第一次看見我站起來。

我記得他怔怔看我片刻後,突然飛也似的起身向我跑來。我好像被定格在了原地,怔怔地看著他向我跑來的身影,我仿佛覺得他是跑過了萬水千山,跨越了時間和空間,而終於來到我身邊。

我永遠記得他焦急又驚喜的神情,和他給我的溫暖懷抱。

“醉白,你終於好了。”他抱著我,淚流不止,良久,卻也只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我一邊流淚一邊笑,而膝蓋越來越疼,再也支撐不住,便這樣跌在他懷裏。

他將我抱到般若殿中,殿內佛音裊裊,他抱著我,仿佛我與他置身孤島,我們只有彼此,我們相依為命。

他抱著我,什麽都沒說,沒有抱歉、沒有安慰、沒有感激,只是抱著我,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了他的心意。

他不善表達,但我能感覺到,我能感覺到我對他來說的與眾不同。

因為在他內心的孤島上,在他帝王的宇宙裏,除了他自己,就只有我的存在,就只有我與他相依為命。

我坐在火爐邊,安寧地笑著,對翠雪說:“不管有多少新人進來,我都相信,在皇上心裏,我終歸是與別人不同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後宮開後宮》之狼人殺

參與人員:社會我陶姐,陶姐的後宮團(部分成員)

【第一晚】

小幺江軒眉喜提首刀,女巫任浩昌慈愛地使用了解藥。

【第一天】

江軒眉:“我是預言家,陶姐是好人。”

(眾人OS:弟弟不會騙人,他說他是預言家,我們大家都相信他。但是,考慮到這小子的戀愛腦屬性,就算醉白是狼,他也肯定會掩護她……)

經過一輪發言,戲渣狼直男老屠全票出局(其實比全票少一票,畢竟老屠自己沒投自己,他投的任浩昌)。

【第二晚】

預言家江軒眉光榮下線。

【第二天】

鄭則:“投我的人請明日午時菜市口排隊。”

英素衣:“我沒啥好說的,反正誰投我我揍誰。”

項廣白:“我是好人,預言家說過醉白也是好人,沒了。”

翠雪:“我是好人,預言家說過醉白也是好人,沒了。”

鄭平:“你們都沒說什麽有用的啊!這怎麽投?不如我們先一起把我二哥投出去吧!”

任浩昌:“皇上和王爺既然已經互掐了,那大家就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選一個來投吧。”

社會我陶姐:“我覺得皇上和英素衣都很欠揍啊,居然敢威脅我們!我建議一起把皇上投了吧,反正他也不會真的斬了我們。我奉勸大家別投英素衣,因為這個女瘋子是真的會揍人的!”

最後,威脅要砍人的皇上全票出局(是的,他自己也投了自己,並且承認了自己是狼)。

【第三晚】

翠雪、陶姐雙雙下線。

【第三天】

翠雪翻牌獵人,一臉迷茫不知道該開槍帶誰,經過一番認真地思考,她在幸存的英素衣、任浩昌、鄭平、項廣白四個人之中選擇了最好欺負的項廣白。

英素衣:“我沒啥好說的,反正誰投我我揍誰。”

鄭平:“我是女巫,我毒死了醉白。因為上一輪的時候醉白堅決要投我二哥,而我二哥最後居然承認自己是狼了。我覺得他們兩個就是夫妻狼演反間計給我們看,目的就是讓我們相信醉白,所以我毒了醉白。但現在看來我是毒錯了。”

任浩昌:“我才是女巫。淑妃娘娘別忘了,上一輪除了白娘娘之外,王爺也是堅決要投皇上的,行為很可疑。這一局我與王爺一定是互投的,成敗就看淑妃娘娘投誰了,所以請淑妃娘娘三思。”

結局?沒有結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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