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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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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晉江獨發

“哦哦, 好的!萩原警官,你早說嘛。”

藤谷檸檸被他嚇了一跳, 原來是幫忙系腰帶啊,表情那麽嚇人,還以為他要發火呢。

萩原研二緩緩地發出一聲輕笑。

她總是這樣,對他毫無防備,相信他所有的話。

“我教你。”

握著腰帶的力道倏地加大,突起的指骨繃緊, 萩原研二看著她的眼睛,放柔了語氣,然後一點點抽開她的腰帶。

沒有了腰帶的束縛,原本被擰得皺巴巴的浴衣瞬間垂落, 藤谷檸檸隨手理了一下,按住腰間的衣擺,防止浴衣直接散開。

“皺起來的地方要盡量全部理平整。”

覆著薄繭的指腹擦過頸部的皮膚,勾起衣襟的布料,仔細地撫平每一處皺褶, 一路撫到了腰間。

可能是出於禮貌,怕碰到什麽不該碰的, 萩原研二的動作很輕,隔著浴衣帶起細碎的癢, 但又沒被完全觸碰到的難耐感覺,難受得藤谷檸檸輕哼了一聲。

“怎麽了?”

萩原研二瞇了瞇眼, 拿起腰帶從她身後繞過。她那麽小一只, 他幾乎一彎腰就將她全部攏進了懷裏。

微微低頭, 萩原研二在她耳邊關切地問道,

“哪裏不舒服?”

“唔不知道, 反正就是不太舒服……”

藤谷檸檸也說不清,思考了一會兒,推測道:“可能是想讓你重一點……啊!”

話音剛落,忽然腰帶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一下。

她一個沒站穩,直接就撲進了身前男人的懷裏,腰帶被系緊,耳邊又響起萩原研二帶著啞意的詢問:“什麽重一點?這樣?”

藤谷檸檸撲騰著爬起來,擡起頭,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和直直盯著她的視線。

腰間的力道收緊,浴衣的衣擺在晃動中相觸,摩挲的聲音,連氣息都交纏。帶著沙啞的輕語,搔得人耳廓發癢,

“……這樣可以嗎?”

“唔。”

藤谷檸檸被勒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眉頭一皺,出聲道:“可能不太行,太緊了,我等會兒還要吃飯呢。”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撲哧一下笑出了聲,笑得連胸腔都震動。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萩原研二直起身體,稍微松了松腰帶,這才繼續給她系,

“這樣呢,可以了嗎?也不能系太松,不然容易散。”

藤谷檸檸想想也是,畢竟這衣服總共就一根帶子束著,怪不安全的:“那好吧,這樣差不多。”

萩原研二正在系最後的結,修長的手指與衣帶纏在一起,動作行雲流水,十分賞心悅目。

藤谷檸檸盯著他的手,眨了眨眼,囑咐道:“要蝴蝶結。”

萩原研二又笑了一聲:“好,蝴蝶結。”

.

“走吧,去吃飯。”

給她整理完浴衣,萩原研二就退開幾步,領著她向餐廳走去。

兩人到餐廳後,等了一會兒松田陣平才過來。

他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皺著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嚴肅的事情,整個人都帶著一股銳利的鋒芒,帥得攻擊性十足。

就連浴衣都沒能讓他看起來多幾分柔和。

藤谷檸檸看了兩眼他散發著水氣的黑發,感嘆道:“卷毛濕了之後,也還是卷的誒!”

“……”

松田陣平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在她身邊坐下:“能被水弄直的,那都是虛假的天然卷。”

藤谷檸檸看了兩眼,有點想摸。

見松田陣平來了,旅館的員工開始搬運料理。

等菜都上齊,萩原研二終於問起了正事:“紅酒村的事,問得怎麽樣?從你剛剛的表情來看,是有什麽問題嗎?”

松田陣平眉頭又皺起:“警署那邊好像並沒有收到過有關那個村子的報案。那個紅酒村裏沒有駐在所,環境又封閉,感覺和沒有警察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村子裏的人都非常排外,據說就是警方派人去做定期巡查,村民也都非常不配合。”

藤谷檸檸越聽越覺得可疑:“那豈不是這個村子裏真的死了什麽人,全村人集體毀屍滅跡,警方也不知道?這真的是現代社會嗎……”

“如果沒有報案,警方確實很難知道是否有人出事。”

萩原研二一邊思考一邊說道:“除非發生稅金欠繳之類的特殊狀況,可能會派人上門查看之外,一般都很難發現。”

啊這……

藤谷檸檸有點糾結:“感覺這個村子好危險啊,但是放著不管也不行吧?警方不能派人去調查嗎?”

松田陣平有些煩躁地揉了把後腦的頭發:“沒有證據,就憑這幾句話,警方頂多派個小巡查去問兩句,如果真的有問題,肯定也問不出什麽,反而還打草驚蛇。”

幾人還在商量著對策,忽然從旁邊那桌客人的對話中,隱約出現了紅酒村的名字。

“唉,感覺紅酒村已經好多年沒有品質特別好的紅酒了。”

“可不是嘛,當年中島家還在的時候,品質那是真的棒!”

“當年中島家幾乎是年年拿紅酒節的冠軍,應該賺了不少啊,怎麽突然就從紅酒村搬走了呢。”

“好像就是從中島家搬走以後開始吧?其他幾家的紅酒品質也突然下降了,味道都不對了。”

“是不是人都跑了啊?畢竟是這種窮鄉僻壤的小村子,大家有了錢就想去大城市也正常。這家旅館不是也有紅酒村的紅酒嗎?”

“是啊,怎麽了?”

“我聽旅館後廚說的,自從中島家搬走後,那個村子裏好像走了不少人,以前來送酒的好多熟人都不見了呢!”

!!!

這對話信息量也太大了,什麽搬走,不會是……

藤谷檸檸激動得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想去隔壁桌多問點消息,結果被松田陣平一把扯住。

從他的眼神裏,她看到了兩個字——“坐下”。

藤谷檸檸:“……”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準問,但松田陣平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藤谷檸檸也沒有任性的意思。

問題是,由於她這突然起身的動作太急太猛,幅度太大,不僅是隔壁桌剛剛說話的客人,就連端著菜路過的旅館員工都是一驚,

“這位客人,您有什麽事嗎?”

現在,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藤谷檸檸腳趾微微摳地,所以她要怎麽才能十分自然地坐下呢?

思考了兩秒,藤谷檸檸淡定地對著旅館員工露出一個甜笑,然後從他的托盤上拿走了一盤菜:“哎呀這是哪桌的菜呀?看起來可真好吃,我嘗嘗。”

旅館員工:“!!!”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旅館員工似乎被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給震住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客、客人,這是別的客人點的菜,您不能隨便拿。”

藤谷檸檸:“……”

這要你說嗎?!

她難道不知道嗎!她有什麽辦法???

“噗……不好意思。”

萩原研二適時地站起身,將那盤菜還回去,都快忍不住笑了:“你不用在意她,如果覺得不好,這盤菜我們買了也可以。”

“沒、沒關系。”旅館員工好不容易從震驚中找回了魂,神色覆雜地接過菜。

臨走前,還又表情詭異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走了。

隔壁桌的客人也瞳孔微震地收回了視線,看著藤谷檸檸的眼神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藤谷檸檸:QAQ

松田陣平已經快笑得趴在桌上了,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小碰瓷你怎麽回事撲哧,你這是什麽人間迷惑行為大賞嗎?”

你還笑你還笑你還笑!

“還不是你突然拉我嗎!”藤谷檸檸氣得要上去揪他的頭發。

萩原研二輕咳幾聲,連忙把人按住,小聲地解釋道:“旁邊那桌看起來是旅館常客,旅館和村子有交流,你去問了,要是被村子的人知道有人在到處打探就不好了。”

“下次請早點拉住我。”藤谷檸檸悲憤地低頭吃了一大口菜。

咦?這蛤蜊還挺好吃的,她又連著吃了好幾個。

咽下嘴裏的菜,藤谷檸檸又皺眉說道:“你們剛剛也聽到了,這個村子明顯有問題,人少了什麽的,都和那兩個少年說的話對上了呀。”

說著,她又吃了幾個蛤蜊。

松田陣平收斂了點笑意,指節在桌上敲了敲,思考了一會兒才出聲道:“明天我找個機會去村子裏打探看看。”

萩原研二臉上露出不讚同的神色:“太危險了,我們現在沒有裝備,就算你身手再好,要是遇到群攻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何況我們壓根不清楚那個村子裏到底有什麽鬼。”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不管吧?”

松田陣平眉頭皺得死緊:“諸伏警官那邊有工作,也不能私下行動,我們好歹是在休假中,萬一真出了什麽事,也能找借口說是碰巧遇上。”

身為警察的職責,讓他們都沒辦法做到無視這件事。

萩原研二思考了片刻,也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說到這裏,兩人才發現從剛剛開始,藤谷檸檸都沒有說過話。以她的性格,竟然沒有提出說要一起去?

“小碰瓷你怎麽了?”

松田陣平見她拿著筷子,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去扶她的肩:“餵,你沒事吧?”

藤谷檸檸擡起頭,雙頰泛紅,杏眼裏蒙著霧氣,眼神很明顯地發直……

一看到松田陣平,藤谷檸檸立馬露出一個有些傻氣的甜笑,朝他撲過去:“松田~~~”

名字被她叫得簡直九曲十八彎,每個字都吐得又綿又軟。

“……?”

松田陣平皺著眉看向桌上:“怎麽回事,我們不是沒點酒嗎?”

萩原研二抿了抿唇,指向藤谷檸檸盤子邊的一堆蛤蜊殼:“這個菜是酒蒸蛤蜊。”

兩人剛剛在說話,一時沒註意,都不知道她吃了多少。

藤谷檸檸一直黏黏糊糊地往他身上撲,又渾身軟得不行,松田陣平簡直要抱不住她:“小碰瓷這是什麽奇怪的體質?連菜裏的酒也能醉?”

萩原研二沒說話,是他大意了,沒提前檢查一遍菜品。以為不點酒就行,沒想到會在這裏出岔子。

以她上次甘酒都能醉的體質,這菜裏的酒可要烈多了。

“不好意思,Hagi,你先吃吧,我送她回去。”

松田陣平一把將藤谷檸檸抱了起來,對好友點了點頭,就大步向外走去。

萩原研二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知道一個人在餐桌上坐了多久,還是旅館的員工想收拾餐具,出聲詢問,他才恍然回神。

“啊抱歉,你可以收拾了,多謝款待。”

萩原研二禮貌地笑了笑,靜靜地轉身回房。

……

此時,抱著藤谷檸檸往房間走的松田陣平,臉色也不怎麽好。

抱著人走在回房的路上,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燥意,皺著眉,雖然沒說話,但只要是路過的人,都能直觀地看出他的煩躁。

松田陣平也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麽心情,她這一醉,本來預定的計劃全部被打亂。

“松田~~~”

懷裏的人還在摟著他的脖子蹭來蹭去,松田陣平咬著牙把她抱進房間,想放她下來,結果小年糕反而黏得更緊了,就是抱著他不撒手。

嘖,喝醉了之後,黏人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松田陣平胸口起伏了一下,也沒法,彎著腰把她放在地面已經鋪好的被子上,然後伸手到脖子後面去拿她的手。

他才碰上她的手腕,藤谷檸檸就又收緊手臂,撲騰起來:“啊,不要不要!你別走~”

雖然藤谷檸檸現在是醉得不省人事,但是為了活下去的執念已經深深地刻進了腦海,潛意識裏她只知道一刻都不能離開自己的藥。

“……”

松田陣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腦子清醒點,又使了點力去拉她的手。

身上的小年糕也太軟了,他都不敢使力,但是藤谷檸檸一點面子都不給,滑不留手地動來動去,他抓都抓不著,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實在是沒了耐性,握緊她的手腕,一把就將她按在了被子上。折騰了這一通,松田陣平額頭都覆上了一層薄汗。

藤谷檸檸雙手被按在臉頰旁邊,似乎有點回不過神來,還在找剛剛抱著的人去哪裏了,就這麽楞楞地看著他。

因為剛剛的掙紮,浴衣有些淩亂,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和一邊的肩膀。腰間系著精致漂亮的蝴蝶結,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甜美誘人的糖果,等待著人來拆開。

松田陣平喉結輕滾,視線略顯狼狽地離開她頸邊的白皙,伸手去扯一旁的被子,要給她蓋上。

結果才松開一只手,他剛準備起身,掙脫了束縛的小年糕就又吧唧一下,抱住了他的腰。

“……藤谷檸檸!”

松田陣平急促地喘息了幾下,這個姿勢著實有點吃不消,咬著牙去掐她的臉:“松開,鬧什麽!”

“嗚……”臉被掐得有點痛,藤谷檸檸皺著臉松了力道,又可憐兮兮地撒嬌:“松田你別走好不好,我害怕。”

喜歡的女孩就躺在那裏,衣衫淩亂,膚白唇紅。全身柔軟得像是要融化,向他伸出手的動作,勾勒著曲線。

這誰能忍得住?

松田陣平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額角,發了些狠地將她按住,不準她亂動,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別鬧了好不好?不行。”

聽到拒絕,藤谷檸檸嘴一撇就要哭:“為什麽?我真的害怕呀……”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真的是拿她沒辦法,跟她發火也沒用。

盯了她半天,松田陣平倏地伸手摸到了她的腰後,將她按向自己,語氣裏帶上點自暴自棄的意味:“你說我為什麽不能睡這裏!”

藤谷檸檸楞住,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明白了還是沒明白,依舊堅持地追問:“為什麽這樣不行?”

“……”

松田陣平躲開她的視線,捂了捂臉,又耐著性子說道:“現在不行。”

小碰瓷真的是……還不是為了她好!怎麽感覺他反而像是個壞人似的。

藤谷檸檸真的是委屈死了,本來就意識不清,這下平時積累的委屈和不滿全都爆發了出來。

從獲得任務的那天起,松田陣平就在拒絕她。現在喝醉了,腦子裏也沒有邏輯可講,她只知道耳邊聽到的全是拒絕,她好難過哇!

藤谷檸檸翻了個身,趴進被子裏,直接就哭了起來。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已經隱隱處在崩潰邊緣了,他要是動手才有問題吧?!

“哭什麽啊……”

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憐得不行,松田陣平是徹底沒了脾氣。

他手忙腳亂地把她從被子裏翻了出來,往懷裏一抱,笨拙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行了吧!等你醒了,我就答應你,馬上在一起。”

“別哭了啊。”

松田陣平扯過一邊的被子在她臉上抹了抹,語氣無奈:“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醉成什麽樣子,等你醒了,要是不認賬怎麽辦?”

他手勁有點大,被子擦得藤谷檸檸臉上生疼,她不高興地去推他的手:“唔你走開……”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把她往懷裏按,然後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語氣又兇了起來:“行,等你睡著了我再走總行了吧?快點睡覺。”

藤谷檸檸總算是不鬧騰了,手揪著他胸前的衣服,安靜了一會兒,忽然說道:“你說了沒人的時候,可以給我看腹肌的!”

松田陣平:“……”

……看個鬼!

“有完沒完了你,別得寸進尺……啊,這也要哭嗎?”

松田陣平見她一臉‘你不答應就哭給你看’的表情,額頭的青筋又開始突突地跳。

“真是服了你了。”

松田陣平一把扯過她的手,隔著浴衣按在了小腹上,見她還要有意見,惡狠狠地兇道:“就這樣,再有意見我就不管你了。”

藤谷檸檸終於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松田陣平長舒一口氣,感覺這輩子的耐心都被用完了。想想又覺得不甘心,低頭就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嗚……”藤谷檸檸輕哼了一聲,膩白的肩頸就跟開花似的,瞬間染上顏色。

松田陣平呼吸一窒,趕緊幫她把衣服拉好,又用被子裹住。

……真的要命。

……

………

【叮!檢測到任務:邀請目標人物■■■■去多羅碧加樂園約會,限時三小時。】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任務提示音吵醒了還在熟睡中的藤谷檸檸,她楞楞地從被子裏坐起來,仍舊眼神朦朧。

房間裏早已經沒有松田陣平的身影。

【醒醒,有任務。】

“任、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這菜用的酒太烈,即使睡了一會兒,藤谷檸檸也還是沒醒酒。

被系統叫醒後,全憑對任務這兩個字的本能,被酒浸透了的小檸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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