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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 “什麽是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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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 “什麽是烏合之眾”

下朝後, 崔子期還要去都察院述職,好友們各自分開。

崔大人跟呂侍郎的心?也可以放下來了,這已經算最好的結局了。只要把命保住。官職還在, 崔子期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朝中官員都在議論這件事?,崔子期的證據夠硬, 武明帝又有心?放過?他, 這事?只就能不了了之了。殺五十三名官員讓京中的官員聞言一陣哆嗦是不敢犯事?落在崔子期手裏?了。其?他的官員還要講講人情?, 崔子期這個人這麽狠辣,只能敬而遠之,也不能得罪。

畢竟崔子期早年就在刑部?幹, 現在去都察院幹, 這都是讓人忌憚的部?門。

朝野還在議論崔子期的事?,鄭山辭已經回到戶部?。

他抿了一口茶緩下精神。五十三名官員,崔兄做這事?是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鄭山辭想過?後, 繼續處理戶部?的事?務。

精鹽跟玻璃方面交給工部?的人去辦, 現在工部?就在招攬工人造廠, 這水泥路上的暗哨就要戶部?自己來了。

這暗哨的人要讀過?書, 懂點算術。這樣的人一般都會去酒樓裏?做賬房,去一段路做暗哨,整日?生活枯燥,總要給他們一些福利。

首先就要排班,暗哨每日?都要有人在。上一休一, 過?年過?節地方府衙要跟他們發年貨和節日?禮品跟在職的官員同?樣的待遇, 待遇等於九品官。

俸祿方面一個月三兩銀子。

鄭山辭先做了簡單的條件吸引,其?餘的再打下去讓範侍郎想一想。

下午範侍郎就把方案拿出來了,鄭山辭覺得沒問題寫折子呈給內閣。魏首輔看到鄭山辭的奏折,內心?笑了笑, 鄭山辭自打上任戶部?尚書後,這做的事?都挺好,主要是能賺錢也合了魏首輔的脾氣。

他作為大燕的首輔知道這金銀的重要,魏首輔把這事?批下來了,由此從朝廷傳到地方衙門。地方衙門貼上告示來招人,一個暗哨崗需要兩個人,要修築一個房子夠兩個人吃住,有了水泥後修築房子變得更容易起來,地方衙門重視這件事?。暗哨收上來的錢有四?成?留給地方府衙自用,還有六成?上交朝廷。這般算下來能為地方衙門增加收入,地方衙門怎麽不放在心?上。

想要人把事?辦好就要給好處。

地方衙門重視這件事?很快就篩選人物去暗哨上崗,有正在讀書的學子還接了這崗位,他們想有個輕松一點的活還能賺的錢去參加考試。

上休一休一,一個月三兩銀子在小地方已經算高了。有的百姓在家種地一年收成?只夠收支平衡,這一個月三兩銀子是他們眼?中的好生活,可惜家裏?沒人會讀書認字。

這大大小小的暗哨不需要朝廷費心?,暗哨每月的俸祿是從地方衙門的銀庫走,讓地方衙門去辦,隔幾年就讓都察院去暗地裏?走一趟,有貪汙受賄的就把人抓起來充國庫。

鄭山辭的算盤打得響。

崔子期在朝堂上還說有三百萬的銀子,其?實崔子期還少說了,還有古籍字畫,珠寶首飾,房契跟地契都是一打一打的裝在盒子裏?。

這樣算下來最少也有一百萬。

五十三個官員的家當還是很多。鄭山辭地契直接就收歸國庫,房契大多在地方留著對他們沒用,可以掛出去找牙子賣了。

古籍字畫挑選一些珍貴的物件留在庫房裏?,餘下的都能賣。戶部?這方面有專門的官員精通此道,鄭山辭吩咐下去,他們就知道該怎麽做。

鄭山辭躺在椅子上,仿佛能聽見銀子落地的聲?音,他愉悅的勾起唇角。

銀子哐當哐當的響。

鄭山辭發現自己做了戶部?尚書後越發的喜歡錢了,這樣不好。

鄭山辭譴責了一下自己。

……

虞瀾意就沒有鄭山辭這方面的困惑了,他看呂錦心?情?不好,帶著呂錦把整個京城都玩了一遍,大大方方的花錢。他買了很多鋪子都租出去了,現今手裏?的錢可多了,這賺的錢都是他自己的。

晌午有人從皇宮帶來消息,崔子期的事?情?解決了,這事?是虛驚一場。消息傳來的時?候,呂錦的心?就落地了,他的心?情?放松後,眉眼?舒展。

“這下你高興了吧?”虞瀾意調侃他。

呂錦笑了笑,“任誰遇上這樣的事?都無法保持冷靜,等相公回家後我還要好好說他一頓。做這事?他就沒為家裏?想想麽?我想這麽質問他,最後估計又說不出口。”

虞瀾意很是理解:“你愛他嘛。”

呂錦臉上一紅。

這話太?直白了,呂錦聽得頭昏腦漲,坐臥不安。

他的手指捏著衣角,跟崔子期成親這麽長時間,又有了孩子,被?瀾意這麽說出來,呂錦好像是被?當頭一棒。

“他,他,我也不怎麽愛。”

虞瀾意聽著就像是假話。

不過?他還是順著呂錦的意放過?呂錦。呂錦松口氣,他跟著虞瀾意玩一陣就回家了。

虞瀾意在外邊還跟爹跟阿爹帶了禮品過?來,所以他打算晚上在侯府蹭吃蹭喝。

他去時?虞夫郎出門了還沒在家,只有安哥兒在。安哥兒帶著虞流歌在院子裏?逛,虞流歌還小,是虞瀾意的小侄子。

虞流歌還不會說話,盯著虞瀾意吐泡泡。

“流歌長得真好。”虞瀾意輕輕的碰了碰孩子的臉頰。

“我讓人端了新的糕點過?來,我們一起坐著賞賞花。”安哥兒讓侍從把孩子推走,他拉著虞瀾意去亭子裏?坐。

兩個人吃了一陣茶,安哥兒問道:“聽你大哥說山辭把軍器監貪汙的人告了,最近家裏?收到幾封來信都是軍營裏?的人來感?激的。他們跟山辭沒甚交情?,怕貿然?打擾了山辭送了一些東西到侯府。我跟阿爹商量著就拒絕了。這事?還是要跟你倆說一說,現今山辭沒在,跟你說也是一樣的。”

聽見安哥兒最後一句話,虞瀾意心?中暗爽。跟他說是一樣,畢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謝謝嫂子跟阿爹費心?了。”虞瀾意認為鄭山辭也不適宜跟武官這邊有太?緊密的關系。

安哥兒笑道:“你不怪我們就好。”

虞夫郎從外邊回來看見虞瀾意還有些驚喜,“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虞瀾意高興的回答:“回來有一陣了,我從外邊玩給你們帶了東西過?來。”

虞夫郎一聽去外邊玩了,讓虞瀾意老實交代。

“帶著侍衛還好,不然?我這心?裏?放心?不下。聽你父親說,最近有逃竄的匪徒殺人,陛下還在想派誰去剿匪,說來這些匪徒也是喪心?病狂,他們搶東西也就罷了,這搶完東西還要殺人滅口。有一個村子都被?屠殺了,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沒半點良心?。”

虞瀾意聽著就害怕,真要遇上這樣的人只能跑了。

“朝廷是要派人去,這樣的人放任他們流竄,多少人要死於他們之手。”虞瀾意認真的說。

安哥兒也說道:“屠殺全村簡直不是東西。”

虞夫郎想著那?些無辜失去生命的人,心?中嘆息,“看朝廷如何打算吧。”

下值後,長陽侯跟虞長行一塊回家看見虞瀾意在,長陽侯笑起來:“今兒是吹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

虞瀾意說道:“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長陽侯不跟兒子一般見識,“來就一塊用晚膳,最近這些日?子多去國公府看看,老爺子的體魄不比當年了,你們這些做外孫的,要多去看看。”

虞長行跟虞瀾意應了一聲?。

沒過?半晌,鄭山辭就帶著小平安來了。

“來玩了!”小平安跑撲進虞夫郎的懷裏?。

鄭山辭先向長陽侯跟虞夫郎見禮。

“山辭來了,先坐下吧。吩咐廚房多做幾個菜。”長陽侯讓鄭山辭先坐下。

鄭山辭坐在虞瀾意旁邊。

“最近匪徒那?件事?你知道麽?”長陽侯問道。

“兵部?上了折子,雖說還未確定領兵的人選但兵部?讓戶部?先準備好糧草,糧草這些我已經準備好了。”

長陽侯:“這次長行向陛下討了這份差事?。”

鄭山辭吃驚:“戶部?還未收到消息。”

“下午我從皇宮離開時?跟陛下說的,還沒來得及寫折子。”虞長行說道。

他今日?的心?情?不錯,容貌還是俊美,語氣冷淡,在家裏?時?還是洩露一些情?緒。

安哥兒猛的擡頭看向虞長行,神色怔然?。

“這次去剿匪沒甚危險,不是上戰場,只是一群烏合之眾沒什麽需要擔心?的。”虞長行突然?說道。

鄭山辭給大舅哥面子:“大哥說得對。以大哥的身手對於這些匪徒是手到擒來。”

虞瀾意聞言狠狠的瞪了鄭山辭一眼?。

鄭山辭:“???”

我說錯話了麽。

到了晚上鄭山辭滿足的在侯府吃了一頓好的,陪著長陽侯跟虞長行喝了幾杯酒,他的酒量自己知道拼不過?他們就沒有多喝。

小平安伸出一個腦袋:“我也想喝。”

鄭山辭把湯碗遞給小平安:“你喝點魚湯就好了,註意點刺。”

小平安心?裏?好奇,虞瀾意說道:“小孩子喝了酒要變醜小孩,你還想喝麽?”

小平安瞪大眼?睛被?嚇到了,他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他才不要變成?醜小孩。

……

等鄭山辭跟虞瀾意走後,安哥兒吩咐侍從把孩子照顧好,自己回到屋子裏?坐在床邊發呆。

虞長行推開門進去挨著安哥兒坐下,“我從小開始習武,陛下選中我做伴讀後,我這輩子就跟陛下綁上了。陛下登基後就做了禁軍統領,現在我想去外邊搏一搏。”

“我知道你的想法,就是心?裏?還有些放不下。”安哥兒想著抱著虞長行勁瘦的腰,把自己埋進他的胸膛。

虞長行心?中生了憐意,“放心?,我知道分寸。”

安哥兒心?裏?是相信虞長行的,他掉了幾滴眼?淚。虞長行覺察到自己的胸膛有些濕潤,心?裏?對安哥兒就更為憐惜了。

雖說安哥兒可能是故意的,但虞長行就吃他那?一道。

另一邊鄭山辭跟虞瀾意回到家裏?,虞瀾意就追問鄭山辭關於崔子期的事?。

晌午來傳信的人只說了結果,沒說具體的,虞瀾意心?癢癢,纏著鄭山辭多說一些。

這事?現在不是秘密了,鄭山辭就仔細說了一遍。

虞瀾意握緊拳頭:“崔大人這事?做得痛快。”

虞瀾意熱血上頭:“若我是崔大人定也會把這些狗官殺了。”

鄭山辭笑著握住虞瀾意的拳頭,“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所幸崔兄沒事?。”

“要真出事?了才讓人寒心?。”虞瀾意氣鼓鼓的說。

他不懂什麽做官,他就知道做了事?不能讓人心?寒。

虞瀾意想了想又問道:“大哥去剿匪真沒事?吧?”

鄭山辭說道:“會沒事?的。大哥武藝高強,一定能百戰百勝,更何況是這些烏合之眾。”

虞瀾意撐著身子趴在鄭山辭身上好奇的問:“什麽叫烏合之眾?”

鄭山辭:“……”

鄭山辭有點頭疼,給虞瀾意做了先生。

虞瀾意聽完滿意的點點頭:“鄭山辭你講課比我小時?候的先生講得好,難怪小平安喜歡聽你講課。”

虞瀾意拉著鄭山辭的手一塊睡。

……

崔子期回到家裏?被?好好的說了一頓,崔父跟崔母恨鐵不成?鋼,教訓一頓就放他走了。崔子期看了兒子回到自己的屋子裏?,他小心?翼翼的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

呂錦瞧見他的樣子當做沒看見。

崔子期見呂錦朝這邊看了一眼?,自己挺直了脊背搬來椅子挨著呂錦坐。呂錦拿著帕子繡花,他頭也沒擡一下說道:“你擋著燭火了。”

崔子期委屈巴巴的挪了挪位置。

呂錦一聲?不吭,崔子期先去洗漱。夏天太?熱了,他回到家裏?就洗了一遍澡,現在吃完飯出了一身汗又想洗了。

等他洗完回來,屋子裏?的燭光都熄滅了,崔子期咬著牙槽爬上床。

“我沒刷牙。”呂錦忙不疊說道。

崔子期壓上去的身影僵了僵:“我還不知道你,我就要親你!”

呂錦一腳踹到崔子期身上。

瘋狂的打他,崔子期也不去擋,等呂錦打完消氣。

呂錦打了一陣把氣出完了,他心?氣順了,拍著床讓崔子期過?來。

崔子期巴巴的就過?來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崔子期小心?的說。

呂錦半晌沒說話,扭過?頭來摸他的身體,發現胸膛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在心?臟還有另外一道箭傷。

崔子期不敢再說話了,兩個人靜悄悄的躺在床上只有衣角摩擦的聲?響。

燭光劈裏?啪啦吐出火星,呂錦在心?臟那?道傷口前摸了好久,這塊地方的肉才剛長出來是嫩肉被?呂錦這麽一摸,崔子期覺得有些癢。

他伸手抓住呂錦的手,“早就過?去了,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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