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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成親 為太子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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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成親 為太子鋪路。

鄭山辭在太常寺做好自己的事?, 給兩位皇子上課。他要把自己的根紮下去,好好的做自己的事?。蔣詹事?本就對鄭山辭不滿,結果鄭山辭上奏折把胡寺卿弄進了天牢裏?, 他心中生出了畏懼之心,不想再去招惹鄭山辭。最關鍵的是他私下去找鄭山辭的把柄, 他發現他根本就找不到鄭山辭的黑點。

他為官六載, 一點錯誤都?沒有犯, 哪怕是在私下一點錯處都?揪不出來。蔣詹事?覺得錯愕的同時更覺鄭山辭的野心大。

人是不可能會克制自己的欲望的,只有可能他有更大的圖謀,為了這個圖謀他一直在忍耐。蔣詹事?心想, 那他就看著鄭山辭還能裝幾年, 總有裝不下去的時候。

兩位皇子跟著鄭山辭學習,他們學會了很多?,謝承跟謝澹都?學會了從另外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武明帝檢查他們的課業時, 時不時會覺得他們的思想有新穎之處。

魏首輔跟龐首輔也會抽空來給兩位皇子講授知識, 他們不敢擔這個稱讚, 只說是兩位皇子自己聰慧。

武明帝:“兩位愛卿太謙虛了。”

武明帝心中門清,武明帝這次讓他們兩個來是為了談稅收改制的事?。他打算清一清大燕的稅收,以後的子孫後代?才會少吃一點苦。

他開始想著為以後的太子鋪路了。

大燕的稅收有些雜,在打仗的那些年還有兵稅,海上有海稅, 布稅等等, 什?麽稅能收就加什?麽稅。等武明帝自己上位後,他就減免了一些稅,這樣?大燕百姓的處境才好起來。說起來也是先帝喜歡修宮殿,生活驕奢淫逸。武明帝上位時就接了一個爛攤子。

王鳳君家裏?是小?門小?戶的, 沒辦法給他提供助力,他委實在顧命大臣的手裏?低眉順眼的一段日子,等自己的力量壯大了這日子才好過起來。

國庫也漸漸的充盈起來。

以前?的國庫根本就不叫國庫,落在先帝信任的大臣手裏?,先帝自己要從國庫裏?拿錢,這戶部尚書也要從國庫裏?拿錢,這完全就成了皇帝的私庫了。這樣?下去國庫還有甚麽錢。

這都?是老百姓的錢,要供給社稷江山的,武明帝可沒臉去花國庫的銀子。他只讓戶部把官營手工業做好,另外對販賣私鹽私鐵的人一陣猛追猛打。國庫裏?缺錢,這些走私的商人,武明帝就不能容他們了。有的商人狡詐,還打算出海逃走,武明帝想殺雞儆猴,讓人直接殺到海外把商人帶回來砍了。

這樣?大燕朝的商戶跟官員們都?不敢販賣私鹽私鐵,他們怕武明帝把他們拖下去砍了。武明帝講道理的時候是真講道理,不講道理的時候就是無?理取鬧。他是皇帝,朝臣頂多?諫言,其餘的要做什?麽事?就沒法子。

這次胡寺卿販賣私鹽的事?,也是殺雞儆猴給朝臣們看看,讓他們老實本分一些,不然就砍了腦袋。

朝臣們乖順了許多?。

武明帝聽了魏首輔跟龐次輔的一些話,他頷首,“都?有些道理,你?們今天回去寫個奏折呈上來給朕看看。朕乏了,你?們退下吧。”

魏首輔跟龐次輔一同離開盤龍殿,他們離開宮殿就分道揚鑣了。

魏首輔回到家中用膳,他的兒子是在太學裏?任祭酒,這段日子在太學裏?歷練夠了就可以進六部來幫他了。

晚上睡覺時,魏首輔說道,“我打算讓兒子去地方?歷練幾年再回來。”

魏夫郎心中有些不滿,“我們都?到京城了,你?還讓兒子去地方?歷練什?麽,他本來也不是驕矜的性子不需要磨練。”

魏首輔自己好不容易當上了首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作為嫡長子就應該進六部做官幫他的父親,兒子一開始就被扔到太學去了,這過了好幾年了,現今還要去地方?上吃苦。哪怕是再理智的哥兒遇見孩子的事?都?是不理智的。

再者說,魏首輔的位置這麽高,兒子性子也好,非要趕到地方?上去做官作甚。

“你?啊,我是首輔了,依附追隨我的人不少,但我不希望這裏?面會有我兒子,他最好還要跟我不對付才好。還有我讓他去地方?做官是保護他,看陛下的意思這幾年內就會把太子的人選定下來,朝中風起雲湧的,等太子定下來後,他在地方?做出了政績,正好回來效力新太子,這般就避免了爭鬥。”魏首輔對自己的嫡長子是苦口婆心,用心為他經營。

魏夫郎聽了魏首輔的話明悟過來,“那就聽相公?的,總之相公?也是為了兒子好,就讓他們去地方?上任職吧。這地方?分個富庶之地,不要離京城太遠了,這般來回一趟就有夠受了。”

魏首輔倒是沒答應,“這事看吏部那邊有什麽缺職,他再補過去,我是不會給他運作的。要我說越是艱難越好,這樣的地方才做得出政績。不然富庶之地的政績本來就是富庶之地自己的功勞,這做官能有多?大的功勞,不足以亮眼。”

“你?還不了解你?兒子麽,非要讓他吃苦,萬一他吃不下苦,你?看怎麽著。”

魏首輔確實也不能把兒子一味的扔到偏遠的地方?去,終究還是不像他們之前?那樣?過得苦了,如?今孩子變得就沒那麽皮實了。

魏首輔給兒子挑了一個中等的地方讓他去地方上做官。

魏大郎也還是知道父親的好意,“父親,我是能吃苦的,可您的孫兒要留在太學上課。”

“對啊,爹,我可以陪著相公?去,孩子不成。”魏大郎的夫郎抹著眼淚說。

他們可以吃點苦頭,兒子要留在京城裏?讀書才好。

“放心吧,孫子我們來照顧,你?們倆就安安心心的去地方?上,沒幾年就回來了。”魏首輔答應下來。

“對,孩子的事?你?們別擔心。”魏夫郎也向小?夫夫兩個人說道,他是疼自己的孫兒的,這般跟著去地方?上學還會耽誤人,就在京城上上學才是好的。

魏大郎跟自己的夫郎心中得了承諾,親了親自己的兒子,兩個人就出了城門去地方?上任。

魏大郎這輩子還沒出過京城,心中倒是有幾分新奇,又?有畏懼。他打出生起,他的父親就是閣老了,內宅的事?阿爹說了算,這事?關他讀書的事?向來都?是魏首輔做決定。

他在京城沒吃多?少苦,他爹一路升到次輔再到首輔,這就更了不得了。旁人還調侃他,尊敬他,稱呼他為小?閣老。

魏大郎心裏?又?得意又?覺得自己稱不上是小?閣老。萬一他這輩子沒有入閣這不是就打臉了。這次父親讓他去地方?上做官,他心裏?有些失落,但隱隱又?有些松口氣了。他察覺到自己的心態出了問題,這次地方?上也盼著能好好的把自己的心態梳理清楚,不至於這麽患得患失,偏生又?要驕矜起來。

“孩子還這麽小?,再這麽等孩子大一些,相公?你?再去地方?赴任啊。這麽一走,以後過年回京,只有我能回來了。”他夫郎的語氣中還有些埋怨。

“不能這麽想。父親他們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是父親的嫡長子,我們的兒子是長房嫡孫,孩子留在父親身邊才是最好的。”魏大郎安撫自己的夫郎。

這般想來也是。自家相公?是嫡長子,自己的兒子是嫡長孫,整個魏家以後都?是他相公?的。他心裏?的氣頓時就消散了。

……

龐次輔也從武明帝的話中嗅到了什?麽,這站隊的事?是個麻煩事?。兩個皇子都?是嫡子,又?是出自一族。所以龐次輔表面上對奪嫡的事?沒有興趣,實則讓自己的兒子接近王家。這不管哪個皇子上位,這王家始終都?是太子的母族,這可比站隊的事?簡單多?了。

至於其他的,龐次輔又?不傻。

武明帝提出稅收改革要簡化稅收,鄭山辭就把這道題出給兩位皇子,認為如?何改革大燕的稅收。

謝承回到皇子所,自己有些苦惱。首先他不了解大燕有幾種?稅收,魏大人他們跟武明帝又?沒有跟他說稅收相關的事?。謝承想到自己去藏書樓借書來看。

他借書看了幾日還是沒明白,周嬤嬤看他的書桌上堆滿了書,哎呦一聲道,“大殿下既然心裏?還有困惑,何不去找戶部的大人們問一問,要說最了解稅收的應該就是戶部的大人們了。”

“嬤嬤你?說得是,我這就去戶部。”謝承眼中一亮,拿著本子去戶部。

他剛到戶部,戶部的官員嚇壞了,還以為部門裏?出甚事?了。

“都?免禮,你?帶本殿去找雷大人。”謝承隨便點了一個小?吏。

小?吏受寵若驚,恭恭敬敬的帶著謝承去找自己的頂頭上官。雷尚書聽見小?吏的通報聲,立馬從位置上站起來去迎謝承。

“下官見過大殿下。”雷尚書在心裏?想了想自己有沒有做出出格的事?。

謝承擺手:“雷大人免禮,坐下吧。今天來找雷大人是本殿自己私下的事?,還請雷大人指教一二。”

雷尚書嘴上說著指教一二不敢當,心裏?發愁,大殿下不會是要讓他做出一些違背規則的事?吧。這種?事?小?一點的,他可以做一做,這事?大了,他可不敢做。

“本殿想了解一下大燕的稅種?有哪些,鄭大人布置了課業,就是這次關於稅收改革應該怎麽做。本殿便想這事?是戶部最擅長之事?,就來請教雷大人了。”謝承說話有理有據。

雷尚書聞言心就放在肚子裏?了,他非常樂意給謝承解答稅種?的問題,誰不想親近親近皇子。

“大殿下,這事?要說細了,要費不少功夫。大殿下請喝茶。”

雷尚書給小?吏使了一個眼色。大殿下屈尊到戶部來,自然是要拿他自己的茶水來招待。

小?吏懂了雷尚書的眼神,立馬就下去泡茶。

過了半晌,謝承已經把大燕的稅種?了解清楚了,他的心思沒在茶水上,皺著眉問,“大燕有這麽多?稅,五花八門的,這般一層一層下去,本殿都?分不清了,百姓還分得清麽?”

分不清又?沒甚,反正就是交錢的名目。

雷尚書心裏?這樣?想,嘴上可不能這麽說。

謝承把稅種?了解清楚這便客氣離開了。

謝承的行事?作風讓人如?沐春風,謝承走後雷尚書還是笑呵呵的,這位殿下待人溫和寬厚,雷尚書對他有好感。

沒等他的屁股在座位上坐多?久,小?吏說二殿下來了。

雷尚書:“……”

真是不顧人的死?活。

雷尚書只好再次接待二殿下,把二殿下送走後他終於歇下來了。二殿下跟個十萬個為什?麽一樣?,什?麽都?要問,有的稅要收,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回謝澹的話。

……

鄭山辭給兩位皇子出了課業後,自己美滋滋的下值了。

今天休沐,他去街上買了糕點帶給虞瀾意吃,還有鹵菜也好吃,他買了一些帶回去。鄭山辭回到家裏?,虞瀾意沒在家。

“你?家少爺去哪兒了?”

“少爺去鄭府去了,明日鄭小?公?子就出嫁了,少爺去寬慰小?公?子去了。”鄧雪說道。

鄭山辭換了官袍就去尋虞瀾意。

這邊鄭清音正穿著喜服,林哥兒跟虞瀾意都?圍著他看了看。

“太好看了,這一準能讓施玄眼中一亮。”虞瀾意看著就高興,他把鄭清音當自己的親弟弟看,看見他有一個好歸宿心裏?歡喜得很。

“這喜服最襯膚色,清音五官好看,皮膚被這紅色襯得更白了。”林哥兒看著也是滿意極了。

鄭山辭過來了,鄭清音看見鄭山辭還有些羞赧。

“這樣?挺好看的。”鄭山辭說。

虞瀾意見鄭山辭找過來了,他說道,“明日我們就過來給你?送嫁。”

虞瀾意趁著眾人沒註意把一個盒子放在鄭清音的梳妝臺上。

作為嫂子,虞瀾意還是要給鄭清音多?添一些嫁妝,這樣?他去了娘家,也有底氣。施玄是一個正直的人,但這不妨礙虞瀾意給鄭清音添嫁妝。

他在侯府當年也聽說過,有的哥兒嫁過去嫁妝全填補了男方?家裏?的空缺。還有的哥兒因為嫁妝不豐厚被公?婆為難,瞧不上的。

他跟著鄭山辭一塊回去,一到家裏?就看見自己喜歡吃的糕點跟鹵菜,他立馬伸出手去拿糕點吃。

虞瀾意這幾天也沒做甚,把商鋪盤下來後,他跟虞夫郎一塊去了一趟將軍府。虞夫人打算在京城置辦一些產業,這廂就來問虞夫郎的建議了。

“我們在邊疆有些產業已經全賣了,如?今到了京城是要再多?置辦一些。”老侯爺給兩個兒子都?留下了產業,虞二爺是嫡次子,終究這產業還是少一些,再加上家大業大的沒有產業在京城就是坐山吃空。底下兩個兒子還有小?家,這般做父母的還要給兩個兒子置辦產業,還有整個將軍府的開銷也要盤算。京城的物價比邊疆的物價要貴,早做打算為好。

虞夫郎就來給她出主意來了,虞夫郎說道,“京城中的這些產業已經有許多?了,我覺得弟妹可以先在郊外置辦兩個莊子,這莊子雇傭一些農戶,這般四季的新鮮水果跟糧食就能吃上了。這多?出的水果跟糧食可以讓農戶們去賣,這倒是小?錢。最關鍵的是以後你?們就不用出去買水果蔬菜就能吃上新鮮的。有的人家家裏?沒有莊子,又?想夏日去納涼,這般出租一個莊子,夏日又?能賺上一筆。餘下的莊子上的管事?,這多?出來的水果蔬菜拿去賣便夠他們的月例了。”

虞夫人聽虞夫郎這樣?說也起了心思,“就聽大嫂的話。”

“再多?去買幾個商鋪租出去,另外置幾個雜貨鋪子也成,書鋪可以買在太學的附近,或是民宅附近,這般也能賺好些錢。”

虞夫人聽了忙不疊點頭。

“這京城中的人向來看人下菜,弟妹買鋪子時要多?方?比較再下手,若是地段位置好的商鋪,價格貴一些也無?妨。就是一些偏遠的地方?,商鋪的價格低,沒人來租,這般也是虧本了。”

虞夫郎說了幾句,虞夫人請他跟虞瀾意在將軍府用膳,虞夫郎拒了,“家裏?還有事?,改日我再來將軍府吃飯。”

父子兩個人離開了將軍府,虞夫郎攜了虞瀾意的手回去。

“我聽說你?買了鋪子這是對的,要是手裏?有錢便多?買一些,餘下的你?跟山辭的鋪子也掙了不少錢。鄭家的那兩個吃食鋪子,就是達官貴人也是喜歡吃的。”

他們家還是不缺錢的。

虞夫郎:“你?父親的部下送來了兩只羊,你?拿點羊肉回去,餘下的我還要命人送到將軍府上。”

晚上鄭山辭跟虞瀾意就吃了烤羊肉。

翌日一早,鄭清音就要嫁給施玄了。

眾人皆是熱熱鬧鬧的。來了都?是官員跟鄭山辭他們的好友。

這般也坐了二十幾張桌子。

鄭清音蓋上蓋頭,這廂是由?鄭山成把他背過去。

鄭夫郎見了自家小?兒子一身喜服,眼中含淚帶笑,“清音這孩子小?時候苦,現在終於覓得良人。鄭家永遠是你?的家,你?記得要多?回來看看。”

“我知道了,阿爹。”鄭清音有些想落淚,但又?怕把臉上的妝容花了。當他爬上鄭山成的後背時,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小?時候就跟爹跟阿爹在一起,長大了一點一直都?是鄭山成帶著他跟二哥一起上山下山,二哥去鎮上讀書後就變了,變得不講道理還看不起他們。

現在二哥就好了,他們全家人都?在一起,鄭清音心裏?很滿足。

鄭山辭站在施玄旁邊,看見鄭山成背著鄭清音過來了。他低聲說道,“施兄,雖然你?我是好友,若是你?對清音不好,我是不會容你?的。”

“鄭兄,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他好的。”施玄鄭重的說。

鄭山成把鄭清音交到施玄的手裏?。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去施家吃席。虞瀾意看著施玄跟鄭清音拜堂成親心裏?還有些惆悵。

虞瀾意:“我剛開始看見他的時候才十四歲,現在也嫁人了。”

鄭山辭心中暗想,我看見清音的時候,他也是十四歲。

原著中沒寫他們這樣?小?人物的結局,在原著中從來沒有提過原主對家裏?怎麽樣?了,只寫了他忍受不了虞瀾意的脾氣,而後算計了虞瀾意。

鄭山辭作為二舅哥還要去為施玄擋酒,鄭山成也幫著擋酒。施家還有兩位兄長也是幫著自己的弟弟,這樣?有四個大男人幫著擋酒,施玄就未喝太多?的酒。

他不喜鬧洞房,京城中的人也沒有這樣?的習俗,都?是看夫夫小?兩口的意願。

施大郎喝了一杯酒,小?聲跟施玄說,“你?且先去洞房,這裏?有哥哥們在。”

施玄應聲先回房。他到了婚房門前?還有些膽怯,心裏?像是有烈火在燒一般,這火從心裏?一直燒到了臉上。他未曾喝太多?酒,這臉上就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維持住面上的穩重推門而入,有喜婆,還有一個侍從,是鄭清音貼身伺候的人,他們先是說了吉祥話。

施玄挑了鄭清音的蓋頭,看著鄭清音的臉久久回不過神來。

鄭清音本是羞赧的垂下眼眸,見施玄半晌沒出聲,便擡起頭來看他。兩個拜過天地的人對上眼睛,都?怔怔的出神。

喜婆見狀眉眼帶笑,“公?子跟夫郎快喝了合巹酒才是。”

兩個被喜婆這麽一說皆是回過神來,鄭清音從床上坐在椅子上,兩個人低垂著眼眸喝了合巹酒。

侍從跟喜婆又?說了會子吉祥話。

鄭清音還聽見了一句早生貴子,羞得他不敢見人了。

房門被帶上了,這婚房裏?剩下他們兩個。有人敲門,施玄從貼身侍從的手裏?把食盒拿過來,把飯菜擺在上面。

“我一個男子這般到了晚上都?有些吃不消,你?是一個小?哥兒這樣?就更吃不消了,這是我讓廚房做了些家常小?菜,你?先吃點。”

鄭清音覺得施玄體貼,他應下來,“早上喝了一些粥,這般肚子裏?已經空了。”

施玄聽見這般親近的話,又?像是嬌嗔,心裏?受用得緊。他面上帶笑,“我先去換了袍子洗漱後再過來。”

施玄這話也親近。鄭清音用了一些飯菜就把碗筷收拾起來擱在桌上,他坐在梳妝臺上先把頭上的簪子取下來。這頭上發簪也是重的,二嫂還給他插了幾支金簪,當真是闊氣的很。

鄭清音聽見了浴房裏?的水聲,心裏?怪害臊的。昨日他就看了避火圖,心裏?直打哆嗦,直覺害怕起來。今天坐在床榻上,侍從又?讓他偷偷看了避火圖,這下心裏?又?羞又?不知所措。

瞧見施玄出來了,鄭清音臉上全紅了,手指也不知該如?何安放。

……

鄭山辭這次幫著自家弟夫擋了不少酒,以往他喝酒都?是克制的,今天這樣?就失了節制。喝得醉醺醺的,虞瀾意伸出一只手扶著鄭山辭。

“讓你?擋這麽多?,現今醉了吧。明日還要上值,看你?怎麽吃得消。”虞瀾意坐在馬車上拿了一盞茶給鄭山辭喝。

鄭山辭暈茶。

他吃醉了酒,如?今撇了頭,不肯去喝茶。

虞瀾意嘖了一聲把茶放下。

到了自己家裏?,虞瀾意把人扶著下來,他稍稍松開手,鄭山辭自己站穩了。他面上已有了嫣紅,虞瀾意還是上去扶著他,才能扶著走。

“不走。”鄭山辭走到院子裏?面就不走了。

“你?難不成還要發酒瘋?”虞瀾意看向鄭山辭,只覺稀罕。鄭山辭端方?如?玉太久了,這吃醉的一面他還未見過。

就算是發酒瘋的鄭山辭那也是他相公?。

鄭山辭倒是沒發酒瘋,跟著虞瀾意進了屋子,他自己坐在床上就開始脫衣裳,打算上床睡覺了。虞瀾意是決計忍受不了鄭山辭渾身是酒氣的上床睡覺。

“等金雲把醒酒湯拿過來了,你?喝完先去洗洗後再上床。”

鄭山辭的手被虞瀾意抓著,等金雲過來,他就把醒酒湯拿給鄭山辭。

“快去洗漱,渾身盡是酒氣。”

鄭山辭哪能聽懂他的話,虞瀾意只好把他推到浴房,又?給他脫衣裳後,一把推進浴桶裏?,砸出了好多?水出來。

虞瀾意渾身發燙,他正好出去,一只手拉住了他,他對鄭山辭沒有防備之心,就著衣裳落到了浴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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