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皇帝的關註 二兒婿回來下棋啊。……

關燈
皇帝的關註 二兒婿回來下棋啊。……

工部尚書走進禦書房向武明帝見禮, 武明帝看了他一眼叫了一聲?馮德,“你把這奏折拿給杜大人看看。”

“是,陛下。”馮德拿著?奏折遞給杜岳。

杜岳忙不疊雙手接過來, 打?開奏折看起來,看到下面?的配方, 面?露沈思。要?說修路的事, 杜岳任工部尚書後也修了不少路, 外行人看不懂這些,只有內行人才知道,他看著?配方眼中一亮。還在禦書房便沒太露出多少情緒, 只拱手道:“陛下, 這方子可行。雖說不知什麽是水泥路,但我可回去先照著?方子試一試,若是可行, 便是造福天下黎民的方子。”

武明帝擺手:“你就拿下去試一試吧, 有結果了再來回稟朕。”

杜岳恭敬應一聲?退下去了。

武明帝手裏沒了奏折, 倒又想起了鄭山辭這個名字, 他說道:“鄭山辭,這個名字,朕總覺耳熟。馮德,你說說,你記得嗎?”

“陛下, 奴婢怎地記得……”馮德臉上帶著?笑, 心思一轉:“只偶爾還記得什麽跟長陽侯府有幹系。”

他身為太監總管,又是武明帝的心腹,日日在禦前,心思還是活絡著?, 這鄭山辭他還真?知道,跟虞家有幹系,可他也不能表現得太聰明了。

“他啊,朕想起來了,李禦史還上奏折給他說好話。”武明帝拍了一下桌子,把鄭山辭這個人記起來了。

“若那水泥方子真?有用,朕該記他一功。”武明帝笑吟吟的喝了一口參湯,眉梢一挑,“馮德,你也記著?,朕沒記住的人,若是你沒記住,你就該討打?了。”

馮德立馬苦著?臉應下了。

待幾日後,杜岳按照方子把水泥做出來,又尋了一塊地方鋪了一小段的路,這便自?己去盤龍殿找武明帝來看。

武明帝一看這一段水泥路,用龍靴在上面?踩了踩,果真?是堅實的,只是還有些軟。

“陛下,若是晾的時日長些,便能硬化了。”杜岳解釋道。

他跟工部侍郎和工匠們一起看著?成形的,心裏也震驚著?,這迫不及待就想讓武明帝知道。現下的路一般是石子路跟泥土路,石子路不太好修,而?且對石頭的材質跟圓潤程度有所?要?求。一般這樣的路都是修在庭院的,還有一些官道也是用石頭修的路,還是碎石路。這碎石路難以達到平整,導致馬車行駛時產生顛簸、影響坐馬車的安全和舒適;另一方面?碎石路在幹燥的氣候下很容易揚灰塵,容易磨損和松散,維護成本高,噪音也大。

這水泥做的路便沒有那些短處了。首先只要?有了水泥的方子,這個比例的多少,他們所?獲得的成本是遠遠低於石路的,再加上原材料容易得到,而?且沒噪音、維護成本基本上是沒有的。杜岳做了一個猜想,水泥路要?是壞了的話,直接再鋪上一層就好了,而?且這種情況的可能很低。平坦幹凈,又不容易積灰塵,要?是在大燕都修通了,這將大大方便大燕的互來互往。

“陛下,這水泥路不受雨水侵蝕,有了灰塵只要?拿掃帚輕輕一掃就成了。陛下,您看。”

有小吏把塵土倒在水泥路上,又快掃帚掃幹凈了。又提著?水桶潑上去,水泥路上幹幹凈凈。

武明帝眼中漆黑,手指微動。

杜岳:“水泥的制作?方法簡單,若是用它?來修路,將大大的節省金銀,若是大燕都用上這水泥路,對大燕跟陛下來說,就是利國利民的。特別是運輸糧草上,有這樣的路,以後對前線的將士們也有好處。”

杜岳拿了奏折,知道這折子是新奉縣縣令鄭山辭寫?的,他對鄭山辭產生了一絲好感。這樣的人,若是要?回到京城來,合該來他們工部做事,去地方做官屈才了。

武明帝並非不知道泥土路跟碎石路的難處,他看向那一截水泥路,一想在大燕的各地都用上水泥路,這樣的功績足以讓他在史書上留下一筆。哪個皇帝又不看重名聲?,武明帝想做一個明君,就更看重了。

“好,杜愛卿,修水泥路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武明帝沈吟說道。

“是,陛下。”杜岳領命。

武明帝一想這事交給工部來辦是妥當的,再讓戶部跟著?幫忙就好了。可這給鄭山辭的賞賜應該賞些什麽才好,升官,這要?升個什麽官,金銀賞賜這是一定要?賞的,這方子確實又能利國利民,總不能讓人說他吝嗇吧。

這麽一想,武明帝沒有頭緒,只能先暫時擱下,等夜裏他去坤寧宮歇息時跟王鳳君提及此事。

“朕得了這個方子心裏高興,在杜岳面前沒表露出來只讓他去辦差。現今想起這個賞賜就頭疼。你說說,我該如何賞啊。”

這也是老大難的事,若是升官,把鄭山辭安排到哪去。再加上狀元還在翰林院做修撰呢,榜眼跟探花還是從六品編修。

“陛下,等您的旨意到了新奉縣,大概就是明年夏天的事了。若是你要?提他來京城做官,估計明年秋天才能到。陛下先賞金銀珠寶,去傳旨時,你派人一並去考核政績,等回來了陛下再問,便知道此人是不是有真?材實料的人。給個官當,到時候是升什麽官,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王鳳君笑道:“只看你是想讓他升官了繼續在地方上做事,還是想把他提到京城做官。”

武明帝一樂,“你說說地方做官如何,京城做官又如何?”

王鳳君搖頭,“臣侍是不懂朝政的,一切都要聽陛下的吩咐。”

武明帝拍了拍王鳳君的肩膀,笑道:“之前說得挺好的,要?拿辦法了,又說不懂朝政了。你這是在糊弄朕呢。”

武明帝自?然是想把鄭山辭提攜到京中做官了,他倒想看看這鄭山辭是個什麽樣的人。所?幸明日是休沐,等大朝會再說這事吧。

他的年紀跟虞長行相仿,剛是二十六歲,只比虞長行大一歲。從小就是文武雙全,相貌俊美。摟著?王鳳君,喉嚨上下滾動。

該是休沐,朕也該痛快。

鄭山辭把水泥方子獻給陛下這事,除了江主?簿知道外,其餘的人都不知曉,虞瀾意也不知道。鄭山辭一般不會把衙門的事帶回家去,把公事跟私事分?得很清,盡量不會把自?己的個人情緒帶到家裏,虞瀾意也不在意這些,自?然也不會去問,所?以虞瀾意也不知曉這事。

倒是京城裏下起雪來了。虞瀾意還在家裏睡懶覺,只覺冷了,便醒過來。他睡覺是喜歡把窗戶開一條縫隙睡的,現在倒好了,那冷風就從縫隙裏吹進來把他冷到了。

他到時就是秋天要?結束了,本也是來過年的,竟這麽快就下雪了。

“金雲,好冷。”虞瀾意沖著?門外喊。

金雲已?經穿上了棉襖,端著?一盆炭火進來,冷冰冰的屋子有了一絲熱氣,他又把窗戶關得死死的,哈著?氣說:“我原是要?把炭盆悄悄端進來的,結果少爺就醒了。”

“太冷了,該把被褥換成厚的。”虞瀾意起身去衣櫃裏找棉襖穿,把鞋子也換成了裏面?帶棉的。他踢踢踏踏的走出去,整個院子都是一片白色,光禿禿的樹枝因為有了雪像是被雪點綴了一下。

虞瀾意看見這樣的好景色,又不覺冷了。他任由金雲幫他紮頭發,洗漱完後,他就去堂前用早膳。今天長陽侯也在,他身強體壯,只在裏面?加了一件衣裳,還是沒有穿棉衣。虞夫郎穿上了棉衣,虞長行加了一件衣裳。

“快來喝粥,廚房做的燕麥粥你最喜歡喝了。”

虞瀾意坐過來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燕麥粥,他看見虞長行已?經吃了好幾個包子。虞瀾意看了一下,自?己從桌子上挑了紅豆糕吃。

吃完後,虞長行也是休沐,他早晨起身已?經在院子裏練完劍,出了一身的汗,現下沒什麽事要?做。虞瀾意不喜歡寫?詩作?畫、彈琴下棋、賞花品茶、刺繡打?絡,他瞅了一眼虞長行。

“你們兩個看著?外邊做甚,晌午去國公府用膳。”虞夫郎喜歡串門子。

好不容易休沐,一家子都去國公府吃一頓飯,聯絡一下感情。用了午膳,他跟長陽侯回來,兩個小的自?己想去做甚就做甚,虞夫郎不會限制這些,長陽侯只會囑咐虞瀾意,對大兒子放心得很。

虞夫郎他們到了國公府府邸,虞長行跟虞瀾意都叫了人。

賀同?同?虞長行見禮,他如今是國公府世?子了,也是虞長行的大表哥,娶的是弘農楊氏家的小姐,二表哥賀銘還未定親,還在相看。大表姐已?經嫁人了,嫁的是國子監白祭酒的兒子,這小白大人的老師便是當朝首輔。

“大表哥,大表姐,二表哥。”虞瀾意乖乖的見禮,在國公夫人的眼皮子底下他還是裝著?樣子。

“我們聊我們的,讓孩子們去玩吧。”虞夫郎笑道。

“弟弟說得是,我看他們也不想跟我們這些老的混在一起。”國公爺順著?虞夫郎的話,笑著?說。

賀同?跟虞長行沖著?長輩們行禮後,就帶著?弟弟妹妹走了。

大表嫂是一個知書達禮的人,他們到了一處亭子正是湖中心,讓侍從拿了炭盆子過來。世?子夫人說,“大爺,我去找找屋子裏的冷暖玉棋,你們哥幾個下下棋,賞賞湖景也是好的。”

賀同?:“勞煩夫人了。”

“大表哥,你做了世?子,感覺如何?”虞瀾意好奇的問。

賀同?只笑,“跟以前沒什麽不同?,只是覺得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但沒法子,我是嫡長子,享受了權利又該擔著?這責任。”

虞瀾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賀同?長舒一口氣,跟虞長行對視一眼,兩個人的處境相同?,又是表兄弟,長行定是能懂這般滋味的。至於小表弟,快活自?在這樣過一輩子也好。

“還問我,還不說說你自?己。之前你回來,還沒來得及問你。”之前虞瀾意來過一次國公府,賀同?正好出去辦差去了,沒跟虞瀾意碰上,他一天到晚也是忙著?的。

要?是以前,新奉縣這麽一個偏僻的地方,他們連名字都不知道,現在因為虞瀾意的緣故,這位國公府世?子還記住了這個地名。

“我挺好的,一點也沒受苦。”虞瀾意笑著?說。

賀銘見他是真?的高興,心裏也放心多了。不然他會覺得自?己沒有娶小表弟,讓小表弟受苦了,他心裏委實過意不去。

賀同?憐愛的拍了拍虞瀾意的肩膀,“你覺好那就好,若是有什麽事,就跟大表哥說。”

賀欣說道:“大哥你擔心什麽,瀾意好著?呢。”

世?子夫人拿了冷暖玉棋子,賀欣不懷好意的推著?賀銘坐在賀同?的面?前,賀銘非常抗拒,“姐,你這是埋汰我呢,我這爛棋簍,還跟大哥下,我這不是找死嗎?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虞瀾意拿了一塊茶點吃,他說:“哪回下棋不是大表哥跟我大哥一起下棋的,我們幾個就是看看而?已?。”

賀銘喜笑顏開:“瀾意說得對,還是長行跟大哥下棋有意思,跟我下有什麽意思,勝負一眼就看出來了,我一定是那個負。”

賀欣一聽這話直樂,放過了自?家弟弟,讓虞長行來跟賀同?下棋。

大雪茫茫的,兩個人下棋下得正酣,世?子夫人帶著?弟弟妹妹們去別處去了,看兩個大男人下棋有甚意思。

長陽侯踱步來到湖心亭,瞧見他們兩個人在下棋,棋癮犯了,他走過去,免了虞長行跟賀同?的禮,只坐在凳子上看他們下棋。

後生可畏,這兩個人棋藝高超,一步一步運籌帷幄的,有幾步棋長陽侯還想了許久才想出了解法。雛鳳清於老鳳聲?啊。

長陽侯突然想到自?己還跟鄭山辭下過棋,很過癮。等鄭山辭回來後,他還要?找二兒婿下棋,他們也是棋逢敵手,勝負難分?啊。

被長陽侯惦記的鄭山辭還在忙,京城裏的雪比新奉縣的雪小多了,新奉縣的雪大,幸好路是水泥路沒有被凍上,還能行走。有幾處房屋坍塌了,造成十幾個人受傷,現在受傷的人都被衙役們送去醫館了。

鄭山辭正在鄉裏,他看了幾處的房屋,都是木板房。他蹲下來,看了一下這些木材。百姓用的木材不好,耐用性差。這木板都是濕的,受潮了,還有蟲子蛀出來的洞,密密麻麻的,有的木材還發黴了。木材隔音的效果跟保暖的效果都不好。木板房也不是全無缺點,它?的建造相對簡單快捷,建材也很便宜。

“大人,這些人怎麽安排?”朱典史問道。

“縣衙裏還有些空置的屋子,先讓他們住在那裏,把這個冬天度過去了再說。”鄭山辭站起身。

“讓村民們都散了吧,這天氣又冷,回去待著?烤火,來這兒看個熱鬧不怕受寒了。”

朱典史應了一聲?,讓村民們各自?回家待著?。

鄭山辭回到縣衙,他把湯婆子放下在屋子裏烤火,“去把譚和找過來。”

半晌譚和就過來了,鄭山辭免了他的禮,讓他坐過來烤火。木炭燒得火紅,鄭山辭的眉眼沈靜,“市面?上的黏土磚、青磚的價格幾何?”

譚和說了價格,黏土磚做工簡單,由黏土經過幹燥燒制而?成,價格在十文一塊。青磚的價格就貴一些,它?是通過黏土跟石灰燒制而?成,在燒制過程中對火候的把握要?求高,所?以最普通的青磚也是三十文一塊。

這個價格對百姓來說確實有些貴了,難怪一個村子裏有人蓋了青瓦磚房,許多百姓都很羨慕。要?是讓新奉縣所?有的百姓都住上青瓦磚房,這太不現實了。鄭山辭想了想,黏土磚倒是可以,再加上水泥用來加固屋子,這樣也比木板房好。

“譚和,你找人去跟燒磚的老板談一談,把價格壓低一些,就說要?大量購黏土磚。”

譚和應聲?下來。

鄭山辭喝了一口枸杞茶,他繼續處理?公務,又看見說是有房屋坍塌,幸好縣衙還有剩的屋子,不然還不知怎麽安置這些百姓,還是該好好過個年的。

被砸傷的百姓被送進醫館,心裏還忐忑著?。他們身上是痛著?,現在到了醫館倒是不關心自?己的身體了,看見一個小藥童喊他。

藥童:“你是哪裏痛麽?”

“不是,就是我們這個藥費多少錢?”

藥童:“鄭大人說了,看病的錢全由縣衙付。”

百姓們聽說了這事,心下頓時松了一口氣,看病太費錢了,一般有什麽小毛病他們都忍著?,要?麽就是找村子裏的赤腳大夫治一治,這樣省錢,雖說有時候不管用,但總比去醫館強。

“我這腿還有些痛。”

藥童:“我先看看。”

十幾個百姓躺在病床上,傷的傷,聽說不用自?己出藥錢了,心中松快多了。新奉縣這地種了藥材,連帶著?醫館的價格也有所?降低,但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還是不舍得來醫館花錢的。

鄭山辭把一切安排好了,他才下值回到家裏。天上還落著?飄雪,鄭清音看見鄭山辭,撐著?一把傘過去了。

“二哥,我讓廚房給你燉了雞湯,你多喝一些。”

林哥兒的身子重,又怕冷,他跟鄭山成就在屋子裏用膳了。鄭山辭跟鄭清音一道用膳。

鄭山辭先喝了一碗雞湯,身子跟胃裏都暖和起來了。

“二哥,你多吃些。”

鄭山辭笑著?說:“你也是。冬天到了,最近紡織廠的事也多,你也要?保重身體。”

鄭清音點點頭。

在紡織廠做事,鄭清音很快活。

“二哥,那我先回房了。”鄭清音用了晚膳跟鄭山辭分?開了。

鄭山辭頷首獨自?一個人回到屋子裏,他之前跟木匠學?了怎麽雕刻梳子。他得閑時,去找木匠學?了一陣怎麽雕刻人物。

鄭山辭想著?虞瀾意的模樣,用刀具雕刻木雕。

另一邊在京城經過休沐後,官員們又要?去上朝了。長陽侯跟虞長行一起去上朝,在金鑾殿上碰見幾個熟人便一起進去,在武明帝還沒有來時,他們便壓低聲?音小聲?的說些話。

大抵都是一些不著?調的話,因最近朝堂上又沒有什麽大事值得說。

葉雲初來上朝,看見長陽侯便拱手見禮。長陽侯對葉雲初的態度還是表面?上過得去,畢竟葉雲初也是他的三兒婿,要?叫他一聲?岳父。

“陛下駕到!”

聽見這話,文武百官都肅靜下來,給武明帝行禮,武明帝說平身,他們才直起身子,眼觀鼻觀心的站好。

邊疆無戰事,長陽侯對早朝提不起興趣,其餘的武官同?樣也是,只有文官還是有人諫言。

來回拉扯幾次,武明帝低喝一聲?,他們便噤若寒蟬了。

“對了,近日新奉縣縣令給朕獻了一個水泥方子……”龍椅上的皇帝嘴巴一張一合的,沒人敢擡頭看。

長陽侯本來內裏還是一副與世?無關的樣子,結果從武明帝的口中聽見了新奉縣縣令這幾個字,他頓時一個激靈,耳朵豎直了。這二兒婿的官名怎地出現在金鑾殿上了,這、這太不合理?了。

長陽侯心臟直跳,不知道二兒婿究竟給陛下獻了什麽,還要?在早朝時特意把這件事單獨拿出來說。

其餘的文武百官同?樣心中也有同?樣的疑惑,在朝中的官員誰在乎一個正七品縣令,怎麽還在早朝時聽見了這個官名。

李禦史悄悄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鄭愛卿這方子利國利民,我已?經讓杜愛卿去辦了,賞賜金銀珠寶……寶花腰帶一條。”

寶花腰帶,這是親近之臣才會賞的物品,表示了皇帝的關註和親近。

長陽侯完全楞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