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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會跳動 鄭山辭你想吞了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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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會跳動 鄭山辭你想吞了我一樣。……

虞瀾意在書房, 書房裏的茶點和水果?已經?擺好了,還?有一壺熱茶。鄭山辭走過來時,虞瀾意已經?臨摹著名家字帖寫了一張, 看著有模有樣的。

鄭山辭走到他身後, 彎腰靠近,溫熱的手指落在了虞瀾意的手背上。鄭山辭糾正虞瀾意握筆的姿勢,他低著頭?,帶著虞瀾意的手寫字。

明明沒什麽, 虞瀾意還?是有些心跳加速,他看著紙張上的字,腦子發?昏。鄭山辭帶著虞瀾意的手,練了幾個字, 他還?說了寫字的技巧。

這些話都沒有入虞瀾意的耳, 他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鄭山辭的手指上, 感到了一陣心慌臉熱。

“……好了,你?現在再自己寫幾個字。”

鄭山辭松開了虞瀾意的手, 讓他自力更生。

虞瀾意輕咳一聲,拿著筆寫了幾個字, 跟之前?的字並無差別,而且鄭山辭發?現他還?會偷偷的變化握筆的姿勢, 變成了原來的姿勢。

這是成習慣了, 還?要?慢慢的改。

鄭山辭又教了教虞瀾意, 他瞧見虞瀾意的耳垂全紅了, 這樣的天氣下, 後頸還?有汗珠。他詫異道:“瀾意,你?是熱了麽?”

虞瀾意握著筆不好掙脫鄭山辭的手,他只說熱。

鄭山辭拉開了距離。

“你?先自己練一練。”

虞瀾意心想他自己寫也寫不出什麽名堂。他只好聽?鄭山辭的話, 又寫了幾個字。讓鄭山辭教他寫字,還?不如找個老先生來。不然他總是走神的,根本就學不好,就被他的男色勾搭走了。

鄭山辭看了一眼,語氣帶著無奈:“瀾意,你?一點也不專心。”

虞瀾意:“我一定專心。”

在書房裏待在晚上,虞瀾意還?是有點進步。他覺得不能讓鄭山辭來教他寫字,不然他這輩子都不能進步了。

回?到屋子裏虞瀾意就這麽說了。

鄭山辭:“好的。”

“你?不覺得奇怪麽?我突然就不要?你?教了?”

鄭山辭拿了一本書看,他說:“你?的狀態心不在焉的,我看得出來。若是為?了練字,不管怎麽樣,我是不敢出來打擾你?。如果?我是幹擾你?的來源,那我應該主動的避開你?。”

虞瀾意聽?了鄭山辭的話:“……”

他張了張口,發?現自己嘴巴跟失聲一樣。

他是一個木頭?麽?!!!

虞瀾意氣悶的躺在一側,把被褥一卷,變成了春卷。

鄭山辭身上一涼,他看著身邊的那一團,把書放下,戳了戳虞瀾意。

虞瀾意哼哼唧唧一句話沒說。

“我會生病的。”鄭山辭一本正經?的說。

虞瀾意:“你?去?別處睡。”

鄭山辭:“沒別處的窩。”

虞瀾意聽?見這話嘴角上揚,嘴巴還?是得理不饒人:“鄭大人還?怕沒有窩麽?”

鄭山辭的力氣沒有虞瀾意的力氣大,不過鄭山辭成功把春卷打開了,他鉆了進來。

冷手冷腳的去?碰虞瀾意的腳尖,虞瀾意一個激靈,飛快側身,使?出一個招式,鎖喉。

鄭山辭:“……”

真的要?窒息了。

“下意識的反應。”虞瀾意立馬放開了鄭山辭,心虛的瞥了他一眼,看著他的脖頸有點紅,用手肘撐著身子,去?看他的喉結。

他吹了吹。

小時候他貪玩把手磕破了,哇哇大哭,府醫又要?給他外敷藥。虞夫郎便?是這樣捏著他的手不讓他動,邊給他塗藥邊吹。

鄭山辭沒想到虞瀾意會有這樣的舉動,他神色怔然,目光楞楞的看著虞瀾意。心裏不知怎麽酸脹起來,好似心裏突然有了一絲清澈的河流緩緩的流淌過荒野。

那樣的驚喜、不知所?措、茫然、還?有藏在心尖的柔軟。

鄭山辭自幼都是優秀的,他明白自己想要?什麽,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掌控自己的生活,他只想做自己的事情,不受約束的生活著。

家庭關系因為?父母的感情破裂,所?以他從小就學會了獨立。愛情,當他大學畢業找到工作後,他發?現好友們都已經?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而他還?是獨行踽踽的在這個世界上。他無牽無掛,二三好友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似乎所?有人都無法困住他。

他有自己的目標和活法。

他曾經?以為?他不管在哪也只能自己一人獨行,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直到他遇見了虞瀾意,他才發?現原來他的心還?是仍然在渴求著,他的心仍然能為?另一個人跳動。

虞瀾意又吹了吹,他的神色有點擔心:“鄭山辭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鄭山辭一把抱住了他。虞瀾意埋進了鄭山辭的胸膛裏,面容落在柔軟的衣服裏。鄭山辭把他抱得很緊,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他的眼睛深深沈沈,有什麽東西浮上來了,又有什麽東西沈下去了。

這時虞瀾意安靜的像是一只乖巧的小貓。

作為?小輩中最受寵愛的人,虞瀾意在某種程度上很會審時度勢,他的嘴巴又甜,當然這個嘴巴甜僅僅限於他有事求人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還?是一副矜貴樣子。

所?有身份不夠的郎君在他面前?都不夠格,擡不起頭?。

“鄭山辭,你?的喉嚨還痛不痛?”虞瀾意小聲的說。

鄭山辭放開虞瀾意,笑著說:“你?說呢。”

虞瀾意聽?著心裏更愧疚了:“以後我盡量控制自己的力度,不讓你?受傷。”

還?有以後啊。

鄭山辭親了親虞瀾意的耳朵,虞瀾意的呼吸一頓,然後他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眼睛對上鄭山辭,心中熱了起來。

“鄭山辭,你?想做甚?”虞瀾意早就取下了發?冠,現在是散著頭?發?的,發?尾掃過了鄭山辭那張清俊的臉。

鄭山辭呼吸一窒,他慢慢的把把手指跟虞瀾意交錯在一起,他的唇落在虞瀾意的唇上,他先是輕柔的一下一下的親著。

虞瀾意被他親得有些癢。

他便?躲避鄭山辭的唇,心中暗想,磨磨蹭蹭的在做甚。

吃嘴巴都吃不明白,鄭山辭還?有什麽是明白的,這個小呆子。

鄭山辭撬開了虞瀾意的唇,進去?掃蕩了一番,他親吻著虞瀾意,直到兩個人呼吸不過來,鄭山辭才退了出去?,嘴角還?有水痕。

虞瀾意全身發?軟,直覺得墜入了雲端,他見鄭山辭又低下頭?來想吃他的嘴巴,虞瀾意像是看見了洪水猛獸一般,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再親嘴巴要?腫了。”

鄭山辭:“不會的。”

怎麽會腫。

鄭山辭心尖有一團火,他閉上眼睛克制了一下,躺回?去?說道:“我不親了,是不是把你?嚇到了?”

“沒有,只是鄭山辭你?想把我的舌頭?都吞了。”虞瀾意搖搖頭?:“你?怎地這麽貪婪。”

他貪婪?好吧,他貪婪。

“我貪婪,你?善良。”

鄭山辭把書放好去?吹了蠟燭,爬上床這般說道。

“我當然善良了,我還?長得好看,還?身份尊貴。”虞瀾意嘴角翹起,揚著下巴得意洋洋的。

鄭山辭真想瞧見虞瀾意現在的模樣,只看他羞不羞。

鄭山辭想到自己到了新奉縣已有快三個月了,冬至馬上也來了,今年?過年?他便?在新奉縣過了。虞瀾意心裏念著家人,鄭山辭是想讓他隨著駐守在邊境的士兵一起回?去?。長陽侯是武將?,軍中定有叔伯會保護好虞瀾意。他要?是回?京城,動輒來返就需要?五個月餘,只能等任期三年?後,看是任何?職,再回?京城。

兩地相隔不好受,鄭山辭心想虞瀾意是該生活在盛京。

虞瀾意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把頭?擱在鄭山辭的胸膛上,手指攥著鄭山辭的長發?,仰面躺著呼呼大睡。

真的好像貓兒啊。

鄭山辭摸了摸虞瀾意的頭?。

……

鄭山成他們越往新奉縣走,天越冷。林哥兒已經?把棉衣穿上了,鄭山成和鄭清音也穿上了。他們沒有像鄭山辭那樣把路程估算好,所?以時不時還?會在荒野裏度過,這個時候鄭山成守上半夜,林哥兒、鄭清音守下半夜。馬夫雖說是鎮上忠厚老實的人,鄭山成跟林哥兒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鄭清音的膽子小,林哥兒便?說兩個哥兒一同守下半夜,明早趕路時再到馬車裏補覺。

他們已經?把路上把鄭夫郎給他們備好的大餅跟肉脯吃完了,他們到了一處城鎮就會去?買些大餅跟肉脯備著,以防連續幾日都是到了荒郊野外。

鄭清音覺得風吹著有些冷,但他還?是掀開了一點車簾,露出一只眼睛去?看外邊的景色,他高興著瞇著眼睛。

“清音,別看外邊了,多冷。”林哥兒打了一個寒顫。

鄭清音應了一聲把車簾扯上了,他們這次出來花了不少銀兩,林哥兒的心在滴血。這走個親戚,這般還?是費銀錢的。

不過林哥兒一想到鄭山辭是縣令了,心裏就覺得這沒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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