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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拐二十年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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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拐二十年後18

辦理好喬老爺子的遺囑,鳳梧再從銀行出來,已經是個身價百億的富婆了。

鳳梧為了感謝積極跑來幫忙的傅流墨,主動邀請了男人一起吃晚飯。

“二十年沒在京都,這地方已經大變樣了。地方由傅總選,我請客。”

“……好,我來安排,剛好我認識的朋友開了間味道不錯的私廚,謝女士看今晚有時間嗎?”傅流墨被鳳梧口口聲聲的傅總叫的郁悶,又不敢太表現出他對稱呼的不滿。

只能不斷安撫自己,慢慢來,慢慢來。

鳳梧沒車,就連駕照都沒有,之前從田背溝一路開車到京都,屬於無證駕駛。

傅流墨殷勤的把人請進自己的座駕,臉上明晃晃的占有欲和心慕根本沒有絲毫隱藏,男人大丈夫,喜歡就勇敢追,當然,他不接受拒絕的選項。

鳳梧無視男人火熱直白的目光,淡然的坐在後座,身邊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味道大約來自男人手腕上的檀木手串。

“傅總信佛?”鳳梧指了指男人手腕間的佛珠手串好奇道。

傅流墨垂眸掩下眸中滾燙,指腹輕撫手串,“不知道,下意識反應吧!”

鳳梧挑眉,這是什麽理由?

傅流墨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仿佛從出生就帶著佛性,可他又明明對出家做和尚很抗拒。

話題終結,兩人又陷入了沈默,傅流墨無處安放的眼神下意識就要去尋人,糾結又興奮的傅流墨最後打算破罐子破摔,眸光直剌剌的落在鳳梧清冷孤傲的臉上,卻是怎麽看都覺不夠。

鳳梧就是個死人也能被傅流墨的灼熱視線看的詐屍,更何況她神識敏銳。

“傅總,窗外的景色更好。”鳳梧側頭看了眼窗外,這會正好有兩個穿著時尚的姑娘從車邊經過。

傅流墨跟著鳳梧的目光落在漸漸走遠的兩個姑娘身上,他表情有點驚訝,仿佛在問,就這?

這就是你認為的更好的景色?

傅流墨心頭耿耿,他又不是傻子,聽不出來這女人委婉的拒絕。

拒絕就拒絕吧!

他們到目前為止也只見過幾面,她對自己還不熟悉,只要他拿出萬分的誠意追求她,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打動女兒的芳心。

鳳梧扶額,死心眼的男人最難辦?她不打算結束百年單身生活,她根本無法負擔一份感情。

匆匆幾十載的相守,就要她用千年萬年來銘刻,這對她不公平,她只想對自己好。

男人果然是影響她瀟灑人世間的可怕生物。

想到此,鳳梧臉上的表情更嚴肅了。

傅流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有些委屈,但想到謝女士能因為他生氣或不開心,不正說明他在她心裏的地位也變的不一樣了,朝夕相處之下,好感會慢慢累積,直到累積到一個臨界點,量變產生質變,她早晚會喜歡自己。

完成自我攻略的男人把剛才那點委屈遠遠拋走,眸光更加溫柔纏綿的包裹著心上人。

……

車程大半個小時,傅流墨眼巴巴看了半小時,直到鳳梧下車,男人還跟個小狗一樣,跟著下了車,把人送到樓下,心頭漫過不舍,如果她邀請自己去家裏坐一坐,喝杯咖啡什麽的就更好了。

鳳梧唇邊溢出惡劣的笑,語氣清淡,“就不請傅總上去了,我女兒有點認生。”

傅流墨自然不會強求,“那就下次有機會……什麽?你有女兒?你結婚了?”

鳳梧平淡的話卻猶如一把重錘狠狠敲在他腦袋上,男人臉色蒼白,目光慌亂又絕望,先前所有的靠近顯得荒唐又可笑,傅家五爺居然肖想一個結了婚的女人。

傅流墨忍住心頭想毀滅一切的惡念,可是此刻他的心很痛,痛的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刀在心口上淩遲,他想痛苦大吼,歇斯底裏,聲嘶力竭去發洩心中尖銳的痛楚,太痛了。

最痛苦的莫過於,看著心上人遠去的背影,自己卻無能為力,他清楚明白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即便明知她已經有了婚姻,他還是愛她。

他就連一點強取豪奪的念頭都不敢有。

鳳梧站在窗口邊,看見樓下那個世界已經天塌地陷的男人失魂落魄的回到車裏,車子遲遲不見發動,而司機也開門離開了。

鳳梧有些心虛,但不後悔,總要經歷一次刻骨銘心的痛,才會往前看,好好生活。

不出意外,晚上的飯局取消了,那邊的總助語氣格外抱歉。

“謝女士,我們傅總臨時需要出差半月,晚餐只能等下次了,傅總讓我替他表達最誠摯的歉意。”

鳳梧一副她很理解的語氣,表示接受他們傅總最誠摯的歉意。

解決了傅流墨這個狂蜂浪蝶,鳳梧松下一口氣,把心神重新放回了完成任務的事情上。

謝家人已經過了幸福美滿的二十年,足夠了。

她手裏有了充足的資金,現在就差人手了。

系統立刻知機的給了鳳梧一大串人才名單。

鳳梧挑挑揀揀,選了一批人,這些人有些懷才不遇,有些遇人不淑,基本都是被生活打擊的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人才。

鳳梧相信,給夠他們足夠的信任,資金,以及資源技術,就是一頭豬,站在這樣的風口上,都能飛上天。

謝德軍不是最得意他所謂的高端科技技術嗎?

打蛇先往七寸打。

被系統盯著的第一個人才宋遼。

宋遼的個人簡歷再一次被人才系統退回來。

他已經投了快四十份個人求職簡歷,但沒有幾份有回音的,面試的時候,一聽他的名字和學校,都是直接拒絕。

素質好點的面試官還能顧著體面說一聲,你不適合在我們公司就業。素質不好的,就直接罵他抄襲狗,恨不得綁著他游街示眾。

被學校開除,行業內也臭名昭著,不敢把這種事情告訴遠在山城的父母。家裏為了讓他讀大學,借了外債,父母每日為了還債累的身體佝僂,有時一念之間真想從教學樓跳下去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自己滿身臟汙的死去,留給父母的,卻是無盡的痛苦。

他們也許會因為他的死亡打擊的受不住,也許會埋怨他留給了至親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楚。

所以哪怕再難再苦,他也不敢輕易輕生,他身上背負著父母兩條性命,他怎麽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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